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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睡沙发 “暮语,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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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清逸带着路晓词和苏筱忆玩了两天就回悉尼了。路暮语说这周就回国,他们也要回去休息一两天再走。
苏筱忆通过这几天的观察,越发觉得谷清逸有些反常,以前完全没有这种感觉,就是从他来悉尼开始,他就变了。她趁着路晓词沐浴的时候,把谷清逸拉到了阳台上。
“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对妹妹别有居心?”
谷清逸轻笑,无语道:“不会用成语就不要乱用。”
“还不承认,你一来,我就感觉到奇怪了。特别是路暮语走了后,你更是明目张胆的瞧着妹妹,而且笑得一脸诡异。”苏筱忆怒道。
谷清逸抚额,他何时笑得一脸诡异了。他想了想说:“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不可以给妹妹知道。”
“那万一你想害妹妹呢?我是绝对不会允许的。”苏筱忆掷地有声的说。
谷清逸无奈微笑,他到底哪里像个坏人了,害妹妹,亏她想得出来。他哪怕害自己,也不会害路晓词。
“那还是算了吧,你肯定会告诉她的。”
“只要不会伤害妹妹,我可以不说。你说吧,竟然要瞒着妹妹,到底怎么回事儿?”苏筱忆严肃的说。
谷清逸沉默了几秒钟后,轻声说:“我喜欢上妹妹了。”
“啥?”苏筱忆惊呼。
“有必要如此震惊吗?”谷清逸皱眉道。
苏筱忆确实被惊到了,不过仔细一想,便什么都清楚了。要是换做其他人,她早猜到了,可是谷清逸,她一点没朝那方面想。
“为什么不能告诉妹妹?”
“她太小了,别吓着她。”谷清逸淡淡的说。
苏筱忆忍俊不禁,所有人都觉得路晓词还是个孩子,恰恰这是最令她不开心的一点。
“行吧!那我可以给路暮语说说,帮你探探她的态度。虽然你是老牛想吃嫩草,但大家这么熟,至少放心啊!所以我是比较支持你的。”
“路暮语就不用你去说了,季初寒早就知道了。”谷清逸轻声说。
“那倒也是。不过这些不是要紧的,关键是妹妹得喜欢你才行,不然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苏筱忆认真的说。
这件事的关键就在路晓词那里,她不像路暮语那样冷酷无情,可也是亲姐妹啊!要开窍也是不容易的,而且也不一定就会喜欢谷清逸。
“先这样吧,等她大一点再说。”谷清逸无奈道。
“你们在外面嘀嘀咕咕的聊什么呢?”路晓词突然大声的说,然后走了过去。
“哈哈!”苏筱忆干笑一声,然后走过去拉着路晓词往屋里走。
“我们在说马上要回去了,季初寒有些可怜。”
路晓词想了想说:“对了,我还没问我们具体哪天走呢?”
“你打电话问问路暮语吧!”苏筱忆笑着说。
这事还是得路暮语说了算,不然季初寒肯定要怪他们这些无辜的人了。
路晓词打电话的时候,路暮语刚好进了浴室,季初寒见是路晓词,便接了起来。
“姐姐,我们已经回悉尼了,我们哪天回去呀?”
季初寒嗓子发干,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你们不玩了?”
“姐夫啊!姐姐呢?”路晓词笑着说。
真是尴尬!她人都没弄清楚就开说了,万一季初寒还不知道他们要回去了,她岂不是泄露了秘密。
“她在浴室。”季初寒淡淡的说。
路暮语根本没有给他提过什么时候走,除了威胁他说明天就走。她不会到时候真的要走了,才通知他吧!
“哦,那你等下让她给我回电话吧,拜拜!”路晓词说完便挂了电话。
“季初寒接的电话。”苏筱忆笑眯眯的说。
“嗯!”路晓词轻轻点头。
“那路暮语去哪儿了?”苏筱忆好奇的问。
“浴室。”路晓词郁闷的说。好巧不巧的,她要是早点打过去不就好了嘛!
“哎!季初寒真是没救了,路暮语都给他送到家里了,不抓住机会来个鸳鸯浴,瞎接什么电话。”苏筱忆嫌弃的说。
路晓词不高兴的瞪着她,太八卦了。苏筱忆真的很奇怪,总是巴不得季初寒和路暮语立刻结婚生子的样子。
“你不要老是在妹妹面前胡说八道。”谷清逸皱眉道。
“我胡说八道?”苏筱忆怒视着他。
“季初寒在路暮语身上耗费了十几年,既然人已经送到他面前了,他难道不应该抓住机会,赶紧给娶回家吗?别怪我没提醒你,最好不要步他后尘。哼!”
她轻蔑的瞟了谷清逸一眼,他说不定还不如季初寒呢!不管怎么说,季初寒当年可是顶着各方压力,从一开始就奋力直追。他呢?竟然说路晓词还小。季初寒看上路暮语的时候,路暮语可是差几个月才满十四岁,他都没觉得路暮语年纪小。
谷清逸眉宇微扬,轻声说:“你不要诅咒我。”
他要是同季初寒一样,岂不是已经变成老头子了。当年季初寒追不上路暮语太正常了,从他迷上路暮语到不得不分开,两人都还未成年呢!况且一个是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一个是容颜倾城的名门千金,没有人认为他会成功的。
“他又不喜欢姐姐,怎么会和季初寒一样。”路晓词皱眉道。
苏筱忆笑得高深莫测,笃定的说:“那也跟季初寒差不多。”
这世上,最了解路晓词的不是路暮语,而是她。谷清逸要得到路晓词的喜欢,不经一番寒彻骨,绝对没戏。
路暮语回到卧室就对上季初寒幽怨的眼神,无语的看了他一眼就走开了。一个男人没事就扮演一个深闺怨妇,真是够让人胃疼的。
季初寒的视线一直随着她移动,她一点要理他的意思也没有,越看越郁闷。路暮语要出去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起身将她抓了回来,扑倒在床上,埋头就吻了起来。
这男人脑子有病吧!路暮语皱眉,偏过头,冷冷的说:“滚开。”
季初寒非但没有听话,还更加放肆了起来,伸手去扯她的衣服。他就是太听话了,所以她才一点也不在乎他。
“你不滚也行,今晚过后,我们两不相欠。”路暮语淡淡的说。
季初寒浑身一颤,抬头恨恨的看着她,眼睛越来越红,慢慢的眼泪就砸了下来,落在路暮语的脸上。
路暮语有些崩溃,特别想一巴掌胡他脸上。他到底是得了哪个高人的真传,领悟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精髓。他和她在一起才多久,她已经数不清他哭了几回了,而且花样挺多的。
“你要哭就到一边去慢慢哭,我刚刚洗好,不想再去洗一次。OK?”
季初寒无动于衷,哭得更带劲儿了。眼泪似珠子一般,砸得路暮语的肌肤,火辣辣的疼。
她不在乎他,平时他可以假装没事儿,可是每当她说出口的时候,他如何也伪装不了。她毫不在意的往他心上捅刀子,他痛到无法呼吸,她却无辜得像个旁观者。
“你要回去了,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
“还没定。”路暮语皱眉道。
他忽然之间反常,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有事不说出来,搞一堆莫名其妙的事,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你以后可以不哭吗?你自己数数哭过多少次了,一个男人成天哭来哭去的,像话吗?”
季初寒抹了把眼泪,眼神忧郁的看了她一会儿,起身放开了她。他想哭吗?他一点也不喜欢。可是她对他那么残忍,他根本就忍不住。他的心在她手里,无论他如何挣扎也没用。
“你每次威胁我就说不要我,能换一个吗?”
“立竿见影。既然是威胁,难道还要循序渐进!”路暮语淡淡的说,然后起身朝浴室走去。
她需要洗洗脸,眼泪的盐分挺重的,别把她的脸给变成腊肉了,那就真的忧伤了。
季初寒跟着她进了浴室,路暮语洗脸的时候,他把门给关上了,然后开始脱衣服,准备沐浴。
路暮语自然知道他跟着来了,洗脸后,随意看了他一眼就要出去,然后被季初寒给拉住了。
“既然我给你弄脏了,就有义务帮你洗干净。”他认真的看着她说。
“我不和你计较,所以不用了。”路暮语淡淡的说。
“可我良心不安,你和衣服,我都得给你洗干净。”季初寒一本正经的说。
路暮语冷冷一笑,轻声说:“我看你是居心不良。”
“我没有,你不要污蔑我。我这是勇于承担自己的责任,不推脱,不逃避。”季初寒朝她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你心里在想什么,自己清楚。不要拉着我,少做梦。”路暮语不耐烦的看着他。
季初寒将她抵到门上,不怀好意的笑看着她,轻声说:“我本来没有做梦,既然你提醒我了,我不做也不行了。”
路暮语拍了拍他的脸,笑着说:“原本我是打算给你机会的,可惜你自己错过了,那就给我安分点,别做梦了。”
季初寒皱眉,她什么时候给他机会了,全靠他自己死皮赖脸。做人难,做男人更难,做路暮语的男人那是难于上青天啊。他果然是一个特别勇敢的人,喜欢挑战极限。
“宝贝,一起嘛!我一个人多孤单呀!”
路暮语汗毛直立,浑身起鸡皮疙瘩,非常受不了的抖了抖。她一把推开他,怒目圆睁。
“你是不是日子过得太舒服了,一而再的挑战我的底线。”
季初寒憋着笑,他知道她受不了那两个字,故意这么喊的。谁让她对他那么凶,他又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他凑过去亲了她一下,一脸甜蜜的看着她。
“宝贝,我真的好爱你!求求你留下来陪我吧!我一秒钟不见你,就想得发疯。你怎么忍心不管我呢?”
神经病!路暮语要抓狂了,狠狠的推开他,转身出了浴室。即便出来了,她仍然觉得浑身不适。给她等着,她一定会好好收拾他的。
季初寒真想开怀大笑一次,以免火上浇油,惹得她过于恼怒了,自己以后会倒霉,只好一个人暗自偷笑。
她说要和他两不相欠的时候,他是既生气又伤心。她知道他离不开她,于是哪儿痛就朝哪儿戳。
季初寒沐浴好出来,发现卧室门关着,走过去开门,竟然打不开,门被反锁了。他侧耳听了听,没动静,抬手敲了敲门。
“暮语,我错了,给我开门吧!”
“你既然知道错了,就在外面好好反省吧!”路暮语冷冷的说。
“我有话给你说,你让我进去吧!”季初寒温声说。
“我不想听,反省总结一下,明天一起说。我要休息了,你别在那里废话了。”路暮语拒绝道。
季初寒轻叹一声,默默的朝沙发走去。他忽然倍感惆怅,睡沙发恐怕会是以后生活的常态。老婆冷酷又无情,说让他滚出卧室,绝不会心软半分。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