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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暗杀行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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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议事堂的弥漫着凝重的气氛,凌云派的掌门,各位长老,以及各大门派的代表均坐在议事堂中。
“黑衣人夜袭我门派,杀了我武当上下二十八名弟子,手段极其残忍,接着又火烧了少林寺,少林的藏经阁险些在大火中化为灰烬。”武当门派的一个代表情绪激动的说道。
夜袭当晚可有看清楚来人是何人所为
“当然有,那晚袭击我们的人,带头的人是个女子,那些人称呼那女子为教主,武林中只有魔教称呼教主,并且是个女人,我们有多名弟子听到可以做证。”武当代表气愤的说道。
“我们与魔教平时井水不犯河水,他们意欲何为呢?”
“难道魔教想诛杀各大门派,一统江湖?”
“如此说来真的是魔教所为。”
“那我们一定要讨伐魔教,诛杀女魔头叶欢。”
“不过事情没查清楚之前,讨伐魔教之事还得从长计议。不能冤枉魔教,也不能放过真正的凶手。”
“这件事未必那么简单,事情有些蹊跷,近几个月有消息传来,魔教已经开始经营妓院,酒楼等产业,严格教导教徒不准作乱为祸武林。”凌掌门突然说道。
“事情有待查清楚,待清楚再行定夺。”
议事堂里正激烈的讨论着。
楚君言一踏进议事堂,堂上静了一瞬,各大门派代表都向他瞅过来,他面色如常的向大家行了一礼,“凌云派大弟子楚君言拜见各位掌门。拜完便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凌掌门满眼自豪的看着自己这个最得意的弟子,天资聪颖,气质出尘,武功高强,这几年在武林中是名声鹤起,大有前途。
眼瞅着武林大会又将举行,楚君言呼声很高。
楚君言身着玄青色衣裳,墨簪束发,容颜秀丽,衣珏翩翩,立在青山绿水之间,白色的下裙和氅衣上绣着精美的仙鹤祥云,仿佛下一秒就要羽化登仙。
他的眼睛真好看,注视着它的时候像是注视着浩瀚大海,又像注视着郎夜星空,笑起来仿佛看见整个院子的花都开了。
庭院里的花谢了一大半,剩下几株开的晚的,花瓣也在这阵风过后,纷纷扬扬飘落下来,长发和衣袖被风带起,不知不觉靠着身后的亭柱睡着了。
半响睁开眼睛看见了眼前忽如其来的的一场花瓣雨,眼前有美景,手里拿起桌子的美酒一饮而尽,想起方才梦中的美男,心情还是不错的。
“教主,武当派二十八人被杀,少林寺的藏经阁也差点被毁。”
“嗯,这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她挑眉看向大长老温声道。
“江湖上传闻,是咱们魔教所为,”大长老沉思半响道。
“啊,这怎么可能。”她不可思议的说道。
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她真的很无语。
“查,看谁嫁祸于我的。”她咬牙切齿道。
“这几个月我们做的都是合乎律法的买卖,禁止教里的人滥杀无辜。”
“如果教主你失了记忆没了武功之事传遍武林的话,江湖中想杀你的人,均会闻风而至,到时各大派的人要联手攻打我教,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魔教向来信奉的就是武功和手段,所以彼此之间的明争暗斗,从来就没有一刻停止过,谁都想往更高层爬,优胜略汰,适者生存,不单单是大自然的规律,也是魔教的第一生存法则。
唯有武功够高,手段够狠才能不被取而代之。野心小的谋得个坛主,堂主或者长老,野心更大的就是取她代之,所以暗杀行动从来就没断过。
武林大会马上就要召开,她决定趁此机会洗白魔教,很有必要在武林大会上澄清之前武当和少林之事。
虽然之前的记忆一片空白,但她从江湖中七拼八凑的,大概也知道到了之前的她的行事作风和手段真是够狠辣阴霾的,所以才奠定了她在教里的绝对地位和权利。
即便在心中有着想要她死的这样的念头人,也只能小心翼翼的掩藏好,恐怕一个不小心被她看出来就玩儿完了。
她清楚的明白,怎么也否认不了她就是魔教的教主事实。即使没有武功,她依然必须坐稳,没有退路,一入江湖身不由己,否则等待着她的只能是死路一条。
她安闲的又调整了一个姿势,斜靠在软塌上看着本游记,此时,马车疾驰的行走在去往神剑山庄的路上。
五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将在下月初六在神剑山庄举行。
这次举办新一任武林盟主的选拔大会,并没有邀请魔教参加,无非那些所谓的武林正派怕她去争那武林盟主的位置罢了,表面上是公正道义为第一必备品质,实质上江湖上的人,还不都是以武功高低决定武林地位吗。
“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大长老突然自身后一柄长刀,一瞬间,就听见似树叶刷刷落下的刺耳的声响。
来者数人,以惊人的速度向她们这边飞掠而来,大长老对她说“躲起来”,话刚落,便见他和那些人打了起来。
“躲起来?躲哪啊?”她吓的直哆嗦的喃喃自语。
当下审时度势,赶紧找地方躲,正东躲西藏着,暮的看见一支明晃晃的长剑向她刺来,或许是身体的本能驱使,她下意识的一躲,堪堪避过了剑锋,而后再闻剑声,再也不管不顾,抱着脑袋慌不择路撒丫子开始狂跑。
跑到小溪边,前方已经无路可走,便停下了脚步,跑了这么久,这么远,发髻已乱。
此刻,天边露出一丝光亮,天快亮了,她恍然屹立在溪水边,透过天边的一抹亮光,怔怔的望着溪水,出了会儿神。
天边朝阳缓缓升起,调皮的将天空布满了暖暖的橙红色,清新的气息随着晨风扑面而来,她幕地一振,仰头深呼吸一口气,忽然觉得这一刻竟如此美好。
待天大亮,这才发现已寻不回来时的路了,等了许久也不见大长老寻来,忽然有了些惧意。
她不知道这是哪里,也不清楚是谁想要杀她,甚至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杀她,现在没了武功,又失了记忆。
这会儿好饿啊。
真是流年不利,一切都很不美好。
溪水清澈,她掬了一捧水喝了几口,溪水清凉甘甜,脸上有了丝微笑。
站起身来,望向远方,初升的朝阳映在脸上微暖,垂眸便见晨光荡漾在水面上,仿佛被风吹拂的轻纱,柔软娇媚,收起怅然之色。
风过,树叶纷纷飘落,白鸟齐齐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