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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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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府!
“公子!公子!”司徒懿慌忙跑来,他是孔叶笙从小到大的随从,也是最了解孔叶笙的人。
“阿懿,怎么了?”
司徒懿问公子为何这么晚才回来,述说家中老爷夫人正在生气,叫人到处找公子。
孔叶笙抿了抿嘴,眼神撇到一边,心想:该死,没想到这么快;
“好了,我知道了,这就过去。”
来到静室,只见父亲背对他,很明显父亲现在并不好惹,母亲也只是默无声息的站在一旁不出声。
“孩儿给父亲母……”
“给我把他拖出去打五十大板。”孔云气凶凶的命令道!
孔叶笙不语,气愤的看向父亲。
院内,“啪,啪,啪”!只听木棍落在孔叶笙的身上那重重声响,母亲在旁,也不敢出声,愣是心疼的转过身。
“老爷,五十大板已完”,孔云走到孔叶笙面前,问道:“你知不知错你说你惹谁不好,非得惹宋靖山的儿子”?
孔叶笙吐了吐口中的血,不屑地说到:“父亲为何不问问我缘由就随便惩罚我,我孔叶笙做过的事,你哪一件看得过眼?真不知我到底是不是你儿子,竟这么不信任我?”
“你…混账东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看来你还是不认错,继续,继续给我打!”手指指着孔叶笙,说罢甩袖气愤离开。
院中,旁人低头不敢吭气,拘身站立……
这边,徐途喝着酒大摇大摆的走出堀城,只是感觉异样,一手抵住飞来的石子,徐途这才反应过来,心想:完了!
“徐途,我打死你,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买个酒能用这么长时间,”羽琬琰大骂道!
徐途一脸无辜的说:“我错了,大小姐,我路中遇到个事给耽误了,嘿嘿!”
“切,你能有什么事,估计是看上哪位漂亮小姐耽误了吧,月婆儿绝不饶你,哼!”琬琰懒得搭理这无赖,不悦的走在前面,徐途无奈,追上去一边解释一边讨好乞求她別向月婆儿告状……
孔府,孔叶笙在床上趴着,动也动弹不了,对司徒无尽地抱怨。
司徒懿摇摇头,能怎么办!他明白孔老爷这也是为了公子好,宋家乃今世最有威信且势力强大的世家,所有其他世家为了巩固自家足立之位,不惜放弃自家门立规矩,屈服于此,孔老爷这样做,想必为了孔氏家族可以幸免于多灾多难之中……
随后,孔夫人急忙前来看孔叶笙的伤势,自然,母性泛滥,话多说道即烦,孔叶笙无奈说道:“行了行了,别说了,娘,我这还受着伤呢,你就别说了!”
“唉,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劝呢?罢了,你先休息,明日再说不迟,司徒,好好照顾他”
“是!”送走夫人后,可算是清静些!
子时,孔叶笙根本睡不着,心有所思......
几日后,
“司~~~徒,司~~~徒!”
想必,司徒又在忙活前厅的事了,孔叶笙无事溜达庭院中,路过中院时,看到宋海出现在府中,孔叶笙神情紧张起来,猜测估计是前日与宋奇一闹之事,便是又上门来找麻烦,心中疑惑他来到底想做什么,跟随来到他来到前厅躲在门口,偷听在此。
“不知宋大公子,来此小家是有何事?”
宋海双手回敬孔二老,并解释前来目的……
孔叶笙回到后院围石桌坐下,若有所思。过了一会,仆人告知孔叶笙老爷命他前去静室,孔叶笙内心嘲讽:这鬼算盘还真是一步接一步啊!
来到静室后,孔叶笙向二老敬过礼后,孔云明显沉思多虑的模样,孔叶笙正想开口,孔云说道:“你刚才应该听到了,你也知道这次宋公子来此是有意而来,”
孔叶笙:“哼,这种阴谋诡计,不愧是宋家大公子!”
孔云:“闭嘴,你还嫌闹的事不够大吗?”
孔叶笙瞥了一眼,看向前方,不语。
孔云继续说道:“他在打什么算盘,还用不着你来说,既然他登门来请,便没有不去之意,过日,我会去参加宋氏家族的盛宴大会,我会让司徒留下,你三日后起程,你一人做的事,你一人去承担,我孔家不会因一个败家公子而丢尽颜面!“
孔叶笙:“正合我意,哼!”看来这是有意为难,拿这种鬼话来骗。
原来,宋家这次可是预谋而来,传闻麒麟山最近多有异动,想让所谓这正人君子孔家大少爷这种修为高深之人前去探查,看究竟这麒麟山是附了什么魔咒,现在来这就是给孔公子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上山前去查看一番,查个究竟出来,能交代个一二,也算是立了功,前日的事就一笔勾销,如果不接受,自然后果也可想而知。
傍晚时分,司徒满脸担心,这次明摆是陷阱。
孔叶笙低头笑笑,转过身,拍拍司徒的肩膀,道:“阿懿,咱两是从小长大的,平时我做什么事,说什么话,你可是第一个明白我要做什么的人,现在你应该懂得我要怎么做了吧!”
司徒懿:“我......当然懂你,可是......"说到一半,司徒不再说下去,他知道,不去的话,定是不知宋家又如何为难孔家。
孔叶笙见他一脸惆怅的模样,被逗笑了:“哈哈哈,别担心,我这还没去,你就这模样啊,唉,阿懿,我这还有个事,你帮我打听一个人,”说着靠近司徒耳边……
翌日,孔叶笙与司徒懿走在街面上,突然见前方,几个乞丐围攻一个小乞丐,孔叶笙上前推开一看,竟是前几日客栈那小孩,见那小孩蜷缩着身子,全身发抖,司徒懿上前问道:“公子,你认识这小孩?”
孔叶笙拿出佩剑示意,那群不知廉耻的乞丐吓的连忙跑开,孔叶笙弯腰抱起这孩子,对司徒说道:“阿懿,走,回府。”
“二娘,麻烦你再换来一盆温水,”司徒大声说道!
孔叶笙也不会照顾孩子,孔夫人连忙赶来,见这孩子可怜,夺过孔叶笙手中的毛巾,让他起来,孔夫人细心的给这孩子擦拭着身上,对阿懿说:“你去,把公子小时候的衣服找来两身,”
司徒:“好!”
孔叶笙见母亲如此担心这孩子,他也就放心了,嘱咐二娘协助母亲照顾好这孩子,他走出寝室,面对正好过来的司徒,孔叶笙拉着司徒来到院中,问他有没有打听到什么,无奈司徒并没有得到任何关于徐途这个人,应该不是堀城人。
孔叶笙:“是吗?”
司徒懿疑惑:“公子,这是什么人?为何要打听他?”
孔叶笙摇摇头说道:“哦,没啥,呵呵。”
月凌谷中,徐誉生和月婆儿编织着竹篮,羽婉琰在厨房忙活着一阵,出来后,让月婆儿坐在石凳上休息,把剩下的活全全交给徐途,徐途一脸鄙视的瞪着她,婉儿一边露出一副欠打的模样一边说道:“不服气啊,你打我啊!”
徐途:“我才不跟野蛮不讲理的女人废话呢!”
月婆儿:“好了,你们俩,编完这点,去吃饭。”
徐途编完后,起身拍拍双手,过来扶过月婆儿,进屋内吃饭,“月婆儿,你多吃点,这个山药特别的好,下次出去,我跟阿生再多买点!”琬琰说道。
徐途:“真是坐着说话不腰疼,也不说是谁辛辛苦苦的赚的钱买的啊!”
琬琰:“切,你不就用那花言巧语,迷惑些老妇女吗?有什么神气的!”
月婆儿:“好了,你们真是,没一天能停下来的。”
这样的劝架早已没用,反而越劝越吵得厉害,月婆儿不理会他俩,自己继续吃饭,倒也热闹,整个月凌谷,真是有了这两个活宝!
翌日,孔叶笙现在院中练剑,“公子公子,”司徒领着那小乞丐走来,仆人给他换了身干净衣服,一见到孔叶笙,立马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公子搭救,公子,你已经是第二次救我了,公子,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公子,可否公子留我在身边,我定会好好学功夫,保护公子!”孔叶笙蹲下与小乞丐说:“不用客气,你要真想留下来呢,也可以,但是,在孔府,可不是吃白饭的,你得好好练功,不好好练啊,我就把你卖了,听到没?”
这孩子吓得往司徒身后躲了躲,司徒无奈的摇摇头,蹲下来,安抚这孩子,孔叶笙忍不住的笑出声来,随即说道:“你就叫崇远吧。”
崇远高兴地对孔叶笙笑了笑,看来他很喜欢这个名字。
孔叶笙一手抱起他,带着他走走观望着这孔府的环境……
静室
孔夫人见崇远,疼爱的抱过他,孔云背着双手看着孔叶笙,可能是有点愧疚,迟迟不肯出言,孔叶笙也明白,想必司徒是对他解释了什么,也不予说什么,找了个理由先行离开静室!
夜深人静,孔叶笙让司徒拿来一些点心,还有酒,如此好的月下美景,可不能辜负了!
孔叶笙站在院中,看着那樱花随风而落,随口作一诗为乐:是樱落三分,清风抿淡香,预日便离去,空降地凉晚!
司徒端来了一些甜点,是樱花酥,还有竹叶青,孔鹤笑称最懂他人莫过于司徒,二人饮酒甚欢,饮酒观月!
孔叶笙:“阿懿,明日,我就前往麒麟山,家中事,你就多操心!”
司徒:“公子,你放心,一切小心,你交给我的事,我会记得!”
孔叶笙点点头,拿过一杯酒,一饮而过……
前去麒麟山当日,孔叶笙去给母亲辞别,父亲被邀请去宋家盛宴,就不必告辞。
这一路,孔叶笙也是无趣至极,到达麒麟山附近,孔叶笙来到湖边借湖水来解解渴,顺道躺下歇息一会,没眯过一会,就被一阵吵闹声烦起,随声源望去,看似不知哪家的不懂事的弟子因狩猎捉到的猎物而争先恐后。
孔叶笙无奈走过去,问道:“敢问弟子是归何派?为何因这几只兔子争吵?”
“管你屁事,”子真理直气壮反驳到。
子时拉着子真示意他们离开这里,还有任务要完成,说着硬拉着子真和其他弟子离开。
孔叶笙感叹道:“真凶!”随后,转过身一手背在身后,回到湖边一手划拉了几口水,拿起放在地上的佩剑,继续前去。
进了麒麟山大约也已走了二十多里的路,孔叶笙环顾了一下,还未见有怪象发生,心生疑惑,这到底有多远?估计是还没走到目的地,于是埋头继续前行!
走了一天了,孔叶笙靠着树木坐下,累瘫眼的他静悄悄的听着山林之间的音符闭上眼睛沉静于睡梦中……
“孔叶笙,你记住,走了就别回头,快走!”突然,孔叶笙被噩梦惊醒了,梦里,父亲满身是血,对他喊道,孔叶笙连忙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清醒一些。
起身后,拍了拍身上的落叶,拍了几下慢慢停下了手,今晚无风,平静的很,这身上的落叶是否过于多,孔叶笙握紧手中佩剑瞬间拔剑离鞘砍断身后倚靠的树,树上宋海还有宋奇和手下一起围住他,宋奇更是嚣张无比,并且还讽刺孔叶笙真是聪明一时糊涂一世。
孔叶笙冷笑了一声,终于知道宋氏兄弟为了除他也是大费周章啊,何必呢,虽说他功夫高,但宋兄弟想也是有备而来,这七对一,结果不用猜也知。
孔叶笙将剑收起,仰头问道:“请问宋兄今日是几日啊?”
“死到临头了,你……”宋奇急出狂言,却被宋海制止,宋海回答:“四月十三”!
四月十三啊!
“孔叶笙,还有什么遗言吗?我可以满足你最后的心愿?”宋海嘴角轻微上扬。
孔叶笙冷笑了一声,说道:“宋大公子,我是有个愿望,恐怕,你会不答应啊。”孔叶笙装作一脸无奈的样子。
宋海大笑起来,道:“你都死到临头,还有什么不敢说?”
孔叶笙:“宋海,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们宋家什么吗?”
宋海:“什么?“
孔叶笙:“就是啊,在欺凌霸弱的他人的同时还趾高气昂,宋海,你们不觉得羞愧吗?以小人作势之力来掩饰自身无能,不觉丢人吗“
宋奇气愤不已,恨不得想要砍掉他的头,宋海在一旁,冷漠不语,看着孔叶笙,突然一声阴笑,不觉让人颤栗。
宋海:“说了这么多,你还是没说出你最后的愿望啊。”
孔叶笙:“有必要浪费口舌吗?”
孔叶笙不想在死之前再与他多说,跟他说什么心愿,真是浪费生命,要拼也得拼个你死我活。
孔叶笙闭上眼手持剑立于头顶,宋海见此,抬手示意,放手即杀之。
……
急风四起,剑刃飞舞,铁阴钩环绕着孔叶笙的剑迅速旋转着,发出极为刺耳的响声,不料孔叶笙手中的剑被甩开,宋奇反手一拉将孔叶笙的剑狠狠钉在身后树桩上,孔叶笙被宋奇一脚踹到地上,试图从地上爬起却被宋海一脚压制不起,孔叶笙右手硬是拔起手中握住的草......
宋海举起手中的剑便要刺下,孔叶笙咬紧牙关,忽然,“啪”的一声,一只箭瞬时穿过宋海耳边,宋海惊了一下,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血流不止,紧接着一位孤傲清丽的青衣女子来到孔叶笙眼前,手持宝剑直对宋海,孔叶笙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走到身后拔出自己的剑,谢过此人。
仔细一看,年纪好像也与他相仿,功夫却极高,女子不语,二话不说就宋氏兄弟较量,剑光交替,“飒!”宋海长衫衣袖被那女子划出一条血线,宋奇立刻上前扶持哥哥,那女子见此冷笑一声,收起剑,看向他们,这时,七八位白衣少年各持宝剑前来,其中有一人上前对那女子行礼说道:“师姐,大师傅派我们来......”
那女子瞟了一眼。打断那少年的话:“我一人就可以!”宋海见这人竟如此嚣张,但功夫却是是高,指示撤退,宋奇不服,宋海拉着他迅速离开。
女子转过身盯着孔叶笙,一动不动,孔叶笙收起剑,双手合礼敬此,然后问她为何帮他,她是何人?
女子将宝剑背过身后,女子不语,这让孔叶笙很是不知所措。
“哈哈哈,”随着声响看去,一位折扇男子从林中走出,边解释边走向孔叶笙,“孔公子,不必为难,她叫赵文玉,是我的妹妹,在下赵韵,”赵韵?听着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