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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青山道观 白鸟鹤飞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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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鸟鹤飞悠悠启,巨兽闭口不撕鸣,紫光常照山中物,祥云笼罩仙山隐。
一人坐在巨石之上,一身绿色轻纱随风轻轻扬起,墨发用绿玉发冠高束,眼尾微微上挑,唇瓣轻抿,圣洁威严。生息吐纳日月精华,手指结印完毕,方才睁开双眼。
缓缓站起身,手负身后。
看着那一片白茫,深邃的双眼稍显无奈,“世道轮回,是缘是孽,已不自知。”
转过身,对着那站立一旁的童子轻声开口道:“去将你大师兄叫来。”脚步缓缓前移,便走至那道观之中。
那小童子领下师父话语,便找遍所有修炼之地,却任是未见那人身影,突想到什么,手用力一拍额头。
脚步轻快的朝那睡房而去。
猛然打开房门,窗户之下,果然见他任在安睡,忙上前摇那睡得正香之人,焦急开口道:“大师兄,大师兄,师父叫你。”。
“不要吵。”
玄霄被人推嚷,口齿不清的回了句,那俊朗的脸上稍显不悦,裹了裹身上的被子,翻了身,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睡下。
那童子见他动作,眉头皱起,后退几步,斜靠在门上,双手交叉胸前,缓缓开口道:“那师弟就去回了师父,说师兄累着还未起。”
话语洪亮,将那还未起三字吐得极长。
玄霄恍惚中听见还未起三字,双眼猛然睁开,身子一下从床上弹起,手指向前,狠狠开口道:“谁又准备告老子的刁状。”
话语说出,前方却一人未有,慢慢将目中凶光收回,眼睛闪烁几下,不漏声色的将那手指收回,好不尴尬。
童子看着那站在床上耍宝的人,眼角流漏出看智障的关爱,缓缓开口道:“师父叫你呢?”。
“什么,师父叫我?”
玄霄一听,慌忙坐下,快速将鞋袜穿好,心中却不由苦笑,完了,肯定又是那个小子告了我的状,昨天就是迟了功课,上下了二十遍山,师父方才放过自己,还答应了永不在犯的。
一切弄好,快速走至那人身前,手臂搭在那童子肩膀,一脸谄媚的开口道:“好师弟,你告诉师兄,师父叫我去何事呀?”
童子抬起头看他一眼,皮笑肉不笑的将他手臂推开,脚步前移,冷冷开口到:“不知道。”
“师弟别呀,都是同门师兄弟,你难道就忍心见死不救。”不要脸的再次追上,手臂又搭上那童子肩膀,脸上笑容更是恶心。
童子再次将那手臂推开,眼不斜视,话语简洁的再次开口道:“忍心。”
“你个小兔崽子,给你脸了是吧。”玄霄听见话语,忍无可忍的一巴掌打在那傲气之人的头颅之上,狠狠开口道。
“不知道,师兄要我怎么说。”那童子抬起头颅,漆黑的眼眶锁定那人,眉头皱起,这人果然是智障。
玄霄闻言,眉头皱了一下,忽的手指伸出,用力的一掌拍在那人头上。
“笨死了,既然不知,也不知打探打探。”
“……”
童子双眼看着眼前的人,四周扬起的阵阵狂风。
可那男人却只是撇了他一眼,“你还差得远呢。”
话语说完,一溜烟的走了。
……
玄墨端坐椅上,眼眸看着手中书卷,却是另有所思,垂下的睫毛纤长浓密,耳畔有脚步声袭来,眼帘抬起,看着那先出现的头颅。
玄霄本想偷看那人心情如何,却没想那头颅方探进去,就看到对方淡漠的双眼,忙嘴角勾起,谄媚道:“师傅,不知叫徒弟来所谓何事?”
玄墨双眼看了一眼那人,视线收回,“站好,进来。”
“是。”
玄霄看着那动作优雅缓慢的人,规矩答道,站起身,躲在门后却轻轻翻起一个白眼,切,不就是比自己修为高一点嘛,不就是什么青龙转世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但就在走进房门的瞬间,那脸上也恢复如花一般的笑颜,亲昵的开口道:“师傅。”
玄墨看着那身着水蓝色衣袍的人,剑眉星目,五官深邃,浑身都是寒冰之气,可这本该是冷厉之人,那口中却常是痞语,显得几分格格不入。
眼眸收回,缓缓从怀中摸出一块玉佩,递给那人,开口道:“你下山吧。”
玄霄一眼就看出那玉佩是不可多得的宝贝,欢喜得不得了,但听见话语之时,接过玉佩的手指颤抖一下,眼帘抬起,看着那人,忙开口道:“弟子犯了何事?师傅要将我逐出。”
玄霄看着眼前的人,他不可置信,当初这人可是在众人面前承诺过,不管何时,他都会将自己留在身旁。
那日寒冬,雪如鹅毛一般飘零,他缓缓睁开眼,身体疼痛的如同撕裂一般,眼前是众位道人,手中雪色拂尘沾染鲜血,本该清亮的双眼嗜血,直直看他,如要将他吞噬一般。
身子不安颤抖,在那残壁处蜷缩着,身上的道道伤口深入白骨,鲜血还在不停滴落,他们会杀了自己,为什么?可他什么也没做。
就在这时,那人群中走出一青衣小孩,脸庞粉雕玉琢,轻纱缓缓飘动,脚步缓缓,冷漠的双眼看着自己,手指伸出。
“我坐下缺一弟子,你可愿意。”
那众位道人听见话语,忙收回本攻击的拂尘,开口阻拦道:“使者,不可,他可是……”
“你可愿意?”
娇小的人儿平静的打断众人话语,眼中情绪未有丝毫波澜,只是看着自己。
胆怯的双眼看了一眼四周,万物烧焦一片漆黑,却又如同被狂风肆虐一般,高大的树干被人连根拔起,胡乱的到在一旁,身旁更是其他尸体,已无完整,鲜血染红每一寸土地,突然脑中出现一个身影。
转过头看了一眼还矮自己一个头的孩子,手指伸出,坚定的开口道:“我愿意。”
他想活下来,那脑中有一个身影,虽然他看将不出那是何人,但他要活着,活着站在那人身旁,保护他。
那青衣之人听见话语,手臂一挥,身上伤痕不见半分,转过头,缓缓开口道:“好,那你就是我的大徒弟,名叫玄霄,从此,你不可离我身旁。”
“是。”
“不是将你逐出师门,只是让你下山办一件事?”玄墨站起身,向那房屋外走去,一缕阳光打在身上,双眼微闭,脑中又是那惊天动地方一番打斗,睁开眼。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