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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NO26桑家宴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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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叔,我回来了!”桑木棉在木栅栏之外有些兴奋地喊着。
木门打开,桑叔拄着拐杖从里面走出来,看见桑木棉的时候还是一脸兴奋的,“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桑叔!”站在身边的还有桑清秋以及同去的几名弟子。
“怎么都在外面坐着,快进来,进来。”桑叔看见外面不止有桑木棉一个人,赶忙的招呼着。
“不了,桑叔,我还得跟父亲去汇报这些时日的事情,就不打扰这里了,木棉你多休息。”
桑木棉点点头,看着他们离开,转头还要和桑叔说话的时候,只见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桑清秋他们。
“桑叔,您怎么了?”
“没事没事,快进屋跟桑叔说说,你这些日子都是怎么过的,这都瘦了!”
桑木棉一脸的笑意,真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能回到了桑园。
桑叔走路的姿势很别扭,需要拄着拐才能行进,桑木棉扶着他问道,“桑叔,您这是怎么了,腿怎么变这样了?”
“嗨,别提了,就是从山坡上摔了一跤,真是老了不中用了!”
“瞧您说的,以后我回来了,就不用您上山了。”
桑叔的表情有些微变,嘻嘻笑着眼眸倒是瞥向了窗外,只见一个人影突的一下走开。
他拉着桑木棉走到里面,“木棉,以后在桑园要万事小心,不可再胡来了。”
桑木棉一脸的不解,“桑叔,您这是怎么了?”
“没事,没事!”桑叔躲躲闪闪的,像是有话没有说出来。
桑木棉还待问,就听见了院内桑族长等人来了,桑清秋还在院子里喊着,“桑叔,子鸢,我爹来看你们了。”
桑叔急忙的拉着桑木棉往外走,这一走竟忘记了拐杖,还差一点摔在地上,“桑叔?”
“没事,没事,我们快出去。”
“听说木棉也回来了,怎的不进内室,清秋这孩子也真是的,竟然没告诉你吗?”桑族长一脸的和蔼可亲。
“桑族长!”桑木棉急忙的施了礼,“清秋都跟我说了,这还得多谢桑族长的护佑,不然木棉哪里就能现在回来。”
桑族长点点头,“来的路上,清秋都跟我说了,你这剑法既是跟着太虚真人学的,又何须隐瞒,哪天你要真是进了昆仑山,这可是桑家的荣耀。”
桑木棉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敷衍的笑了笑,这时候她又想起了冷墨轩,那个一脸冷漠,可对她却极好的人。
也不知道桑清秋在桑族长面前都说了什么,总之桑家人对她别提多好了,还要将桑叔和她搬到内院去住,可是桑树说了他老了腿脚也不方便,不能去前院了,也就是这样桑木棉说要照顾桑叔所以也没过去,其实要说在桑园里,她最怀念的就是后院这个地方了,那是她从小无拘无束长大的地方,比那里都要好。
虽然很长时间,她都幻想过,自己修为灵力增进,然后桑族长对她另眼相看,尤其是桑叔还能跟着享福,可是这种时候真的到来了,却显得很不真实,让桑木棉头一次对桑园产生了怀疑。
“桑公子,族长前院有请!”
桑木棉正在院子里胡思乱想,前院的弟子就又来请了。
她哦了一声,然后跟着走,桑叔从里屋又走出来喊着,“木棉,你现在可是参加过比剑大会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可不能总任性胡来了。”
要是放在以前桑叔说这些,她就会哈哈一笑,可是这两天桑叔一直在说,这事他就不得不想想了。
“桑叔,我知道,我很快就会回来。”
内院还是那个内院,可这一次进来,心境就真的不同了,尤其是两侧路过的弟子看见他们还施了礼,可是桑木棉也不傻,那眼神还是充满了鄙夷和挑衅,好像她一下占了谁的位置。
她被带到了议事厅中,这还是他第一次进来,里面坐着诸多桑家的长老,还有之前参加比剑的几个弟子。
听说之前她犯事的时候,诸家长老还在这里决定过她的命运,不知道这一次又是来干什么。
“子鸢参见族长及各位长老。”
“起来吧,按理说你是桑园的功臣,毕竟摘了舍利的是你,而且你识大体,不争功,知道功劳是桑园的,以前是我们亏待你了,你放心,以后在桑园,绝不会有人欺负你!”
“那就多谢族长及诸位长老了,要是无事,子鸢就退下了。”
众人面面相视,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目中无人,刚进来就要离开,日后可还了得。
“等一下!”
“桑族长还有别的事?”
“只是,清秋日后便是桑家的族长,这比剑的胜出就到此为止吧,不管是你还是清秋反正都是桑家的。”
桑木棉一下听明白了,原来这些人是想让她封口,免得日后桑清秋会落下口实,虽然这无可厚非,可是在如此郑重的场合说出来,却是如同在逼迫她,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顿时她心里就觉得气息不稳,手心中也开始变得灼热起来。
“桑族长,何必如此说,我和清秋的关系,他自个说一声,我自是不会反对。”桑木棉看着桑清秋,露了一脸的笑意。
“那就好,我知你和清秋的关系,一定能行的。不过我听诸位弟子说了,你身上还有一把名叫烈焰的宝剑,不知从何而来,可否让我们瞧一瞧。”
桑木棉的心里咯噔一下,心智开窍,一下就明白了,桑家为何突然对她如此好了,原来不过是想着她身上的宝贝还有和太虚真人的关系而已,她赶紧压下怒火,将手心握紧了些。
只是冷墨轩说过了,比剑大会结束之后,会带她回昆仑山,可是最后为什么都没有带她回去。
“什么宝剑,你说烈焰啊,那是我师兄,不,是冷公子的东西,当时他看我没剑在手,何来比剑一说,所以就将昆仑山的宝物借于我使用,比剑大会结束之后,我又还给他了。”
众人脸上一阵失落,不过也像是突然了然了,那神色分明就是写着她桑木棉怎么会有宝贝这种东西。
“不管如何,今晚上桑园设了酒宴,你和桑叔都来过,这不光是庆祝比剑获胜,还有就是要为清秋他们送行,明日里这几人就要出发去昆仑山了,听说你在比剑中受了伤,还差点被巨蛛害死,我想你就留在桑园调理生息,子鸢应该能明白我们的良苦用心吧。”
“那自是明白,子鸢一向野惯了,更何况桑叔还得需要人照料,我愿意留下来。”
族长及诸位长老点点头。
桑木棉笑着看向了桑清秋,一向柔和的心变得清冷起来,原来这就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从比剑开始处处算计,现在竟然连昆仑山都怕她去了。
“子鸢,子鸢!”
桑木棉转过身,看见从议事厅追出来的桑清秋。
“桑公子,有何事?”
“你,你又何必如此生疏,我知道你心里不满,可这都是族里定下来的,与我何干!”
“我知道与你无干,那你追出来干什么,未来的桑族长。”
“子鸢,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你还想我那样,自始至终我的心都向着你,而你呢,你问问自己在北滇你都做过什么,是谁三番两次的舍弃了对方,本来这些我不想说的,清秋,我们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桑清秋愣在原地,眼眶里分明有泪水,桑木棉不忍心说下去,转身快步离开,边走边抹着眼泪,她告诉自己就哭这一次。
桑园里很少设宴,或者说以前设宴桑木棉不在受邀列,所以她也不知道,这是第一次参加,也是觉得第一次办得如此热闹。
白日里她和桑清秋撕破了脸,所以桑清秋一直沉着脸坐在上座,虽然她是桑家的功臣,可这一次她却还是被安排在后面,更何况桑叔了。
“桑叔,你吃,吃饱了我们就回去。”
桑叔点点头,可是手边的东西都没有动,从下午到现在他看的出来木棉不开心,而且很不开心,或者说孩子长大了,该离开了,又或者当初他真的不该带着子鸢回到桑家,他还对桑定仁抱有什么期望,可现实如今他也早该看清了。
桑木棉可没想那么多,本来她就是个大头大脑的人,更何况她还在桑家,还有桑叔,她又能干什么。
桑清秋可算是今日里出了风头了,明日里就要去昆仑山,所以今日里在桑家又算是得了能者的头衔,真真是少族长的意思。
可让人没想到的就是,桑清秋竟然提了让桑木棉跟着去昆仑山的事情,弄得场面一阵尴尬,可是桑族长竟然同意了,为此桑木棉还觉得有些对不起桑清秋,真的不该同他那样讲话,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
夜深的时候,她才扶着桑叔回了后院,桑叔今日里喝了点酒,有些不胜酒力,所以醉态尽显。
“桑叔,您慢点!”
回了木屋,关上房门,桑木棉刚要点灯,就听桑叔在那边轻喊了一声,“别点灯!”
她一愣,桑叔又开始醉酒的喊着,直到窗前那个人影消失,这才坐了起来。
“桑叔,您这是?”
“木棉,别说话,听桑叔说,要是现在不说,我怕以后都没有机会说了。”
“您在胡说什么呢,您都醉了,快躺下睡吧。”
“桑叔没有胡说,更没有醉,醉是给别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