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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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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吗?”他拿着一把小刀在手中慢慢把玩着。
“那人轻功高绝,属下去时,已无踪迹。”
“是吗?”他笑了起来,踏步走到一棵树前,拔下了飞刀,抚了抚上面血迹:“无事,我在刀上…也留了点东西。”他仰头望月:“大概…也没多长时间。”
“那此次百兽门要换人吗?”
他一摆手,“不用,那人活不过今晚。按计划行事…”
“是…”
吕一躲在土里一动不动。幸亏她有老头给的玉佩,能够短时间化为土壤,不然她就完蛋了。她本来也不知道这玉佩有这种用途,是在一次聊天中,黎云告诉她的。
说她的玉佩含在口里可以化为心中的一样东西,但时间只能维持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也够了,吕一暗暗道。只要天明她就赶紧离开这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化物的后遗症,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吕一这一觉睡得着实难受,整个嗓子和肺都感觉在火烧一样。翻来覆去的,整夜未眠。
天刚刚蒙亮,吕一就吐出玉佩化为了人型。那种火烧的感觉,并没有因为化为人型的情况好转。不是因为玉佩?那会不会是很久没有在土里睡觉的原因。吕一难受的抚着额头,一瘸一拐的往做标记的方向走去。
是发烧了。吕一一回小楼就想到这种可能性。毕竟昨天在外面呆了一整天,又是玩水又是逃命的,这是被吓出来的病吧!
吕一安下心来,嗯…她突然感觉那种火烧感觉好像没有很严重了。吕一点点头,看来是真的吓出的病。
可这发烧要是不退,可也不太好啊,还是得拿点药来备用。可吕一转念一想,她好像不知道药房在哪儿,这唯一能说上话的邵红,现在也不搭理她。她也懒得热脸贴冷屁股。
“算了,算了,我自力更生!”吕一握起拳头,拿着一袋米往灶房走去。
这煮粥的活儿简单的很。吕一将米那么一下,水那么一点,小扇子那么一扇!“咳咳咳咳咳…”就扇了她一嘴的灰。
煮粥的活不难,可这生火的活儿难度可太大了。吕一无法,只好拿着个娟巾把鼻子嘴角一遮,坐在那儿开始升起火来…
吕一猛地一睁眼,一个人脸正怼在她面前。“啊!!!”吕一叫着差点往火坑里栽去,来人慌的拉住她的手将她往回一拽。
“你没事吧?!”来人有些急得说道。
“没事,没事。”吕一拍着胸脯,看清来人,“无奇?”
无奇看了一眼两人还拉着的手,不好意思的松开:“额,不好意思啊。”
吕一连忙摆摆手:“没事,没事!啊,对了,你来这干嘛啊?”
无奇低下头红了脸,悄悄的从衣服兜里拿出一个盒子递到吕一面前。
“给我的吗?”
无奇点头。
吕一接过,将盒子拆开,里面有一个小圆筒,吕一将小圆筒拿出来摆了摆:“这是?”
“治烫伤的膏药!”
“啊,是吗?”吕一开心的笑起来,那个烫伤的疤虽说不深但也不浅。她不太在意这种事情,但毕竟也是个女孩子家,还是不想让自己留疤的。
无奇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要不你先试试?”
“好的,谢谢你!”吕一道完谢后,低下头去找手上的疤,准备拿药去涂。
“疤呢?”吕一嘀咕了一句,这可真奇怪,前几天还看见在的…
无奇神色黯淡下去:“是大师姑帮你消了吧。”
“她?”吕一抽了抽嘴角,想起当时她问黎云,黎云那不屑的反应“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估计是伤疤自己消了吧,说穿了也就是个茶水烫一下,估计早就好了吗?”
“可是…”无奇还想说什么,看了一眼吕一的神情,又把想说的话憋了回去。
大师姑爱喝苘茶,苘茶是仙茶。喝时,对身体有益,能清目清心;倒时,伤及皮肤会溃烂留疤。不用术法的话,治不好该烫伤…
吕一动动鼻子,好像有一股糊味…我的稀饭!!
吕一推开无奇,连忙跑到灶炉面前。天哪!那一团黑乎乎的玩意儿是啥?吕一用锅勺搅了搅,舀了一勺上来,看着无奇道:“吃吗?”
无奇脸色变得很难看:“还…还…是不了。”
吕一的稀饭最终并没有完成,随便还烧糊了灶房里唯一的锅。
吕一本想领着无奇回她房坐坐,但无奇羞得死活不肯。说什么他是男子怎么能进姑娘的房间云云。吕一不想看他磕磕巴巴还拼命想说话的样子,于是就跳过了此事。
“师姑,那小辈就先行告退了。”
“你等等!”
无奇立在原地,疑惑的看向吕一。
“你有治感冒…额,伤寒的药吗?”
无奇乖巧的点头:“药房里有。”
吕一喜极了:“那你可以带我去药房吗?”
无奇皱了皱眉头:“师姑,你伤寒了吗?"
吕一叹了口气,虚弱的点点头:“是啊,一觉醒来,发现窗户没关,吹了一夜风。现在脑袋疼得厉害…咳咳…嗓子也不太舒服。”
无奇一脸担忧的看着她:“师姑,要不你先去床上躺着?我去药房帮你把药拿过来。”
吕一欣喜的点点头:“无奇,你真好!”
无奇害羞着摆摆手:“师姑言重了,这都是小事。”
无奇到药房时,一位身穿青衣,腰挂玉笛的人正一手拿着药勺,一手拿着本书在熬制着东西。
“季已师兄!”无奇喊道。
季已转身看去,笑了起来:“无奇?你怎么来了?”
“额…”无奇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来帮师姑拿伤寒药…”
季已怔了怔:“是吕一师姑吗?”
“嗯!”无奇点点头,来到药柜前开始熟练的翻起药品。默默念道:“一则桂枝,二则麻花,三则青龙…哦,还要多拿些当归和生甘草…”
季已放下手里的药勺,皱着眉站到无奇的旁边:“你拿这么多当归和生甘草做什么?”
无奇叹了口气:“师姑说她嗓子疼的厉害,治伤寒的草药我怕不够。”
季已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回去继续制起药。无奇看着拿的差不多了,准备拍拍包走人时。
季已熬着药,搭问了一句:“师姑有说她是为什么感冒的吗?”
无奇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嗯…好像是说昨天晚上门没关,吹风吹了一晚上…”
季已点点头,无奇对他笑了笑转身走了。
无奇走远后,季已的脸色慢慢阴沉下来。
昨晚,无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