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四章 若能变成星星（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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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庭请来帮虞九屏设计咖啡店的好友叫施雪恒，名字像个忸怩的小姑娘，人长的却是五大三粗的，但着丝毫不影响人设计出到端上档次的东西。所以当虞九屏拿到成型的图纸不禁“哇”的一声赞叹，连连夸陆泽庭办事靠谱。
于是他也赶忙在微信上夸赞人家：“施设计师，你设计的好棒啊！”
陆泽庭让他闭嘴，虽然说是朋友，但此时毕竟是甲乙方关系。而且你是买家，上杆子舔人家什么意思。
设计师.shi：“客气，客气，听说你是泽庭朋友，我和泽庭是好哥们。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朋友的忙，我还能不用尽全力啊？”
虞九屏歪着想，陆泽庭的好朋友，大学时候，也不就那几个嘛！还有谁呢………
会灰的不如会飞的：“那也要谢谢您费心思，以后有机会我在找你合作呀！嘿嘿～”
“可以呀！”对方学舌，倒是从虞九屏那里偷学到几分可爱。
会灰的不如会飞的：“那我到时候让泽庭给你办一张会员卡，一直都可以打九折的那一种。你以后要是想和客户商量事情，方便的话，可以来我和陆泽庭的店里嘛。我还可以送你甜点嘛～”
设计师.shi：“九折？嗯，容我想想。好了我决定了，九折的优惠太大了，不去不去。”
虞九屏心痛的捂着胸口，却也反思，是不是最近自己被陆泽庭带的抠门了。他现在去买白菜都要先把外面那层烂皮给扒了再上秤。买虾也是先在塑料袋底部开个洞，让虾身沾的水给流出来。还有还有，昨天他要吃小龙虾，陆泽庭就是不答应买，还说现在时间龙虾瘦，肉少不合算。气的他一下子一个人跑了好远。最后好虽说也鼓着气吃了一顿。晚上钻被窝时候却又反思，自己的确不应该吃小龙虾的，你看，反季节，肉又不多，还贵。他又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最近的大大小小事情给回忆了一遍。总结出来，自己的确被陆泽庭给带的“小气”。自己原本可不是那样的人。
“八折好吧。八折也可以了，我再要往下降，陆泽庭要心疼了。嘿嘿～”
“那好吧！嘿嘿～”
陆泽庭在厨房切菜，虞九屏忙完手头上的事情也赶过去厨房炒菜。陆泽庭正在围着“喜羊羊”围裙在鸡蛋，他个高，又健壮，穿着这件动画款围裙，看着有些笨拙。虞九屏有点想笑。
“嗨，你以前，一个人在家都怎么吃啊？”
“一个人，有时候懒，泡一碗泡面。有时间叫个外卖。少部分自己做饭。”
“我看你阳台上挂了好多香肠啊！你平常要是不做饭，那些都是留着浪费的了。”虽然嘴上那么说，但是他心里晓得陆泽庭是个“勤俭持家”的好代表。
“哦！那时我大姑灌给我爸妈的，我爸妈出去采风了，等几个月后，他们就拿回去了。”
虞九屏心里咯噔一下，没有想到，这好吃的还会溜走，不行，自己一定要多弄两顿，吃腻味了再说。
晚饭后，虞九屏在看爱情剧，陆泽庭在旁边翻看学校传给他的计划书。
陆泽庭突然感觉肩膀一重，吸血鬼中二的趴在自己肩头。
见陆泽庭目光被自己吸引来，虞九屏连忙唱戏似的嚎道：“你说说，这个美人鱼多可怜啊！她就要回大海了耶，但是她舍不得她的爱人呐！呜呜呜。”
陆泽庭心里一刺痛，拽着那本计划书的手也一紧，眼落在虞九屏眼上，脸上不带任何表情的说：“留下来的会更难过，毕竟他是被抛弃的一方。”
虞九屏本来就想撒个娇而已，也没有想到给意中人唱戏也能把袖子甩人脸上去 ，而且此时对方正有黑脸离坐的趋势。于是他赶忙结结巴巴道：“那什么，是哦。我不是…不是那什么……”
他话还没有讲完，陆泽庭就已经把计划书放在茶几上起身。
“吃完巧克力记得刷牙。我先去睡觉了。”
陆泽庭没有任何的动作与话留下，所以小吸血鬼只能暗自在沙发上流泪。后悔自己真的是闲出屁了，才搞出这么一出。
回房后，陆泽庭也有些尴尬，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小题大做了。不管发生过什么，人不都在自己面前了吗？好不容易回来，再把人赶跑了算怎么回事？
第二天陆泽庭一个人早早去学校了，留下虞九屏一个人在“勤来补拙”的做卫生了。
中午两人一起吃了顿饭后，陆泽庭准备和李楚清的见面，而虞九屏则去李楚清家探探魄。
李楚清的秘书早早发来见面的地点，是新城一家比较私密隐蔽的茶社。
茶社位处一条古巷尽头，所以陆泽庭把车停在巷子外面，就夹着文件往里赶了。
到了茶楼，侍者引路，到了一方包厢，李楚清已经盘坐在茶椅上越窗看向外面的古湖了。
听到有来者动静，李楚清赶忙起身，寒暄客气。
陆泽庭看得此人不像傲慢之人，但此时眼底却略带青色，想着是家中有事发生。
两人谈得很顺畅，期间李楚清去了趟卫生间。陆泽庭打开手机看到虞九屏发的信息“他们家里倒是没有魄的，但是围墙之外好像有魄的痕迹。看了看应该是灵，可是对方好像藏的很深，不愿出面。对了，你看那个什么“清楚”身上怎么样啊！”
陆泽庭回想了一下，“他身上的灵的痕迹好像不是很重，也许是我技术不精看不出来。反正没有什么杂物。但是他的气色倒是真的不好。”
对面过了好久，回到：“陆哥，我发现了，这灵的主人是个女人！！！你回头谈话时候把他往这方面引引啊！说不定就是他的什么风流情债招惹的。但是这个灵也不像要害人呐？”
这是李楚清回到包厢，陆泽庭赶忙关上手机微笑的看着对方。
突然瞥到桌子上那一碟盐水蚕豆，陆泽庭和想到什么似的，试探性的说了句。
“这地方真是偷懒躲闹得好地方啊！景色好不说，就这一碟盐水蚕豆都能引人回忆连篇啊。”
李楚清翘嘴笑了笑道：“陆主任本地人？”
“也不算真经本地人，祖籍山东，父母于此地相识相爱。我也是在新城生与长的。”
李楚清叹了口气道：“咱新城是个好地方啊！这盐水蚕豆现在也是难得一见了。我们小时候馋嘴的时候，就喜欢偷吃这个。”
“我还记得小时候，我大姑家住在城郊，家后一大片地。春天的时候地里中了大片蚕豆，我和伙伴去地里偷摘蚕豆，把刚下过雨的地都踩烂咯。”
“哈哈，你姑姑有没有骂你？”李楚清似乎来了兴致，连忙问到。
“这还算小事，回头我们用一个破烂茶壶锅装了半锅水，撒了点盐就把蚕豆下下去了，架起几块砖头，扯把草就开始烧了。”
“哈哈，虽说我比你大了几岁，但是我们那时也这么做过。”
“可后来的事情您可能没有做过，我们烧火把草堆给燎着了。赶忙脱了棉袄去扑火，弄了一身草灰，却没有扑灭，最后大人来了才把火给灭了。哈哈，后来，各家当面把孩子打了一顿，就给领回家了。记得那时，我们都在各自父母的手下，一边灰头土脸的哭，一边张嘴嚼蚕豆。”
“哈哈，陆主任现在看着文质彬彬的，没想到小时候如此顽皮。不瞒你说，这些事情，我小时候也干过，最后在我们家门口的青石板上跪了一宿，腿都麻了。”
“哈哈，男孩子，谁小时候没有一些狗屁倒灶的事情。话说，我倒是没有因此跪了一宿，但是后续也差不多。那天走了水，晚上睡觉前，我妈左右强调，夜里要是尿床就把我给撕咯。我心里高傲的很，想着放火尿床都是迷信的东西。我晚上就使劲憋着，我就不信忍不住了。”
“那到底是尿了没？”
陆泽庭叹了口气，押了口茶，缓缓说道：“尿了。”
李楚清眯着眼睛笑，似乎觉得有趣，又道：“白天皮了这么久，夜里起不来床也正常嘛。”
陆泽庭抬眼望了望对方，说了句：“李先生应该多笑笑，您看您刚才笑得开心，看着也多了几分好气色。”
李楚清轻笑了一下，道：“越往高处走，能笑得事情越少。”
“那倒也不是，虽说高处不胜寒，但是往下多望望，烟火气浓的地方，欢声笑语也不少嘛。你看看嘛，烟花炮竹之后哪有哭声嘛。”
李楚清摩梭着茶壶盖子道：“也是。”
陆泽庭左右看了几番，轻声道：“不知李先生是否信灵魄之说。”
李楚清先是一惊，又赶忙道：“陆主任是教书之人，难道？”停顿了几秒，又接了句“难道您这是读懂了《易经》之说？”
陆泽庭没想到对方把自己看的如此高深，想着赶忙否认，结果对方却低声道了句：“我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生意人，脱不了俗，也会敬几分。”
“我说的不是神邪之说，只是灵魄之说。是周围有人离世后，切不断对尘世人的念想，不愿散灵离去，却一直漂浮在尘世间。”
陆泽庭看李楚清眼神一暗，有说不尽的悲伤，本想安慰一番。
没想到对方却道：“哎，人世要是有这样的道法也就好了。说是离世之人舍不得存世之人，那又怎么晓得存世之人却时时思念离世之人呢。”
陆泽庭听到此处，突然心软了一下，于是轻轻按住对方的手安慰道：“您别伤心，万一您思念的人也许就在您周围陪着你呢？”
李楚清突然抬头道：“你看到什么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四章 若能变成星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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