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
地球西元2020年9月27
一切改变的第四天。
===================================
在前日的乌龙之后，银色冲浪手决定好好先了解哥谭。
他得到的结论是…哥谭人有点怕生、不太喜欢外来者，但也不算太不友善。
第一天他在巷子里物色滑板地点，结果一个全身包得看不到脸的家伙拿着小小无害的防身武器(翻译：枪)对着他，说：“不准动！”
银色冲浪手想了想，没动。
“钱包拿出来！”
“可是我没有钱包。”银色冲浪手很困惑：“我可以动了吗？”
然后他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对方就开枪了。
恩，果然很无害的武器，银色冲浪手轻松的吸收掉了子弹，心里还一边想着。
“啊！！怪物啊啊啊！”没想到对方却忽然很害怕(他看到子弹打到对方就消失了)，把枪一丢，然后掏出一叠钱塞到银色冲浪手的手中：“对不起先生，我不是刻意要冒犯您！”
然后那人就跑了。
“等…”银色冲浪手攒着一叠钞票，朝男人翻墙的背影挥了挥：“我用不到啊。”
根据字典，钞票指的是一种代表一定价值的纸，可以用来购买生活物资。
根据字典，购买是一种付出一定代价换取自己所需的物品的一种行为。
银冲想了想自己有没有需要什么。
食物嘛…他吸收宇宙能量，用不到。
玩具嘛…他可以直接创造出所有他想要的东西，也用不到。
后来他找了个袋子将钱装进去，然后留了一张字条：还给好心的先生，谢谢您但我用不到。
写完后将袋子黏在那条巷子的墙上。
隔了几小时后他又经过那里，袋子已经不见了，想来是那位先生拿回去了吧。
下午，他去了一家超商逛一逛，看看人类平时都在做什么。
这时候有几的壮汉走了进来，到柜台前面。
店员不知道给他了什么。
然后壮汉点点头，满意的说：“别担心，这附近的店家我都会“罩着”，我一个月后再来，希望会看到你安安稳稳的还在这啊。”
说完安抚似的拍了拍店员的肩膀，走了。
恩，哥谭人民果然很互相照顾，比较健壮的人会照顾弱小、保护他们。
果然他之前听到人家说“民风纯朴哥谭市，人才辈出阿卡姆”名不虚传。
下次有机会去逛逛阿卡姆好了。
◎◎◎
“没有，他什么也没做。”提姆说，将双手枕到脑后：“他就这样移动到月球上，然后什么事也不做，就像是把月球当靠枕一样。”
“这完全不合理。”布鲁斯说，喝了一口管家阿福送来的咖啡：“他就这样什么事也不做？”
“或许人家本来就不想做什么。”提姆说：“B，你都监视了这生物整整一天了，或许你该休息一下了。”
“我睡不着。”布鲁斯疲惫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很罕见的说了实话。
“杰森会帮你下药让你昏睡过去，相信我，你不会发现。”提姆说。
“不，我发现了。”布鲁斯端起自己眼前的黑咖啡又喝了一口：“杰森，你下药的技巧还要再练练。”
“少嘴硬了，布鲁斯，你分明是喝了才发现。”杰森从阴影中现出身形。
“哥谭的水是以前我父亲建的下水道系统，虽然有点旧了，但品质依旧很好。”布鲁斯说：“而大宅为了避免有人从外部下毒，水都有用很严密的过滤加上逆渗透，几乎没有矿物质。缺点就是这样泡出来的咖啡淬取会比较不足，风味会少上许多，阿福因为是英国人，对咖啡比较没有仔细去品尝，所以也没有去改善这点。而杰森，这杯咖啡的果香对于外面咖啡店的来说虽然恰好，在韦恩宅内却是不对的，用闻的就知道了。”
“…但你还是喝了。”杰森顿了一下，还是不太服气。
“是啊，那是因为…”布鲁斯的声音越来越小，后面的声音就淹没在寂静之中。达米安从背后出现，接住昏睡过去的布鲁斯。
“谢谢你们，少爷们。”阿福出现在蝙蝠洞口：“可以帮我把他抬上去房间吗？”
“当然。”杰森说，和达米安合力将布鲁斯扛到了他的房间，然后把他的鞋子脱掉、整个人扔到了床上。
“这个配方只会让他陷入好眠，完全无害。”达米安说：“父亲可以获得充足的休息，这段时间就由我们来应对就可以了。”
“看来我短时间没办法继续在外面逍遥自在了。”杰森说：“走吧，咱们上工。话说迪基呢？”
“回布鲁海文上班去了。”提姆说，几人一边走出房门，将门轻轻带上。
“上班？我还以为他们警察全年都在休假…”几人越走越远，声音逐渐听不见了。只剩下暗暗的房间、和陷入沉睡的黑暗骑士。
寂静之中，能听到布鲁斯睡梦中的呢喃。
“我会喝下去，是因为那是阿福端来的。”
因为他清楚老管家和几个儿子们真正关心他、希望他休息，而他也信任他们。
嘛，虽然这种“关心”方式非常的蝙蝠家，就好像他们身上大大小小无数的追踪器一样。
◎◎◎
夜晚。
银色冲浪手并不用睡觉，所以通常夜晚他都是待在月球上陪伴主人(一起发呆)。
吞星面无表情(脑袋放空)的注视了地球多久，银色冲浪手就抱着膝盖坐在月球上一起凝视(放空)了多久。
时间、空间，这对于吞星这种由宇宙本身能量所构筑的生物──或许不能称为生物，而是一种“意象”、或是它就是存在本身，并没有太大的意义。
不过对于银色冲浪手来说就还是有一点不同。
银色冲浪手并不知道自己的过去，是后来吞星有天自己告诉他的。
“我原本要吃掉一个星球，你是星球上的其中一位住民，然后你自愿的来当我的手下好换取我不吃掉你的星球。”
当时吞星简洁扼要的就只有说这么几句。
不过银色冲浪手能猜个大概。
刚开始有点愕然，后来银色冲浪手其实了解到，自家主人并不是就真的毫无理由的就要去吃掉其他星球。他的主人，实际上属于宇宙循环的一部份，像是生、老、病、死一样，只是很衰的具像化了，所以人人喊打。
于是后来他就诚心诚意的服侍自己的主人了。
虽然是在自己背叛了主人两次后。
不过主人不是很计较啦。
(吞星：熊孩子总是会有叛逆期，过了就好。)
简而言之，银色冲浪手的本质和吞星还是不太一样。
时空对于银色冲浪手还是有意义的，但是是扭曲的。在吞星分给他部分的宇宙能量之后，虽然银色冲浪手还是能感觉到时间的流动，却同时感觉到那种流动的静止。
这就是为什么银色冲浪手可以很好的服侍吞星。
吞星自己对时间没有感觉，往往要到自身能量减低到一定的地步才会有感觉，所以他以前总是到快饿死了才去找食物。有银色冲浪手在，他会帮主人计算时间，然后适时找食物给它补充能量。
嘛，不过这些问题现在都不存在了。
今夜的月很圆，圆圆的月亮上挂着一个大大的头，头的下方还有一个银色的小点坐着，主仆俩托着腮看着远处的地球。
这时银色冲浪手想起什么。
“啊，主人，我离去一下，晚一些回来。”银色冲浪手跟主人打了声招呼，踏上自己的冲浪板，往地球去了。
他想起来有人说过哥谭夜晚有个必造访景点，他还没去看呢。
◎◎◎
人类是一种情绪来的快去得快的生物。因此前几日的恐慌，才过一两天就已经大致平息。
不过在哥谭，有没有平息夜晚都一样乱。
傍晚犯罪开始活跃，这些警局勉强控制得住。到了半夜，蝙蝠一家子就有的忙了。
好几桩抢劫、□□火拼什么的，就如同每个夜晚一样搞得整个城市乱七八糟。
很难说蝙蝠一家子的存在是对是错，戈登想着。
在蝙蝠一家子出现前，其实哥谭表面上比现在稳定。
□□势力各有自己的平衡，没有人敢轻举妄动、争夺地盘。
蝙蝠侠打破了这种平衡，整个城市的黑暗面因此被翻了出来。
蝙蝠一家整合了零散的小势力、同时遏阻老牌□□太过明显的大型举动，让人口贩卖、大型毒品军火交易的事件大幅减少。
却也将许多小小、原本不敢妄动的势力以为有机可趁，跑出来想要获得一席之地。
就像是你将一株旱地杂草拔了出来，同时也翻出了底下腐败的土壤。
很多人只看见那些被翻出来、丑陋的腐败，所以讨厌蝙蝠侠、认为他让哥谭变的更糟。
戈登不知道这样的说法是对是错。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以前的哥谭，警局要侦办的案件虽然比较少(因为大多数犯罪都被警员包庇掉了)，人民却是无时无刻生活在恐惧之中，只有恐惧。
而现在，他看得出，哥谭人民心中似乎有一点、只有一点，很容易熄灭的希望。
这就很足够了不是吗？
戈登站在蝙蝠灯旁边，心里想着。
这时一点声响让他转过头，心中预期看到那位老朋友，口中同时还说着：“欧，你来了，今天没有这么无声无…”
转过头，是一个全然没见过的年轻人，不好意思地朝他挥了挥手。
“嗨，请问这里是蝙蝠灯吗？我看网路说这是哥谭必游景点。”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