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第 7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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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9年，我诞生于一个乡间。
我父亲是钟表匠，我学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重组，将每个小碎片重组成一个完整的大元件。
1959年，一个意外发生了。
时间停止了，然后爆炸成一瞬间。
1985年，一只巨大的外星章鱼掉落在纽约，数百万人死亡。
阿德里安的计画成功。
我了解到人类的独特，但这个世界不再是我感兴趣的，于是我离开了。
1940年，一辆即将坠落的火车上，我将一盏绿色的灯笼往旁边移开了6英吋。
未来、过去、现在，一切烟雾在迷雾中，又慢慢散开，却以不复原先的样貌。
终结，是超人的怒火，对我而来。
◎◎◎
2020年6月17日。
世界再次改变，却非出自我的手笔。
迷雾再次遮住过去与未来，原本的末日不再。
末日的时钟停了下来，开始倒转。
阴影与光明，巨大的紫色黑暗中参杂着一点银光。
花了我一段时间才适应，被改变的宇宙。
注定要迈向败亡的世界忽然冒出了绿芽。
往后倒推一点，那片大树会长成什么样貌？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这句话不是我常经历的。
我看到了自己的终焉，最后一幕却不再是超人。
那个银色的身影，伸出一只手，掌心有着什么，说着：「珍重。」
我看不清他的过去与未来，超光速粒子环绕在他身边。
我不清楚我们之间有过什么对话，只知道，他会送我离开。
另一个宇宙生物。
◎◎◎
2020年3月25日。
一切改变后的半年又一天。
我知道我将与他见面，第一次、却不是最后一次。
◎◎◎
2157年5月13日。
我稍微跳到了这个时间。
这是下一次见面。
「你来了。」我说。
「你说过我们会再次见面。」他回答。
「是的，我们会再次见面。」
「我以为你说我们总共只会见到两次，而这第二次将会是终结。」
「是的，抱歉。你身边的超光速粒子让我有点困惑。」我回答，同时身处在第一次见面与第二次见面中，却无法看清一切：「我记得上一次的对话，项是个普通人类一样──『记得』，却看不见。」
「你说，这次不会有事物将我拉离对话。」对方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的说：「你没说错。」
对方的语气并不哀伤，却带有一点我不理解的东西。我不理解，但我曾经理解，而我将会再理解。
2020年3月25日。
「你是谁？」那个宇宙生物问，全身是流银状，踩着巨大的冲浪板。
「过客，却也是一切的元凶──直到你抵达之前。」我回答：「这个宇宙原本注定因我而终结、抑或是混乱，但你改变了这一切。」
「我？」我知道他没有懂，他还如此的年轻。
「你不会留下来与我详谈，因为有事会将你拉离这个对话。」我回答：「而当我们第二次见面──也会是最后一次、终结，不会再有事情将你拉离。」
他记住了，而他也该离开了。
他点头、往地球而去。
2157年5月13日。
「所以，我在此。」
「我们有许多时间可以谈谈，而我很期待。」我说。确实，我很期待这次对话──一切的未知，令人兴奋。
「你独立于时间之外。」他问，却没有疑问语气。
「是的。」
沉默降临，但我们依旧在对话。眼神、肢体，每个细微的动作对我言都是崭新的。我不知道他会做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回应。
良久，他说出一句我没有立刻理解的话。
「她是谁？」
我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他给我了解答，他拿出了一张照片，是一对情侣并肩笑得开心的黑白照片。男的年轻、短发，女的有着一串美丽的珍珠、挂在雪白的脖颈上。照片的右上角破损，V字型的缺口切割出照片的久远年代。
「她…」
我知道她是谁，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他手上会有这张照片。
「你的方向、你的每一步，决定了你的未来。」对方将照片递给我。
「我没有未来，我没有过去、没有现在。」
「会有的，你踏出的每一步，即是未来。」
我没有理解。
但他的眼神告诉我，我将会理解。
「告诉我吧，你的未来。」
「你会与我道别，将我送往另一个天地。」
他停下来，想了想。
然后开口询问。
「你的能力，只在这个宇宙有用吗？」
「不，我本就不是这个宇宙的人。」
「却是同一个世界。」他说。
我没有理解，这种『不理解』让我愉悦。
他伸出一只手，银色的光点在掌心跳跃。
「拿去。」他说。
我接过光球，银色的光和我手上蓝色的光无法融合，互相交缠后碎裂、消失。
「有意思…」
不同世界，我明白了。
我在不同宇宙间穿梭，但这些宇宙背后本质推动了力量却都是近似的波动，不同频率罢了。
但他身上的能量，从本质上的不一样。
不同的世界、截然不同的体系。
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力量，这就是我看不清他周边缠绕的现实的原因。
「我明白了。」我回答：「如果是不同世界，我将再次进入到时间之中。」
「时间将再次流动。」他接下去：「你的每一步将再有意义。」
「是的。」
「然而你会失去大部分的能力，或许可以保有基本的原子操纵，但其余的将不会留下。」
「我只是看的到线的木偶。」我回答：「看不到，是否就等同于剪掉了呢？」
「是。」他回答：「你有了答案，我也有了解答。」
他再次伸出手掌，这次在他掌心上的、是一个湛蓝的方块。
「与你交谈很愉快。」我说：「我们不会再见了。」
「是的，不再会了。」他回答：「记得看看自己的足迹，记得你每一步的原因。」
银色光芒缠绕在他掌中的方块上与蓝色光芒交映，一个深蓝的圆形渡口形成，渡口的后方，是未知。
我往渡口走去，忽然明白了他说的足迹、明白了那张照片的来处。
每一步在我的脚边都绽开了一朵黑白的花──一张照片。一模一样的笑容、一模一样的色泽、一模一样的缺口。
我停下脚步。
「她是谁？」对方再次问。
「一个对我曾经很重要的人。」我回答，知道我的语气与方才他说『再没有事情牵绊』的语气一样。
不哀伤，却带有深深的怀念。
我如今理解了。
「你能帮我最后一个忙吗？」
他点头：「珍重。」
我再无牵挂，踏入了渡口。
1959年，进入实验舱取回手表的科学家很快地出了实验舱，然后将门紧紧关上。蓝色的光开始在实验舱涌现，实验成功、却也没有取得什么突破性的发现。
科学家并不意外，实验本就不一定会有结果。更何况他所关心的，是等待他的未婚妻。
1960年，两人结婚。 1963年，他们的第一个女儿诞生。 1964，第二个女儿也加入了这个家庭。
原本历史的轨迹，因为越战美国的失败，逐渐改变。
冷战严峻，却在某个时间点又逐渐消失。
这些，是我对改变的历史的最后印象。
我踏入时间之中。
纽约的街道，阳光耀眼。渡口在街角消失，我穿着因修正效应而出现的褐黄色西装，棕色短发、被太阳晒的微微发热的人类肌肤。
旁边橱窗里的电视正在播报新闻，「斯塔克企业最新能源发表会，将在后日举行」。
一切都是令人兴奋的未知。
“先生，需要帮助吗？”街口指挥交通的警察来到我身边：“是否是迷了路？”
“我也不清楚。”我回答。
“或许我能帮你联络上家人。您的姓名是？”
“强纳森．奥斯特曼，你可以叫我强恩。”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第 7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