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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惊天大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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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飞机啊?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这会儿又冒出一个陈昊的大哥来。“既然上次你有意放我们,可这次又是为什么?”
“那是上次,这次可不同,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不论什么,只要是陈昊的,我就要不择手段地把它抢回来,事情才刚刚开始。”说完陈朗昆转身离去了。
何璇怕陈朗说的是真的,回家后马上给陈永康挂了电话说明此事。电话那边的陈永康则是因为突然多出一个和陈昊一样大的儿子而失语半天。
既然小璇说那个男孩跟自己长的很像,那么他会是……稍后调整了一下情绪才把当年的事委委道来。
原来陈朗昆的母亲自小和陈家兄弟一起长大,是属于青梅竹马的那种,当时陈家两兄弟可以说是迷倒众生,拜倒在他们西装裤下的女生不计其数,其中就包括陈朗昆的母亲。
可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在大学期间陈永康认识了陈昊的妈妈,二人关系发展迅速,并很快订下婚约只等他们大学一毕业便结婚。
而陈朗昆母亲的意中人是陈叔而非他大哥,当她知道陈叔以找到心爱的人后,为了忘却情伤便匆匆嫁给陈永康的大哥。
他大哥对这个自幼一起长大的邻家女孩内心充满了宠溺与眷恋,可是他们婚后没多久,有一次陈朗昆母亲在喝醉时喊着陈永康的名字,还说了很多喜欢他,很想他之类的话,被回家取文件的大哥听到了。
结果他们自结婚以来发生了最为激烈也是最后一次吵架。陈永康的大哥负气出走,在酒吧喝的烂醉后,开快车出了事故英年早逝了。而他在处理完大哥的后世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他大嫂,甚至不知他以为他哥育有一子,直到今天何璇提起才忆起这段尘封了快二十年的往事。
“陈叔,你别难过了,我相信如果他知道自己怪错了人,一定会向你认错的,毕竟你和昊哥是他在这世上的至亲啊!”
“恩,希望如此吧。”说完陈永康便没有再说话。
放下电话后何璇翻出以前的短信息,她有种预感前段日子的古怪短信息一定是他发的。随后按那个号码回拨过去,还真是陈郎昆本人,何璇怕在电话里说不清楚,便和他约了一个地方谈此事。等她赶到时,陈朗昆已经坐在那里等她了。
见何璇进来,便问她“你来了,坐,喝点什么?”
她哪还有那个美国时间喝东西啊。“不用,陈朗昆我来是想跟你说…”
“既然人都到了你还急什么,先点杯饮料喝吧!你喝红茶还是咖啡?”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可陈朗昆根本就没有想听的意思,他向服务员招手点了一杯冰柠檬茶。“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答应跟你见面吗?”
“啊?”他的话把何璇给问蒙了。
把玩着手中的杯子的陈郎昆微低着头,没有看何璇直到再说话时便盯着她的双眼。说道:“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没狠下心来把陈昊给做了?”
“恩?那个,你先听我说…”还没等何璇说完便又被他把话给截住了。
“其实当时我没杀陈昊,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是你的存在才把我仅有的一点良知给唤醒了,可你为什么没等我呢?”
‘他没头没尾在说什么啊?是不是脑子坏掉了,竟说些莫明奇妙的话。’“我今天来是要跟你说…”
这是第N次被人打断话了,何璇真想上前踹他几脚,真是个没礼貌的家伙。
“我发现在和你说话时,我有一种心灵上的开心,这是我以前从没有过的,而且还不自觉地被你吸引。呵呵!想想好象很有趣呢?一个从见面到现在,认识还不到五个小时的女孩,恩,你听着,何璇,我想我是爱上你了。”
“你说什么?咳,咳!”‘他刚刚说爱上我了?搞什么飞机啊?难道今年是我的桃花年吗?还是我跑到外星球了?’
“陈郎昆你讲话还真幽默,但是…你先听我把话讲完,YOU KNOW?打断别人的话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了吗?”一口气把话全部说完,生怕他又随便插嘴。
随后她拿起桌上的冰柠檬茶猛吸了一大口后,把陈永康告诉自己的事情和他又说了一便,不过从对方的表情来看,他根本就不信。
“故事很精彩,没想到他除了是一个夺人家产,奸人老婆的坏蛋外,还是一个很厉害的编剧呢?”说完还象征性地拍了拍手。
“你胡说,陈叔才不是那样的人,而且整件事情是你还没有弄明白。我…”‘咦!奇怪,不会是发病了吧?头好晕啊!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想再说几句的,可她只是用力地甩了甩头,想保持清醒状态讲话,却终究没有敌过这眩晕,再次晃了晃头便让自己的意识陷入黑暗。因此她没有看到陈朗昆的脸上因计策成功而洋洋得意的神态。
不知过了多久,何璇才悠悠转醒,可她头还是晕晕的,感觉除了她以外四周都在打转。四周?这是哪啊?有点不明白自己身在何处,本想起身,可身体却不听她使唤,扭头一看差点没把她气死,她的手脚均被人用手拷拷在一张大床上面,且呈大字型,就像上回她绑小强那样。
“你醒了,头还晕吗?”头顶上方有人出声问道。
何璇寻着声音来源往右边看去,只见陈朗昆正双手环胸坐在床旁边的椅子上,并且看她眼神还十分奇怪。
没有说话何璇只是朝他晃了晃拷在手上的东西,因为她现在气的已经找不出用什么词儿来骂他了。
陈朗昆知道何璇是什么意思,所以从椅子上起身,慢慢地朝她走过来,站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并对她说:“你不记得了吗?我和你说过,凡是陈昊的东西我都要不择手段的抢过来,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你喽!”
“包括我?你当成我是什么?东西吗?我又不是谁的所有物?还有你不觉得你喜欢东西的方式特别些?”说完又晃了晃和床连在一起的手,算是无声的抗议吧!
“我承认自己这么做有些卑鄙,但对你,就算更卑鄙的手段我都使的出来。”
“陈郎昆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已在做些什么?你这叫非法禁固人身自由。如果我告诉你的话,你会为今天所做的事做一辈子的牢。而且我跟你说的事完全是真的,我不晓得为什么你会这么偏激?你就不能试着跳出来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来看整件事,那样你就不会被仇恨闭双眼了。”
“你是叫我至身事外?哼!那你告诉我,我该怎样至身事外?一个小孩还没出生时他爸爸就死了,更可笑的是他还不是他爸的亲生儿子,他是他叔叔借着酒醉□□她嫂子而生下来的,你知道这孩子是什么吗?是孽种,是一个叫陈朗昆的孽种,他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这个孽种是带着他母亲的怨恨与诅咒长大的,你告诉他,他怎样才能至身事外?”
“可是这只是你母亲的片面之词,你不能事非不分啊!我相信陈叔他绝不是你妈妈所讲的那个样子。而且如果你现在只为一时报复的念头占据了,等到真相大白时,你发现自己错的离谱,到时你怎么去面对他们?那时…”
“够了,住口。我绑你来可不是想听你说教的,有那时间不如说点别的。”
看这陈朗昆慢慢向自己靠近时,何璇这才知道害怕。没办法,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但是手脚被绑,也就如同放在菜板上的鱼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了。
“喂,陈郎昆,我跟你说,你别乱来,我,我会跆拳道,你要是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打的你满地找牙。”
“我知道你很厉害,所以我才把你绑上的。恩,你这张喋喋不休小嘴老是说个没完,是在向我邀请吗?”说完他便把脸贴上来。
“你这变态,给我滚开,离我远一点儿,不然,我,我要喊救命喽!”
“你叫啊?叫吧?就算叫破喉咙也没人能来救你。”
“救命啊,死变态,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