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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我是忍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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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超市很快选好他们的日用品后,我试图从犬的嘴里套出他们饮食上的喜好。
他真的是一个很好懂的人,什么情绪都摆在脸上,根本不掩饰,而且有的时候意外的迟钝。
所以有的时候真不能怪我同人女的职业病犯了想去犬塑他,而是他真的很像狗。
看他这个样子,我倒是理解了为什么他明显不是能帮上忙的类型,六道骸却仍旧愿意带着他一起。
骸那样的人,主打一个又拧巴又倔,遇到什么事都不愿意开口说,偶尔往外透一点内容出来,也是夹着三声冷哼两句阴阳的。
正因为如此,他才没办法拒绝单纯又直白的亲近。
仔细想想,千种也是这样的人,虽然外表闷闷的,站在那里存在感稀薄的像空气一样,藏在眼镜里的双眸也是没什么感情色彩的,只有看向骸和犬的时候会多那么一像素大小的情感色彩。
对于无口眼镜男来说,这一像素已经非常珍贵了.jpg
至于六道骸……
我懒得重复了,对我来说,这种拧巴又扭曲的犟种小孩,就该被泡在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大堆爱里面融化。
以防上面这段话让大家对我产生误会,我还是解释一下。
首先,我不是嬷嬷。
其次,作为一个偏爱美强惨的土狗我很难不对这三个人生起怜爱之心。
最后,即使如此他们把我家拆了我还是会揍……
好吧,没揍,孩子高兴就好,我还能说什么呢。
从超市回来,我深呼吸了好几口,然后把乱的像打过仗的客厅简单收拾了一下,又把六道骸从沙发上撕了下来,勒令他去厨房洗菜。
六道骸侧目看过来,十分钟后,我对着乱的像犬啃过的小白菜陷入了沉思。
和你们这群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拼了.jpg
骂骂咧咧夺过盆对可怜的小白菜进行抢救,我没忍住长叹一口气。
就这样吧,我累了。
反正就算卖相不好最后他们也得吃,嘻嘻。
“所以,你们接下来什么打算?”
筷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在碗里搅拌蛋液,我先一步开口。
六道骸没出去,而是把解冻过后的西红柿拿了出来,“你指什么。”
我白他一眼:“少跟我装,我猜你现在肯定都计划的差不多了,你才不是临时抱佛脚的性格。”
“嗯哼,明明某人什么都不记得,怎么又一副了解我的样子。”他故意拖长句子,营造自己很委屈的模样。
“干什么干什么,”我是真有点急了,“又不是我想,还有你别扯开话题,你肯定有事瞒着我。”
他啧了一声,上上下下来回打量我,末了来了一句:“不错,确实聪明了不少,没有以前好骗了。”
我:“……”
我:“?”
不是,原著里他这张嘴就这样吗?
我的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但也没还口。
主要是没来得及。
一个是脑子转不过来,另一个是他突然抱了上来打断了我的施法。
我:“?”
我:“你干什么,见转移话题行不通就换战术了是吧,没用嗷,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最好是老老实实都交代清——”
还有几个字我也没说出口,主要是又被他打断了施法。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温热的呼吸就这么轻轻的拂过耳畔,嘴唇几乎贴住耳廓那般近,偏偏说出来的不是什么温情的句子。
“怎么了,久别重逢,在开庭审理、给我定罪之前,先抱一下都不可以?”
我有些无语:“干嘛又阴阳怪气,你其实可以直接说好久不见甚是想念的。”
“好。”声音极轻,但砸在空气里又十分有力。
他将脸颊埋进我的颈窝,臂膀收得更紧。我隐隐有些颤栗,感情上理解,身体却不由自主想要反击——太近、太用力也太危险了。这拥抱分明是种无声的、沉重的确认,确认我存在的真实,确认这重逢的真实,确认周围的一切都不再是梦境里轻飘飘的幻影。
“我很想你,小千。”
未曾想过的句子真的在耳旁炸开,我比起惊讶更像是惊恐。
脑子像是放烟花,人也十分不争气的当场怪叫一声,直接从头发丝一路红到脚趾尖。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我现在就想冲到外面去跑个两三圈再打几套军体拳。
这是干什么啊?前面还在为你儿行千里母担忧呢,不能上来一个大招直接让我当场停止人类活动啊。
我还在胡思乱想。
只是扑在颈侧的热气也好、贴在耳垂的碎发也好,蹭在皮肤上都带起成片的痒意,偏偏罪魁祸首没有一点收敛,甚至更加肆无忌惮了些。
他轻轻“啊”了一声,右手指尖轻轻擦过我鬓边已经长过肩膀的头发,没经过任何思考一般的、轻轻的把它拨到耳后,点评道:“比起梦里看到的,好像稍微要长一点。”
“是么,我不太清楚梦的事情。”
我梗着脖子答道。
虽然脑子已经融化到完全可以从耳朵里流出来的程度了,但我有我的倔强。
你别管,装作被六道骸迷的神魂颠倒只是我计划里的一环,我自有打算.jpg
不过上面说的确实也是实话,毕竟我大部分时间都不做梦,对他们幻术师的事也一窍不通,梦里的自己和现实中的自己头发长短什么的就更不关心了。
等等,头发…?
他为什么这么关注我的头发?
我突然想到了一种非常恐怖的可能,立马就不红温了。
甚至非常警惕的从他手里把头发抢了过来。
“先说好啊,我死都不会剪和你一样的发型。”
六道骸:“……”
六道骸:“?”
他猛的放开了我。
但由于还是背对着他,我没能看到他铁青的脸色,于是理所当然的没察觉到即将发生的危险。
我甚至还在自顾自的高兴,以为他终于抱完了,准备开始说正事了。
但俗话说的好,计划赶不上变化,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于是本次交涉最终以我被他狠狠捏了脸颊作为结束。
我吃痛的“嗷”了一声,有些莫名其妙。
但厨房的推拉门不会骗人,或许比我还要更懂人心,且坦诚的发出响声。
我盯着他气冲冲离去的背影,也选择坦诚的小发雷霆——恶狠狠的给自己多打一个鸡蛋。
扭曲发红、还带着指印的脸好像这条村最会往饭里下毒的那个毒妇,手里颠勺的动作是一点没停。
对,这就是我,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惹到我你可就算是惹到我了,我生气的后果就是我生气了,是可忍孰亦可忍,吃的苦中苦,我为忍中人,也就是忍人。
猫,你可以打喵喵拳。
低眉顺眼忍气吞声.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