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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武林第一大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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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君言走了!
屋子里桌子上摆放的茶壶下压着一张纸笺,纸笺下还放着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他只留下只言片语。
这人好让人气恼,她有点气闷!
······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便到了正月十五元宵节,十里长街灯火辉煌,人声鼎沸。火树银花合,星桥铁索开。
她漫步在街上,细细观赏着,花灯样式繁多,栩栩如生的金鱼灯,宝塔灯,形象逼真的荷花灯,漂亮的兔子灯笼,活灵活现五花八门,流光溢彩,做工精细,惟妙惟肖。
有一只灯笼,它是四方的,每边都贴着一朵金色的小花,手柄上刻着两条龇牙咧嘴的青龙,点亮灯笼里的蜡烛,那金色的小花栩栩如生,再看青龙,在烛光的照耀下,像活了一样,漂亮极了。
街上观灯的人是络绎不绝。
生活真美好啊!
配着青翠的小白菜和翠绿的春韭菜,带着一点猪油的浓香。把灶下的灶门关上,让米汤小滚着,端着装着菜饭的大瓷碗,拿起竹筷,走到屋前花架下的石桌前坐下,开始美美的吃晚饭。
没想到才半年而已,好多事情已经做的有模有样的了。
刚开始的时候什么都不会,什么都要学,一双手起了水泡又磨破皮,结痂了又裂开流血,娇贵的不得了,可没有什么是学不会的。
快乐也可以如此简单。
吃完了一大碗饭,呼出一口气,擦了擦鼻尖和额头的汗,舀了一碗白米汤,已凉的绿竹笋去壳,豪迈的切成大块,丢进米汤里,就着有点油腥味酱味米粒的碗,细嚼慢咽着脆若柚梨的竹笋,喝着淡甜味的米汤
以前的记忆还是一片空白。有时会感到迷惘,摸不着头绪。
这里的生活既简单且快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浅浅狗鸣,一排排青灰色的屋舍,在夜雾渐起中,被趁得颜色幽深。
行在村中,能闻到夜间枝荷香的味道,伴随着清凉水汽,月华晶莹,风静静的吹着。
······
“说起来那魔教妖女叶欢,性格狠毒阴霾,男女通吃,还虐杀美男无数,江湖上是人人喊打,各大门派恨不得人人得而诛之,前不久听说魔教教内发生内乱,女魔头叶欢在教乱中被杀死,至今还没找到尸体,下落不明,现在教内一片混乱,群龙无首······”
刚讲完一回合,茶楼里掌声不断,说书人说的口若悬河好不精彩。
听故事的少女听的是有滋有味,虽衣着简朴,却烂烂若霞,生得如此美艳俏生生的坐在茶桌前。
肤色白净如脂,眉若春山远黛,其下流盼着一双娇滴滴的清水眸。于娇于俏中,带着份本不该属于她的飒然冷感。
如此出挑的容颜,惹来周围的人总忍不住会朝这边偶尔投来目光。
家里的米快吃完了,从茶楼出来,她来到街边上的米铺子准备买些米回去。
从米铺子出来,看天色已经见暗,脚下便加快步伐,疾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初夏时节,这时节的雨说下就下,不一会儿,传来阵阵闷雷声,雨点儿“噼噼啪啪”的砸了下来,风嗖嗖的刮过去,夹杂着凉意。
风急雨骤,视线朦胧,瓢泼大雨浇的人混身湿透,路上连个躲雨的地方都没有,她被雨淋成了落汤鸡,银钗掉落,发髻稍散,鞋子踩了水,狼狈的可怜。
......
流云派是武林中第一大门派,每年都会招收十岁以下的孩童进门,许多人从四面八方不远万里而来,就是为了成为流云派的弟子。
如果能成为第一大门派的弟子,或许可以博得更光辉的前程。
不过大门派收徒还是比较严格的,也不是说想进就能进得的,每年那么多孩童中,最后能顺利过关留下来的,寥寥可数,也不过百十余人而已。
主要考核孩子的根骨和心性如何等等,每样考核都十分的严峻,能通过的人,都是天资卓越且聪明伶俐的人。
所以每年一次的收徒大典还是空前绝后,热闹非常的。
如果要是表现的特别好,是有可能被掌门或是各大长老亲自收为徒的。
门派里上上下下大约有两千多人,除去已经收徒的师父长老们剩下的弟子也有一千多,每个弟子都能分到一个带院子的屋子,差不多大概得有一百平方左右,很是财大气粗。
屋子说不有多大,但对于一个人住,绝对是足够舒适宽敞了。
每个弟子都占有一座这样的屋院,耗费的土地和财产绝对不在少数。
流云派的每个弟子都会有一个证明身份的腰牌来证明身份,一年四季的衣服也是量身定做。
流云派是武林第一大派,资源丰富,自然不会对弟子太过吝啬,新弟子的第一把剑也是由派里提供的。
派里每天也会有长老讲述或者谈论关于武学上的感悟教习弟子,不是所有人都来的,来听长老讲课的弟子有时也就几百人而已。
凌云派这方面极其自由,除了听长老讲课,每天还要到练剑台练剑来提高武功修为。
提起流云派,那就不得不说说楚君言。
楚君言在江湖中是非常有名气的。
他是流云派这一辈中最为出众的弟子,又是掌门人凌掌门最得意的首徒,流云派的首席大弟子。
楚君言此人天赋极高。
他不仅武功高强,剑法超群,轻功也是出神入化。
最主要的还有就是,人年轻,长得还好,容颜出众,气质出尘,是武林中公认的美男子,也被誉为流云派的高岭之花。
只见为首的年轻公子,墨簪束发,白段束袖锦衣长袍,玉带束腰,领口和袖口有形状极为复杂的流云纹饰。
他身形修长,容颜秀丽,与光同行,悠然中,白衣青年翰逸神飞,仿若云中白鹤。
楚君言沿着石子路走了好一会,踏过花枝低垂的曲桥,步过九转回廊,空气中隐约浮动着一股暗香。
远山隐现,天穹碧蓝!
终于行入一处深苑里,漫然怒放的尽是各色斑斓的鲜花,百种千姿极尽妖娆。
花海尽头是一幢小楼,雪白的梨花在楼前绽放,配着沉沉的黑瓦,在蓝天的映衬下炫然夺目。
一阵风吹过,落花飞散。
“大师兄,师傅正找你呢。”门外响起了两下敲门声。
只听门外的人接着说道:“各大门派的掌门人均都已经到齐了。”
“好的,我马上就过去。”楚君言回复道。
午后的阳光从花叶间投下,像筛过的金币落在地面,树影深浓。
楚君言立在花架下,连带四周的喧闹皆沉静下来。
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双袖微拢,俊貌微冷,垂落的眼睫遮住了星眸,一袭青衫衬在花影中,莫名的感觉寂落。
起手倒了一杯茶,微烫的茶香扑鼻而来,嘬上一口,唇齿留香,竟是上好的君山银针。
掌中的茶杯明澈若冰,晶莹温润如玉,轻如玉魄,一看便知是越窑精品。一饮一具无不竟显奢华。
此时议政厅内皆已坐满了人。
“魔教发生内落,女魔头叶欢下落不明,正是群龙无首,妖女又不知所踪,此时正是我们进攻一举歼灭魔教的大好时机。”凌云峰分析道。
“诸门派正好利用魔教这次内乱之际,南下进攻,誓要杀杀魔教气焰,最好让其土崩瓦解,一蹶不振,一举歼灭魔教。”
“没有女魔头叶欢的魔教,实力已经大大减弱,剩下的魔教四大护法又各怀鬼胎,只顾得争权夺利,人心不齐,也不足为惧。”点沧派掌门人附和道。
大家是议论纷纷,各抒几见,讨论的很是热闹。
“魔教自创教以来,几代教主不知练的什么邪门魔功,没有一个教主活过三十五岁!”
“魔教教徒众多遍布各地,无恶不做,为祸江湖!”
“这次魔教妖女下落不明,不知道跟她修练的邪功有没有关系,按理说以妖女的武功,有她在魔教内不至于发生内讧,要不也不至于乱成这样,要不她怎么会又下落不明,不知所踪呢?”又一个详细的分析的说道。
“嗯,有道理,一定是那魔教妖女练功出了问题,才会有人趁机作乱,想取而待之。”
“各位分析的都很有道理,最好有人能去魔教教内察探一番最好不过。”凌长门适时的开口见议的说道。
“嗯,凌长门说的有道理,最好探察一番为好,魔教的人诡计多端,奸诈的很,还是小心一点为好,以防有诈?”
“对,派人去探察一番,看消息到底属实与否,以免有诈,到时我们要冒然行动,恐有伤亡!”
“嗯,那派谁去好呢?”一个人适时岀声问道。
“此去之人武功要高,轻功要好,万一有诈,能安全脱身。所以选人一定要慎重。”
众人都在议论着派何人去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