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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NO37历练,勿念 ...

  •   几大家族的子弟都陆续离开了,桑木棉将桑家人送下了山,外表上一副和和美美的样子,可她心里的结解不开,却又不能解,因为桑叔还在桑园,桑园她势必要回去。
      “在想什么?”冷墨轩走进来关了门,在外面的时候就看见桑木棉皱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没有!”桑木棉矢口否认了,然后站起来,不想扯了上腿伤,直接的哎呦了一声。
      冷墨轩扫了她一眼,看着她又坐在了椅子上。
      “既然攀不住早就该下来,何必等着摔下来。”
      “师兄,你,你知道啊!”
      “就你这卓略的手段,岂能逃过众人的眼睛。”
      “那师伯会不会在怪我?”
      “师傅现在哪有闲心管你,让我回来说你两句,以后切不可再犯了。”
      桑木棉点点头。
      此时冷墨轩走过来蹲在身边,拉起了她的裤管,只见膝盖那里一片青紫,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然后小心翼翼给她涂抹。
      就听得桑木棉嘶嘶的抽着凉气,“疼,疼!”
      “要是知道疼,以后就长点记性。”
      桑木棉嘟嘟嘴巴,看见冷墨轩将她的裤管放下来,然后将小瓷瓶交到她手中,嘱托她这两天自己上药。
      “师兄,你是不是要出去?”桑木棉记着师伯交待了他什么任务,冷墨轩这样说肯定是不在殿里了。
      “这两天我要去趟北滇,你好生在昆仑山修炼,切不可乱跑,现在山下不太平,你只管留在山上。”冷墨轩沉了沉眸子,还要说什么,却是站了起来,“早点睡吧,天色已经不早了。”
      可是桑木棉哪里睡得着,一直瞪着眼睛,想着冷墨轩就要离开昆仑山了,她一个人留在山上,那玄灵子会不会整天的责罚她,迷迷糊糊的做的梦都是这些,快要天亮的时候才不安稳的闭上了眼睛。
      天亮之前,冷墨轩已经收拾好了,走出来看见桑木棉紧闭双眸熟睡的样子,走过去给她扯了扯被角,双眸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才转身离开。
      “师兄,别走!”
      冷墨轩猛地转过身,看见桑木棉还睡着,原来只是梦呓。
      他笑了,又走回去,抹了抹她的头,“你留在昆仑山安全些,师兄很快就会回来了的。”
      天大亮以后,桑木棉才睁开了眼睛,觉得这一觉睡得太累了,她一跃而起跑打与冷墨轩一个屏风之隔的书房床榻那边,果然看见被褥整齐。
      现在已过卯时,说不定在操练场,她急切的奔过去,看见弟子们正在操练,却没有看见冷墨轩的身影,她又朝回跑,一下撞到了玄灵子的身上。
      她惊吓的垂着头,“师伯,师伯早!”
      “嗯!”玄灵子沉着声音回应着,然后越过她走进了校场。
      桑木棉在身后扯过跟在后面的太虚师傅,他师傅跟她比划着让她小点声,“快说什么事,一会儿还要跟你师伯去列阵。”
      “师兄,是不是离开了?”
      “是啊,一早就走了,让你留在山上,你可得给我安静些,不然我可保不了你!”
      桑木棉垂着头,神情低落,这下昆仑山就真的剩下她一个人了。
      一整天她都跟在师傅身边,一句大气都不敢出,师伯平时很严肃,也不知道师兄是怎么应对的,听说他们晚上要去设阵,大概三天才能出来,桑木棉想了现在不走,可就真的走不了了,所以在苍云居内留了一封书信,说要去外面历练历练,不日就回,勿念,然后背着包裹就去了北滇。
      一路上走走停停好不惬意,桑木棉身上没银子,只能路上给小门小户清清恶事,一般的大恶她也不接,小妖小邪看见她的烈焰首先就跑了,由此挣了些银两,一路吃吃喝喝玩玩耍耍的就进了北滇的界内。
      一路下来,她这个身材矮小,一身粗布衣衫精瘦的小子也算在当地小有名气,人人都称为子鸢道长。
      后来桑木棉都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学着师伯粘个胡子,穿身道袍,也好过现在找她来的人都嫌弃她年岁过小,若不是真的又烈焰在身有些真本事,恐怕这一路上她早就饿死了,还说找师兄呢,这到了北滇连冷墨轩的影子都没有见着。
      想到此,手中的油酥烧饼都觉得没有味道了,她几天没开张了,或许是北滇这边的维护太好了,一路上竟然没有听说过恶事传来,眼看着天色渐晚,她身上的银两不足,看来只能找个城外的破庙对付一晚上了。
      “请问是子鸢道长吗?”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小童的声音。
      她转身眉开眼笑的应着,“没错,我就是子鸢道长,找我有何事?”
      “我家员外请道长到府上一叙,这是定金!”说着小童手捧着一锭银子奉上。
      桑木棉笑呵呵的接了过来,觉得这就算是开张了,然后兴冲冲的跟着对方走。
      走到这条街的尽头就是一栋装潢讲究的大宅子,从门口镇宅的石狮就可以看出来,这家中非富即贵,或者是当朝的官员什么的,总之从表象上看就很有钱的样子。
      “道长请!”小童站在门口摆了一个请的姿势。
      桑木棉假意站在门口观望了一阵,然后略微点点头,就跟着小童进了院门。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进门之后只觉得眼前一团黑气袭来,差点让她跌落台阶。
      “道长,里面请。”
      好在小童回身的时候,她已经稳住了身形,不住的张望着,可是那团黑气眨眼间有消失无形,她想到,或许是这几天都没活计,眼前产生了错觉而已。
      这样想着就跟小童进了厅堂,厅堂里面很庄严,四周摆着的太师椅都是上好的木料,隐隐约约中散发着一种香气,她看了是那边供奉着一檀香炉,香气就是从那边散发出来,普通家户别说这种香料,就是普通香料也不会摆在大厅中,那就是极度的浪费了。
      小童将她请进来,就出去了,没一会儿,侍女奉茶,然后款款后退,大厅中只留得桑木棉一人,她坐下端起茶碗,茶叶馨香,香气四溢,看来这家人的生活很讲究。
      正想着,从厅门口进来一人,黑色缎面长靴,锦缎长袍,手中摇晃着一直折扇,面容有些枯黄憔悴,像是近几日都不曾睡过的疲惫感。
      “这位就是子鸢道长了,失礼失礼。”
      “想必您就是这家里的员外了,真是客气,没想到员外大人这么年轻,真是久仰久仰。”桑木棉自小知道如何跟人客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也是她这一路靠着这点三脚猫的功夫顺风顺水的缘由。
      员外笑着走进来,似乎也并不想多客套,“家中遭难,这次要多亏道长施法了。”
      “哦,何事,员外且慢慢道来。”
      员外一声叹息,然后将事情的原委一一道出。
      原来前段时间这个员外娶小妾与正牌夫人吵嘴,正牌夫人一怒之下打了小妾一段,这小妾心气高竟然投井自尽了,员外这人心善,找人将小妾尸体打捞出来,又做了一场法式,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是自此之后那口井中总是传来声音,闹的府中人心惶惶,这才找来法师封印了那口井。
      可也就安静了三天,井中又传来异响,而且还有人能看见小妾穿着一身白衣在院子中嬉笑的样子,这事情越传愈烈,正牌夫人无法安眠,整日里诵经念佛,可依然说话颠三倒四,疯疯癫癫的,看样子是被吓得不轻,白日里都会闹着她来了,一来二去就连员外也脸色暗沉。
      桑木棉点点头,原来是闹鬼,这家人就是心不善做了亏心事,难怪小妾要来闹事,或许是有未了心愿,她嘱托今夜子时大家不要乱动,她去井边守着看看到底有什么。
      员外一听,大喜过望,千恩万谢的,说要是除了恶事,定然重金相谢。
      为了装模作样,桑木棉穿上了画着符咒的道服,这是在集市上花钱做出来的,只有在做法事的时候她才会拿出来,又让员外家准备了祭台和贡品全都对着那口井,这点事情做成之后就让他们全都回到屋中关门闭户,无论外面有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
      这话自是不用嘱托,这里的人已经被小妾的魂魄惊扰了很久,好不容易有个法师过来,他们是求之不得的不要出来。
      临近午夜,桑木棉持剑站在祭台之前闭着眼睛,一手举着剑,一手伸出两只指头横在剑的中间,一副真神棍的模样,这把剑是跟道袍一同置办的,上面也是刻满了符咒铭文,加上她此刻戴上了道长的帽子,后面的飘带随风摆动,跟着身后一排符咒纸板哗啦啦的响着,总感觉身后有什么站着一样。
      别看桑木棉单子贼大,可是毕竟深更半夜,属于女孩子胆小的一面也显露无疑,她不时的睁开一只眼睛四周瞄着,虽不见任何动静,却感觉阴风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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