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第 13 章 两心相悦 ...

  •     春节放假前,除了公司年终奖,容总私下给了杜苇一个大红包。也准了她的年休假申请。
      春节期间,杜苇接到章子晗电话,得知他已在老家结婚,太太就是那次回家相亲对象。杜苇真诚地替他高兴。
      杜苇拉着李峰,跑了几家商场,才买到一幅《百年好合》的苏绣,还是双面绣,作为章子晗的结婚贺礼。她还买了2瓶极品女儿红,准备送给林雨松,感谢他的回护和馈赠。
      休假结束回到公司,杜苇得知林雨松将被派驻泉市,担任总经理主持新上市公司的日常工作。
      中午,林雨松和杜苇坐在公司楼下餐厅的老位置。
      “容总怎么会派你去?”杜苇有点不解,林雨松虽然是投资部副总,可是以她到辉宇公司后的所见,她知道容总是事事都和林雨松商量的,甚至包括一些私事,这次容总怎么会舍得派林雨松去泉市。
      “你看到公告了?”林雨松问杜苇。
      “嗯,容总任董事长,容太是财务总监,你是总经理。我还以为只是挂名的,没想到真派你去。”杜苇讶异地说道。
      “容总找我谈,新上市公司在泉市还要理顺和各方面的关系,并且很快就到半年报了,半年报的业绩相当重要,派别人去他不放心。这段时间,王总在帮我找新的“壳”资源,暂时我的事不多,最多也就半年吧,我把那边理顺,等容总找到新的总经理接替我。”林雨松平淡的说着,他还有一个不能告诉她的理由,他已经十分清楚明白地意识到自己爱上了杜苇,他想要离开她远一些,他怕自己越陷越深,他怕自己不能掌控,他想逃离。
      转过话题,林雨松戏谑地笑着问杜苇。“怎么样?在南市可以买房了吧?我可知道容总还给了你一个大红包。”杜苇知道林雨松的意思,这次在股市大家都赚了不少。
      “首付足够了。”杜苇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她的本钱少。
      “安心,师兄一定带你大赚几把。”两人心领神会地相视一笑。
      林雨松怅然地说道,“你决定了?最终还是要回南市?”
      “嗯,李峰的客户和市场都在南市。师兄啊,我的心事可只有你知道哦。”
      “你还不放心师兄?!”林雨松故意板起脸,训她。
      杜苇嘿嘿一笑,道,“不放心你,我还敢告诉你吗?”
      “看的出来,你对他很好,处处为他着想。”林雨松心里有点酸溜溜的。
      “是李峰对我很好,李峰为我牺牲了很多。”说起李峰,杜苇的语气温柔,眼中浮现出柔情。林雨松看在眼中,心中微痛。
      “师兄,其实我回南市一方面还是想去读研,毕业前我老师还把我推荐给一位博士生导师,是我自己想先工作。我发现我还是适合去读书的。”杜苇感慨地告诉林雨松。
      “你太纯净了,读书搞研究是最好的选择。”
      “你也这么认为?”杜苇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林雨松。“可英语我都落下好几年了,我想先报个班上英语。”
      “上课,我估计你没时间,你自学能力很强,可以自己先学,等以后再报个班突击强化,应该问题不大。”
      “嗯,你说的有道理。”
      “小师妹,我不在,你要保护好自己。尤其是应酬场合。”林雨松郑重地叮嘱她。
      “你放心,我决不喝酒,容总要是让我喝酒,我就告诉他,上次喝酒落下了后遗症,一喝酒就全身过敏。”
      “呵呵,你越来越狡猾了啊。”林雨松放下心,酒桌上,只要不喝酒就不会有多大危险。
      林雨松很快就离开海江市去了泉市,一方面主持上市公司的工作,一方面负责旅游事业部的可行性研究和调研工作。他太太不放心他一个人去泉市,原本要辞职跟他一起去,林雨松好言劝说他太太,说自己最多半年就会回来,又答应她每个周末回海江市,太太才放心让他去泉市。
      4个月后,泉市机场。
      林雨松眉眼含笑地看着杜苇走过来,这次半年报,容总很重视,把杜苇派过来专门负责上市公司半年报工作。他很清楚,容总一定会派杜苇来。他来泉市时从总部挑选了几个部门经理带过来,其他人员都在本地招。财务经理是容总亲自指派的,忠心有余,能力不足。他明白容总再怎么信任,必然会防他一手的,毕竟将在外,鞭长莫及。在商言商,十分正常的。
      林雨松看着杜苇苗条的身形,心湖波浪翻滚。他有4个月没见到杜苇了,他基本上每个周末都回海江市,每次回去仅仅见见容总汇报一下工作,剩下的时间都被林太太占用了。但他和杜苇几乎每天都通电话,互相说说公司的情况,交换一些想法,聊天聊地,聊山聊海的,仅此而已。他以为远离她,可以不再想心中被压抑的爱恋,谁知道不思量自难忘。内心的小种子反而更加疯狂的成长。闲下来时,他总是不自觉的想起杜苇,想起初见她,一副自强自立干练的模样,想起她侃侃而谈时的自信,想起她跳舞时的窘样,想起她说迷迭香时的虔诚,想起她醉酒时的迷离......点点滴滴早已堆积成山。就像弹簧一样,压得越狠反弹越有力。看见杜苇,他就知道他的心,他的情是再也压不住了,就像火山一样要爆发了。
      “林师兄,好久不见,你好像有点胖了。”杜苇开心地看着林雨松。
      “有吗?”林雨松摸摸下巴,“可能最近缺少锻炼了。”
      “喏,我给你带了海江市的水果,我记得你爱吃。”杜苇扬扬手中的袋子。
      “你还记得?”林雨松幽深的眼眸,溢满柔情。
      “当然,师兄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杜苇认真的说道。
      林雨松眼中的温柔更深了。
      林雨松给杜苇订了离他住处很近的一个酒店,离公司较远。
      林雨松开好房,把房卡递给杜苇,“我在楼下等你。”
      “好。”杜苇收拾好下楼和林雨松去吃饭,她看见林雨松拿着一瓶酒。
      “师兄,还有客人?”
      “沒有,就我们俩。”
      “那你带酒干吗?”杜苇好奇地问。
      “好久没见你,开心啊,你陪师兄喝点吧。这酒不错,绵柔醇厚。”两人说说笑笑,不知不觉一瓶酒喝完了,基本上是林雨松在喝,杜苇就一小杯酒从头喝到尾。
      吃完饭,时间还早,林雨松请杜苇去K歌,杜苇担心他喝了不少酒,本不想去。林雨松说这点酒对他没什么,硬拉着杜苇到楼下夜总会开了一个包间K歌。
      林雨松给杜苇唱了几首她爱听的歌,最后一首是他们都喜欢的《千纸鹤》,林雨松拿着话筒,坐到杜苇的身边,当唱到“夜难眠,往事忽隐忽现……”林雨松搂过杜苇的肩,看着杜苇的眼睛,深情款款地唱着:“ 心在痛,对你越陷越深......”
      杜苇的心砰砰地快速跳动着,她的眼睛想躲开,可是就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深陷在林雨松黑沉沉的双眸中。她伸手想推开林雨松的手,林雨松却一把握住了她的手,直到林雨松唱完,杜苇都没听清一个字。包间里闷热无比,林雨松的胳膊搂着她的肩,手握着她的手,杜苇头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迷迷楜糊中她被林雨松拉了起来,搂在怀里,随着舞曲慢慢地摇晃着。她都不知道林雨松什么时候放下话筒的,又是什么时候去调的舞曲。
      不知过了多久,林雨松终于放开她,哑着嗓子说道:“我们回去吧!”说完,也不等杜苇回答,就拉起杜苇的手走出了夜总会。
      杜苇深吸几口凉气,总算是找回了一点清明,她对林雨松说道:“师兄,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说完,她就想挣开被林雨松一直握住的手。林雨松握得更紧了,他哑声说道:“陪我走走吧。”也不等杜苇回答,他就拉着杜苇走出了酒店。
      杜苇直觉今晚的林雨松很不寻常,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随着他默默地走着。
      俩人一路沉默不语,慢慢地走到了街心公园。
      林雨松拉着杜苇坐到一个僻静的长椅上,他伸出双手,抱住了杜苇,杜苇僵直着身体,愣愣地望着他。
      林雨松抵着杜苇的额头,低沉地说道:“对不起,小苇,对不起。我早就爱上了你,我害怕我控制不住,我逃到泉市,我原以为看不见你我就能控制住我的感情,我的心。谁知离别却只是在酿酒,越逃避对你的爱越浓烈,我已经无法自拔了。小苇,你是我这一生唯一的挚爱!小苇,我能感受到你对我也是有感情的,我知道你在顾忌什么,但是我不会放弃,除非你亲口对我说,你不爱我。”林雨松紧紧地抱着杜苇,在她耳边密密地倾诉着自己的心路历程。
      杜苇在心中低低地回应他,“意到浓时怎忍舍,情到深处无怨尤。不要说对不起。我爱你!爱你才华横溢,意气风发,爱你温文尔雅,细心体贴,爱你志趣相投......”忽然杜苇意识到什么,她惊惧地张着嘴,她在心里说的话竟然无意识地说出了口。
      林雨松双手捧着杜苇的头,满目喜悦的凝视她的双眼。
      “小苇,我知道你的心意,真好。”他情意切切,温柔地说道,“小苇,你放心,我不会强迫你,我等你,等你放下一切,全心全意地接受我。”
      杜苇嘴角泛起一丝微笑,她真想忘记了一切,停留在这一刻,两心相悦!可是李峰,李峰就是她心中的那根刺,这根刺锐利地划过她的心,鲜血淋漓的让她痛。
      中午,林雨松送一个客人到电梯口,转过身,瞥见杜苇在楼梯口,手里拿着手机,背靠着墙,一动不动地盯着楼梯。
      林雨松心中一痛,他知道她肯定是刚和李峰通完话。他看了她一眼,走回办公室,摸出一支烟点燃。这样的杜苇他心疼,更是害怕,他怕这个纯净的孩子被自己的自责压倒,从而逃离他,放弃他。这份感情,于他就像是吸毒,吸的越多越沉迷,他明白自己是戒不了,也不想戒,他只想用自己的深爱束住她,每一时每一刻。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杜苇心中的挣扎,痛苦。他也十分清楚她的想法,“精神上的出轨还是出轨,灵魂的背叛就是背叛”,这个傻孩子,折磨着自己,也折磨着他。他想要用自己的爱一点一点地把那个人从她的心中挤走,完完全全的占据她的心,可是他的家呢,他正在怀孕的太太呢,他又该如何处理?他茫然地盯着手中的烟,看着金黄的烟丝慢慢地燃成长长的灰烬,一直燃到他的手指,他的手一抖,灰烬立刻散落在办公桌上,四处开花。
      “师兄,晚上我和段宏哥一起吃饭。”坐在林雨松的车里,杜苇看着窗外,轻声说道。
      自从得知杜苇来泉市,段宏常常晚上来带杜苇去逛夜市,吃小吃。林雨松很生气,同是男人,他比段宏自己都清楚段宏内心深处的欲望。第一次见到段宏,看见他毫无顾忌地抱着杜苇,亲密地揽着她的肩,在他心中就埋下了一根刺,虽然后来了解到杜苇和他的关系,也清楚杜苇对他的兄妹之情,但是这根刺还是始终立在那儿。
      “你这是在刻意逃避我吗?!”林雨松终于爆发了,只有短短的两个星期相聚时间,白天在公司各自忙绿,天知道他多么盼望着下班时间早点到来,为了每一个夜晚都能和她单独相聚片刻,他几乎推掉了所有的应酬。
      “你......”杜苇看着林雨松板着脸,口气生硬,目光直视车前,握住方向盘的手上青筋突出。她突然失语,默默地扭头看着窗外。
      林雨松也一言不发,他也不知道这是在和自己较劲,还是和杜苇较劲。
      林雨松把杜苇送到酒店门口,等她下车关上车门,猛地发动车子,速度飞快的离开了。
      杜苇看着呼啸而去的车影,既痛苦又生气,她气自己,更气林雨松对她发脾气。她气自己明知不应该,却又不由自主的被林雨松的柔情蜜意困住,无法拒绝。她气林雨松不解她的痛苦彷徨。也好,就这样结束了也好,本就不该发生的爱。她感到有一丝解脱,却又有丝丝的失落和不舍。
      一整天,杜苇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面孔对着林雨松。林雨松唯有忍耐。
      林雨松坐在办公室,两只耳朵全神贯注的听着财务部的动静。已经下班了,只有财务部还在加班。他无意识地盯着面前的电脑,耗着时间。
      终于,财务部传出稀稀拉拉的脚步声,他立刻关掉电脑,装作漫不经心地走出办公室。
      “林总,你也加班啊?”财务部的同事和他打着招呼。
      “是啊,你们也结束了?”
      “是啊,总算半年报快要搞完了。累死了。”同事们抱怨着走向电梯。
      “小杜,我回家,正好顺路送你回酒店吧。”林雨松语气坦然的对杜苇说。
      “那就麻烦林总了,谢谢。”当着同事的面,杜苇只好接受,客气地说道。
      林雨松开着车没有去酒店,而是开到了江边。停好车,他抱住杜苇,就吻住了她的唇,把他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这一吻中。
      杜苇在他的热吻中失去了理智,本能的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良久,他才放开杜苇,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他的胸膛急速地鼓动着。
      “小苇,别生气了,求你。”他软言软语的求她。
      杜苇看着林雨松憔悴的脸色和满眼的无奈苦恼,她明白他内心的压力不会比她小,也就不忍再说什么,她看着林雨松满是胡渣的下巴,问道:“早上没刮胡子吧?”
      “嗯,没有心情。”林雨松闷闷的道,他昨晚几乎没睡,强忍着半夜去找杜苇的冲动,白天还要忍受着杜苇的漠视,他勉强保持着清醒处理一天的公事,哪里还去管自己的形象。
      “瞧瞧,西装革履的帅哥快要变成野人了。”杜苇故意语气轻松地调侃他。
      “还不是被你折磨的。”林雨松终于笑了。
      晚上,吃完饭回到杜苇房间,俩人坐在窗前看着楼下车流滚滚,霓虹烁烁。林雨松拉过杜苇的左手,然后用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首饰盒放在茶几上,他用一只手把首饰盒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条铂金镶钻的手链,系在杜苇的左手上。
      杜苇吃惊的看着手链,伸出右手想把它解下来,“这有点贵重,我不能要。”
      她又不是他什么人,怎能接受他如此贵重的赠送?
      林雨松握住她的手坚决不让她解。“你戴这个好看。”他说。
      “我不喜欢戴首饰。”她的结婚戒指和项链都是一结完婚,就被她束之高阁,收藏在柜子里。
      “我知道你喜欢简洁,可我喜欢你戴着。这样,你就被我圈住了。”林雨松握着她的手欢欢喜喜地说。
      “你幼稚!”
      “不管,反正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许你解下来。”林雨松有点耍赖。
      杜苇真无语了。
      林雨松看着她纤细的手腕,又说道:“小苇,你戴这个铂金的手链,玛瑙的就不戴了吧。”
      “不要,这可是活佛开过光的,它能让我心安!”杜苇断然拒绝。
      “好好好,两个都戴着,一红一白交相辉映。”林雨松开心的呵呵笑着,心道反正你身上戴的都是我送的,他心中暗自高兴。
      两个星期,俩人天天晚上耳鬓厮磨,情意绵绵,却始终是发乎情,止乎礼。林雨松愈发地敬重杜苇,杜苇也更加感动林雨松的体贴。
      很快,年中报表顺利完结,林雨松再没有任何借口留下杜苇,容总已经催问了几次,他又拿下了一块地,准备开发一个别墅项目,正在和银行接触开发资金事宜,且公司各个资金往来的客户也需要杜苇去维系。
      林雨松依依不舍地把杜苇送到机场,他告诉杜苇,“王总那儿新的“壳”资源已经有眉目了,容总应该很快就会调我回去。”
      “嗯。”杜苇低低地应道。
      “我不在,你要保护好自己,尤其是酒桌上。”他知道即使杜苇不喝酒,但总有人会借酒撒风,揩点油什么的,他也知道杜苇会机智的保护自己,可他还是不放心。
      “好。”
      林雨松轻轻地吻了吻杜苇的额头,杜苇涨红了脸,挣脱他,快步走向安检。
      林雨松看着杜苇过了安检,一直到再也看不见她的身影才转身离开。他的心中充盈着甜蜜和满足,却又倍感惆怅和焦躁,为什么没有早点遇到杜苇?现在这个纷乱复杂的结该如何解开?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