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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长老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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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咔？原来你喜欢这种风格的名字。”
一片安静，答案否定。
“不喜欢？，想换名字？”
“噗通”，是的。
“嗯……我感觉你是喜欢的，你就叫小咔。”
停顿很久，弱弱得起了一个微小的水花。
小咔知道很多秘密，只是让它做判断题，根本无法发挥它真正的作用。
“小咔你以前可以讲话吗？”阿歧想知道关于小咖的过去，看能不能帮他恢复。
“噗通”，可以。
“你还能恢复讲话吗？”阿歧抱有希望。
连续三声“噗通”，它不知道。
阿歧感觉这样问实在问不出什么办法，先搞清它的身份，或许能想到办法。
他根据对小咔身份的猜测问起：“你已经死了，现在的你是魂魄吗？”
“噗通”，是的。
果然是死去的人，阿歧不禁有些同情它：“你死之前是神仙还是仙奴？前者响一声，后者响两声。”
水面很平静，没有响动。
“难道都不是吗？”
“噗通”一声。
“是神仙的侍卫或侍从吗？”
水面平静，否定答案。
阿歧把在天界目前看到的身份都问了一遍，结果都是否定答案，在确定身份的第一步上就遇到了挫折。
“阿歧！洗好了吗？开门。”浴室外传来润青的敲门声。
“什、什么事？”阿歧一惊，同时低声偷偷道：“小咔，有外人在时你不要发出声响，注意不要被人发现。”
“长老会的人来找你，你快收拾好出来。”润青的嗓门很大。
“哦、好。”先答应上。
长老会来找他干嘛？有什么事情需要来殿内亲自找他的？
该不会长老会发现他隐瞒重要信息吧？
比如牢内老者的逃脱、大火中的宫殿什么的，诺大的天界不可能不发现一点蛛丝马迹，该不会是查到他头上了吧！？
阿歧想着想着，还没出去，腿已经瑟瑟发抖了。
穿好衣服后，阿歧拿着日记本犹豫不决，如果放在身上，待会儿出去后如果动作过大或在北抓进牢里，极有可能会被发现。
再三考虑，阿歧在浴室里找了个不起眼的地方，把日记本藏了起来。
“小咔，你别在跟着我了，帮我看好日记本，等我回来。”
阿歧已经想好待会儿可能会出现的问答，无论神仙逼问什么，只要他没亲眼看见他们所掌握的证据，他就死不承认，一口咬定不知道。
深吸一口气，阿歧终于无比紧张得打开了浴室的大门。
和阿歧想象的一样，几位看起来威严又仙风道骨的老神仙已经在门口堵他了，好像生怕他跑了。
“你们好。”阿歧尴尬又不失礼貌得对他们报以微笑，仔细听，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几位神仙没接他的话，而是神情严肃得全往他身上打量着。
“你就是阿歧？”其中一位胡子很长的神仙问道。
“没、没错。”这场景像极了警察抓人前确认嫌疑人身份时的语气，阿歧更加紧张了。
“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甚至很弱。”长胡子神仙像是在自言自语。
阿歧只能又尴尬的笑了笑，犯人不是你们想象中的强壮威猛，确实会有些落差。
其中一位年龄稍长的白发神仙的瞪了一眼长胡子神仙，似乎是让他闭嘴。
转而朝阿歧走过来。
要直接抓人了吗？白发神仙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阿歧觉得在他面前能逃跑的可能性为零。
“阿歧，恭喜你。”一个沧桑却有力的声音响起。
“什么？”要恭喜他什么？不是来抓他的吗？阿歧觉得自己听错了。
“恭喜你成为高级仙奴。”白发神仙终于不那么严肃的再次重复道。
“我……我怎么就成高级仙奴了……你们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
阿歧结结巴巴，这件事简直匪夷所思，他第一反应不是兴奋，而是觉得有诈。
“没错。”老者掏出一枚亮晶晶的徽章别在了全身僵硬着的阿歧胸前：“只有高级仙奴才有象征身份的徽章，也必须由长老会的长老亲自颁发。”
看着阿歧依然一脸不可置信的惊讶表情，白发神仙的脸立刻又阴了下来：“我们天界长老会对优秀的仙奴非常重视，只有得到最高级别的仙奴才有这种长老们亲自上门颁奖的待遇，你应该感到开心。”
阿歧看着眼前能吓哭小朋友的冷脸，艰难裂开嘴角：“谢谢长老，我是太开心了，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你们全都冷着脸堵别人浴室门口，你们确定不是来抓人而是来颁奖的吗？
“对于你的优秀事迹，我们已经和流月、兮承等进入混沌地带的神仙们都核实过了，确实无误，天界好久没有出现通过这种伟大事迹直接晋级为高级的仙奴了。”白发神仙语气冷漠，表情异常严肃。
阿歧看不出他到底是不是在夸自己：“也没有您说的那么优秀，受之有愧。”
“你果然和流月说的一样，非常谦虚。”白发神仙似乎笑了下，但他笑起来比不笑还要给人危险、惊悚的感觉。
阿歧直到现在也不相信他们是来颁奖的，一定在憋什么一击必中的大招，不由得更加警惕起来。
“所以，我们把你的事迹以信件的形式寄送到天界上每一座仙殿里，供全体神仙和仙奴参考与学习，也对他们起鞭策作用，优秀的事迹指的天界对此宣扬。”
“谢、谢。”阿歧五味杂全，你们确定这不是捧杀吗？
“高级仙奴应有的俸禄和待遇这个月就开始算起，会覆盖掉你本来中级仙奴的俸禄。”白发神仙补充道。
“额，谢谢。”天界还挺大方，但是，你们还要装到什么时候？阿歧一刻也不敢放松。
“你难道不应该感到高兴吗？”
对着面前冷穿地心的神仙冷脸，阿歧相当难受的挤出一点笑容，很想大喊：你们的大招快放出来吧，大家这样演着不累吗？
“还真有些特别，至少荣辱不惊。”一旁长胡子神仙看着阿歧几乎也一脸淡定到底的脸色自言自语道。
“事情办完，我们回去。”
白发神仙说完后，一行神仙没有任何多余和表情和话语都就此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