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甜甜的恋爱什么时候轮到我 ...
-
围观
第三十八章
围观局为了解决人口骤降问题可谓是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一时间，K市大街小巷上的人成双成对，你侬我侬，柔情蜜意。目之所及，全是粉红泡泡。
“北池，你那边怎么样？”苏昀联系北池的时候，正在K市最大的电玩城楼下转悠。而他身边的正是一些戴面具的人，雄雌莫辨，有的只是狰狞的面目，有些骇人。人群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影像篝火，正在散发热量。一群人围将过去，群魔乱舞之景应当不过如此。
就在苏昀等得有些不太耐烦的时候，一个带着七窍流血白红相间面具、行色匆匆的男人与苏昀擦肩而过。他用极其粗糙的嗓音跟苏昀道了声抱歉，这让苏昀不由得联想到金属剐蹭的声音，于是不舒服地微微后仰了一下身子。
那人见苏昀没有回应他，愣了一下站住了。他穿着一套白色西装，白色的手套，绅士极了的装扮与这场狂欢格格不入。一米八左右的身高，身材偏瘦，比例匀称地有些过分。漏出来的一截脖子是失去色相的惨白。说点令人不舒服的，感觉像极了橱窗里的模特。
“没关系。”苏昀观察之余，连忙给了回应。
那男人机械地偏了一下头，然后左手拇指和中指捏了捏右手的大拇指走了。此时苏昀才终于察觉到一丝怪异，那个男人似乎太过机械了，不仅偏头是，捏手指也是，走路更是。
“喂，你怎么了苏教授？大哥，我们在二哥他们学校附近，你怎么不说话？”
北池腮帮子塞满食物，手里也提着东西，没空回答苏昀。南目和东朵儿只好替他接了全息视频。
苏昀将目光从男人身上收回，看见了一干不务正业、认真逛街的闲人。四个人逼仄地挤在一个16:9的全息显示框里，只有三个人在看他。当然，没看他的只有一个人--“埋头苦干”的北池。
苏昀无力地摇了摇头：“联笙联系你们了吗？”说完表情变得极其严肃。
“没有啊，大哥，你不是去找她了吗？没找到她吗？”东朵儿稚气地皱了皱眉头，应当是已经开始担忧联笙的安全了。
南目摇了摇头，西让压根没有联笙的联系方式。
北池口齿不清地喃了几声：“没有，没有，我和她怎么会联系？”
“她跟我发消息，说她在电玩城，我来了没有看见她。”苏昀显然有些疲惫，风一来，刘海被吹散，看起来一下沧桑了好几岁。
就在此时，后面的篝火堆旁的躁动的人群却突然安静下来，所有声音戛然而止，而后被一段段小声絮语代替。
全息影像由篝火换成了一个个白色的模特，安静地站立着，背对着所有人，白色的飘带悬在模特上方，似乎有风刮过，一个模特倒向地面，掉下来一个头。人们就看着那个模特的脸正在渐渐地发生变化。
突然，人群中一个女孩子尖叫起来，指着她身边的一个女人然后看了看全息影像瑟瑟发抖。那是个不带面具的女人，她的五官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消失后的五官渐渐被肉长平，没有起伏。只几十秒时间，她的脸变得平滑的像半个肉球。
而全息屏幕里的那个从模特身上掉下来的头，五官正在以那个女人的五官进行重塑。诡异得就像是那个模特把那个女人的五官生生抽走了，安在了自己的脸上一般。
带着半张肉球的女人，胡乱得摸了摸自己的“脸”，发不出任何声音，于是她漫无目的、晃晃悠悠地走了几步，身体以人类不可能做到的程度弯曲蜷缩着，宛若行尸走肉。
于是，她所到之处，人人退避三舍，那刚开始尖叫的女孩此时已经摘下了面具，表情惊恐地看着那个女人，被吓坐在地上无人扶她一把。她坐在地上双手向后撑地，一点点地向后挪着。
身后越来越多的人想看清情况而摘下了面具，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生动且具体，冷漠着、皱眉着、自危着看那女孩并不慌不忙地后退着。
那个“肉球脸”像是认定女孩儿为目标似的向她靠近着。
女孩儿哭喊着向人群求救：“救我，救救我！”然后又转头叫着那“肉球脸”什么。
就在“肉球脸”手悬在女孩头顶时，突然停住了动作，随即四肢抽搐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皮肤迅速褪去肉色，变成惨白。
此时的人群彻底的混乱起来，有人大喊着跑开，有人跌倒在地险些被踩到，有人吓傻当场，呆若木鸡。
白色照亮的人群，大声的呐喊，不安分的因素渐渐让每个人都安静下来，苏昀想起刚才的男人更是默默地陷入了沉思。
“苏教授，你先别急，我们马上过去。”南目见情况似乎有变，马上就拉着北池直奔大路去了。
苏昀将脸侧过去，看见了蠢蠢欲动的人群正尖叫着崩溃四散。
“看来有必要通知一下总部了，接下来的情况可能不会太好。”
苏昀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异于平时的严肃了几分。
剧烈的不安全感和不稳定感霸道地占据每个人的心头，最乐观的情况是有人在电玩城制造混乱，更糟糕的情况，有人正在筹备并进行大动作。
而最糟糕的情况则是：联笙的失联与电玩城有关。
很快，苏昀便投入到了工作中，他不得不疏散人群，以了解全息影像背后到底藏着什么。
南目和北池在路上紧急呼叫了总部，围观局立马出动，好不容易清闲了半日的围观员悉数被召回，荀瓦也匆匆赶去现场。
好在电玩城所属区域的围观局分部效率还不错，很快便将观严线拉开，将外围封了个严严实实。
苏昀站在人群外围，疏散着慌乱的人群：“所有人听着，围观局很快将要介入此事，所有人不得擅自离开电玩城。请大家有序散开，在外围等候。”
就在苏昀进入混乱的人群中扶起那个被吓坏了的女孩儿时，又看见了刚才与她相撞的男人，气定神闲地站在人群当中，不同于慌乱逃窜的人群，比起那一群冷些无情的旁观者，更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裁决者。
他明明带着面具，苏昀却能隐隐感受到他面具之下不屑的冷笑，像是一个远远就想要毁掉整个电玩城的消极厌世者。
那个女孩儿轻轻地说了声谢谢，苏昀转眼勉强分了一下心。再看已不见那个男人半点踪迹！
苏昀惊觉事情不妙，立刻轻触耳后的微型传声器说到：“门口各围观单位请注意，一名一米八左右，带红白面具、穿白色西装的男人极有嫌疑，遇到请拦截。”
“收到。”门口的围观员迅速做好部署，将观严线又检查了一遍。由于电玩城的情况特殊，内部复杂，选择的观严线也与普通围观事件所用的不一样，为了捕捉信号而做了特殊处理，通电后更是没人能越过去。
此时，观察员来回执勤避免电玩城内有人逃出，而审查员正在运用电玩城的数据库进行玩家ID统计。
围观局有明文规定，进入电玩城等泄露内部信息风险较大的地域，每个人都要进行身份录入。也是就是说，每个进电玩城的人，都会有一张ID卡，一旦丢失，需另证身份才能予以进出。
ID信息从审查员自备的信息储存器里一闪而过，浏览仅需几秒。为了处理数量庞大的信息，二十二世纪的数码产品全都进行了改革，体积微小甚至可以使其隐形，全息科技的发展避免资源的浪费，仅运用空气就足以查你所想。
但由于K城贫富差距本就很大，而此类信息储存器体积几乎为零，全息成像无三维空间限制，保密效果好，储量目前接近无限，所以造价高，造成了用得起它的人寥寥无几。除了围观局，就是资产丰厚的人。
很快，围观员便抓住了试图逃跑的白西装男，苏昀连忙赶过去确认。
“你们抓我干嘛？我又没做什么？”
“拜托，我一个未成年人，我能做什么我？”那白西装男品名挣扎围观员的束缚，显然都不太起作用。
“苏教授，我这边查到了他的ID信息，他目前是没有进入电玩城的权限的。”审查员很快查到了西装男的信息，将全息影像调出来轻击两下空气放大。
“洛蕊,男，181cm,70kg,17岁......”苏昀看着信息，陷入沉思：“不对，不是他，我看见的那个男人不是他。”
“那我可以走了吗？”那未成年乍一看倒还算得上秀气，各自也与苏昀不相上下，体型与刚才撞到苏昀的男人不相上下，肤色却是天壤之别。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你这身衣服哪来的？你之前穿的什么衣服？我的衣服和一个大哥换了，他说他这个衣服贵，他的ID卡也在衣服兜里，让我直接出来，我可以安全出去。”那男孩儿如实回答。
“那你的ID卡呢，你为什么不带，那么一点东西，你戴在耳下就可以。”苏昀又追问。
的确，带ID卡出门，听出来很繁琐，实际上，围观局科技部研发出来的ID卡，只是个戴在耳下也极小且不易丢的物件儿。
“我ID卡一周前打架的时候弄丢了，没找到我就混进电玩城了，我没想到今晚会出事啊。”男孩子不卑不亢，看来是真的没有撒谎。
苏昀又问：“那个和你互换衣服的男人呢？他去哪儿了？”
那男孩答：“上楼了，我看见他进电玩城大楼里去了。”
苏昀二话不说，朝着电玩城的大楼走去。
“苏教授，现在电玩城里情况不明，贸然行事怕是有些欠妥，我们还是等到总部的人都到了再进去吧。”审查员劝说苏昀道。
苏昀只带了把枪，交代道：“看好这小子，南目来人让他们去盘问一下我带出来的小女孩儿，让老荀好好验一下那具尸体。”
苏昀话音刚落，就朝着电玩城大楼去了，南目和北池后脚便到了电玩城。
之间不远处的全息影像的光忽然刺眼起来，亮如白昼，照亮了对面的电玩城大楼......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甜甜的恋爱什么时候轮到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