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女》草素

13、亲征 琼儿呀，这

　　第十三章
　　次日清晨，咸阳宫朝堂集会商议出兵河东郡主将人选，赢琼于校场练剑更兼骑射之术。
　　约莫一个时辰过后，赢琼已汗如淋漓，晨光映照反射汗珠，配上微微气喘，伴着脂染面颊，整个人鲜活又艳光摄人。
　　远处一阵脚步之声想起，一名内侍小跑踱步而来，“殿下”内侍微喘道“咸阳宫议事已毕了。”
　　闻言，赢琼收剑，在旁服侍得侍女碰上素锦面巾，赢琼取来，轻揩汗水。将面巾还给侍女后，对暳说道，“回宫”。
　　于南宫沐浴、净身、更衣后，赢琼前往咸阳宫。
　　“不知父王现在是否有闲暇，赢琼想要面见父王？”。赢琼笑着闻着咸阳宫当日得主事内侍。
　　“公主殿下万安”内侍两眼笑眯着，恭敬十足道：“王上刚刚同各位大人商议要事完毕，现今正在批阅政事呢，老奴给您通报？”
　　“有劳了”
　　一样是除剑去履，赢琼步入殿内。
　　“父王长乐未央”赢琼望向正坐于桌案后秦王，秦王盯着面前帛书，良久目光不移。
　　“琼儿不必多礼，快过来。”听到赢琼问安，秦王仿若惊醒，一怔后忙道。
　　“父王再看什么呢，竟然如此入神？”赢琼循阶而上，好奇得向秦王问道。
　　“寡人再看细作传来得消息，平原君、信陵君、春申君，这次阵仗可真是不小呀。寡人早知赵胜同那魏无忌有姻亲之谊，魏国迟早要出兵相助。黄歇，哼，楚国这次竟然又来趟浑水！”秦王脸上莫名，带着几分薄怒，有掺杂着些许失算的愤懑。
　　“父王，您原是谋划此次攻打邯郸，最多只是魏国相救，却不料楚国还会参战？楚国参战，兵力聚集于赵、魏边境，已是多我数万兵马，伐赵之兵有此败也就不稀奇了。”赢琼明白了，父王为什么想要此时前去进攻赵国。长平之战后秦国国力几近是是事实，但是一鼓作气拿下赵国却也不过穿缟之力。父王是担心长平血战，秦军嗜血之命遍传各国，灭赵后其余五国为求己安也定会群起而攻之。间隔有年，长平血战逐渐消弭，除了赵国，谁人还会为父子、兄弟而悲，唇亡齿寒之感不胜当初，也就不会有几国真心援助赵国。可是父王却漏算了楚国，昔日带甲百万的千乘之国，现今随失王都，偏安一隅，但这次仍然发兵救赵了。
　　“琼儿呀，这次是为父失算了，但是此战必打，不只是因为他们攻入了我河东郡，更是因为细作报来三国竟然以周天子的名义来征伐不臣。寡人欲王天下，此役便是要让天下人知道，秦国，可以敌天下；秦王，为天下尊！奉天子令而伐不臣，此为旧事，天下征伐，唯秦是从！”
　　“父王雄心壮志，乃我秦国之福，乃天下之幸。”赢琼再次感叹父王壮志，而后问道，“父王纵有雄心，可眼下却还需应对三国联军攻伐，不知父王属意何人为将？”
　　“寡人的心理话也只能同我的女儿说说了，世人皆以我秦国为虎狼之邦，寡人为虎狼之君，贪得无厌，寡人之志又能说与谁人听呢？”秦王慷慨之后难得露出几分落寞，“琼儿呀，这次你为中军都护，寡人要亲征河东郡。”
　　“什么，父王您要亲征？”赢琼听到此言，不啻为耳边惊雷，而后回神到：“父王不可呀，您乃万金之躯怎可轻动？更何况前往两军阵前之危地呀？”
　　“寡人委你为中军都护，为父的安危可系于琼儿的身上了。”秦王此时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赢琼听闻此言，却是无暇去分辨秦王是玩笑还是认真，“父王，君王出行，万乘随扈，事端何止万千，此般前往军前唯恐贻误军机呀。况且父王亲征，朝中诸事又有何人决断呀？”
　　看到赢琼此番真的是急了，秦王忙抚着她的背道，“放心吧琼儿，今时朝会毕后，寡人已将朝中诸事交代于丞相了。你的父王，虽年少继位，坐镇庙堂未涉军旅，但却也是读着兵法韬略长大的。前番，寡人征兵河东支援武安君，何曾误事？况且，寡人亲征，必能激励士气，何求我军不胜？”
　　“父王……”赢琼还要再劝。
　　“好了，琼儿，寡人主意已定，明日出师河东。王命如山，时间紧迫，你且快回去准备吧。”
　　“嗨，儿臣立马回去，点齐麾下轻骑营，明日同大军会合。”
　　看到赢琼已用公事语态回禀，秦王便明白，尽管自己的女儿仍有异议，但是却会遵从王命，明日定会带着轻骑营履中军都护之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