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8、LOFT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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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当初菊社长决定她第一个进入大陆音乐市场的原因就是她在大陆的粉丝基数比较大，加上她是公司的外国艺人，不是nh人，练废了也不心疼。包括当时《独奏》的专辑她自己制作完成，也有人为她鸣不平；《独奏》在大陆一鸣惊人之后，所有人都以为她写的是自己的内心独白。鲜为人知的是，这首歌最初并不是写给她自己的。
最初的最初，《独奏》是为组合最小姐姐的solo专辑准备的歌曲——歌词的叙述角度也不是“我”，而是“你”。听说姐姐想准备solo，瞿潇潇第一时间就写好了。
那段rap队长还亲自修改过，为小姐姐量身打造。谁知道公司董事会不肯给小姐姐出solo专辑。她们讲了很多回，结果换来组合回归，而瞿潇潇带着这首歌进军大陆市场。
从初见开始，注定要分道扬镳的组合，在那个时期，开始各自转身。
后来小姐姐从宿舍搬东西回家住，那天只有瞿潇潇在宿舍。临走前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她看到瞿潇潇眼泪汪汪，还失笑了一下，揽着她说“忙内怎么一副马上就再也见不到的表情。”说着用力拥抱了一下，说“我走了”，瞿潇潇说“姐姐再见”。
她拎着行李箱转身，低着头往前走，声控灯跟着她的背影应声而亮。瞿潇潇站在逐渐熄灭的灯下听箱子在走廊里隆隆作响，然后是长久的沉默，最后哐当哐当进电梯。
她乘坐的出租车在楼下离开，瞿潇潇坐在空荡了许多的宿舍客厅里冷清地唱完这首歌，然后再也不想唱这首歌了。
“知道早晚有分开的这么一天，但在还没有分开的时候，想做好每一件事，一直到最后。”
后来告别曲采访，队长这样说。
她当时合同已经结束了，回国签了gy公司，在跟着公司演员前辈跑剧组。深夜看完采访，独自在宾馆房间落泪。想起解散的每一个瞬间都心灰意冷，可是又想，哭有什么用呢，不会再有躲在姐姐怀里嚎啕大哭的机会了。
因为是给你写的歌，所以每次唱都会想起你。所以是思念的独奏。
一月中旬，宝璐姐推的剧本开机，瞿潇潇进组。
新剧又是个年代剧，瞿潇潇在里面是个反派。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出道实录瞿潇潇背锅被骂得太惨了，曹总心怀愧疚，居然破天荒地来剧组探班。
这可是从未有过的殊荣。
工作群里议论疯了。
王一博刚录完节目，就受到消息轰炸。
他点开历史记录一条一条看，不仅知道了gy曹总今天去探班瞿潇潇，连他三十五了还是条单身狗都知道了……还知道她们都怀疑曹总口味与旁人不同。
可王一博想问，要是他真的口味不一样，为什么不去捧高文泽？
他没问，没好意思杠。
群里完全不顾忌他这个“其他公司来的外人”，该谈工作的谈工作，该吹牛皮的吹牛皮，王一博日常不吭声也没人硬cue他，不知道是当他存在感低还是直接无视了。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是默认他是自己人。一想到这种可能是因为谁的态度而起，王一博心里就甜滋滋的。
他盯着屏幕漫无目的地走神，几分钟过去，群里还在聊曹旭东。
三十五还单身，在ylq不算晚婚。但gy的曹总毕竟不是需要亲自下场营业的艺人，还不结婚，就有点让人猜不透。
“曹总是不是喜欢潇潇。”群里有个人忽然说。
群里热烈弹出的消息诡异地暂停了三秒。
王一博:为什么？
妆娘姐姐:看 曹总给潇潇小姐姐送的鲜花
附赠一张照片，一束奶黄的玫瑰花，用淡紫色的绸带捆着，第一眼看上去就特别有食欲。
王一博:怎么了吗？
群里其他人好像都死了，只有化妆师独活:香槟玫瑰。你自己查查这是什么意思。
王一博上百度。
过了一会儿。
王一博:不可能。
王一博:他比姐姐大十四岁。
妆娘姐姐:这有什么不可能。
王一博:他太老了。
妆娘姐姐:年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相遇的时候，曹总正年轻。
婉婉:……
婉婉:我说你在干什么，原来在这里。王老师不要理他，她就是个怪阿姨。
婉婉：对，不重要，曹总这骨相越老越好看，不觉得像韩国那个那个李栋旭？
要什么自行车？！王老师现在心里燃烧着熊熊烈火！
妆娘姐姐:曹总送了这束花，各位看姐姐的眼神都变了。
婉婉:仿佛看着gy未来的老板娘。
婉婉:曹总前两天听宝璐姐说姐姐感冒了，特意来的。还说她是唱歌的要保护好嗓子。
我是混音师:卧槽@高文泽
我是录音师:卧槽@高文泽
高文泽:我靠！
高文泽:真的假的？这不像曹总的风格。
“在姐姐的事上，曹总有另一套风格。”
“什么风格？”高文泽好奇。
“谈恋爱的韩剧风格。”妆娘姐姐语气粉红。
婉婉就好像是故意气他的，又嗲又腻:姐姐说想吃肉肉，曹总带姐姐去吃饭饭了。
配图两个几乎已经走远的背影，一高一低，手拉手，一个穿着西装大衣，另一个裹着大羽绒服，看起来像穿了别人的外套。她还p了字:“宝贝，跑慢点！”和“爸爸我们走！”
很好，感冒了我也不知道；还和别人撒娇。瞿潇潇你有病！
王一博气成河豚。
偏偏婉婉还火上浇油:王老师是不是也喜欢我们姐姐？
你们姐姐以前就是我的！
婉婉:？
婉婉:王老师怎么不说话了？
妆娘姐姐:……
王一博沉默后群里的人依然活跃。
妆娘姐姐:感觉被你戳中了心事
婉婉:恼羞成怒……我懂了。
高文泽:这八成是真的。
高文泽:这个弟弟跟其他的都不一样，这个弟弟是真的，很特别……
婉婉：你是最特别的。
高文泽：我跟他也不是一个级别。咳咳，我怀疑他就是之前姐姐在nh谈的小男友\\_(ツ)_/
婉婉:你不是在nh跟姐姐相依为命的好弟弟吗，怀疑是什么意思？
高文泽:男女艺人分开住，你以为我天天跟在姐姐屁股后面？
言下之意，就是姐姐谈恋爱，他也不清楚。
高文泽:但是很可能是他，卧槽！
之前公司国人不多，就yh来的三个，姐姐当时在搞制作，没有演艺活动，整天在公司，有很多机会可以接触他们。
婉婉:卧槽
我是混音师:牛坯
妆娘姐姐:如果是这样，你是不是玩过了？他生气了，没关系吗？
婉婉:没关系吧……应该看得出是错位的……吧……
高文泽:我觉得他看不出来
高文泽:你发完我都懵坯了
高文泽:王一博特别记仇
高文泽:我感觉姐姐会杀了你
李经纪:汪婉鸿！
我是混音师:哦豁
我是录音师:完蛋
妆娘姐姐:谁拉进来的？
高文泽:我溜了
婉婉:ssfd
王一博确实很记仇。
气了一晚上，到十二点躺在床上心想刷一下微博就睡，结果又想起来婉婉魔鬼般的配图和直击灵魂的发问。
凌晨两点，王一博:不行我受不了！
爬起来给瞿潇潇打电话。
瞿潇潇已经睡了，被微信电话的声音吵醒，接起电话。
王一博:“他送你花了。”
“还一起吃饭。”
“他是不是喜欢你？”
上来一套三连，瞿潇潇当场砸懵。
过了好一会儿，开机：“……你不要相信那些坏蛋的话，她们逗你呢。”
“我就问你花是不是他送的，你是不是跟他单独吃饭了！”王一博不为所动。
瞿潇潇皱着眉头想了想。事实上不管有没有，他已经认定有什么了，这时候单纯地辩解只会让局面更加糟糕，因为接下来王一博肯定还要问“为什么？”，然后绕来绕去最后还是扯到“他肯定喜欢你”上……死亡大循环。
可是真是情侣就算了。王一博这行为就很迷惑，哪有分手好几年了还大半夜打电话质问前女友为什么和公司领导出去吃饭的？
可是你睡觉不关机是为谁呢。她又想。于是让步破局，笑笑说:“是啊，那曹总都来看我了，你什么时候来探班呀？”
王一博:噎住。
“我在剧组。”听起来咬牙切齿。憋着火。
瞿潇潇偷笑。
“你自己不来，还不许别人来看我。”她说，“你好严格啊，王一博。”
“我不能问是吗？”王一博怒火中烧，语气冷下来。
“可以啊，就没有什么啊，我不是说了吗，不要相信群里那些怪姐姐，她们逗你玩呢。”瞿潇潇说。“在意就输了，臭弟弟。”
王一博几乎气哽。
“无语。”他对着收音孔恶狠狠地说，“瞿潇潇，我真、无语！”
瞿潇潇觉得他莫名其妙。
“你想说什么呀？”
“我想说的你不清楚吗？”王一博压抑怒火，“我们算什么？”
“我怎么知道啊，朋友吗？你说呢？”她气笑了，“你都没有说过什么啊……你想是什么？”
王一博抿起嘴。
我想是你男朋友！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很想脱口而出。
不是已经默认了吗？和我一起睡，不是只有男朋友才能做的事吗？为什么撩我还要撩别人？你不是我的吗？
——王一博僵住，呼吸微促。
以前姐姐是他的，所以现在他理所应当的地认为姐姐依然是他的。他以为再见面之后相处得这么好这么自然，两个人可以慢慢地，重新走到一起的。
难道不是吗？不管再怎么避嫌，承认自己谈过一个年下的男朋友了；在博物馆的角落偷偷牵手了；一起看电影一起睡，还悄悄送机了……难道不都是默认吗？
她根本不爱你了。他绝望地想，你没机会了，小丑。
“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瞿潇潇问。
王一博没反应。
他不出声，瞿潇潇也不在意，伸了个懒腰，闭目养神，再次让步，“你想不想我呀？”
不接话。
“哦。那挂了吧。”瞿潇潇烦了，轻声说。
“我算什么……？”话音未落，她听见王一博的声音抖起来，他好像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姐姐，我想要你。”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18、LOFT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