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人的哥哥》三愿406

7、父子

　　我连呼吸都觉得短促，浑身抖的像筛子一样。但是我不敢说话。
　　“这让你觉得刺激吗？父亲。”
　　我突然觉得，之前的那些算什么。和这个比起来什么都不是。我想起了前几天在庙里遇见的男人，那个我和邵武的父亲，想起了会温柔的抚摸我，一笔一画告诉我会永远站在我这边的哥哥。我可能是被雷劈出幻觉了。但是这大冬天，哪来的雷。
　　电话那头并不给我思考的机会。渐渐的，高高低低的传来了男人的低吼和喘息。
　　我的大脑已经停止思考了。
　　我听着电话里我的父亲甜腻的尖叫着，叫喊着“阿武，阿武”一声高过一声。
　　我一定是在做梦。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我举着手机的手都麻木了。我整个人也跟着麻木了。
　　我摁下了挂断。
　　久久不能平息。

　　就当是个梦，醒来以后我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我怀疑我的家族基因有问题，先是妹妹爱上哥哥，然后是哥哥和父亲。
　　过几天邵武就回来了，我该怎么面对他。我总不能告诉他，你和父亲的事我知道了吧。
　　我还是继续装失聪吧。
　　过几天，邵武如约回来了。做了几天心理准备的我，假装镇静的欢迎他，当然一同回来的还有我们的父亲，和母亲。
　　母亲对我依旧不待见，她从进门开始就没给我一个眼神，只是拉着邵武问长问短，倒是父亲，还给我带了一个漂亮的包包。
　　我复杂的看着母亲。如果她知道她的丈夫和她的儿子在一起了——
　　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当背景吧。
　　我啃着苹果，嘎吱嘎吱响。还别说，咱啥都不行，就是演技好，千锤百炼。
　　邵武注意到了一边的我，温柔的走过来，和我打手语问我，小文最近过的怎么样？
　　我淡定的点点头，表示自己过的很好。
　　一家人的和睦聚餐在我的一言不发下围绕着邵武温馨的结束了。
　　第二天，母亲要带着邵武爬山，据说那是他十二岁以后每年都要做的事，用来感谢山神的。今年父亲也想一起去。邵武问我去不去，我摇摇头表示自己要和老伯一起喝茶。
　　邵武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晚饭后，我照例回房。邵武在我房门口堵住我。
　　——小文你怎么了？感觉怪怪的。
　　我镇定的说，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一直在做噩梦，精神不好。
　　邵武拉起我的手
　　——过两天我们一起去庙里拜一拜好不好？
　　我摇摇头，说“上次去过了，没什么效果。还在那里遇见了爸爸。”
　　提到父亲，邵武的表情果然不自然起来。
　　——小文，等开学，咱们一起回家就好了。
　　我装作欢欣雀跃的样子，果不其然看见邵武放松的神情。
　　诶，我太难了。
　　“邵武，我怎么自杀的？怎么会弄的这么严重？”
　　邵武柔柔一笑，对我比划说，我是从楼梯上摔下来的，并不是自杀的。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在邵武注视的目光下淡定的走回房间，还顺走了母亲给邵武准备的牛奶。
　　关上门，我找了一个角落，默默地蹲下，抱住自己。
　　原来我是从楼梯上摔下来的，和梦里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