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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醉酒怜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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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宇公司收购X股份有限公司的所有事项都已谈妥,容总和胡广成决定搞一个小型的协议签订仪式。容总带着容太,林雨松和杜苇再次来到泉市,胡广成邀请了段宏及其他几位相关的领导,协议签订仪式热闹顺利地举行。
仪式结束后,胡广成邀请容总一行和段宏到会客室喝茶,大家开心又客气地随意聊着。
胡广成笑着说道:“明天是周末,容太第一次到泉市,我想请大家去华灵山烧香拜佛,华灵山可是有名的佛教名山。段主任,您有空吗?”
容太是信佛的,家里就供着观音,也经常去各个寺庙烧香拜佛。听胡广成一说,容太就心动了,她看向容总,容总并不在意这些佛事,协议顺顺当当地签完,他心里也很高兴,就说道:“好啊,我就陪太太去华灵山烧香拜佛。段主任,一起去吧,权当爬山锻炼了。”容总笑着看着段宏,胡广成也一脸期盼的看着段宏。
段宏笑道:“行,正好明天没什么事。”说完就含笑看向杜苇。容总和胡广成都心知肚明,段宏同意去,自是想陪陪杜苇。
第二天,众人开了2部车,前往华灵山,华灵山在泉市郊区,开车需要大约一个半小时。胡广成和容总本来请段宏坐第一部本田商务车,宽敞舒适,段宏拒绝了,直接说想和杜苇聊聊天,胡广成和容总就笑了随他。胡广成陪着容总和容太坐第一部车,段宏,林雨松和杜苇坐后面一部胡广成的座驾。
段宏抢先打开后车门,招呼杜苇:“小苇,来。”他又笑着对林雨松说道:“林总,委屈你坐前面了。”
林雨松心中不自在,淡淡地笑道:“段主任客气,坐哪儿都一样。”说完,先坐进了副驾。
一路上,段宏和杜苇用家乡话开心地聊着,林雨松坐在副驾上闭目养神,耳朵却仔细地听着段宏和杜苇的聊天,他们的方言并不晦涩,倒也能听懂大部分。段宏和杜苇聊着小时候的趣事,聊着双方的父母哥哥,聊着各自的家庭......林雨松对杜苇和段宏之间的关系又加深了了解,他心中还是颇为吃味的。
等到了华灵山,大家都有些吃惊,只见上山缆车的售票口人山人海,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今天是礼佛日,难怪这么多人。容太很高兴,说这真是和佛祖有缘,更要好好拜拜。
胡广成急急忙忙地去打电话找人,过了一会儿,他手上拿了几张缆车票过来,一边擦汗,一边说道:“今天来了不少大人物,只搞到3张VIP票。”
他和容总都请段宏一起坐缆车上山,段宏笑道:“论年龄,我和林总,小苇要年轻些,我们走上山,老胡,你陪容总容太坐缆车上山。”
容总和胡广成也就不再坚持,大家约好山下见,就兵分两路。
上山的台阶平缓宽阔,也是人挤人的。
杜苇问道:“你们要烧香拜佛吗?”段宏和林雨松都说不要。
杜苇提议道:“不如我们换条清静些的上山道?”
段宏和林雨松都说好,他们也不想在这挤着。于是,他们找了另一条上山的小路,小路又旧又窄,几乎没人。三人都很高兴,听着淙淙的水流声,清脆的鸟鸣声,呼吸新鲜的空气,让人心境宁和,一时都静默着,缓缓地走在小路上。
走到一些稍陡的路段,段宏都是立刻拉住杜苇的手,带着她一起往上走。林雨松在后面,看着俩人紧握的手,心里很不舒服,面上却是平静如常。
山路越来越陡,有些地方需要手足并用,三人都有些吃力,尤其是杜苇已经是手脚酸软了,段宏和林雨松轮流拉着她一步一步往上爬。三人都被激发了兴致,他们互相鼓励着,势要登到山顶。
最后一步,林雨松先登上山顶,段宏随后,俩人同时转身,一起向下面的杜苇伸出手,杜苇递给他们一人一只手,被两个男人一起用力拽上了山顶。
杜苇登上山顶就坐在了地上,大口地喘息着,段宏和林雨松同时拿起自己的外套要给杜苇披上,两个男人的手在空中相碰,杜苇笑道:“我有,你们也穿着吧,山顶风大,别着凉了。”她一边说一边解下腰上系着的外套穿上。
俩个男人都有点讪讪的,各自穿上了外套。
三人休息了一会儿,站在山顶,看着远处的长江,雾气茫茫,广阔宏远,让人心胸不知不觉开阔了许多。
上山容易下山难,下山时,段宏和林雨松倒是很默契地配合,体能较好的林雨松打头,段宏断后,俩个男人保护着杜苇顺利地下了山和容总汇合。
自辉宇和X股份有限公司签下《股权转让协议》后,后续工作紧锣密鼓地展开,容总也加快了筹资进度。
下班前,杜苇接到容总电话,“小杜,今晚和开发银行章行长、信贷科罗科长一起吃饭,我让小林带你过来。”
在饭桌上罗科长不停地夸杜苇有气质,不同于那些庸脂俗粉,一定要和杜苇干个满杯,林雨松几次打岔都不行,容总章行长在旁笑咪咪的看着罗科长闹。
“小杜,你干了这杯酒,你们贷款我包了。”罗科长拍着胸脯嚷着。
“行,罗科长您说话算话。”杜苇牙一咬,既然躲不过去不如干脆,她一口喝干满满一杯酒,还豪气地冲罗科长亮亮杯底,杜苇的举动倒是把罗科长给震住了,容总眼中的笑意加深了。
林雨松没来得及劝阻,虽然心中满满焦虑,面上却不露一丝一毫,他不动声色地给杜苇夹点菜,脸上带笑,眼神狠厉地端起酒杯站了起来,说道:“罗科长,好事要成双,这杯您必须喝了,我先干为敬!”林雨松把战火都引到自已身上,不让章行长和罗科长有喘息的机会,一杯接着一杯,在容总的配合下,很快就把两人给打趴了。
容总安排了后面的活动,把人带走了,他叮嘱林雨松,“小林,把小杜安全送回去。小杜,没事吧?”
“沒事。”杜苇强压着上涌的酒意,保持灵台的一丝清明。
“那好,那我先走了。”
容总走后,杜苇晕头晕脑的,软软地趴在桌上,林雨松走出包间吩咐服务员调杯蜂蜜水。林雨松半抱着杜苇,一边喂她喝蜂蜜水,一边责备道,“那杯酒你可以不喝的,你今晚状态不对,有心事?”
杜苇沉默半响,“今天我生日。”她没告诉林雨松,早上一到公司,就收到李峰的信。
“老婆:
这是我第一次给你写信,你知道我不会说甜言蜜语。都是我没用,让你一个人去外地打拼,你心里的难受,委屈我都知道,我很心疼,恨自己没能给你遮风挡雨,让你吃苦。我现在在南市独自负责分公司,南市很好。你放心,给我2年时间,我全力拓展市场,我们一定可以在南市买房,以后我们永远都不分开。为了我们的未来,老婆,再坚持2年。
生日快乐!爱你!老公 ”
握着薄薄的信纸,杜苇心头酸楚不已,她红着眼眶,悄悄地到卫生间,再也忍不住,用拳头抵着嘴,偷偷地痛哭 。
“啊!”
林雨松看着杜苇酡红的脸颊,心疼不已,一个女孩独在异乡,生日沒人疼爱,却还要忍受着逼酒。他沉默地抱紧杜苇,下巴抵在她头发上,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抱住她,保护她。
杜苇靠在林雨松温暖的怀里,只想一动不动地沉睡下去。良久,林雨松轻声喊道,“杜苇?”
“嗯?”
“我送你回去吧。”
“好。”杜苇闷声答道。
林雨松半搂半抱把杜苇放在后座躺下,脱下西服盖在她身上。林雨松靠着车子,默默地抽了一根烟,然后坐上车,慢慢地开着。
夜深人静,整个宿舍楼一片暗沉,只有楼道里微弱的灯光惨淡地闪烁着。林雨松在杜苇包里找出钥匙,抱扶着她走回宿舍。他轻轻地打开门,轻轻地关上门,摸到灯打开,然后弯腰抱起杜苇走进卧室,他轻柔地把杜苇放在床上躺好,给她脱下皮鞋,拖过被子轻轻地盖好,正要抬身准备走。杜苇一翻身,右手无意识的伸出,勾住了他的脖子,红唇呢喃着,“李峰,我想你。”林雨松半弯着腰僵住了,他看着杜苇沉沉的睡颜,轻叹口气,慢慢地拿下杜苇胳膊用被子盖好。
林雨松关了灯,又轻轻地锁好门,脚步沉重地走向黑夜。
杜苇早上醒来,看见手机上无数个未接电话,都是李峰的。还有一条信息,是林雨松发过来的,“小师妹,我给你请了假。你好好休息,有事告诉我。林师兄”
杜苇急忙给李峰打电话,“老婆,你昨晚怎么了?我打了一晚上电话都没人接。”李峰急切地问道。
杜苇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道:“没事,昨天重感冒,喝了药,睡着了,手机调静音了。”
“现在怎么样?要不要紧?到医院去看看。要不,我买下午的票赶过去。”
“不要紧,现在好多了,再吃一天药就差不多了。快到春节了,加上年假,我可以多休半个月。你就不要过来了,机票很贵的。”
“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别省。”
“嗯,你也是。”
心情沉重地放下电话,李峰仰起头,拼命地把满眶眼泪压回心中。男人可以流血流汗,不可以流泪,苇,等我。
林雨松走进班车,就看向杜苇。杜苇今天穿了一套浅紫色的套裙,不同于鹅黄的清新脱俗,浅紫色给她增添了一丝成熟的妩媚。昨天休息了一天,她脸色丝毫看不出宿醉。林雨松微笑着,不着痕迹地点点头。
刚坐下,林雨松手机收到一条信息,“林师兄,中午一起吃饭?”他嘴角上扬,无声地笑着,手指轻点,“好”。然后把信息删掉。
中午,林雨松和杜苇坐在卡座。
“林师兄,那晚我......没、没吐吧?”杜苇十分不好意思,吞吞吐吐地问道。
“哈,你呀,酒量很差,酒品还不错,喝多了只知道睡,被卖了都不知道。”林雨松虚虚的点着她。
杜苇暗松一口气,她昨天怎么也想不起来后面发生了什么。最后的记忆就是在林雨松的车上睡着了。最新的记忆就是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衣衫完整地盖着被子躺在宿舍的床上。
“以后可不能那么猛的喝酒,会很危险的。”林雨松正色地道。
“是,谨遵师兄教诲!”杜苇垂着头,一副受训的模样。林雨松不觉笑了,他从口袋拿出一个黄色的小布袋,递给杜苇。
“补你的生日礼物。打开看看。”
杜苇惊喜地拿过袋子打开,拿出一条红色的玛瑙手链,“这个......”
“哦,我上次去拉萨,买了3条手链,西藏公司的人找活佛开了光,一条送给我妈妈,一条送我太太,这一条本来准备当新年礼物送你的,现在提前当生日礼物。玛瑙不贵,但活佛开过光可以辟邪保平安。戴上吧。”林雨松云淡风轻地说道。
“好,谢谢师兄。”杜苇伸出左手,把手链套上。红色的手链衬得皓腕如雪,肤若凝脂。
“林师兄,开发银行的贷款批下来了吗?”
“这次章行长和罗科长十分痛快地批了。”提起姓罗的,林雨松十分不快。
“对了,你回去的机票订了吗?春运票不好买,要早点订。”
“订好了。”
“哪一天?我送你去机场。”
“不要你送,”杜苇坚决地拒绝,“公司很多人本就看我不满,回家还劳动林总送到机场,不更是落人口舌。”
“你担心这个?”林雨松有点讶异。
“我无所谓的,我是担心给你带来无谓的麻烦。”
林雨松目光柔和看着杜苇,温存地说道:“咱们无愧于心,何必在意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