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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偶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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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林尔尔,脱下鞋子,一骨碌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虽然没有胃口,但是她还是打包了一份皮蛋瘦肉粥和一份排骨,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
林不过过来舔她的脚丫,林尔尔吓得把脚缩到床上。
她坐起来,□□了一把林不过的狗头,带着浓浓的鼻音说:“不过啊,今天我没法带你出去遛弯了,今天你就在好好休息啊,外面风也挺大的,你也怕冷。”
林不过不敢相信,今天盼了一天,等了好久,才等到这一刻,它哼哧着,用狗鼻子拱林尔尔。
“不过啊,我今天不舒服,今天也确实挺冷的,你昨晚不还蹦我床上了。”
林不过听着听着慢慢低下了脑袋。
“所以啊,并非是我主观不带你去,是因为客观原因。明天给你加两条火腿好吗?”林尔尔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
林不过这才开心一点,晃着尾巴绕着她转圈,然后趴在她脚边。
林尔尔心里好像有一股暖流涌过:“你是见我不舒服,要守着我是吗?”
电话在这时响起,电话屏幕显示:芳姐。
是陈秀芳女士打来的电话。
她清清嗓子,接起了电话:“喂。”
“尔尔,吃饭了吗?”
“刚吃完呢。”林尔尔看了看桌子上还没动的粥,下意识撒谎,如果说还没吃,陈秀芳又该啰嗦了。
“你声音怎么听起来不对劲呢?感冒了?”陈秀芳敏锐地听出她的声音跟平时不同。
“没有,林不过在拉屎,太臭了,我捂着鼻子呢。”对不起了,林不过,只能把锅甩给你了。
“真的?”陈秀芳半信半疑。
“最近和小白接触得怎么样?”
“小白?“林尔尔一头雾水。
“诗邈啊。“
果然,林尔尔满额黑线,话题还是离不开这个。
如果让她知道自己真的感冒了,那还得了,肯定要说那要快点处男朋友了,这样才有人照顾你啊。
“最近没看到他,都是他弟弟来接恩翊的。“
“他还有一个弟弟啊?“陈秀芳还是第一次听说。
“是啊,他们家三兄弟。“
“他弟弟多大?“陈秀芳来了兴趣。
林尔尔翻了个白眼:“他弟弟大学刚毕业。“
“哦,那是小了一点。“
“哎呀,不说了,林不过拉完屎了,我要给他收拾一下,就这样吧。“叽里呱啦一通说完就挂了电话。
第二天,林尔尔请了假在家休息。
早上起床喝了点白粥,给林不过喂早饭,吃完药又回床上躺着了。
蒙头睡到下午,起来的时候,天已经有点暗了。
手机拿起来一看,下午5点。
原来已经睡了这么久,林尔尔坐起来,下意识就要下床去找林不过,他可能要饿坏了,也顾不上自己今天也才喝了点粥。
脚一落地,就发现林不过趴在床的不远处,没呆在自己的狗窝。
林尔尔过去,蹲下来,温柔唤他:“林不过,起来了。带你出去走走。“
她感觉好多了,出去吃点东西,也带林不过散散步,这两天他肯定闷坏了。
收拾了一下,戴上帽子口罩,全副武装。
林尔尔牵着林不过出门了。
可能是知道林尔尔这两天不舒服,林不过一改以前一出门就撒欢狂奔的性子,慢悠悠地踱步,还走几步就停下来,好像在等林尔尔。
林尔尔老泪纵横,这狗娃子,没白疼。
那边,白宴温准时到了幼儿园接白恩翊。
白恩翊见到他照例很开心冲过来抱着他的腿。
白宴温稳了稳身体,准备接过他的书包,才发现今天换了老师。
回家路上,白恩翊非常开心,小嘴一刻不停,在白宴温面前,他是个十足的小话痨。
不管年龄大小,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总是想尽办法找话题。
也不管白宴温总是淡淡地“嗯“,他依旧热情地分享今日在幼儿园发生的事。
“今天豆豆又冲过来抱我,我都摔倒了。”
白恩翊气鼓鼓地说道,这个豆豆总是像个小老虎一样跳来跳去的。
“哦?“你每天不也是像个小狮子一样冲过来抱住我大腿。
“对了,今天小耳朵老师没来。“
“小耳朵?“白宴温第一次听白恩翊提这个名字。
“就是昨天你见到的老师。“
“噢~“白宴温知道了,昨天那个戴着口罩的老师,前几次来接白翊恩时见到的老师好像都是她。
个子小小的,眼睛好像还蛮大的。白宴温回忆了一下。
今天可能是不舒服吧。
“那你喜欢她吗?“白宴温随口问了一句。
“她挺好的。“她告诉他可以哭,在家爸爸妈妈都是叫他乖乖的,爸爸说他是小男子汉,要保护妈妈的,所以摔倒流血也不能哭。
可是她告诉他哭也是可以的,哭不代表就不是小男子汉了,哭完只要继续加油就可以了。
他觉得她说得好有道理。
那就是喜欢了。
白宴温扬眉:“为什么?”
“宴温哥哥,说出来你不能笑啊。”白恩翊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因为她说我可以哭,男孩子哭也是可以的,哭不代表不勇敢。”白恩翊糯糯地重复林尔尔的话。
白宴温认真听着,觉得这个女孩子还蛮特别的。
也难怪白恩翊会喜欢他,白越林向来是严父,那一点点温柔只针对于襁褓里的孩子,只要他们学走路之后,跌跌撞撞摔跤不准,想要一样东西不准哭,离家上学不能哭……
他总把一句话挂在嘴边:像个爷们,别哭哭啼啼。
小时候妈妈要离家去外地表演,白宴温总要哭上一场,因为妈妈一出门就要隔好几天才能回家,小小的白宴温趴在门口哭,被白越林拎回去,冷静地告诉他不能哭,哭哭啼啼不是男子汉。
白宴温被他严肃的表情吓到,不敢再哭。
慢慢地,他不爱哭了,但也不爱笑了。
思维越扯越远,白宴温摇摇头,回到现实,刚回过神,发现白恩翊一个箭步向着前面冲上去了。
白宴温忙跟在他后面。
他听到白恩翊边跑边喊:“小耳朵老师!”
然后他看到前面牵着一只萨摩耶,戴着毛线帽的女孩子转过头来。
她惊喜地摘下口罩,半蹲下来:“恩翊!“
“小耳朵老师。“白恩翊冲她笑。
林尔尔有点意外,今天的白恩翊好像有点热情。
她不知道,今天白恩翊去幼儿园没看到她,耷拉了一天。
这孩子不知不觉已经认同了她。
“你今天好吗?“林尔尔温柔地问他。
“我今天很好,老师你呢?怎么没去幼儿园?”
“今天老师有点不舒服,怕传染给小朋友,不过现在已经好很多啦。不过我还是要离你一点距离哦。“林尔尔边说又边挪远了点。
“我不怕,我很强壮的。“
“扑哧。“林尔尔笑了,她笑起来眼睛很好看,像缀满了宝石,灿烂夺目。
白宴温远远地看着一大一小好像聊得很开心,没去打扰。
白恩翊不开心:“你不相信?“
“相信。”林尔尔想摸摸他的头,但是忍住了,自己生病了还是避免接触他的身体吧。
一旁的林不过感觉自己被忽视了,走过来横在两人前面,好像来主权示威。
“这只大狗是你的吗?“白恩翊眼里放光,他很喜欢狗,可是爸爸不让养。
“是啊,他叫林不过,是个男孩子,跟你一样3岁,是个小朋友。“
“他可真白呀。“白恩翊很想上去摸一把他的毛。
“林不过,这个孩子是我的好朋友,你让他摸一下吧。“林尔尔哄林不过。
林不过听完,过了一会,向白恩翊走过去。
白恩翊如愿以偿摸到了他的毛,好顺好滑,真舒服。
对了,今天是谁来接白恩翊,聊半天才发现没看到大人呢。
下一秒,林尔尔脸爆红,是白宴温!
她怕他认出自己来,想戴上口罩。
转念一想觉得不好,不礼貌。
再者,上次见到,他根本不记得她。
“你好。”林尔尔站起来,跟他打了个招呼。
“小耳朵老师你好。我是白宴温。”白宴温见她注意到自己,走了过来。
他知道我叫小耳朵老师。林尔尔有点意外。
“恩翊说你叫小耳朵老师,所以冒昧跟着叫了,不知道老师贵姓?”
“我姓林。”
“林老师今天是身体不舒服?”男孩子的声音温润低沉,一字字传进她的耳朵,快酥透了。
“有点小感冒,现在基本好了,谢谢关心。”
“老师多注意身体。家里阿姨在等,我先带恩翊回家了。林老师再见。”明明脸上还带着稚气,话说起来一套套的。
“好的。再见。”
林尔尔愣在原地很久,林不过蹲在一边乖乖地等半天不见她动,迷惑地歪头看她。
他可真好看。
今天穿了一身运动套装,青春活力,光站着就能引来路人侧目。
他心情看起来也不错的样子,眼睛湿润黑亮,话也比平时多了点、。
怪不得老牛喜欢吃嫩草。
好看又年轻的“嫩草”老在你眼前晃,把你的心都要晃动了。
白宴温被白恩翊拉着手走,他越想越觉得那个林老师好像有点眼熟。
就是想不起来好像在哪见过。
特别是那双眼睛,像小鹿一样,好像见过那双眼睛受惊的样子,瞪得大大的。
想不起来。
晚上,温度没有前几日低了。
林尔尔牵着林不过慢悠悠地往回走,路过一家便利店,给林不过买了一根火腿。
林不过开心极了,过来蹭她的腿。
林尔尔看着低头看着一人一狗的影子,心情很好。
冬日的风渐渐温柔了,春天也在来的路上,爱情也会来的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