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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不是水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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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东，快进来吧。小易，来，把行李提到客房去。”
听到程云的声音，汤汤赶紧跑到客厅，“亦东哥哥。”
“爸爸，我回来了。大伯好，汤汤还记得我吗，好久不见了。”门口的小男孩浓眉大眼，看起来可爱极了，偏偏板着一张脸，说不出的别扭。
汤红旗走到赵亦东面前，打量了一下：“一年不见，又长高了。”倒也没有太热情。
“红旗，先让亦东坐下休息一会吧，做了这么久飞机该累了。”汤爱国及时过来缓解父子的尴尬。
“亦东哥哥，来，汤汤给你牛奶喝。”
“汤汤，自己的牛奶自己喝！”程云刚把衣服挂好，就听到女儿又要想办法把不爱喝的牛奶送出去。“飞机上的早餐也不好吃，亦东要不要再跟汤汤一起吃点东西？”
“大伯母我不饿，我中午想吃吃您做的锅包肉。”比起汤红旗，赵亦东对程云倒是亲热了很多。
“好啊，那中午你可要多吃一点，在国外可吃不到这口啦。”
在赵亦东还没有随妈妈出国前，程云本就对这位侄子很是喜爱，又觉得孩子不容易，有这么一位不靠谱的母亲，过着混乱的生活。所以每年见面都要亲自做一桌孩子喜欢的饭菜，说着程云便去厨房准备食材去了。
那边赵亦东坐在沙发上与汤红旗相顾无言，汤红旗自然是不会主动开口，一直看着手里的报纸，研究着今天的娱乐新闻，气氛一度非常尴尬。
好在汤汤很快吃完早餐，像一颗小爆仗一般，很快就点燃了气氛。赵亦东看起来也没有那么紧绷了，可爱的脸上有了笑容。
“亦东哥哥，你有没有给汤汤带水晶发卡啊？”汤汤现在心里只有bulingbuling的水晶，看着赵亦东的眼神充满了期待。
“汤汤你来，礼物在楼上，哥哥拿给你。”
赵亦东从大衣的内侧口袋掏出来一个包装非常精美的盒子，看得出很重视要送礼物的人。
汤汤迫不及待的接过盒子，打开之后一下子就挪不开眼了，喜爱的不得了。
盒子里躺着一枚由三朵花组成的一字发卡，每片花瓣各镶了两颗小水钻，花心中间是一颗稍大的水钻。
“哇！汤汤喜欢，好漂亮呀！谢谢亦东哥哥。”汤汤开心的抱住赵亦东，还让赵亦东弯下腰，大方的送了香吻一枚。
“汤汤，你看发卡背面。”
汤汤赶紧把发卡翻过来，看个仔细。“咦？后边有字，汤汤认得这两个字母，是T&D。”
在发卡的背面歪歪扭扭的刻着这么两个字母，明显就是还很幼稚的字体，绝对没有商店中摆放的饰品那么精致。
“没错，T是汤汤的意思，D是赵亦东的意思，代表这是我送给汤汤的哦。”赵亦东细心的向汤汤解释道，如果汤汤再仔细点或者会发现发卡托面上还有一点没处理好的溢胶。
汤汤喜欢的不得了，马上央求赵亦东帮她别在头发上。“亦东哥哥，你帮汤汤戴，你帮汤汤戴。”
赵亦东笨拙的用手把汤汤的有点长的薄刘海变成中分，把发卡固定在了左边的头发上。
汤汤本就继承了程云的美貌，瓷白的小脸，大大的葡萄眼，小巧秀挺的鼻子，下面有一张M型的小嘴，再配上一头有点自来卷的长头发，简直就是实物版芭比娃娃。
汤汤马上跑到客房的卫生间照镜子，看着漂亮的水晶发卡戴在自己的头上，虚荣心一下爆棚，迫不及待就跑下楼去炫耀了。
“妈妈妈妈，你看汤汤好看吗？”女人最懂女人，汤汤似乎深谙这个道理。
程云正在厨房沏茶，看到汤汤笑开了花的小脸，也开心的不得了。
“哎呀，好漂亮的发卡呀，我们汤汤戴上怎么这么漂亮呀。”程云便也哄着女儿开心。
汤汤缠着妈妈叽叽喳喳的不停地夸着发卡如何如何漂亮，一直把头向妈妈眼前伸去。程云被吵得不得了，于是抱着汤汤放到了沙发上。“你快给爸爸和叔叔看看，亦东哥哥送了你什么。”
正在谈话的兄弟俩，听到声音也抬头看向了汤汤。汤汤立马臭美的跑到他们面前向他们炫耀，开心的不得了。
直到中午吃饭，汤汤都开心的不得了，把这座房子中所有能炫耀的人都炫耀了一遍，看的跟在汤汤身后的赵亦东很无奈，却也开心自己亲手做的发卡得到了汤汤如此的喜爱。
饭桌上气氛很融洽，看起来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如果没有汤红旗接下来的话。“亦东，这次回来呆几天？”
赵亦东有些楞，犹豫了一会开口：“爸……爸爸，我可以不走吗？”
程云看着赵亦东一脸小心翼翼又满含期待的表情，忍不住就要开口，却被汤爱国在桌下摁住了手。
“还没定回去的机票吗？那就和往年一样过完元旦再走吧，晚点秘书会帮你订机票，你就不用管了。”汤红旗近乎残忍的说着，似乎完全看不到赵亦东已经有些发白的小脸。
“好……好的。”好半晌赵亦东才嗫嚅的说出这句话，眼里蓄满了泪水，只要眨一眨眼睛就要淌出来了。
“大伯父、大伯母，我也帮你们带了礼物，我去拿给你们。”赵亦东说完不等大人们反应就跑到楼上了。
看着孩子跑走的背影，夹杂着哽咽的声音，汤爱国忍不住叹了口气。
“红旗，赵曼的错，不要牵扯到孩子的身上，更何况亦东这孩子什么也不知道，他跟着赵曼不容易。”
“吃饭。”汤红旗毫无变化的表情和语气让程云也跟着叹了口气。
“汤汤，一会你带着亦东哥哥去隔壁喊时满哥哥过来玩好不好啊？”
“好的。”汤汤不懂为什么刚才还很高兴的爸爸妈妈现在愁眉苦脸的，但是汤汤知道这种情况不要多说话，答应就对了。看，我们汤汤多有眼力见哟。
“大伯父、大伯母，这是给二位的礼物，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喜欢。”
赵亦东拿着三个盒子下来，把其中两个分别递给汤爱国两口子，然后拿着剩下的一个小盒子坐下。
小盒子在手里摸了很久，然后给鼓起勇气看向汤红旗。“爸爸，这是我帮您选的钢笔。”
汤红旗深深的看了一眼，刚要说话，却被程云打断：“亦东，伯母可以拆开看看吗？有点迫不及待。”
“当然可以，您不要嫌弃。”看到汤红旗的态度，赵亦东不可谓不失望。
“哎……是一套护肤品，我最近正打算买一套呢，亦东你可真贴心，伯母很喜欢。”程云忙安慰着赵亦东。“爱国，你也看看亦东送你的什么呀。”边说边向汤爱国递了个眼神。
“啊……啊！我也来看看。”说着也打开了自己的礼物，是一枚精致的袖扣。
“亦东，谢谢你，伯父很喜欢。红旗啊，我也来给你打开看看吧，一会你写几个字看看，用的顺手下次让亦东也送我一支。亦东可以吗？”
“……”汤爱国有心缓解父子间的尴尬，汤红旗却是不买这位哥哥的帐。
“没问题大伯父，这支钢笔很好用，我在店里面试了好久……下次我帮您也带一支。”
赵亦东看着始终没有反应的父亲，难过的快要哭出来了。到底还是小孩子，再成熟有礼貌，还是做不到大人这般隐忍藏得住心事。
程云不忍，便开口道：“汤汤，吃饱了就不要再吃了，该撑着了。你带亦东哥哥去隔壁含时满哥哥过来玩好不好？”
汤汤及时还能再吃，却也感受到不一般的气氛，便牵着亦东哥哥走了。
出了门，汤汤看到不开心的赵亦东忍不住问道：“亦东哥哥，你不开心吗？”
赵亦东知道不该把坏情绪传染给汤汤，于是蹲下对着汤汤说：“哥哥没有不开心，哥哥刚才在想事情，我们走吧。”
“叮……”赵亦东按响了隔壁的门铃，不一会，一位中年男子出来把他俩迎了进去。
赵亦东和汤汤来到客厅，看到何晴正在讲电话，似乎正在生气，中年男子把他们让到了沙发上坐着后便去拿饮料了。
何晴看到两个小家伙，便也很快挂了电话走过来，说道：“王叔，你去忙吧，顺便把小满叫下来吧。”
“阿姨好。”汤汤和赵亦东向何晴问好。
“你们好，快坐下吧。”
“这位小朋友我们是第一次见，你叫什么？多大了？”
赵亦东回答道：“阿姨，我叫赵亦东，是汤汤的堂哥，今年10岁了。”
“乖，阿姨的儿子和你一样大，一会就下来了。”
“妈妈。”正说着，时满就下来了。“水水，你来了。”
听到水水这个称呼，汤汤还不知道时满是在跟她说话，抬头看到时满盯着自己，好像明白是在叫她。
于是，我们汤汤不开心了。
“我不叫水水！我叫汤汤！”
“好的水水。”时满恶劣的对汤汤说，分明就是故意的。
何晴看到儿子又在捉弄汤汤，有些无奈。“你不要欺负妹妹，这是汤汤的堂哥，亦东这是我儿子时满。”
“你好，我是时满。”
“你好，我是赵亦东。”赵亦东有些好奇这位敢取笑妹妹名字的男孩子。
“阿姨，我妈妈让我来喊时满哥哥去我家玩。”
“小满，你去玩吧，要照顾好妹妹哦。”
“嗯，那我们走吧。”时满牵着汤汤向外走去，汤汤还记着时满喊她水水的事，扎挣着不肯让时满牵。
时满低头盯着汤汤别在头发上精致的发卡，在汤汤耳边说：“水水，哥哥可是很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哦，你不听话我就趁你不注意把你所有亮晶晶的钻石偷来。”
汤汤不敢置信的看着时满，如果汤汤再大一点她一定会骂时满：“禽兽！”
可惜汤汤还只是三岁的孩子，词汇量着实有限，也生怕真的被时满把心爱的钻石偷走，便老老实实的被时满牵着走了。
赵亦东跟在两人后面，看着汤汤别扭着想远离时满，却又老老实实的被时满牵着，心里很不舒服，好像是自己喜欢的甜甜圈被别人偷吃了一样，酸酸的。
走到汤家花园里，时满把汤汤拉到一边，神神秘秘的。“呐，这个送给你。”时满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束口袋递给汤汤。
汤汤好奇的接过来，看看时满，再看看袋子，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打开看看吧，是你喜欢的。”
闻言，汤汤迫不及待的打开，是一颗30分大小的裸钻。汤汤看到钻石的一瞬间眼睛都亮了，汤汤知道虽然不知道颗钻石值不值钱，但是她一看就喜欢，比亦东哥哥送自己的水晶发卡都喜欢。
看吧，汤汤绝对是个虚荣心报表，只认钱的女孩子。
“谢谢时满哥哥，汤汤喜欢。”得到钻石的汤汤喊起时满哥哥来都甜甜的，态度简直360度转变。
赵亦东在旁边看到时满送给汤汤这么贵重的礼物，有点讶异，但也并没有多少什么。毕竟像他们这些家庭，买一颗小钻石确实非常简单。
“走吧，我们快进去吧，外面太冷了不要冻感冒了。”赵亦东招呼俩人赶紧进屋。
汤汤他们再回家时，汤红旗已经走了，赵亦东倒也没有之前那么小心翼翼和压抑了，一下午开开心心的与汤汤和时满一起组装好了一颗超大的圣诞树放在客厅中间，上面挂满了程云买了的小玩具和小礼物。
晚上时，何晴和时俞宁在程云的邀请下也来到了汤家吃饭，一顿饭倒也吃的其乐融融。
时俞宁是不喜欢和商人打交道的，不过汤爱国喜欢关注国家大事，对于时政新闻也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与时俞宁某些观点倒也不谋而合，令时俞宁对汤爱国也多了一丝欣赏之意。
三个小辈很快就吃饱退席了，跑到圣诞树下，一人一个的礼物拆起来，整个汤家弥漫着欢声笑语，热闹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