《被迫入圈》舞法无天女魔头

14、水落石出

　　导演因为要统筹现场，没在这呆太久，剩下的事交给了宣发。
　　“节目组之前决定的是另一个嘉宾。”宣发也不吝情报，“和秦瑶是同一个公司，叫彭佳，不过节目开拍前突然抬价，几乎翻倍了。”
　　“嗯，我们是知道您这原定嘉宾好像违约了。”
　　“对，因为这件事是她经纪人负责的，她本人好像对上节目兴趣不大。”
　　陆杰慢慢点了点头。
　　现在陆杰最发愁的是，他还是没弄明白彭佳怎么知道他和秦瑶认识的。
　　不过好在节目组没给出来其他奇奇怪怪的可能性，目前的线索纯粹指向同一个人——彭佳。
　　“其实我们目前也觉得是这个人做的，不过说来惭愧，我不认识她。”陆杰表示。
　　“不瞒您说，我们联系了她的经纪人，但是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她的经纪人？”
　　“对，因为之前彭佳参加活动，也是她经纪人负责联系的。”
　　“可以聊聊她的经纪人吗？”
　　宣发疑惑了一下：“嗯……应该也没什么说的，一个挺拼的中年大叔，感觉得到虽然彭佳不配合，但是她经纪人还是挺尽职的。因为除了工作也不怎么说别的，大概也就了解这些了。”
　　“嗯……”

　　“你是想说查一下这个张志的情况？不用说了，已经在查了。”徐龙从监听里已经听到那边的情况。
　　徐龙翘着二郎腿靠在陆杰房间的老板椅上，面前被全景投射出四五个屏幕，分别显示着不同渠道的信息。修长的手指指节分明，在空中不断滑动。
　　毕竟节目投资和场地提供等，是陆杰以分公司的名义进行的，商务上的事徐龙直接参与不合适，最后徐龙干脆在陆杰的机械臂上装了个骨传声和监听。
　　说到底，陆杰不是智力型的……
　　“别愣着，问一下除了换人有没有其他过节。”徐龙边说边翻看着资料。陆杰不在，整个房间都可以是他的显示器，倒让徐龙能放开手脚了。

　　“没什么其他过节，当时也说的很清楚，这件事肯定会影响她以后的发展，但是她不太在乎。”
　　“也对，毕竟是素人。”
　　“不能算素人吧，她做网红好像有段时间了，只是一直没有往上发展。”
　　“明白了。如果现在没其他可能性了，您这边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
　　“虽然她的文章牵扯了节目组，不过也没有提到太多，我们最多出一篇文章，澄清一下秦瑶被选为嘉宾的过程。”
　　“嗯……”

　　“确认一下这篇文章会不会出现彭佳的名字。”徐龙已经拿到秦瑶公司的监控，正在快速翻找信息。
　　比起刚才的轻松，徐龙现在有些头疼。不是因为信息过剩无法筛选，反而是关于张志的资料有点太少了，实在分析不出什么东西。这是个标准的上班族，每天按时上下班，偶尔出门联系业务。
　　不像是会同意使绊子的人啊……

　　“这个……有关系吗？她又没什么曝光……”
　　“还是会有关系的，牵扯到我这边后续的处理。”
　　“好的，我明白了。是现在吗？”节目组也没有问太多。
　　节目组前脚签了秦瑶，后脚陆杰的投资就来了，接着在审核节目流程时候，做了一些小的调整。这些调整很有趣，都是比较小的修改，但暗中明显在倾向秦瑶。
　　“不是，有需要我会随时和您联系。有备无患嘛。”
　　“好的，那我们会先进行通报，希望您后续的安排不要影响节目播出。”
　　“请放心，我不会影响自己投资的节目的。”

　　后续陆杰和节目组讨论了一下通告的其他内容，顺便商业互吹一下。
　　回房间时，陆杰被一大片投射屏吓了一跳。
　　徐龙的手在空中划了划，把屏幕收到只剩一个，然后将屏幕转向陆杰：“看一下，多整理了些有用的资料。”
　　虽然徐龙收了几个屏幕，但屏幕上剩下的东西还是很多，让陆杰摸不着头脑。
　　“算了我给你解释一下。”徐龙看陆杰似乎很迷茫，“这个，王时办公室的门牌，彭佳进了他办公室。这个时间是王时和秦瑶通话的时间，也就是你在她家吃饭的时候。”
　　“嗯……”
　　“营销内容出去前后差不多是这样：彭佳的文章应该是自己写的，没有从别的地方发来的信息；随后她联系了张志，通话时间两分钟左右；张志没有立刻联系营销号那边，而是先和王时进行了交流，通话时长一分钟左右；随后大约四十分钟后，将文件发送到营销号运营，文件大小变小，删除了一些内容；刚才彭佳又与张志进行了通话，就在你刚去和节目组谈话的时候，应该是确认情况，不到一分钟；紧接着张志与钱氏老总通话，时间三分钟左右。
　　“张志没太多资料，曾经是制作人，后来转做经纪人。上一个他在钱氏经营的艺人是白梓墨，就是节目里那个。”
　　“嗯？白梓墨不是自己开工作室的么？”
　　“他自己开工作室是后来的事了，刚入行的时候是钱氏的。张志还是挺有本事的，白梓墨一开始算是短视频博主，后来张志给他争取了不少机会，从直播综艺到一些和别人的合作，渐渐把这个人带起来了。接着白梓墨想跳槽，张志也帮他选了几个比较靠谱的公司，不过白梓墨跳槽之后和张志也没什么联系了。”
　　“那这个人还挺厉害的啊……”
　　“是，张志实在没什么别的信息，一路认真工作。很会使用人脉，彭佳刚开始能来参加这个综艺，也是张志争取的，毁约的事应该是彭佳自己干的，和他没太大关系。这个人似乎挺倒霉的，他的记录没什么黑历史，但是也没什么成果。”
　　“明白了。”

　　“今天晚上就要上台了，感觉怎么样？”苏北浩胸有成竹，问其他人。
　　“开始有点紧张了……”秦瑶苦笑。
　　“嗯。”韩欣然没多说，但是已经一头汗了。
　　“像要打群架。”卢远吐槽。
　　“那你就已经赢了。”白梓墨笑笑。
　　几个人在后台，已经开始化妆了，直播依旧在进行。
　　秦瑶哼唱着今天的主题曲，依旧在脑子里过着今天的内容。

　　彭佳一边看着直播，一边愉快的刷着微博。
　　别的不说，彭佳和张志的运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她的运气真的很好，好到已经过了半天，完全没有其他娱乐八卦抢她安排的热榜。
　　顺便，秦瑶的直播间，已经成了大型键盘战争现场。
　　这就是彭佳想看到的情况。不需要自己参与，一群闲得无聊的网友会自行吵起来。
　　不过彭佳有另一个发愁的事情：张志好像生气了。
　　张志生气对彭佳不是什么威胁，彭佳发愁的是如果张志不配合自己，会不会造成新的威胁。虽然彭佳之前对他也没太多了解，这个人很少和自己有合作，但是锲而不舍的精神真的超乎寻常。
　　可能这次做的太过了吧……

　　演出前，节目组的澄清被发出，虽然没有提及毁约的艺人，不过大方的拿出了“我相信我们每一名嘉宾实力”的底气。
　　随后的演出很成功，秦瑶没有被网上的事情影响，很完美的完成了这次的公演。其他人的表演也没什么问题，虽然卢远唱歌真的不太行，不过高难度动作的表演真的很棒；白梓墨虽然跑调了一下下，但是很快回到旋律上，没出太大问题；韩欣然表现稳定，既不出彩，也没问题；苏北浩不能出问题。
　　现场的最终票数高达4776，在舆论的影响下，是个还不错的票数了。
　　不过演出结束，秦瑶的心思就不在这了。除了白梓墨一开始偷偷上网告诉她的消息，秦瑶完全不知道后续的情况了。
　　好不容易掰回来一点的名声，还没保持两天，不会又要被带回去吧……
　　“放心，问题不大，节目组的澄清已经发出来了。”白梓墨看出来秦瑶心不在焉，凑过来小声告诉她。

　　彭佳炸了。
　　文章发出去的时候是没提名字，但是就差指名道姓了。彭佳真是好奇了，到底哪来这么强的营销团队，文章字里行间都是对“毁约者”的不满，外带着金主爸爸的为人正直。
　　虽然没写名字，但是认识秦瑶的人接二连三的跑来问“是不是你呀”实在快给秦瑶气炸了。
　　张志沧桑的脸努力笑了笑：“你一个人是斗不过剧组的。”
　　“你闭嘴！删我内容的事还没和你算账。”彭佳一拳砸在桌上。
　　张志轻轻“哎”了一声。
　　彭佳反应过来，如果再这么发脾气，就算是张志可能也会发火的。
　　“不过也确实，幸好你帮忙删了点内容，如果完全怪在节目组，估计真的要直接点名了。”彭佳示弱。
　　张志的表情并没有好转，依旧是一副临刑前的释然笑脸。
　　彭佳叹口气，靠在凳子上看天花板：“这事我不会继续了，我要准备主播竞赛了。”
　　“别再做些不计后果的事了。”张志终于再次开口。
　　彭佳笑了一声：“我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