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寨的变迁》西夏一品堂

5、第 5 章

　　五
　　六十年代初，当时的国际上，苏维埃社会主义联盟共和国对中国人民采取经济封锁和政治围攻，也就是说他们企图掌握中国人民的政治主权和经济大权。加之中国人民当时在对自己建设社会主义国家的经验不足，出现了好多路线方面上的错误，有时候甚至把梦想当做现实的超越实际的错误做法加以经常使用。加之中国大地上的自然灾害又是连绵不断。由此，国际形势，当即受到了中国人民的反对，压力受到了老一辈领导人的坚决抵制。但国内方面，一度使中国人民的经济生活进入低谷阶段。由次，那时的温饱问题必然成了全国人民的最大敌人。也是以阻碍当时社会主义发展的一大障碍。
　　特别是由于我国当时的交通不便，两地人们的日用品长期处在瘫痪状态，一方是缺衣少穿，一方是少吃没面。这样他们只能是用人力来互通有无。
　　李家寨村的村民在当年和全国人民一样，温饱问题仍然是难以解决的一大难题。好多村民们为了自己全家人的生活，而在默默的抗争着，努力的在挣扎着。那时，李家寨的人们经常是到七，八十里路程外的王家坳村去换粮。用什么东西去换呢？但是当时家里的东西几乎是一无所有，只能是用些棉衣棉裤拆下来的旧棉花，再把它纺成线，又用线织成布，再拿到某一村或者某一寨去换成吃的食粮。然后再把它借机背回家里，以此来解决家里的人员生活困难的生计问题。
　　一天，李家寨村翠云的父亲陈铭辉到几十里以外之处去换粮。去时，他为了减少自己的体力过于劳累，就到翠云她外婆家借来一辆永久牌自行车。骑上车子带着棉布到外地去为家里换点吃的。等到了那个村里，他经过和对方交涉好以后，已经到了晚上一点钟左右。他当即想到，我必须要很快离开这里，以免发生什么意外，免得使家里的大小人员为此事而担心，也使家里人的平淡生活能继续生活下去。他来时，天就不随人愿，中到大雨下了整整一天一夜，下的真是天暗路滑。但他的心愿必须是尽快离开这里，早日到家。他以前就听说过，这个寨子就有一村霸，名叫“黑老虎”。是这个村的民兵分队队长。所以，陈铭辉他自己经过长时间考虑，他必须在今天晚上离开这里。不然，若碰见了这只老虎，那就事与愿为了。就会将自己老婆的汗水，自己的意愿，家庭的生活化为它有。
　　由此，陈铭辉他推着驮有一百五十斤左右粮食的自行车慢慢的前行。这时的路，是经过大雨冲刷过的路，路的两边高，中间是一条很深的渠，加之当时的天气仿佛是在和李铭辉在作对，它又黑又暗的。这时陈铭辉他推着带泥的自行车，在泥泞的小路上一步一个脚印的在慢慢地前行。走啊，走啊。走的他双腿带泥，走的他满头流汗。走的他实在是摞不动步子，他这时不得不停在路边，准备在这里休息休息，又准备拿出自己在家提前做的一块玉米面饼，开始吃点充饥。刚吃了几口，面饼的味道还没有尝到是酸是甜，是苦是辣。突然间他就听到一声尖叫，色吝内荏的尖叫，说：
　　“人在这边，大家今天一定要把他抓住。谁抓住，就向谁多分点，谁没有抓住，谁一点也别想分。”
　　“是啊，是啊。我们都听大哥的。”不知是民兵小分队中的谁在后边搭腔说。。。。。。
　　霎时，陈铭辉他听到这个声音后，立即站起身来，马上扛起带泥的自行车和一百五十斤左右的粮食，急步向前奔去。他这时也不顾道路的狭窄与路滑，也不想天黑与阻碍。总是一个念头，总有一种奢望。只要能及早甩掉这伙害群之马，能以最快的速度跑出他们的扑抓，这就是胜利，这就是光荣。跑啊，跑啊。不知跌倒了多少绞，不知绊倒了多少回。直到听不见后面的追赶声，他才从肩上慢慢的放下自行车和粮食。他这时不得不叹嘘了几声，又不得不用毛巾擦了擦头上和肩上的汗水。当他擦完了全身的汗水后，才无意间发觉自己的肩头上有了血迹，有了疼痛。但是，他这时的心里是香甜的，思想是高兴地。因为，他保住了全家人的口粮，使自己家里的孩子的生活有了依靠。他也保住了岳父家的唯一一辆自行车，使他自己下次回借时能又有了一定的保证。
　　陈铭辉他是李家寨的村干部，就是说是本寨的队长。他在长期劳动期间经常是起早贪黑的。是一个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队长。他常常是本队的一大标杆，一大楷模。队上的人们经常是在教育自己的孩子时，就拿他做样板，就对他们说，“你要是长大后，能成为陈铭辉叔叔那样，来到地里，能犁地，能耙地，能扬麦种子。来到场里，能打扫帚，能扬麦。我就放心了。”时间久了，有些姑娘们在找对象时，这也成了一大条件。如果对方在托媒人说媒时，女方给男方提出的第一条件不是彩礼是多少，而是问对方能不能干活，能不能干有技术的活，能不能向铭辉那样，干有相当技术的活。不然，谈婚姻的事情就得放一放，或者是我们以后再说吧。。。。。。
　　每年的春季和冬季，是农村兴修水利的大忙季节，也是农村社员们生活的艰难季节。但是，陈铭辉他作为一队之长，他始终是坚持带领着本村的社员们，到寒冷的工地上去兴修水利，到艰苦的工地上去风俗漏餐。因为，陈铭辉他心里上清楚，思想上也很明白，这时村上人们的生活，要比平时更加艰难。一天，李俊秀他突然间来到了水利工地，他这次来的目的，其一是能让工地的任务早日完成，使其群众早日回家。其二是他在选拔上工地劳动时，尽量的不选那些谁家里有急事，难事的人。或者已到工地但家里是急需缺粮的人，他就尽可能的让这些人们回家，以免使家里的人心慌不安，思想不定。再就是能把一些家庭负担过重的人留下，还有的就是把哪些孤儿寡母的家庭的人员留在家里，以便使他们有什么疑难之事或什么病体疼痛之事，也能相互得到关照。农村的大集体生活，在某种方面起到促进农业生产的发展作用，但是，它在提高农业生产，深化农业质的变化方面，反而却起到了一定的束缚作用。由此，农民的当时生活就更加艰难，更加困苦。
　　李建阳他当时的特长是李家村唯一一个喜欢和骡马一块干活的人，也是唯一能和骡马一块劳动的人。
　　这年和往年不一样，芒种是在六月五日就来到了李家寨的地边，也同样的是，它也来到了李家寨的场边。这样，它也就预示着李家寨的人们，要早日进入农忙季节，早日开始干一些与大忙季节有关的农活。为未来的农忙做好一些应该准备的工作。
　　这年夏天的一个早上，李建阳他喝了一碗稀饭，吃了两个不大的玉米面馍。立即就来到了队里的麦场上，准备开始参加集体劳动。当他向队长提问要他干什么活时，队长马上就让他今天套上一幅双胍碌耝，为队里碾压麦子，牲口是我队最大的一匹马和一个骡子。他听到队长的吩咐后，他就立即前往本队的饲养室，很快的就套好牲口，立即就来到了劳动的场地。开始劳动起来了。
　　这天的天气是非常炎热的。特别是到了中午，每个人头上的太阳就向碳火，越烧越旺。就是你坐在那里，你也要拿出自己的毛巾来，在自己头上擦来揩去。不然，汗水是不会离开你的脸面的，更不会远离你的身体的。这时，场里劳动的人们，不是坐在场边的树荫下在避暑，就是离开场地而回家去喝水了，以此机会来躲避那火热的阳光。
　　但是这时的李建阳，他顶着炎热的太阳，而在热心的劳动着。当时他的一只手拉着马头前的僵绳，一只手提着一个短鞭子。在麦场上耐心的在劳动，细心的在坚持。当然他的脚底下是一步高一步低的麦捆子，可李建阳他还是在艰难的行进着，在前进着。
　　走着，走着。走的他是满头大汗，走的他是脚裂腿软。但他还是在坚持着，还是在忍耐着。忽然，一只乌鸦在空中尖叫一声，急忙的从他的头顶飞走了。这时，这个拉碌蹰的骡子和这匹马受到惊吓，立即就向场边奔去，它奔的是那么急忙，奔的是那么仓促。可是，李建阳他仍然没有放弃手里的缰绳，更没有丢开手里的鞭子，一直坚持着跟在骡马的后面飞奔着，直至把自己拉倒在地，并在地面上又拖到几十米远，他还是坚持不放，急的旁边人大声在喊：“放开，快放开。你把绳索快甩开。”
　　这时，他突然才明白了，他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他马上就丢开自己手里的绳索，翻了一下身子，就立即爬了起来，并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左臂右膀，急忙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最后突然发现自己脸上有了檫破的痕迹，并有了血迹。他很快就感到自己的脸上有些疼痛，衣服有些地方被划破了口子。等到最后，他才慢慢地稳定了自己的情绪，接着就又开始碾起来还没有碾完的麦子，一致坚持到把那场还没有碾完的麦子碾完为止。
　　李建阳的家庭是个中农出身。他的家庭就是再苦，再累。可他在农业社里，从来是吃不上队里返销粮的。在这点上，是无有一人来恋念他的。有一年的冬天，天上正在下着鹅毛大雪，人人都感觉到当时的天气是非常寒冷的，都不愿参加生产队的集体劳动，更不愿到远处去参加农田基本建设劳动。可是，就在这天的早晨，他来到了生产队队部的门前，准备领当天的活儿干干。可是，队长让他在今天去一趟杨家河工地，为那里正在参加兴修水利的民工们送些吃的，和为他们有的人送上几件棉衣去。以防使那里的有社员们受冻挨饿。当他听到这句话后，他的心里感到很气愤，但他心里也很着急。心想，自己生气又有什么用呢？工地的人总是远离家乡，在那里受罪着呢。自己不去，谁能去呢。他这时只得抬起自己的头颅，漫言漫语的回答说：
　　“好，好。我去，我去。”
　　他回到家里，就向家里的人打了声招呼，又按照队长的安排，和其他两个人拉上架子车，冒着鹅毛大雪，一步一步的向远方的工地走去。尽管他们是在雪地上行走，是在接受着冬天的考验，但李建阳他的心里是甜的，是高兴的。因为他是在为生产队里的社员们办了一件人人不愿意干，但大家都很明白，这能使自己家人不再受罪的事情。。。。。。
　　李栖霞她在离开她自己母亲之后，就和自己的二伯父生活在一起。也就是说和李武伯伯一起生活。
　　二伯父为了给李栖霞她和自己的全家弄到吃的，经常是起早贪黑的干。农业社什么时候加班，什么时候就有伯父他的身影。什么时候活脏活累，什么时候二伯父就抢干快干。二伯父他真是衣服经常在脏着，头发长期在卷着。二伯母她也常常是为了能让李栖霞她吃好和睡好，她也天天是在为栖霞而努力，时时在为栖霞她而付出。白天是在为栖霞她喂饭，喂奶。晚上是在为她换尿布，哄睡觉。真正是左边尿湿换右边，右边尿湿娘暖干。有一天，李栖霞她感冒发烧了，二伯母她就整个夜晚不能睡觉，或者说睡不好觉。她只能伴随着李栖霞身旁在打盹，抱着孩子在房间走来走去，一直等候侄女她慢慢地睡着了，她才靠着炕边睡一会儿，以欺哄自己和自己的家人。
　　有一次，李栖霞在她五岁的时候，她和几个小孩在街道上玩耍，玩着，玩着，不知为了什么，李栖霞她突然感觉到自己有点头晕，不大一会儿，就晕倒在地。这时，和她在一块玩的其中一名小孩马上跑到栖霞的家里，并向李栖霞家的大人一再呐喊着说：
　　“你们家的栖霞怎么晕倒了？你们快去看看。”
　　“怎么？我家的栖霞她能晕倒了？”-栖霞的伯母边说边向出事的地方跑去。
　　后来，栖霞的伯父也随之而来，急忙问问这到底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该不该叫大队医疗站的医生来看看。可是等了好长一会儿，李栖霞她还是不见有什么好的变化，伯父他们二人就急忙抱起昏迷的李栖霞，慌里慌张向公社医院奔去。在去医院的大路上，李栖霞的伯父和伯母相互对换，你抱上一会儿，我背上一会儿。这时，他们二人真是只有一个念头，一种想法——快点，再快点。
　　到了医院以后，他们二人几乎是一起倒在医院的房间里。这时，医院的一名医生急忙来到他们二人身边，问他们是怎么回事。李栖霞的二伯父才扶住房间的办公桌子，仓促的回答说，我是来为孩子看病的，快点，快点。。。。。。
　　李栖霞她的伯父和伯母慢慢地开始镇静了下来。这时，他们二人掏出各自的手巾开始擦起自己的汗来，一会儿他们才知道自己还没有吃晚饭呢，是有点肚子饥了。
　　李栖霞的伯父和伯母就是这样的，在含辛茹苦地抚育着自己的亲生侄女，在不耐其烦的教养着自己侄女的一颗心肝呀。
　　那么，李栖霞的大伯父他也不例外。他在李栖霞自幼上学方面，和后来安排她当临时工方面也付出了一定的心血和艰辛呀。
　　李栖霞她到了十七岁时，李栖霞她通过市街道《短期识字训练学习班》的学习，就到西安市的一个小型企业——火柴厂上班，工资每天是一元一角，一月是三十一元钱。这在当时是一个不错的职业，这对于一个年轻人来说，还是一个比较使人羡慕的职业。因为在那全国人民普遍饥饿的年代，它首先解决了李栖霞当时定量吃饭的问题，尽管这不是能为她当时吃饱，但还是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望梅止渴”的作用。她能以一个职工的名义，而领到一份二十七斤的粮票，天天度日。也能用自己的工资为她和她的家庭生活做一些补助。由于她自小是和自己伯父和伯母生活在一起的，因而，她就一直在喜欢着他们，也一直在爱戴着他们。处处也在一定程度上照顾着他们。
　　李栖霞在她大伯和二伯的长期艰辛护理下，终于长成了一个既俊俏而又漂亮美丽的大姑娘。
　　后来，由于我党政策的变化，我们国家的社会主义建设倾向于经济建设，使部分工业下马。也就是说使部分工人脱离城市，又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回到了生他养他的故土旧地。由此，使离开家乡快十年的李栖霞又回到了故地，又回到了家园。。。。。。
　　人人都明白，成绩是奋斗出来的。荣誉是用血汗换来的。只要你能诚诚实实的做人，人人就会真真切切的为你服务，社会也就会给你留下个个羡慕的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