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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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主人…”
“我会什么会有情感呢？”
“这是…正确的吗？”
◎◎◎
这是不正确的。
一个声音在心底叫嚣。
一切算计、一切心机…
迪克深深的将脸埋进了掌心。
曾经的他因为恐惧自己、无法控制身为罗宾的自己，所以才丢弃了罗宾的身分，直到在夜翼这个角色中找回了本心。
但现在，那种失控的感觉又回到了自己身上。
他不该这样算计瑟弗，心底的某一处因为这个原因而深深的痛苦。
可是这个外星的威胁、这股异常的能量，理智上他却知道这个重要性应该在一切之上。
就好像…
就好像这个理由给他了一个不择手段的原因。
他仿佛还能看到银色冲浪手回过头一笑，告诉他“我今天过得很开心”时的样子。
是多么讽刺。
他们俩人之间的一切，建立在无数谎言之上。
我究竟该怎么做…
仍旧挣扎着，迪克抬头，看见的是他在墙上贴着的线索。
一条一条应该帮助他整理思绪的细线，如今却只让他更心烦意乱。
一张又一张的字条将他从以前到现在搜集到的资讯一一展现了出来，却完全没办法让他思绪更清晰。感到阵阵的烦躁，他忽然起身，用力将墙上的丝线和纸张全都扯了下来。图钉互相纠缠，纸张被撕裂开来，发出刺耳的声响。
“F*ck！”飙了一句脏话，迪克把破掉的纸用力的丢了出去，但纸张只是轻轻的飘落，散在地上。
这让他更感到烦躁。
狠狠踢了一下墙面，反作用力的微微刺痛让他心中莫名有些快意，迪克深吸一口气，开始收拾自己弄出的乱子。
有些线索是刚回到布鲁海文就贴上的，也有些是这一两天才补上的。迪克将纸片捡起来，还能看到上面被撕一半的字迹：行踪难以捉摸、目前没有家人…等等。
反正这些线索也没给他一点头绪，不要也罢。
看不到或许反而好些，至少不会心烦意乱。
这些线索简直只有扰乱他自己的功能。
扰乱…
看不到。
「就好像你正前方的一个人，你却视而不见一样。」
这是在警局时所想的。
迪克猛然抬头。
然后他飞快的出门，跳上摩托车朝警局而去。
◎◎◎
“没有所谓正确不正确。”
“可能是过去的你，正在逐渐苏醒。”
吞星并不是真正的用语句回答自己的手下，他们之间的沟通更多是一瞬间的意识交流，直接将整个思想传达给对方。
吞星大致的意思是，银色冲浪手本身因为获得了宇宙能量，原本身为一个普通人是承受不住的，那是从三维直接跃上了四维的变化。因此银色冲浪手转变了，转变成一个凌驾于现今宇宙的存在，同时也抹去的是非善恶、喜路哀乐。
但原本属于他自己，在他自己母星的一个太空人那一部分的自己，平凡的、却也仍旧存在他的某处。
那是一个平衡，也因为这个平衡，所以银色冲浪手的本质和吞星还是不一样。
而吞星猜测，大概是银色冲浪手这段时间没有使用宇宙能量、并大多以人类姿态出现，因此相对过去的那个他会逐渐浮现。
情感这种东西很妙，要说吞星自己有没有情感？答案是肯定的，但也是否定的。
情感与意识本就是一体两面，却也可以分开讨论。
“但…我应该要拥有情感吗？”银色冲浪手不确定的问。
他觉得这似乎是错误的。
情感会影响他服饰吞星、会影响作为宇宙平衡一环的他的行为。看看格雷森，他最初就是因为一时冲动而在他身上留下了宇宙能量。
这应该是不被允许的才对。
吞星没有回答。
银色冲浪手却仍旧懂主人的意思。
吞星一向很少与任何人交流，甚至可以说他只会与银色冲浪手互动，也几乎不会超过两句话。
但银色冲浪手与吞星同样拥有宇宙能量，虽然还是有些不同，但他可以理解主人的想法。
这宇宙的一切本就没有什么是非、什么善恶。
主人的回答，大概就是要他自己顺其自然吧。
想要继续保持着凌驾一切是非善恶的存在型态，还是想要成为像是人类的存在，都由他自己去决定。
反正他们现在也不在自己宇宙，相对影响也会比较小，不太会打破宇宙平衡。
既然是这样…
那我想试试。
试试踏着地面、仰头看着日出日落的感觉。
在这以千百年为尺度之下的一瞬间…
感受阳光。
◎◎◎
哥谭。
“没想到韦恩企业的科学研究倒是做的不错。”
“我很想说谢谢夸奖，可惜我还没有厚脸皮到说这是我的功劳。”哥谭宝贝布鲁西轻松的说，领结还有点歪歪的：“我没怎么在管。”
“哦？”普特──那个来自国安局的家伙不太相信的挑挑眉：“那我应该和谁讨论这件事？”
“我们实验室的主管吧。”布鲁斯耸耸肩：“我其实不知道是谁，这也不是我在管。”
“很可惜，我不是要和你讨论有关科学数据的问题。”普特说：“你们韦恩企业自己的监控你这个总裁总能调动吧。”
“可以是可以啊…”布鲁斯摊手一笑：“但调监控这种事情太高端了，我还是得找别人来弄。”
“嘁。”普特真的超级讨厌和韦恩打交道，这家伙总是能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那就找人来弄吧，我有件事想问。”
“好吧。”布鲁斯没辙，只好来到监控室，叫工作人员帮忙把普特要求的监控画面调了出来：“那一天的监控画面对吧？”
“是。”
萤幕上是夜翼与红罗宾在地下室与□□们对峙的画面，到炸弹拆除，然后一阵闪光淹没了画面。
“我以为这份录像你们早看过了。”布鲁斯问。
“韦恩，把戏玩够了吧。”普特转过来，一脸不悦：“没窜改的录像呢？”
“什么窜改？”布鲁斯一脸无辜。
“啧。”普特不耐烦的敲了敲桌面：“□□有证词，而你的这份录像明显与他的证词不符。”
“他的？”布鲁斯问：“一个人？谁啊？”
“其中一个□□。”普特自知失言，说了不该说的字眼，但还是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他信誓旦旦他在那阵闪光之前他开枪击中了夜翼。”
“一个人？没其他人看到？”
“还有另外两人对此事有印象。”普特说：“其他人那时候都已经失去意识。”
“恕我直言。”布鲁斯看似困惑的皱了皱眉头，像是无辜天真的受害者：“普特先生，我无意冒犯，但…这件事恐怕不存在的吧？至少我看到的影像也是没有这回事的啊？”
“所以说被窜改过了！”那个□□洋洋得意的炫耀他击中夜翼，不可能是假的。
“会不会是那个□□的想像呢？”布鲁斯疑惑：“大概说自己击中过夜翼，对他的□□生涯很有帮助？才两三人看到，也没说的很清楚的话…实在很难让人相信啊，地上没血迹似乎也不甚合理。”
“还是说…普特先生宁愿相信□□说词，也不愿相信韦恩企业的摄影机呢？”
…切，这家伙！
装的像是什么都不懂，却轻易地用最致命的点赌的他无话可说。
信了你有鬼！
普特忿忿的想。
“除非在我看到录像之前就被窜改过了嘛。”布鲁斯一拍手，好像方才将普特堵的无话可说只是个意外一样：“或许你可以找蝙蝠侠问问？”
“那你带我去找蝙蝠侠吧。”普特淡淡的说。
政府对于布鲁斯．韦恩与蝙蝠侠两者之间的联系并不是没有猜测，两人一定有很近的关系、甚至也有一种说法两人就是同一人。确实两人没有同时出现过、并且蝙蝠侠庞大的资金资源绝对有很强大的后台，他绝对与韦恩有关。
“我怎知道怎么找蝙蝠侠。”布鲁斯无辜的眨眨眼：“唯一办法不就是去点蝙蝠灯吗？”
“那你跟我一起去吧。”普特说，语声中有一点点狡猾的笑意：“总归如果能三方谈一谈，或许更清楚对吧。”
“都这么晚了…”布鲁斯为难的迟疑。
“此事至关重要，相信为了全人类的利益，韦恩先生会愿意小小牺牲一次吧。”普特用蝙蝠侠曾经说过的理由堵了回去。
“好吧。”布鲁斯只能认命，与普特一起到了警局、爬上楼顶。
然后十分钟后，普特笑不出来了。
蝙蝠侠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两人眼前，低沉的嗓音、神出鬼没的黑暗与平时一模一样。
“何事？”蝙蝠侠低沉的问。
“…我们有所怀疑。”普特只好硬着头皮将他找蝙蝠侠的原因说了出来。
“他觉得你窜改过韦恩企业的摄影机啦。”布鲁斯说。
“没有。”蝙蝠侠冷硬的回答。
“那□□的证词说夜翼在闪光发生前有中弹是怎么回事？”
“不清楚。”蝙蝠侠回答，说出一个事实完美推翻这个证词：“但夜翼在事发之后的两天又有出现在布鲁海文吧，如果有中弹还有可能两天后又出现？”
“啧。”这家伙比韦恩还讨厌：“所以你没窜改过摄影机录像？”
“没有。”负责窜改的才不是我，是你旁边那位。
布鲁斯偷偷朝蝙蝠侠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在蝙蝠头盔底下的杰森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