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朝年》九天妖卦13娘

6、第6章 这个位子本

　　天域的无极天门～天域的门楣，还是那么威严。二十名黄金武士把守天门两侧，最前面的还有御狮坐镇。
　　“曜天，你回家了。”大哥看着我说道。
　　“嗯”我不愿承认，但在心里面我也好高兴～娘亲，孩儿回来了。这一别对于我来说早已物是人非，而天域也是暗流涌动。
　　“大哥！二哥！”看见了远远站在离心庭等我们的曜蓉和四大天司，一看我们，曜蓉就迫不及待的向我们跑过来。气喘吁吁的跑至面前，笑着说“二哥，你终于回来了！”说实话，虽然我没有见过曜蓉的母亲，因为曜蓉是帝父在苦元历劫后带回的女儿，她是第二个在天域不会法术的人，或许是因为她有一半是神一半是普通人的缘故吧，虽然这样说，但是多年不见，蓉儿长的确实很好看，大大的眼睛可爱灵动，眼眸是褐色的，头发也是黑色的浅浅的酒窝印在笑脸上，穿着凤尾流苏裙。这样相配反倒很美丽，她的笑容很迷人，让人感到友善和舒适，帝父曾说过，蓉儿长的很像她母亲，有着这样的笑容，也难怪帝父会与其母有段人神的恋情。
　　“咦？二哥，你盯着我看了这么久，是觉得蓉儿不好看吗？”蓉儿看我一直在看着她，红着小脸问道：
　　“啊～不……蓉儿很好看，就像一个小精灵。”我笑着说到。
　　“嘻嘻～二哥你人真好～快和我说说，这么多年有什么好玩的啊～”听到有人夸她，蓉儿更是开心。上前拉起我的手。
　　“好了，蓉儿，让我们边走边说，四大舍老还在那里等着呢。”大哥打断蓉儿，有点严厉地看着她。
　　“哦～大哥就知道说蓉儿。”曜蓉感觉很委屈，撅着小嘴看在地面。
　　“蓉儿，大哥他没怪你啊～二哥知道你见到我很高兴，二哥也很高兴，不过让咱们回殿再说，二哥好好给你讲，不过现在也不能让舍老在老那里站着啊，于情于理都说不通嘛～”我点了点蓉儿委屈的小脸。蓉儿看着我的笑容，傻傻的点了点头“嗯好～”然后转身走在我们的前面，一会儿追蝴蝶一会儿又去和溪鸾说话。
　　“蓉儿还挺听你的话啊～”大哥用手扶着我的肩膀，笑着说“咱们三个终于又在一起了”
　　几人走到了离心庭，“参见天域明凰～”众人跪拜。
　　“各位天司请起，不必如此。”在四大天司中，玉天司，异天司、浑天司和祭天司都是老人了，他们每个人都经历了好几个凰主。所以我也很尊敬他们，其中之一的玉天司玉栖是最老的，只见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泪眼婆娑。“明凰终于回来了，凰主之位也可决定了。”
　　“曜天才刚回来，凰主的事再说吧。”后面突然传来大哥的声音，我回头看到他的脸上的表情很严肃很戒备。“…啊 ………是……是老朽造次了……”玉天司知趣的退到一边站着不敢再说话。对于这个话题的出现，使得周围的人很尴尬，氛围一下子冷了下来。大哥也意识到了变化，于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对四大天司说。
　　“行了～你们回去吧，其他人也退下吧。”
　　“是……臣等告退……”听到大哥说后，其他人也退下了。
　　看着四大天司神情复杂的退了下去，我看向大哥。大哥朝我笑了笑，便带我去我的寝宫，明熙宫。
　　明熙宫是天域最好的寝宫，也是我娘亲的地方，明熙顾名思义，其地方可以连接日月之地，之中的琥天河是连接天界和冥界的神河，而明熙宫则是琥天河的标志。历来居住在此的都是最尊贵的人。
　　“大哥，这样不妥。这……”现在母后已经归真，这最尊贵的人无疑是大哥这个大皇子。而现在我要住这里，有点不妥。
　　“曜天，这没有什么不妥，我想母后也一样希望你能在这里居住，并且你已拥有日月金轮，如果说你不够格，那还有谁？”大哥摆了摆手说道。
　　“大哥……”我依旧推脱着。
　　“好了～你居住在这里我也是和四大天司和四大御主商量过了，莫要再拒绝了。”大哥很坚决地说着。
　　“……嗯…如果这样，那就这样吧…”拗不过大哥，只好答应。
　　“你进入吧，我就不进去了，好好休息，晚上开会的时候我让人来叫你。”大哥看我同意之后，点点头对我说道。
　　“多谢大哥。”目送大哥离去，转身看着明熙宫，这里以前曾是我最快乐的地方，在这里可以和娘亲在一起，和帝父在一起。而今走到了明熙宫的大门前我却不敢推门，手僵在那里，泪也留在眼眶里。忽然被钉住了双腿，害怕看见里面的空旷。“吱呀”地一声的，门被打开了，溪鸾站在那里恭顺的看着我。
　　“溪鸾，恭迎少君回来，溪鸾已为少君安排好了一切。”溪鸾带领着一众丫鬟下跪接待我。
　　“嗯……有你我便放心。”随着溪鸾进宫，门关上了。
　　司天监里，四大天司坐在那里
　　“我说玉老，伯凰今天有点失礼了”祭天司慢悠悠的说着，言语里面有着些许不满。坐在一旁的浑天司也抬起眼皮看着坐在中间的，十分威严的老者。
　　“难道他是想要……”异天司看着墙上挂的天域图说到。
　　“想要是想要，不一定是他的，伯凰不够格”异天司的意思大家都明白，祭天司冷哼一声。
　　“唉～”玉天司叹了口气。“要算功力，伯凰也是翘楚。但伯凰虽是老大，但不是嫡出。虽然明凰自小便被送走，但如今也已回归，凰主之位非他不可，这对龙族也有交代，如今看着情形，贪心已生，先凰已去，国母也不在，在这紧要关头。天域万不可出了内乱啊。”此话一出，其他三大天司也变得沉重起来。
　　“玉老，这可怎么办？难道要杀……”祭天司边说边做出杀头的手势。“不可！”异天司大声的反对地说道。“那你说怎么办？”祭天司被激怒摔袖说道。“这！唉～”异天司叹了口气。看着三大天司吵吵闹闹，玉天司啪一声，拍碎茶杯。吵嚷一下子安静下来。
　　“天下风云变换，咱们可不能乱，今日看见咱们少主明凰，其英气和功力可比上祖，咱们就静观其变吧，说不定不用你我出手，咱们的明凰就可解决一切，这就权当是对明凰的磨练罢。”说完玉天司缓缓坐下，看着其他三人。
　　“嗯……这样有理。”三大天司一致同意。
　　在天灵殿上，曜霆看着蓝湖出神，今天的失礼行为或许已足以把自己的意图让他人猜测，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却也不能不让人担心人们会怎么想，特别是四大天司，四个老顽固，把血脉看的比什么都重要，这几日和曜天相处，虽是感觉不错，况且自己自小没有娘亲，国母待他不薄，自己也把她当做是自己亲生之母，但是对于权力和亲情该如何抉择？如果真如曜天所说，事情完结，他就会离开，那么兄弟还是兄弟，但说实话曜天武功在自己之上，高深莫测。雄心谋略不输帝父，到时候再加上民意难违，那时候真的要兄弟倒戈相向还是……。耀霆就这样胡思乱想地乱想着。
　　“少君，回来了怎么不进去呢？一个人站在风口多凉啊。”正想着，一个温柔细腻的声音响起，美丽的身影妩媚妖娆，她款款地走到曜霆的身边，把头靠在曜霆的胸前，抬头看着眼前眉头紧锁的男人。
　　“洛儿……”曜霆低头看着这个女人，美丽的让人无法自拔。还记得二百年前，自己去流川游览，碰巧看见了一只红狐受伤被白虎欺负，看它可怜，他便救了它，把它带回寝宫，谁知它醒竟然幻化出真身人形。然后对他说，她叫红洛，原本是天山红狐，不想在修行途中受伤，本以为就此殒命，幸运的是被他所救，无以为报，舍身为奴照顾他生世。就这样～缘分就这样开始了。在别人眼里，或许她妖艳蛊惑人心，奸诈狡猾，因为他是天域凰子她才喜欢他。但是他却知道她对他是真的深情痴恋，他确定这份爱，因为眼睛是骗不了人的。他经常对他说：“洛儿，我会给你一个无上尊贵的生活，我会许你江山如画。”但是每每听到耀霆这样说，红洛则是轻轻地摇了摇了头说道：“呵呵～你知道的，我不求这些，我只想为你生孩子，咱们一家人可以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但是如果这是你所求的，那么我也会舍命为你谋划的。”说完，只见蓝湖两个背影相依偎……
　　“洛儿……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看到脸色不好的红洛，耀霆焦急地询问道。
　　“你！你这个傻瓜～”看着眼前爱的人的焦急样，红洛扑哧地笑了。
　　“！什么！！！！我要当爹了！我有孩儿了～洛儿，我曜霆发誓定要为你和孩儿得到这天下，哪怕……”得知红洛怀孕的消息，耀霆兴奋的不知道该如何让他们幸福。
　　“不要胡说……我只要你开心就好。”。。。。。。。
　　耀霆看着红洛，回想起之前的喜悦和誓言，如今想起却也犹豫着。曜霆回过神，把手放在红洛的肚子上，慢慢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充满生命的力量。
　　“他……回来了是吗？所以你今天很忧虑。”回应着耀霆的抚摸。红洛握住了耀霆的手问道。
　　“嗯～小弟他回来了。”看着红洛的肚子，耀霆回答道。
　　“回来不是挺好的吗，你不是一直挺想他的？”握了握耀霆的手，红洛说道。
　　“嗯，对了，你站了这么久，累不累，我扶你回屋好吗？”不想让红洛担心他，耀霆有意避开这个话题。也怕她太累。
　　“君上～我没事，现在他还小呢，不累，倒是你让我着实担心，看你眉头皱的，让我帮你舒开来吧～”红洛用如玉葱般的双手抚开曜霆的皱眉，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有些事情不能强求，如今我已怀孩儿，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不要太累了好吗？”红洛似央求地说道。
　　“嗯，好了，我送你回去吧，今晚你先睡吧，我要和曜天谈谈。”看着心爱的女人微醺的眼睛，耀霆心软了下来。轻言安慰道。
　　“好～你们两兄弟好好聊聊天。”走出红洛的房间关上了房门，曜霆握紧了拳头，眼神坚定了。“为了你，更是为了我们的孩儿，我要为他赢得天下，哪怕用什么代价！抱歉……曜天，国母，对你们我只能抱歉了。”
　　“少君，穿上这金凤青龙甲，你真的很有凰主的气势呢～”听到溪鸾说话，我才仔细看了一下镜子的模样，是呀，金凤青龙甲穿在我身上很合适，隐约中我也看到了帝父往日的身影。
　　“凰主吗？你知道我没有兴趣。”我站着不动，任溪鸾把凤羽披风披在我身上。
　　“可是～四大天司不这么想，而且我听说大凰子他的反应……”溪鸾迫不及待的说着。
　　“啧！”一提到今天早上的情况，我自然明白四大天司的意思，我是国母嫡出继承凰主无可厚非，但是大哥的顾虑我也看出来了，大哥是想要这个权力的宝座。这么多年，大哥替我在帝父和母后面前尽孝多年，他这么辛苦得到奖励也是应该，但是凰主对他来说是否合适，我知道大哥的性格柔软善良，是否能担此重任？我不想兄弟刀剑相向，更不愿把让天域处于任何潜在的危险中，或许我们哥俩要好好谈谈了。
　　“少君恕罪，溪鸾多嘴。”听到我啧一声，溪鸾怕我蕴怒，赶忙跪了下来。
　　“不是你的事情，你说的不错，这件事我真的应该好好处理一下。你起来吧，待会儿我会去日月乾坤和大哥谈事情，你就早些休息吧。”看到溪鸾跪着，我伸手扶起她来。
　　“是，溪鸾知道了”看着我的背影，溪鸾双手窝着放在心口粉色的眼睛闪烁泪光。“我的少君～我的王啊～你的路，溪鸾必然不离不弃，生死相随。”
　　天域的风景没有变，这些路我还记得。到了日月乾坤，看见曜霆坐在湖心亭里，换了一身便衣的他，好像放下了所有的包袱和责任，是我一只尊敬的大哥。而我的心却愈加沉重。
　　“来了，坐吧，看看这些吃的是不是你小时候喜欢的，我都记得。尝一尝味道变了没有。”大哥见我来了，招呼我说道。我看着大哥，不知道怎样开口，于是拿起一块儿糕点吃进嘴里，很香很甜。
　　“嗯，很好吃。”我笑着说。
　　“喜欢就好，自你走后，母后怕你以后回来会不适应，所以这么多年了一点儿也没变，哪怕是水中的小船也是那样放着。说实话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你有着母后的爱，而帝父也因你的天赋对你格外的好。”大哥自顾自地说着，喝着酒一杯又一杯。
　　“你想要凰主位吗？我不想再这样浪费我们的情义去相互考验，所以直接了当的地问你了，想要吗？”看着大哥的自我消愁般的自嘲。我直截了到的问道。
　　大哥显然没有想到我会如此直接。微微怔了一下，之后又恢复往常。
　　“如果我想说我要呢？而且会不惜任何代价。”喝完了酒盅里的酒，大哥把酒盅放在掌上来回摩擦。
　　说实话，我没有想到厚道温良的大哥如今也会如此决绝，一改往日的决绝。听到这里，我知道大哥是下定了决心。
　　“原因是因为对权力渴望吗？”我看着大哥，以为能看透他现在的想法。但是没想当我问他原因的时候，他的眼神却温柔起来，这种温柔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即使是面对帝父和母后的时候。“因为我要给她们母子一个天下的承诺，我要我的孩儿成为王，受万人敬仰，不要像他父亲一样孤单，无能。”
　　“对他们母子？难道大哥你……”我很是惊讶。
　　“嗯，是的，你会见到她的，她叫红洛。”大哥放下酒盅，看着我说道。
　　“既然如此，我便知道了，看来凰主的位置真的很适合你。”我如释重负地说道。
　　没有料到我会这样说，大哥愣愣的看着我，一时语塞。“什么，就……这么简单？你……”
　　“本来就这么简单，来见你之前，我还担心得到凰位的你是否有足够的决心和力量来成为一代君主，现在我放心了，因为你不是再为你自己，况且刚才你的表现也让我刮目相看，没想到一直温良如水的你竟也如此强悍，有了这一份对爱人的爱，我想无论面对什么，你都会战胜的，因为你有要拼命守护的人。天域凰主不是功力最强的人，而是有信念的人，我相信天域有你也会很好的。”我看着大哥，笑着说。拿起酒杯，举在他面前：“来，为了天域，为了帝父和母后，为了爱你的人，也为了咱们兄弟，干杯！”
　　“好！！但……！”大哥，举起酒盅，但刚高兴起来的大哥欲言又止。
　　“你放心，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了。凰主的兄弟不是白当的。”我知道他的顾虑是什么，无非就是幽幽众口。
　　“曜天，大哥谢谢你，大哥惭愧～对你还有对母后……”大哥，喝下酒后惭愧地说道。
　　“唉～哪有这样的事～天域得明君何乐而不为呢？不要再自责，你有能力做好就去做。”我笑着对他说道。
　　“好！！！！今晚咱们不醉不归！”大哥很是开心，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一个男人能笑的如此天真。
　　“哈哈，我倒想和大哥一醉方休，可～奈何～上天不许啊，既然咱们兄弟心中郁结已经说开，那曜天就回去了，你也会去陪嫂子吧。”时候不早了，我不想在他的面前变身。
　　“？？哦，这……你看都怪我既然会如此糊涂。嗯，为兄明白。那就这样吧，明日别忘了上早朝。”大哥，自然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点点头。
　　“好～”我说道。
　　看着大哥离开，我飞身站在了旸山山顶，看着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眼中，冷风吹起我的紫衫，伸出纤纤玉手想要把这阳光抓住，可是却也什么也没能抓住，只剩下变身成为女子的我，默默黯然神伤，一滴泪滑过脸颊，好凉。。
　　“你就这么想感冒吗？”声音温柔地出现在我身后。而就在出声的同时，师兄把孔雀披风给我披上。然后重新站在我身旁问道：“舍得吗？就这样把凰位放了？”
　　“呵～自己放了好，如果有一天秘密被人知道，被赶下来岂不是很丢人？”我看着前苦笑着方，却也慢慢地闭上了眼。
　　“那就离开这里。”师兄看的心疼，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嗯，是要离开，但不是现在，现在我还有很多事要做。父仇未报，天域我也要确保万无一失。所以……”我睁开眼睛坚定地说着。
　　“那好～我也陪你，等一切都结束的时候，跟我回去～”师兄说着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
　　“好～”我默默的点头说道。
　　“四大天司他们又开始催了～”溪鸾小心翼翼的回复，这几天我被曜蓉吵的恨不得躲进洞里。现在那四个老头子也因为帝父的事后事宜也料理好了，所以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新凰登基的事情，每天都在上书。
　　“唉～”我用手揉着眉头，罢了罢了，这事也该完结了。
　　“溪鸾～你去告诉四大天司和大哥，在天灵殿开个会吧。”我站起身，伸了伸懒腰。
　　“是～”溪鸾答应着退了出去。
　　天灵殿，帝父料理公务的地方，金碧辉煌，永远闪耀这耀世之光。我提前来到这里，就是想在这里找寻那个曾经记忆中那个伟大的人的身影～可惜～自从回到这里，索然无味，母后已去我再也找不到她的任何踪迹。看着胤天鉴里面自己的影子……我看到了身体里的那个她。
　　“少君，他们来了。”溪鸾回复。
　　“嗯，开始吧～”我站起来等着他们入场。
　　天域大殿里异常安静～“怎么可以！不可！万万不可啊！少君。”突然的曹乱是在听到我的决定后产生的，最先反对的是祭天司，他从凳子上站起来，面部青筋暴起。
　　“怎么不可以？大哥是帝父血脉吧？又是最年长的吧？况且，俗话说，大哥为父，帝父不幸，那么就应该大哥代替帝父成为新凰主。”我静静地说道，并喝着茶水。
　　“这……这”祭天司被噎的无话可说，然后看着玉老。
　　玉老慢悠悠的站起来，“唉～若曜霆作为天主我们可以同意，但恐怕龙族众怒难平吧。这件事如何解决给龙族一个交代，明凰已经想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