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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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完之后，心里热乎发燥有些不对劲，我把那些荒谬的想法压下去。拧干帕子，问教主：“教主，您的伤好了吗？”
教主斜觑一眼，我可能是说错话了。我再开口：“教主，该用饭了。”
他穿好衣服之后，我们就一同去饭厅用饭了。那天的饺子都吃光了，腊鸭汤里的白菜也很可口，鲜香美味。
我注意到教主吃的很多。这一路马都很累，他肯定是累极了，身子损耗严重。我想着晚饭之后再给泡上一壶香茶。
我和农伯收拾碗碟，计划好明日的吃食，又聊了雪山的一些事情。我没想到，农伯年轻时候没有在教里做事，他这些年一直待在雪山，一待就是一辈子。农伯和我约好过几日去看看陷阱，看看是否有猎物。
收拾好，我送农伯去菜园子里的小屋子，有些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站在里头也没觉得漏风。我放下心来，替他把炕烧热了，就走了。
我们做晚饭的灶是之前就砌了的，但是用得少。农伯一个人的时候，用的是自己的小灶。可能雪山真的没什么人来，就算来也待不久吧。
我烧了热水端给教主洗漱。他没有打坐，坐在那里闭目养神。我轻轻的放下水盆，把帕子拧了。我忽然想起那次他乱吼乱叫的情景，真是判若两人。如果那时他偶然的发泄，肯定不想让人知道。可是，后来他又吐酒了。我心里乱哄哄的，说不定教主就是这样，喜欢装逼，其实是个傻子。不不不，教主是真实的冷淡有分寸，他很好。
我想起一路的艰辛，不知道他为什么独独挑我。这么多个人，唯独挑了我。我又没有功夫，对派里的事情也不清楚。我希望他是真心觉得我好才带有来雪山的。
这一路可真冷啊！
我把温热的帕子递给教主，他察觉到我的气息，睁开了眼睛，接过帕子，细细致致的擦了脸。我看着他擦拭的痕迹，眼神里都是着迷。他真的没有痘痘没有黑头，只有软小的绒毛。这就是少年的美感啊！
我看着教主的手停止了，不解的对上他的眼睛。他直白的看着我，没有别的意思。我还没明白过来他的意思，疑问的看着他。他把帕子往我前头推了一下。我接过来，转身去洗帕子了。没有看到他嘴唇欲言又止的动了一下。
我回去之后，有点想念现代的生活。要是在现代就好了，也许我可以勇敢一点点，总比现在结果都不能有。
我把帕子扔进盆里，荡起不少水。心里乱得飞起，白日掩藏的思绪在黑夜里如同火一样燃烧。泡脚之后就息了灯，躺在被窝里。我一边想他，又不想他。我总觉得自己的记性不好，在黑夜里，只记得他的脸和身形。
现代的记忆在消退，和现在的记忆交混在一起，我有时候都快忘自己是谁，自己在哪里。我想起坐在马上的时候，我抱着他的腰，十分的温暖，也十分的精瘦。
我有些按奈不住，放在被窝的双手紧紧攥住，弓着身子，很久才松开来。
要记住自己的本分，我也许，对他来说只是一个下手而已。魔教不可怕，可是我的心思可怕，这会要了我的命。我想起顺哥和廖九来，他们怎么就断了呢？要是他们在一起就好了，那样我也有盼头。
我踢开被子，让被子里难闻的气息散出去。被子变得有些冷，我又蜷缩起来。慢慢的，炕又把被子暖了，我伸展开身体，疲惫得睡着了。
第二日，又是早起做饭。农伯会做饼，我不会，我揉面揉的不好，也不知道做法。我只会煮粥，把白菜切得细细的，混着一起煮，什么的鲜香。
农伯的手艺很好，我看他做饭的姿态就知道。我乐呵呵的和他闲聊几句，看着他做饼的步骤，想多学一点，也许教主需要呢，也许祁山需要呢。
我在心里默念他的名字，面上却一点都不显示。还能分心看农伯做饭。
我看着饼做得差不多，去叫教主吃饭。说起来，他这个点在教里的时候都起来练剑的。热水早就备好，我舀了放进盆里。
他应该起来练剑的，我还在想这个问题。他是不是不舒服了，还是上次的伤口？应该不至于的，都快两个月了，不可能还没愈合。我想起他驾着马，左手拼命的向后扯的样子，是不是又伤到手了。我呼出一口气，再分析了了一下，如果有事情，没有必要瞒着我们，都是自己人，不必瞒着。
最好的解决办法是马上治疗，他不会不懂的！路上因为那几天总是下雪他都没赶路，所以是有事情吗？
我推开房门，看向桌子和炕，教主还在睡。不正常，我放下手中的水盆，搓了搓手，摸向教主的额头，那一刻我真是没多想，觉得教主就是个普通人。
就在我摸上教主的额头的时候，教主睁眼了，神思清明，没有一点生病感冒的迹象。我伸回手，还是问了一句：“教主是不是不舒服？”
教主在被子里动了一下，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没什么大碍，只是需要躺一会儿，”顿了一下，又说，“练功过度了，你把早饭端过来。”
我看着他这样，只去厨房端了一大碗粥。饼有些腻，最好不吃。我和农伯说了一声，让他给我留饭就行。
我把粥端过去，放在桌上，关了门，天气冷。盆里的水还是热的，我放下心来，拧了帕子给教主洗脸。至于漱口，我全忘了。
我看着祁山的双手都放在被子里诶呦拿出来的意思，心里的窃喜在扩大。我坐在床边上，一只手托住教主大人的脸庞，真的很滑腻。右手上的帕子，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他的脸。真是神造之物！明明没有什么脏东西，我也擦了很久。教主好像没发现一样，只是任由我擦着。我察觉到帕子温度变冷，心里激灵了一下。放开左手，又把帕子的温热的一面折出来，帕子在左手，我右手托着他的脸庞，左手耐心地一丝一毫的扫过他的面容。
我最后擦好了，怀疑是不是用时过久惹教主怀疑了。微微抬头一看，原来教主闭着眼睛 。我想，可能是我伺候的好，比较舒服，教主就闭眼了。我抽开手的时候，发现教主的脸温度升高了一些。我心里小鬼作祟，以为是自己摸得太久 。
我有些不想洗手，但是还是不得不洗了帕子。我看教主没有起床的意思，问教主：“教主，可要服侍用餐？”我心里巴不得这样做，这样的机会不多，就当我是想吃教主的豆腐吧。
“你端给我吧，”教主打算自己来。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有些遗憾。
没想打碗已经端到教主身前，教主抻出来的手却有点酸软，并没有力气端起粥。粥还有些烫，我的指尖有点疼。
教主让我放下粥碗，先去吃早饭：“你先去吃吧，等会儿过来伺候。”
我想了想，粥还是热的，我快点吃完也行。我要是太赶上去，会露馅的。
我听命的离开了。回到厨房，看到农伯还在那里，“农伯，教主没大碍，只是还需要伺候，我们中午也做些清淡的吧。我吃完再去伺候教主。”
农伯点点头，给我舀了一碗浓粥，锅上还热着饼。
今天的饼很好吃，但是也没闲心细细品味。我加急吃完，嘴都烫了一个红点。
农伯叫我慢一点，我对他虎头虎脸的笑了笑，继续吃。
我快快的回到房内，里头还是很暖和。离开时支棱起的窗户已经给房间换了一点新鲜空气，我把他合上了。
教主的手还是虚虚的放在外头，我看了一眼，懂了教主大人的意思。我的手已经热乎了，我轻轻的拿起教主的手塞进了教主的被窝。残存的理智拉住了我，没让我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来。
我不舍的把手伸出来，却被祁山抓住了，这，什么发展？我看向祁山，祁山也直直的看着我，松开了我的手。
我起身去端粥的时候，祁山叫住了我：“我还要漱口。”
······我真的不合格。
我端了一杯茶给祁山漱口。祁山喝了一口水，好看的脖颈向上抬起。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太邪恶，连漱口都要盯着我的教主大人看。
喂粥的过程就像温水煮青蛙，教主每抿一下勺子，就好像抿在了我的心头上。他的薄唇十分的感性，如果亲上去是不是特别的柔软？
教主的粥没喝完，就让我放在一旁了。
我按照教主的吩咐把门拴上，没有发现教主已经走到我的身后。
“你看我多久了？从我醉酒到今天。昨天晚上，你······在被子里做什么？”教主的话使我站在原地。
听到这里我反而不怕了，既然他都懂，那就让我放浪形骸一次。我反过身去，问他：“那教主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就等着今天？”我攀上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说话。说完，又盯着教主大人的眼睛。
我的教主大人笑了，我的手被他轻轻的拽下来，放在了衣服的扣子上。我想今天就是一个骗局，而我本来就在局里。
这些柴烧得有道理，我只着单衣，衣服散散乱乱，扣子撒开，却还是很暖和。教主的上嘴唇很绵软，就像舔冰淇淋一样。我流连在此处，轻柔的舔，间或咽下口水。
我躺在他的被窝里，抱着他的胸膛，十分的快乐。我很确定我是教主的“初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