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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发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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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长老会长期对神仙刻画传输的那场血流成河的浩劫,早已深深烙印在兮承的血液里,压过质疑,兮承本能得对恶魔产生强烈的杀意。
全身血液快速涌动,眼睛发红,兮承紧握的双拳骨节突起,愤怒得扫视着周围空荡荡处,似乎在寻找隐形人小咔。
兮承忽然愤怒到癫狂的状态,让场面瞬间拉紧发条。
“仙君,你怎么了?”
看着忽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兮承,阿歧小心翼翼观察着。
“杀了小咔。”兮承一字一句从嘴里磨出来,语气像个陌生人,好像里面换了具灵魂。
吓了阿歧一跳:“仙君,小咔不会害我,不然早就对我出手了。”
他刚才与兮承详细讲述那么久,正常人对小咔的判断不至忽然就杀掉:“您有有什么理由要杀它?”
很快,阿歧就发现兮承不对劲了。
“杀了小咔。”不管阿歧问他什么,兮承只重复着这一个回答。
与此同时,陌生与痛苦的表情在兮承脸上交织,他一个人似乎在承受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交战。
“仙君、仙君。”阿歧又轻轻喊了兮承几声,并用手顺他的后背。
试图让兮承恢复常态,他像忽然魔怔似的,别人呕吐难受时阿歧这样顺过别人,不知对兮承这个症状有没效果。
“小咔,你有没有办法让兮承仙君冷静下来。”阿歧的顺背不但没让兮承冷静下来,反而情绪交替的更激烈了!
手背一扎,小咔有办法。
下一刻,兮承脸上只剩痛苦,身体像是忽然被抽走力气,后背彻底瘫在床上,闭上眼睛晕过去了。
“小咔你对他攻击了吗!?”阿歧只是想让他冷静,没想让他被打晕。
没有回应,没有。
“那是怎么回事?对他身体有损害吗?他什么时候能醒来?”一股脑抛出数个问题:“先回答,对他身体有损害吗?”
没有被扎,没有。
“五分钟内他能醒过来吗?”
被扎一下,可以。
阿歧松了一口气,五分钟内能醒过来因该确实对身体影响不大。
他轻轻把兮承身体放平,周围整理好,生怕他受到一点不舒服。
然后厉声道:“小咔,兮承与我同等重要,对他应该和我一样,任何情况下都不能以牺牲他的健康和利益为代价,明白吗?”
手背一扎,明白。
“他是我在天界最重要的人,你也要同时好好保护他,明白吗?”
久久没反应,不明白。
“你不保他,我保护他,保护过程中我受危险,你保护我,等于你还是间接保护他,不如你直接保护他,这样我也免受危险,岂不更好,所以,要想保护我,连兮承一起保护才是正解,明白吗?”
等了好久,小咔才轻轻在他手背一扎,似乎挺不情愿。
“不错,上道儿。”阿歧欣赏小咔孺子可教,同时把兮承的腿部舒展开。
再抬头时,忽然发现兮承已经睁开了眼睛,正微笑的看着他。
眼神清亮,表情祥和,与刚才几乎发狂的形象截然不同。
“仙君,您醒了?”醒得好快,阿歧估摸着不到一分钟。
“怎么回事?”
“刚才您……您都记得什么?”看着兮承迷茫的神色,阿歧感觉他好像忘记了什么。
“聊到小咔的身份后,有点头疼……”兮承皱起眉头。
阿歧心脏提起来,就是他在问到小咔身份后想变了个人突然发狂的。
“然后,就听到你说让小咔保护我。”说到这里,兮承又舒展开眉头,嘴角微微上扬,饶有趣味的看着阿歧。
眼睛的形状明明没变,却感觉像是在发散弯弯的笑意,阿歧好像一时沉陷在他目光里迷了路。
“额……你、您除了这些,其他的还记得吗?”阿歧与他对视着,竟然有些结巴。
他狠狠掐自己下,不就是他微笑着很好看嘛,自己紧张个啥!
“不记得,中间发生了什么?”兮承收起笑容。
阿歧就把其间他发生的变化全部告诉了兮承。
“那时就好像有个发狂的灵魂忽然入侵你似的,会不会我们周围不干净?”阿歧紧张的看着四周,在现世中,有个更确切的形容:鬼上身。
“不知道。”小咔的存在让他对灵魂有了更深的认识,原来它们可以随时出现在神仙周围而不被发现。
“小咔你能发现除了你之外,周围还有其他非实体的存在的灵魂或鬼怪吗?”
手背被扎了三下,阿歧:“小咔她也不知道。”
兮承的脑中开始把刚才的一切过了一遍,从谈论起小咔的身份开始,随着回忆他的脸色越来越越严肃。
“仙君,您有发现什么吗?”看着兮承脸色越来越异常,阿歧很担心。
只见他的眼睛越来越红,手掌山上的青筋隐隐突起,又逐渐变得陌生癫狂起来。
“仙君,您醒醒!”阿歧一发现他再次有重蹈覆撤的势头,立刻边喊边摇他的肩膀。
紧张的几分钟呼唤过后,兮承喘着粗气,额头汗珠滚落,眼睛终于恢复了清明。
“仙君,您刚才差点又……”阿歧想知道兮承刚才做了什么或想了什么,才导致这样的情况发生。
“我知道。”兮承仍大口喘着气,透着自我挣扎后的满满疲惫:“又差点失控。”
阿歧无比心疼的帮他顺着背:“缓一缓。”
“当谈论起小咔的身份时。”兮承说了甩了下头,似乎是想把这个话题甩掉。
“她的身份怎么了?”
“问题不是她的身份是怎样。”说到这里,兮承停下,深吸一口气,然后飞快说出:“问题是当我认为她是恶魔时,意识就感觉开始脱离掌控!”
说完这句话,兮承额头上又冒出一层细汗:“刚才我回忆到底是哪里出现异常,现在我在刻意压制自己不去想小咔的身体才能维持常态。”
“猜测她说是其他身份也没异常,一但想到那个,就感觉自己的意识和身体离自己的链接越来越弱,同时有股莫名其妙愤怒的情绪和力量忽然充斥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