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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我出生在一个很小的南方小镇,小镇很小,小到上街不需要任何的交通工具,不出半个小时可以环一圈。我出生在这里,在这里成长直至十四岁。并不我想离开,而是我初中毕业了,得去城里上高中,镇子太小小到只有一所中学。十四岁那年,地区统考那日暴雨,那场雨比那一年任何时候的雨都那样猛烈。考的科目也不是很多,无非就是,汉语,数学,英语,地理 ,生物等等。我一面答着桌面的考卷,一面聆听窗外的雨声,那是我的我从未发觉这是一场关乎以后命运的考试,在那时的心里,这场考试可以通往自由之路,毕业意味着有一个漫长的夏日假期,可以什么都不用想的四处远游,可以骑着自己刚学会的摩托车一遍又一遍的假装路过自己喜欢姑娘的楼下,幻想来一个不经意的偶遇。可以,一个人离开父母的身边去城里,预示着终于没有约束了。
      理想与现实,永远不能画等,这是个很浅显的人生道理,但当我真正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后了。
      那场考试的成绩终于在,在那二十天后揭晓。我呢?落榜了。我没考到市里,甚至连县里最好的学校一中,都还差一截。现在我所能选择的就是,我们这个地区的,二中,三中,四中,亦或者到市里上一个很差的中学。那时的我对学校好坏的划分完全没有概念,甚至我连填报志愿都完全不知所措。父亲得知我的成绩结果出来后,并没有对我讲太多。从小到大父亲对我都不会严苛,或许是他很少在家的原因,忙碌的工作常伴其左右。在这一周后,父亲有天晚上回家,告诉我。八月二十号开学,到时候,你去一中报到就可以了。我有时间的话我会送你去,没时间的话你自己去报到,你长大了嘛!后来在母亲的口中,我才得知,上一中分数不够是要花钱的,而且是很多钱。就这样,我的初中生活,告一段落,我的家乡最后一年的生活,就此结束。
      那个夏日时至今天,已经逝去很久很久了。模糊的记忆完全,拼凑不出那段往昔记忆的全貌。那些许的片段里,有邓大哥和我骑车去很远很远的河里钓龙虾,钓鱼,有我和阿俊被母亲逼着上了英语辅导班,有回到更远的父亲曾经生活的家里看了下去世爷爷的墓等等等。剩下的,实在记不起了,也再也想不起来。也许,在以后的日子里某一天,依旧会在脑海里闪过些许记忆的碎片。也许,那些经历过的事,就真的在我的世界里消逝,如同从不曾经历过。那很多,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儿,转个身,就再也不见了。
      时间总是会过的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八月下旬。临近要去新学校报道的日子了,虽然在现如今这个远在异国他乡的我看来,那短短的一百五十公里的距离,真的是很近很近。但在那时,那完全对我来说是另一个世界。那之前,我几乎没离开过我生活的小镇,出生成长,学习,一直到十四岁。父亲在单位特地请了假,那时候家里还没有买车,父亲,母亲,还有我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一大早就长途汽车站等巴士。那年代,私家车很少,特别是这临近学生开学的时间段,真的是一票难求,必须要起很早很早,才有可能搭到当天的巴士。
      在路上,父亲跟我说了交代了很多该注意的事。母亲呢,就一直告诉我要照顾好自己,不习惯了就回来,妈给你做好吃的。那一天距离今天也早已过了十个年头,十年前的某一天,我一脚踏出故乡,至此故乡再无四季,故土再无故人。在四个小时后,我们三人就到了城里,简单的吃了个午饭。父亲叫了两个嘟嘟车,一辆是我和母亲坐,另一辆是父亲带着我上学所用的杂七杂八的生活用品被褥什么的。那几年县城没有的士,基本上全部都是嘟嘟车代步,价格也不高,基本就是三块钱起步,距离短的话两块钱就可以解决。可就在我高中生涯的第二年,政府出了整改条例,有了新的的士公司入驻,基本上大街小巷都满满的跑的的士,嘟嘟车也就成了我永远的记忆里的事了。小城也不大,学校在城北,不一会儿就到了。父亲的一个朋友在校门口等我们,领着我们不一会儿顺利的办完了所有的入学手续。然后母亲和我去了学校安排的宿舍,并帮我铺好了床铺。父亲和他那个朋友就在校门口聊天,等我们去宿舍整理。然后,我算是在这学校安家落户了。宿舍弄好后,我和母亲一起到学校门口找父亲,父亲见我们过来也没说什么,只是给老妈说,我们走吧!儿子就好好上学就是了。我本以为,他俩会在城里住一晚,明天再回去呢!我本想送父亲母亲到车站,父亲说,你个小孩子又不熟这里有啥好送的。快回去,离开家了照顾好自己。钱不够,就给我们说。
      就这样,我在校门口看着父母渐行渐远的消失在视野中。我然后转身回到宿舍,别的舍友都没来,刚母亲铺床铺的时候,还有其他两个父母带着同学进来宿舍。当我出校门口,送完父母,到宿舍,空空只有我一个人。一种莫名的孤独感泛起心间,突然想到以后在这城市里谁也不认识,没有一个亲人,没有一个朋友。在那个没有手机的年代,回到宿舍也不知道干嘛。随着行李带来的,也只有一本自己在家未读完的一本小说,昨天收拾行李的时候看没读完,就顺手装在了背包里。那是一本白先勇的书,一本叫【台北人】的书,在这之后很多年后,我有幸到过台北,那个陌生的迷宫般的都市。
      初到陌生地方,躺在新铺的床上翻着熟悉的文本,这个习惯我一直保留着至今。就这样躺着真好,仿佛此时书里的世界就置身于身边,书中人物经历的世事也是我经历的。突然,听到有人喊我名字。李殊甚,李殊甚。我扣书下床出宿舍门,看到刚和父亲一起的吴叔叔在门外。吴叔叔,说,以后在这里有困难就找他就行了,有时间他会喊我去家里吃饭。说着,给我递了一叠钱。说父亲刚在校门口让他转交给我的,让我千万别告诉母亲,自己留着悄悄用,不够了再再悄悄给他说。吴叔叔,接着说,他还有事,就先走了。然后,我再也没见过那个叔叔,再也没见过父亲的那个朋友。很多很多年后,据父亲说吴叔叔有一年春节,喝酒太多猝死在了某一场酒宴上。之后,邓大哥在几个月后,几乎每月都来看我一次,叫我去家里吃便饭,那时候他还没结婚,后来娶了个比他小四岁的一个小姑娘。婚后,也依旧每月不卯的每月会来看我,有时候没时间了嫂子会一个人替他给我送很多零食来宿舍。在这之后一年多,那一年的初秋,邓大哥在离我高中只隔两条街的街头,在一场与三个社会青年的打斗中,身中数刀身亡,陪伴我多年邓大哥意外的死在了一颗街边的柳树下。那是我人生第一次失去一个很重要的朋友,真的很重的朋友,那一年他二十三岁,我十六岁。这都是后话了,这里暂不表述了。
      对,李殊甚,就是我的名字。李是木子李,殊是特殊的殊,甚是甚至的甚,我叫李殊甚,希望大家以后多多关照。在开学第一课,每个同学都要到讲台做自我介绍时我这样介绍道。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我只能说出我的名字而已。其实大多数同学都是这样介绍自己的,除了少个别有特长的同学,会介绍自己的爱好啊,什么的。其中最奇葩的是我下铺的赵垚,介绍完自己的姓名后,竟然接着说爱好,他说他的爱好就是晒太阳。说完这个爱好,全班哈哈哈大笑。至此,对这个叫赵垚新同学的印象深刻。巧的是在那晚,回宿舍后,发现他就睡在我下铺。一来二去,因为每次在上下铺爬上爬下,到后来他到成了我在这个学校第一个认识的朋友。
      入学第一天的课程,主要就是同学们做自我介绍和老师讲一些具体的高中校园的规章制度。但到最后的结果是,没一个人记得住老师讲过了什么,自我介绍的结果是,名字最具特色的同学,才能被大家所记住。比如我除了记住了赵垚这个名字以外就还记住了,一个叫别行涛这个名字的同学。因为这个名字我从未听过,起码这个姓是我不曾听过的。开学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新世界的第一天就此谢幕。
      也可能是时间太久远的原因,我可以对高中生涯第一天有很多记忆碎片。但对于高中第二天至此,完全没有印象,我不知道我第二天做了哪些事,见了哪些人,我甚至怀疑那所谓的第二天是否自己真正经历过。这也很正常,人生很多经历即使如此,正如我们永远会记得,和自己倾心的女孩子的初见时的情景。但自身永远不会记得,那短短数十秒的初见画面之后自己所发生的事肯定就完全没印象,哪怕那天午后,自己的腿因为在球场打球擦伤,抑或是那天晚餐吃了一顿大餐。
      和徐以沫的初次见面,是在开学的一周以后,一个很普通的午后。普通到那一天究竟或晴或雨或阴,都完全没印象。在上午课程结束后,中午时间会有两到三个小时的午间放学。下午两点校门打开,两点半是下午第一堂课。一般午后的课程不会是社会学科的课程,基本都是数学物理的理工科的课程。因为文史类的社会学科需要背诵记忆的资料较多,午后时分,人的记忆会很差,文史类的长篇大论极容易使学生产生很强烈的枯燥与困顿感。
      数学课是我完全不入门的课程,主要原因不是不喜欢,是我完全听不懂。理工科和社会学科完全不同,理工科只要你稍微一个理论不懂或不理解,往后就很难入门,因为所有的公式都是前一个公式的推导。哪怕这已过很多年,我的数学水平,依旧停留在那个只有加减乘除的领域里,那应该不能叫数学领域了,那只是最基础的算术,哪怕一个从未进过学堂的文盲,在社会生存下也会的生存算术。
      那个午后,我双眼无神的看着数学老师写在黑板的板书正出神。忽然一个,身着白衬衣面容清秀的男孩,站在门口,喊了一声报告。老师让他进来后,他凑在老师耳朵边,说了几句。然后,老师放下课本,对着他点了点头。男孩然后走出教室门,不一分钟搬了一张课桌,进来了。然后直直的双臂搬着课桌,端端的摆在了靠窗那一组最后一排的位置。再一次出教室门,拿来了一个椅子,摆在了那个桌子的下面。
      我们所有人都以为,这是来了一个新同学。也许是面容清秀的原因,很多班里的女孩子,一直直勾勾看着那个男孩的所有动作,窃窃私语了起来,甚至哇了起来,为班里新来了这么一个帅哥而欣喜。
      那个男孩子,摆放好桌椅后。并没有立即坐着开始上课,而是单手放胸前,然后低头快步出了教室,离开了。老师,看他走后,就说,同学们继续上课哈。
      来,我们接着讲刚讲的那个例题。老师拿起书本说。
      那个第三排戴眼镜的同学,别说话了。好好听讲。
      这道题呢!是典型的一道关于正弦定理的例题,解这道题,我们主要从这么几个点出发…..,老师一手拿书一手指着黑板说。
      正当数学老师,正在台上涛涛讲个不停的时候。全班同学此时,不约而同所有的视角都移到教室门口。我也随着大家的视角,看着门口。只见教室门口,不知何时开始站着一个姑娘,她的皮肤白极了,一袭长卷发齐腰亚麻色调,紧身牛仔裤外加一袭森林系清新上衣,头浅浅的低着,看着自己的双手。给人的一种第一眼的感觉就是她光是坐在那儿就像便利商店一本几十元的迷你言情小说封面,像封面人物走出来一般。
      老师看大家都看着门口,也停下继续讲。对着,门口那个姑娘说,进来吧!以后上课期间来晚了,记得喊声报告。
      姑娘并没有,说什么。看看了教室,就起步,往不久前那个男孩搬来的那个新课桌的位置走去。刚走三步,还诶走到讲台,不只是没踩稳,还是太紧张了,一个在台子上划了一下,侧身一下子失去平衡差点摔倒在讲台。此时大家,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一切,本来笑出声的所有人,此时并没有一丝笑声发出。好在姑娘也没有摔倒在地,找回平衡后,快步走向那个在后排的唯一一个位置。
      我当然也是,所有平庸大众的中的一员,从开始目睹一切到最后。
      老师,看所有人都不说话,也不发出任何声音,就直勾勾的看着刚进来的那个姑娘。略显尴尬的干咳了两声。就自顾接着讲那个例题去了。
      当然这个,女孩就是徐以沫,也是我第一次见到徐以沫。在之后的很多年里,我从未向她提到这一切,哪怕直至最终她离开,我都不曾提起。那一天帮他搬桌椅来教室的那个穿白色衬衣的男孩,也是我们在一起的最后时光的偶然机会,我才得知那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高中生活,比起初中节奏快的多。周末的双休是没有了,每天的课程时间也比初中长很多。基本上每年早晨上课前,都要宣誓,向着高考奋斗,哪怕是再不爱学习的同学都不例外。
      宿舍生活,也很平淡,因为每天在宿舍的时间很少,基本都在教室。很快的也和宿舍的同学们打成一片,我们高一新生的宿舍分两个地方。一班到八班的男生在学校后围墙边的小院子里,九班一直到十六班的男生被分在标准的男生宿舍楼。女生呢条件好点,全都在标准女生宿舍,剩下的就是离学校较近的走读学生。
      我所在的班级在六班,所以宿舍就在后面小院。条件自然比标准宿舍楼差很多。红砖平房的宿舍小院,估计和本校的历史一样久远。宿舍平房很矮小,每逢下雨,基本外面大雨,屋内小雨。院内中间是一个很大的水池,供在这里学习的学子洗衣服洗漱用。院内有几株参天大的法国梧桐树,参天蔽日,我和赵垚两个人一起环抱树都不到每棵树围的一半。每间宿舍都有后门,后门处是一个很窄的长廊,长廊后面就是学校的围墙了,学校其他地方的围墙基本都是很高,布满围栏,可唯独这个破旧小院的后围墙非常埃,而且基本上只要是男生都能很轻松翻过。也许是实在太破了,已经到了没有修理的必要了。其实事实也是如此,半年后的那个春季,小院就被拆除了。不过在这学校仅存保留最古老的建筑里,这段围墙倒成了网瘾少年们半夜出校外上网的乐土。不过我,倒是从没从这个围墙,翻出去上过网,因为在那个时候,我是连□□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土渣。爱上网的同学们每天把网络世界说的天花乱坠,而我每次听完都很懵逼。当我第一次去网吧就申请了□□账号,那个账号一直陪伴我至今,从未换过,只是,再也不会有企鹅消息提醒闪烁了。
      本来呢?按标准的入学流程。学生在进入高中之后,在学习文化课之前是要进行为期一周到半个月不等的军事生活训练。主要是锻炼学生的意志,战胜自我,再者这也算是这个国家中学生活的传统。可唯独在我入学的那一年,本该放在八月的军训,推迟到了国庆节的十月以后。当时我并知道军训要干些什么,只知道是一场入学一项必不可少的项目,推迟早晚对我来说都无所谓的一种是。我的性格就是如此,什么都很无所谓,什么有时候又很有所谓。这有所谓或者无所谓,往往只是我那个时间段去想不想这件事。
      新学校的第一周,过的不惊不喜。一切都很平淡,早上六点准时起床,然后短暂的洗漱时间,六点二十左右到达教室,然后就准备六点半开始的早自习。早自习晨读的课程一般都只是,英语或者语文这类需要记忆的课程。如果是英语自习那么六点半到七点一十这个时间段就只是背单词,如果是语文基本上就是背诵古诗词。任课老师一般晨读时间是不会到教室的,偶尔也会来,但并不是常常。
      在第一周里,除了我跟赵垚走的比较近之外,还有我的同桌。对的,我有了一个新同桌,她叫陈思思。我并不知道座位是如何排的,反正呢!我有了这个叫陈思思的同桌。但并不是如同所有关于青春的故事一般,各种三八线,各种男女之间的不可调和的矛盾。相反的,我们关系很好。甚至于一周有七天课程,起码有三天我的早餐是由这个陈思思给我带回来的。当然,所有的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我的每日除了学习,看板书记笔记之外,一项很重的任务就是,帮她随时观察老师的位置和教室外边的情况。她做什么呢?她就是看书看书。当然,她爱看书,但她从不爱看课本。陈思思是一个非常爱阅读的女孩子,别人上课听讲,她上课的主要活动就是看书阅读,几乎什么书都看,远到中古时代紫式部,清少纳言 【源氏物语】,【枕草子】等著作。近到近代,什么芥川龙之介,川端康成,樋口一叶等等的东方作家。好在,我们的座位并没在靠近走廊那边的窗户,而是靠近学校围墙那一面的窗户,由于在二楼的缘故,很容易就可以看到围墙外边的世界,那里坐落着几户小院。这个位置,只要有我的在,我总是会在老师发现她之前提醒到她收起课外书,然后摆出一副认真学习的模样。
      在多年以后,我也或多或少有朋友进入了老师这个岗位就职。再一次聚会中,一个朋友他告诉我,其实在讲台上,老师什么都看得见。讲台常常会比地面高二十公分左右,站在那个中心的位置,几乎可以看到教室所有学生的小动作。哪怕是桌底,很谨慎的传过的每一张纸条。只是,只要不过分他从不会去过分说学生,只有太招摇了,影响到其他同学了才会去提醒。因为,每个老师也是在这样的经历中走过来的。那站在讲台上,教室下面的每一个动作,都是自己曾经最美好的记忆。
      我在陈思思的影响下,也会看她看的书,偶尔也会被书里的情节感动的一塌糊涂。当然我上课是不能看的,我得替她看老师。赵垚当时的座位,就正在我和陈思思桌子的前面一排。我算是他斜后排,其实赵垚上课也不从不听讲,他的课本里,永远夹着NBA篮球杂志,或者新出的当月游戏周刊,他只是喜欢看篮球杂志,但从不打篮球。
      由于一前一后座位,一到下课。赵垚就转身和我聊天,说些有的没的。一来二去他和陈思思关系也急速发展,每一次赵垚转身一个段子总是会把我和陈思思逗的哈哈大笑。总之,新学校的第一个小团体正式形成。
      高中的的小团体和大学的小团体完全不同,高中的小团体多数以志同道合的几个小伙伴组成的。而大学呢?基本上都是以宿舍为单位。比如说男孩子,多数是一个宿舍一个宿舍组织着去网吧通宵打游戏,去酒吧喝酒,上街撸串,一起去看宿舍舍友的新女朋友等等。女孩子呢?一个宿舍组在一起周末去逛街啊,一起出去玩啊,去夜店蹦迪啥的。还有就是一个宿舍一起,大家互相鼓励着学习,共同考研进步等等。
      高中的小团体,纯属玩乐团体。大家平时在一起走的很近,一起打闹,一起聊些关于未来的理想,八卦下今天班里哪个姑娘的谁谁谁脸色不好,我们班班花是谁,我们学校校花是谁。那个几班谁谁谁又在校外打架了。
      秋日里的万物总是萧条的很快,校园里的法国梧桐,在一场秋雨过后,在阵阵秋风过后,郁郁葱葱的叶子逐渐变黄。法国梧桐也叫悬铃木,在南方多有栽培。在夏季,可是人们遮阴的好去处。在校园的初秋,在那鹅黄色的法国梧桐树下,倾听,风拂过树叶莎莎的声响,是那么悠扬,那么美妙。这是我在秋日的午后最喜欢做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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