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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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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宁满意的点点头,接着说:“锦觅与我不同,我出生时已是仙胎,先天就比锦觅高上一些。而锦觅出生时就是个精灵,别看她四千岁了,心智还像个小孩子,很多道理她都不明白,以后对她你要多多体谅,多提点她一些。”
说完又觉得自己有些矛盾,刚刚还吃醋呢,现在却又让润玉多多照顾。
润玉抿唇一笑,看着她懊恼的样子,体贴的点点头:“我会的,如果遇到了宁儿的好友,我会多加照顾的。”
花宁高兴的拉了拉他的手,对她灿烂一笑:“就知道你最好了。不过,玉哥哥呢?我还不清楚玉哥哥的事情呢。”
润玉沉思了片刻,想到宁儿早晚会知道,与其听说传闻,还不如自己如实以告。
自嘲的说:“我乃天帝之子,天界的大殿下——司夜之神——夜神,母亲也是生我时仙逝,别的也没有什么了。”
饶是有心理准备,花宁还是倒抽了一口气,天界大殿竟然是润玉?
跟润玉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从他的举止谈吐就可以知道,润玉绝对是有一定底蕴的家族才能培养出来的。没想到,竟然这么出乎意料。
又瞬间想到润玉非嫡出,天后也是不能容人的,要知道天后可是前战神,可以说天帝的一半江山都是天后打下来的,更不要说背后还有强大的鸟族做支撑。
这样实力强大却甘愿如金丝雀般将自己锁在这后宫当中,不是爱惨了天帝,就是有更大的野心。
无论是哪一种,这样骄傲的女人会允许别的女人生下她爱人的孩子,跟她的孩子争权夺位?
绝对不可能,除非那个女人不爱他的丈夫,或者是与世无争。
从旭凤之后天帝再无庶出孩子足矣证明天后的手段,又不是天帝没有姬妾。
而天帝,竟然敢让其她女人生下孩子,而且还在娶了天后之后,果然不愧为最后的获胜者,心性、手段果然是常人所不及的。何况润玉的母亲到底怎么逝去的还不好说,毕竟后宫真的是吃人的地方。
唉!没有女主命还是老老实实的待着吧,宁愿终身不嫁也不能谈一场要命的恋爱,害人害己害孩子啊~~!!
不过这天帝确实挺花心的,姬妾成群,而且都是没有什么背景的仙女。反正花宁在天宫待了这么长时间,可没有听说哪位天妃出来晃荡的,真的是被天后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这是管不了自己的男人,就来管情敌吗?何苦啊!
天下男子那么多,神仙的寿命又那么长,怎么就在这一棵树上吊死呢?更何况还是一颗歪脖子树,花宁可不知道凤凰一族是从一而终的种群,更何况天后之前的恋人可是廉晁上神啊!
当然廉晁上神在大战中死了这种事情还有待考证,毕竟仙界夺嫡恐怕不比人间夺嫡差到哪儿去。
这天帝果然是个合格的帝王,哥哥的恋人说娶就娶,娶了也不见得有多珍惜。何况妻子全心全意出力助他为帝,又是甘愿舍弃战神威名入这后宫,将自己困在这女人争斗的漩涡中,真真的可悲可叹!
观润玉在天界的情形,也不见天帝的维护,跟旭凤比起来,真的不像亲生的。
这么一个强势的嫡母,不管不顾的父亲,润玉如何能好过?
怪不得不管是栖梧宫还是天界其他地方,都不曾听闻过天界大殿有何名声,只是有这么个人而已。
花宁一瞬间心疼得湿润了眼眶。
润玉,润玉,你过得何其艰难!
哪里的人不是捧高踩低,哪里的人不是唯利是图?比起人间,天界更甚。
因为修行不易,所以神仙更是爱惜自己的生命,断然也不会与天后为敌。
所以天界上千年来只闻二殿下战神旭凤威名,天帝后继有人,青出于蓝胜于蓝等等等等,夸奖也只夸能力出众的二殿下。
而大殿下润玉只能在这样艰难的环境下学会保全自己,收敛自己。
所以大殿下润玉只能也必须透明起来,不然天后在一旁虎视眈眈,只怕是早就下黑手了。
也对,在旭凤开始修炼时已注定他的未来是在一片夸赞中成长的,修炼的环境及资源也必定是顶级的。
润玉却只能收敛自己,不能出色,不能拔尖,甚至花宁怀疑天后只是让润玉会修行而已,功法、资源更是想都不要想。
花宁心疼的无以复加,怪不得润玉总是冷冷清清,对谁都以礼相待。明明应该是天界最尊贵的人之一,却处处退让,甚至对锦觅这个精灵都要道歉,可是明明润玉一点错处都没有。
他的处境竟然艰难到这种地步了吗?
不能肆意妄为,也不允许他锋芒必露,更不允许他能力出众还有与天界众仙家交好。
可是润玉明明这么好,为什么命运要这么对他?
花宁控制不住自己,紧紧的拥抱着润玉,一阵熟悉的疼痛在心脏蔓延。花宁不清楚这种熟悉的疼痛,是为了前世的自己还是现在的润玉,或许两者都有,我们都是在孤单中长大的,只有同病相怜才能感同身受。
润玉感觉怀里的花宁在颤抖,低头一看,骤然苍白的脸颊让润玉顾不得被花宁拥抱的幸福,以及自己难堪的处境,急忙查看她的身体。
好一会儿花宁才缓过劲来,有气无力的说:“无事,玉哥哥不用担心,要不是确定我的身体没事,我都要怀疑我有心疾了。”
润玉神色凝重:“宁儿经常会痛吗?”
花宁摇头:“并不会,只是没有这一次痛罢了。”
润玉觉得花宁体内的异处不单单是保护她的,恐怕还有别的作用,得尽快的查一查了。
然后润玉将自己的逆鳞拿了出来,放入花宁的手中。“宁儿你收好,这是我的一番心意,同样能保护你的。”至少可以让我知道你在哪,遇到危险的时候能抵挡一阵等我到来。
花宁看着手中漂亮的月牙鳞片:“这是、、、”瞬间睁大双眼“逆鳞?!”
怎么敢?怎么能?这是谁干的?
花宁又惊又怒:“这是谁干的?这是逆鳞、逆鳞!谁敢这么伤害你?是谁?”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落下来,瞬间布满脸颊。
龙之逆鳞,触之激怒,拔之必死。这是保护龙的罩门,怎么能拔了呢?润玉得经历多大的痛苦才能这么平静?
润玉手足无措的给她擦眼泪,摇头安抚道:“不知,自我有记忆以来,这片鳞片便已经拔下来了。宁儿不要伤心了,因为没有记忆,所以不知那时的伤心疼痛,不要哭了,玉哥哥无事,不信宁儿查探一下便可。”
花宁:“那岂不是你很小的时候就已经......”难道是天后?
花宁扒开润玉的上衣,看着他心口碗大的一块儿疤更是心疼。
眼泪更是汹涌:“谁那么狠心,连小孩子也不放过,这是多大的仇才能那么对你?”
润玉忙着擦拭花宁的眼泪,心头滚烫:“别哭,我早已不记得,所以不曾感受那种痛苦,宁儿不必伤心。有你这么为我掉泪,就是想起了,也不会难过了。”还没有终其一生,我便找到了那个心疼我,为我难过掉泪的人,润玉已经知足了。
花宁闹不懂自己此时的情绪,明明自己不该掉眼泪的,可是怎么也控制不住。
感受到脸颊温柔的触感,花宁将自己埋入润玉的怀中。不可避免的贴着润玉那被扯开的衣襟而露出的胸膛,控制不住的吻了吻他的伤疤。
润玉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层粉色瞬间从心口蔓延到了全身。又酥又麻又无措,可是竟忍不住期待更多。伸出双手缓缓的拥着花宁,轻轻而珍重的吻了她的发。宁儿,谢谢你!
就在这时,润玉胸口的伤疤经过花宁泪水的滋润,竟然在慢慢愈合。
花宁哭着哭着,感觉到了他胸口的皮肤变化,慢慢睁开眼睛,透过泪湿的双眼,看到白皙细腻透着粉色的胸肌,怔怔的伸手摸了摸。
润玉感受着胸前那令他酥麻的抚摸,不受控制的双腿化为龙尾,急忙伸出左手握着令他失态的根源——花宁的右手。无措的道:“宁儿,别、”
花宁没注意那条迷人的尾巴,用左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瞪圆了双眼,坐直身体指着他的胸,惊喜的说:“润玉、玉哥哥,你看你的胸,那些疤痕都不见了。”
润玉按下胸口的悸动,顺着她细腻的手指看向自己的胸膛,只见一片粉嫩。跟了自己上千年的疤就这么不见了,一时万般复杂。
仿佛千百年来的苦都随着伤疤的愈合而消散离去,终于放下了因那个伤疤而猜测的悲惨过去,也放下了过去那个幼小无助的自己。顿时周身仙灵力涌动,竟是修为大增之相。
花宁一见,登时起身在周围设结界:“玉哥哥,我给你护法,什么都不要说,你先稳固仙力再说。”
润玉只得按耐着告白的冲动,点了点头,先行稳定修为。
花宁设好结界便坐在一旁,看着嫡仙一般的润玉,眼里再也见不了其他。
在天宫这么久,只有两个人让花宁眼前一亮,要知道天宫之人就没有丑的,在一众俊男靓女中脱颖而出那也是很不容易的。
一个旭凤,一个是润玉,两人各有千秋,各有各的特色。
一个外放,一个内敛,天帝不怎么样,不过他的两个儿子不论人品、相貌都是很不错得的。
两人品行都很端正,可能是因为见过了后宫女人的不易,所以没有那么花心吧?!
唉!自己是他们的朋友,再怎么样也干涉不到他们的恋爱啊,还是管好自己吧!
花宁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不过最近怎么心脏疼痛的这么频繁?自己也没有先天不足啊,回来要问一问长芳主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遗传病了。
话说回来,有时候这天宫的某些场景真的很熟悉啊,到底是自己前世看的影视还是做梦梦到的啊?
但愿不是穿越到影视剧里,那样真的有点一言难尽啊!
仙侠剧这种高危的世界,一言不合就毁天灭地,再一言不合就魂飞魄散的,真是敬谢不敏了。自己也没有什么大的理想,身边的人幸福就好,顾好自己的小家就行。那些拯救世界什么的还是交给有能力的人吧!
不过自己这个雪莲还挺好用的啊,润玉上千年的伤疤就被自己的眼泪治好了,那以后自己的眼泪可得好好保存,不能浪费了。
花宁天马行空的一通乱想,将自己的思维发散到不知哪里去了,直到润玉稳固好修为坐在她旁边也没回过神。
润玉宠溺一笑:“宁儿再想什么?”
花宁回神:“没有什么,我喜欢发呆你又不是不知道。恭喜玉哥哥,修为又上一层,我、、、”说着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润玉惊慌的接住她:“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