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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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竞赛在十二月中旬，地点是隔壁区的五中，郭老师考虑到学生的精神状态，向学校申请前一天的下午放学后租车去那附近的酒店住一晚，第二天考完试再回来。
“记住，向你们的家长说清楚情况并且写下他们的电话号码给老师，以防万一，带好黑板上我写的必需品，少一样都麻烦。”带队郭老师细心的交代竞赛学生。
另一边实验班上要换位置了，但只是整组换，不换同桌。原第四组的邱瑜现在坐到了第一组，曹宇坐在靠外面走廊的位置。
“唉，彭老师经常在窗外神出鬼没的，真不想坐这组，什么都是领头羊。”曹宇郁闷道。
邱瑜也觉得是，第一组的同学可没那么好开小差。彭老师当这班主任很上心，除了当本班的语文老师外没课的时候也经常来巡视班上的情况。
梁时哲还是在她的后面。
“邱瑜你们就好了，周五去竞赛不用上课，羡慕！”李雯用筷子分开盘子里的饭。
学校饭堂的饭总是一大块一大块的黏在一起，邱瑜她们每次也会先拿筷子分开尽量弄散，若不然吃的不习惯也没胃口。
“周五，熬一下就迎来周末了。”安慰道。
“说的轻巧，周五可是连堂两节数学课，最后一节还是化学课，化学老师每次都拖堂。”李雯想到周五的课表就头痛：“诶，王其利他们呢？不来吃饭啦？”
“下课的时候被袁伟拉走了，说是请梁时哲吃饭，王其利也跟着去了。”邱瑜回答。
***
周四下午放学，邱瑜跟着竞赛的大部队出发前往五中。
“大家动作快点啊，要不然等下塞车不好走，快快快，魏茹芝呢？”郭老师站在车门催促道。
魏茹芝也是竞赛中的一员，隔壁班的。加上邱瑜在内，仅有的两位女生。
“在后头呢。”一名同学指了指后面。
邱瑜上车走到最后一排靠窗位置系好安全带，等待发车。
看到梁时哲也走上车了，迈步走向邱瑜身边的位置坐下。她也没有感到惊讶，比起其他人坐在自己身边还是梁时哲比较自在，毕竟平时俩人放学坐公交的时候就经常坐一起。
“系好安全带，准备出发啦。”司机提醒道。
梁时哲系好安全带后，拿出手机开始玩游戏，邱瑜也没想到要说的话，静静地看着外面的风景。
过了一会儿，梁时哲用手臂碰了碰她的手臂，问她：“你玩不玩？”
手机屏幕中是之前很红的单机游戏，比较简单，之前邱瑜也在自己手机上下载了。只是操控一个小人往台阶上蹦台阶，拿几分，很容易也很容易上瘾。
邱瑜想了想，摇头：“不了，我怕晕车。”
梁时哲见状也收起手机静静地坐在位置上，不知道思考什么。
邱瑜看风景也无聊，视线慢慢收回，余光偷偷看旁边的他在干嘛，刚瞄了一秒就听他问：“对了，昨晚你爷爷有说什么吗？”
他还真有点忐忑，第一次送她回家就遇到她爷爷。
“没有，他还夸你呢。”邱瑜老实回答。
梁时哲的心终于松弛下来，昨晚想这事越想越不安，不知道爷爷有没有看到自己摸邱瑜的头，留下不好的印象。
到达酒店登记后，郭老师带着学生在附近吃了晚餐就分配房间，嘱咐大家早点休息储备良好精神。
邱瑜与魏茹芝住一间。魏茹芝是8班的，邱瑜跟她在竞赛组很少交谈，现在俩人到房间后不知为何弥漫着丝丝尴尬的氛围。
前后洗完澡后，魏茹芝擦着头发对邱瑜说道“上次篮球赛你们班打的真好。”
魏茹芝的声音有点萝莉音，头发剪短到耳朵那里，身材娇小跟李雯差不多。
邱瑜客气道：“哪里哪里，他们也是训练很久的，而且你们班也不赖啊！”
“我们班也训练了很久，可惜最后输了。”
邱瑜不知道这时候接什么话，思考的时候就听到她又说了一句：“你跟梁时哲是男女朋友关系吗？”
邱瑜赶快摇头否认。
魏茹芝点头若有所思，当邱瑜以为这个话题已经终结的时候，魏茹芝又一句：“我看你们走得挺近的，而且我有几次看到你们放学都走在一起，以为你们已经是男女朋友关系。”
“哦，我们放学同路。”邱瑜不愿意再跟她讨论这个话题，简单地回答就背对她拿书包出来检查明天的考试工具。
魏茹芝没有再说话。
时间还早，郭老师也没有安排作业只是吩咐好好呆在房里不要到处走。邱瑜无聊地拿出手机出来刷微博。
魏茹芝也没再挑起话题，在自己床上默默整理东西。
第二天早晨吃完早餐，竞赛的同学有序进入考场，全市参赛这个竞赛的同学只有两个班的人数，邱瑜正好跟梁时哲分到一个班。
10：30开考，老师分配完试卷，铃声示意考试开始。
时间一点点的运转流逝，邱瑜遇到几道题很熟悉，但解完后有点不确认，反复思考求证浪费了点时间，看到同学有人交卷了，自己还没有做完不免有点焦虑。
重新稳定心态，还剩两道大题，30分钟应该可以。
邱瑜在草稿纸上书写着算式，那一边梁时哲早已交卷在走廊上站着等她。
“梁时哲，怎么还不下去？郭老师不是说好考完在一楼大堂上集中吗？”同一班的朱亮向他打了个招呼，随着梁时哲的视线看向里面的邱瑜就明白了。
识趣地说：“懂了，那我就先下去了。”
梁时哲最爱跟这种人打交道，不费劲，挥挥手送别朱亮。
隔壁班考试的魏茹芝也交卷出来，看到梁时哲站在走廊里，把身后的长发理了理，鼓起勇气走上去：“梁时哲同学，你站在这里干嘛？”
他听到声音瞥了一下魏茹芝，知道是同一个竞赛组的同学，但是不熟，没说过超过五句话。
“郭老师叫我们在一楼大堂集中。”他冷漠地说，并没有正面回答眼睛还是看着教室里的邱瑜。
魏茹芝本来也做好心理准备梁时哲不会搭理自己，但真实面对的时候，心里还是很难过，心灰意冷。
邱瑜交完试卷出来就看到这个情况，梁时哲漠视着前方，旁边站着魏茹芝，脸红通通的，委屈加上欲言又止的表情让人联想翩翩。
她犹豫着要不要装作没看见先下楼梯，虽然自己对梁时哲动了心但也不能阻止别的女生不对他动心啊。
梁时哲看到邱瑜出来，周身散发阴暗的浮云犹如雨过天晴明朗起来，
“走吧，愣着干嘛？”对邱瑜说道。
“走就走，说那么大声干什么，里面还有考生，你没看到老师都看过来了吗？”说完，邱瑜率先走一步，不等他。
说那么大声当然是等某些人知道咱俩的关系不一般啊，梁时哲在心里暗道。
“刚刚考试遇到难题了吗？”梁时哲看到她考试的时候眉毛一直皱着，颇为认真。
“遇到几道题，有点不确认就纠结好一会儿。”邱瑜坦白。
“哪道？”
“我不想跟你对答案，我想暴风雨来得晚一点！”邱瑜表情悲壮地跟他说。
梁时哲难得看她表情如此生动，含笑安慰她说“相信你们女人的直觉。”
三中竞赛的同学陆续来到集中地点，只有魏茹芝姗姗来迟，邱瑜发现她整个人好像呆呆的，脸湿答答应该是洗了脸。大家以为她考砸了，也没去问。
郭老师点完人数又组织在附近找了一个餐厅吃午饭，一边吃一边问大家考试情况。
“如果得了前三名还有奖金分，你们应该知道吧。”
其中一名同学反应迅速地说：“知道知道，第一名就有1000，第二名500，第三名300。”
奖金丰富了，大家的斗志也提升了，郭老师和蔼地点头：“这只是物资上的奖励，学校呢也会为你们拍照放在公告栏里，让全校师生都知道，前提是你们得奖。”
是啊，前提是得奖啊，竞争那么大，60个人挣3个名额。
接着，郭老师再给大家爆头一击：“我看了试卷，今天的题目比去年难了很多，有些是有陷阱的……”
不应该考试后再聊这些，老师即使收住，但学生已经在旁边嚷嚷：
“老师，你看看后面大体的第四题答案是多少？”
“老师你先看倒数第二道，我觉得我写对了，但刚刚朱亮说的是7/5！”
郭老师放下杯子，制止道：“首先，在成绩出来前，我不会给大家说答案以免增加你们的压力，也非常不建议你们相互间对答案。”
邱瑜默默点头赞同。
其他同学也没有缠着老师要答案，认为不知道答案还能好好吃饭，如果知道了答错了那反而影响食欲。
午餐吃完再休息一会儿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正是周五下班高峰期，车子走一下停一下走一下停一下，车内的人非常郁闷。
后排邱瑜还是老位置，旁边的梁时哲从万能的书包里掏出一颗糖递给邱瑜。
“你真的随身带糖啊，比我厉害。”邱瑜开心的剥开放在嘴里。
“以防不时只需。”
邱瑜没搭话。
路上塞车，车流量大，出了高速后继续走走停停。
“再这么走下去，我都快吐了。”前面一男生发牢骚。
郭老师一听到他说要吐，抽出袋子一一分给同学：“注意别搞脏别人的车啊，真受不了吐在袋子里。”
“老师，你真行…”朱亮对老师服气地说。
郭老师认为是夸赞，向大家解释道：“那当然，你们也不想想我带了多少届竞赛的同学，有经验。”
邱瑜注意到梁时哲已经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怕他难受，轻声问道：“你很难受吗？要不要我开店窗户？”
他皱着眉睁开眼睛对她摇头说道：“不用，就是觉得有点困想眯一下。”
“好，那你睡吧，到了我再叫你。”
邱瑜看他一路上睡不好，紧皱着眉头，头也应该车的原因摇摇晃晃的，突然车子来了个右转弯，梁时哲就瞬时睡到邱瑜的肩膀上！！！
脖子上能感受到一呼一吸的热气，还有他的头发碰触到自己。邱瑜顿时坐直身子屏住呼吸。
要不要叫醒他？有点残忍！等下有没有要左转的路口？等10分钟，10分钟他还没醒就叫她。
有点闷热，邱瑜想开窗吹吹风但又怕梁时哲着凉只好作罢。
10分钟后。
梁时哲还没醒，那就再等3分钟。
时间到了，邱瑜也做好了心理准备，正准备开口的时候，梁时哲已经醒了。
他正回头，左右拉伸一下然后睡眼惺忪地对自己说道：“不好意思。”
“没关系，快到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梁时哲随意整理自己的头发，用手揉了揉：“嗯，好了很多。”
“那就好，那就好。”邱瑜也跟着摸摸自己的刘海。
到达学校的时候已经是晚上7点，郭老师最后在叮嘱大家放学路上小心后就各自散了。
路上，邱瑜还在想今天魏茹芝到底跟他说什么了？表白吗？但是看样子好像失败了。
要不要问一下他？说自己好奇想知道而已，没什么的。
“额…梁…！”正要问的时候，梁时哲突然拉紧自己的手臂往他身边靠。邱瑜没防备，整个人像似扑到梁时哲身上，身高差距原因，另一只手甚至搭在他的左前胸。
紧接着下一秒，马路边有一辆外卖电瓶车从马路拐到人行道上飞速朝他们方向驶过来。
邱瑜愣了会儿神，待到电瓶车已开走十米才反应过来，马上退后，梁时哲也正好放开。
邱瑜背对着梁时哲，瞄到一旁车子的后视镜，凑着顶上的路灯发现自己的脸有点红，面对美色面前太不争气了！
另一边梁时哲也在她转身之后，自己的手也无措的插进口袋里，原地跺几步，侧过另一边，过了大概五秒，梁时哲用手摸摸自己的耳朵。
双方缓过神后，梁时哲把她拉到里面，自己走马路靠外：“我跟你换个位置。”
邱瑜往里靠了靠：“你也走近来点。”
梁时哲开心地照她意思往里靠。
“你刚刚有事问我？”听到她说话了。
对比刚刚的身体接触现在这件事就微不足道了，直接说：“今天魏茹芝跟你说什么了？感觉她要哭的样子。”
梁时哲不认为这是个大事，但绝对不能让邱瑜误会：“没什么，就提醒我在一楼大堂集中，我就回了一句要等你，让她先走。”
虽然自己没说出口但意思就是这样，她没明白是她的问题。
邱瑜心里很满意他的回答，没再问什么。最后梁时哲还是把她送到巷口，目送她进院子才往自己小区走。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