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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文神大大在线小课堂 顾将军在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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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家全部都站在这座房子前,看着房子门口上的那块匾额清清楚楚写着三个金字——“旭文殿”。都一起不约而同地转移了视线。
只有顾悯还呆呆保持着一脸懵逼加疑惑的小表情:“???”
“你的观?”逸明最先开口问道。
“啊?我的观?”顾悯还没有反应过来,被这么一问有点不知所措。但过了一小会儿,又道:“这个真的......我们没走错吧......”
墨晨指着后边刚来的地方说:“你看着像吗?”
“不像。”顾悯老实的回答。
“可是将军,这里怎么会有你的庙观啊?”无痕走到顾悯身旁小声的问。
“这个要问他了。”顾悯指着墨晨道:“人事部主掌消息和人脉,这三界之中,就属墨晨殿的消息最灵通了,你肯定知道点什么吧,或者说是全部。”
“卧槽!怎么把锅甩给我了,没道理啊!”墨晨突然叫起来。
“义情,看好了。”顾悯右手托着下巴突然喊了一下义情,义情点点头。然后闭上眼睛继续道:“我四百年前是文武神,先不说鬼界怎么可能建庙观,就算建也最多是建那些乐神、舞神和医师的庙观,再过一点顶多是文神,绝对不可能是武神。”
“那这管我什么事啊,我们人事部管的再宽也管不到信徒建庙观的。万一是他们把你当文神敬呢。”墨晨反驳道。
顾悯摆摆那宽大的袖子,道:“没有万一,我一直都是以武神的身份在仙都。”
墨晨翻了个白眼,叹了一口老大的气说:“行行行,瞒不过你,我是知道一点内情。消息费算你账上,以后再也不跟过来了。”
“将军厉害。”无痕看墨晨真君愿意开口,便鼓起掌来,满脸小星星地看着顾悯,就差跪下了。
见状义情也竖起了大拇指,一脸敬佩道:“将军甩锅真利索,佩服佩服。”
“他以前甩的可比现在麻溜多了,每次被老将军罚,总能靠这张嘴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不知什么时候,逸明已经站在观内了。双手盘在胸前,道:“你们还进来吗,不进来我就在观内设结界了。”
“哎?等一下!”
在此同时,他们一起跑进了观内。
在观内,逸明关上门,拿起一小把香灰便在地下画结灵阵。
刚进来站好,顾悯就向逸明打趣道:“想来我被罚的光荣事迹,可都少不了天诚将军一半的功劳呢。”
“……”
逸明没有再说什么,顾悯也不打算继续说什么了。
观内有一尊石像和两幅画,顾悯随手点燃了一张长明符,在它们面前打量了起来。
石像头束发冠,发带半飘,发尾过腰。面容俊朗,眼眸下垂,神情有一点哀伤,身着华服飘扬,说不尽的繁华。它左手拿着一根枯枝,右手紧握一把中间镂空的宝剑,剑穗荡起。石像雕刻的十分细致,大到发冠的花纹,小到华服上精密的刺绣和细小的饰品。这是一尊悯怜花惜像,雕刻的是当时在战场上手拿枯梅的顾悯。
石像的两边分别是两幅画,左边画的是将军身着淡黄梅纹服拂袖赠梅与昏君的将军赠梅图。右边画的是将军飞升时的飞升图。不看别的,单是看这一幅,就可以体会到四百年前顾悯风光无限的光景。
还别说,这座神像塑得还真和本人一模一样。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因为神像被塑得变形那是常见的,对于各位神官来说,也只不过是家常便饭。塑得好看可以堪比绝世,塑得丑可以被说成天生畸形,长得给那开玩笑似的。就这么说吧,在四百年前有一次顾悯和老医师一起外出采药,采到了半夜天黑。为了图方便,他们果断选择直接去附近最近的一座庙观过夜。不过好巧不巧刚好来到了这位老医师的庙观,老医师刚进去就看见了一座神像,这座神像怎么形容呢......直接把老医师气吐血啦。神像全身变形,上下都是弯的,头比球圆,身比方正,尤其是那双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连顾悯都看不下去了。还有一些有强迫症的神官看到自己的神像被塑得走形,都下去自己重塑了,不过这也多为舞神。
不过一般多数神官都认为神像就是他们在人间信徒心目中的形象,神像塑得越好,自己的信徒也会变多。但是顾悯就是不相信,因为他没见过自己有丑神像。这离开仙都四百年里,顾悯从来就没有关心自己的香火和信徒,因为他觉得这些并不是很重要,如果说看一个人的地位是按信徒和香火来分的话,那他的一生不就要有信徒来决定了吗?他说你是什么就什么,他们说你是天,那你就是天,他们说你什么都不是,那你连一条狗都不如。
顾悯叹了叹气,灭了长明符就直接坐到了地上。
“叹什么气啊,我还就不明白了,当年风光无限,要什么有什么。你没理由就闹失踪啊。”墨晨问道:“怎么?后悔了?”
“没有,就算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只是有点感慨。”顾悯答道。
“感慨什么?”墨晨又问。
“你对这座庙观了解多少?”顾悯反问墨晨道。
“要多少有多少。”说着就向乾坤袖里掏出了一个卷轴。
看着墨晨拿出的卷轴,顾悯道:“你先拿回去吧,我现在有点不想知道了。”
“卧槽!你不想知道了开始还往我身上甩锅。”墨晨又开始暴起了粗口。
“墨兄啊,你能不能把你暴粗口的坏毛病给改一下啊,你看,你好歹也是一位文神。”顾悯有点为墨晨爱爆粗口的毛病担忧。
闻言,逸明走了过来,倚在墙上说:“他这毛病已经很久了,你是改不回来的。”
义情和无痕又变回了原形,躺在顾悯的身旁。顾悯从乾坤袖里那出了当时帝君给他的卷轴,然后说道:“谈正事。这次任务你们都了解了吗”
逸明道:“不了解。”
墨晨道:“了解。”
“......”
顾悯无奈,只能拿起卷轴,道:“墨兄,你该不会见意再了解一遍的吧。”
“我见意,但可能没有帝君的准,我再听一遍吧。”
“......”
顾悯道:“那我从头给你们讲一遍吧。”
鬼界分为四域,分别是南域槐山、西域西海、东域阴林和北域鬼集。
前三域皆不谈,只有这最后的北域鬼集为鬼界最凶险的一域。这一域的鬼主是一个狠角色,修为高,灵力强,势力强。他统治的鬼集很乱,没有规矩,就好比说你在大街上走着,突然有人当你面前杀了一个人,在那里就是一种很平常的事。鬼主原本是很低调的,但是在三年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嗜杀成性,以杀戮为乐趣,凡是在鬼集附近的村庄都在两天之内死完了,连尸体都没有一具完整的,大多都只剩下一颗血淋淋的头。经多次商议,众神官一致认为此鬼主已到欲望境,该杀。
理事部曾列下过一个鬼的境界表,分别为:常事境、初入境、贪婪境和欲望境。
常事境是没有杀过人,于常人无异,属无害;初入境是刚开始杀人,只杀一人还未成性;贪婪境已过初入,迷恋上了杀人;欲望境则是弑杀成性,无法自控。
“这是大概信息。”顾悯道:“在后面还有一些地形介绍。”
鬼主把整个鬼集作为一个领域布下了一个拘灵阵,所以现在这个鬼集就想当于鬼主的一个碗,在这个碗里的所有生灵都不可以使用任何的法力和灵力,否则将会受到反噬,而鬼主因为是布阵人的缘故,只有他可以使用法力和灵力,但也有例外,得到鬼主许可的也行。所以在他的领域内,他就是战无不胜的。在鬼集中有人、鬼、妖和神,而在鬼主那边一定会有风声。
“听完有什么感想吗?”顾悯放下卷轴问。
逸明若有所思的道:“这么说,那我们在里面不就相当于凡人吗?”
“我们本来就是凡人。”
看逸明不解顾悯向逸明又重复了一遍“我们,本来就是凡人。”
墨晨道:“这么说的话如果我们要是在里面强行使用法术和灵力的话,不仅会遭到八成的反噬,还会暴露身份。”
“差不多是这样不吧,虽然作神死不了,但是这苦还是要受着的。只要□□不消失,那我们就死不了。”顾悯笑眯眯的答道。
“卧槽!到现在了你还笑的出了!”墨晨气不打一处来。
“嘘!”顾悯突然捂住墨晨的嘴,道:“小声点,有人。”然后松开了捂着墨晨嘴的手,向逸明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把境界打开。
逸明点点头,把结界给打开。然后顾悯拿起无痕现画了三张空灵符给他们和自己贴上,之后站在大殿的旁边。
不一会儿,就有一位女鬼提着一个篮子走了进来。
一旁的墨晨说:“我的包子诶,将军,看来你的女信徒不少啊,连女鬼都有。”
“......嗯”顾悯应付了一声。
其实顾悯作为一位武神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女信徒呢,顾悯私底下也是问过的。有一次他义情去帮他问问那些女信徒们为什么拜他。义情问了一上午,也就总结出了几个字:神像好看,画像唯美,庙观华丽和那句“生如棋盘,棋落无悔。”结果就靠了一张小白脸,还在四百年前获得了清南没事干列的“武神女信徒最多”榜的甲子,白白获得了十万两黄金的赏金。想想还是挺好的。
就在这时,那位女鬼好像已经拜完了,起身把篮子里的苹果放在供桌上,就走了。
逸明道“女鬼都来拜你,看来名声不小啊。”
“哈哈.....我名声大的话怎么就没见得几个人记得我呢......”顾悯尬笑道:“还真没想到啊。”
他们把符纸一接,走到供桌前。看了看香炉里的灰,刚来时没有注意,现在注意到了——香炉里的香灰是满的。“看来常有鬼来这里跪拜,可是鬼是来拜求什么呢?”顾悯疑惑道。
“这个应该问你自己。”墨辰道:“她们拜的是你,又不是我们,你疑惑个包子啊!自己去祈愿榜上面看啊,问我们个毛线啊!”
祈愿榜顾名思义,就是信徒们向神官们求得愿望,每个神官在刚飞升报道的时候,理事部就会给他们一本祈愿榜,向祈愿榜注入灵力后就可以看到信徒对神官的祈愿。
“咳咳...实不相瞒,我把祈愿榜给弄丢了,现在可能暂时是没有办法看了。”顾悯噎了一下道。
“......”逸明看着顾悯,道:“你怎么不把自己给丢了。”
墨晨道:“她大概求得什么你应该可以猜到吧,猜不到老子弄死你!”
见墨晨真的急起来了,顾悯忙道:“你先别急,我看一下。”
顾悯看了看供桌,道:“此女鬼长发挽起应是一妇女,身材偏胖肯等已有儿女。看她来这里时面色从容,脚步轻盈跪拜上香放供手法娴熟,肯等是常来,祈愿时双手合掌双目两闭,祈的愿一定是很重要,放供苹果......”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突然猛一拍掌,道:“我知道了!她祈的是平安。”
“鬼界里求平安,天方夜谭啊。”墨晨面无表情道。
这时,顾悯手上的无痕突然变成人形,指着顾悯的胳膊和腿,道:“将军,你的伤口好像裂开了。”
顾悯看了看,“嗯”了一声。
他把衣服脱了,人长得像女的不说,连身材和皮肉都很像,细皮嫩肉的。只是身上绑的都是一层又一层的白布,看胳膊上的白布都已经染红了,顾悯便一圈一圈地解下来,渐渐的显露出一条触目惊心的伤口。逸明看了他两眼,道:“你自己难道感觉不到痛吗?”
顾悯顿了一下发出疑问性“啊”的一声。
逸明道:“这么深的伤口,自己都感觉不到痛吗,还要别人提醒。”
顾悯:“疼习惯了自然也感觉不到了。”
逸明:“这伤是......”
顾悯知道他接下来要问什么了,道:“这伤是我自己摔的。”
“......”
这伤便是顾悯两天前跳鬼界因为一个喷嚏,而摔的了。若是与别人对战,顾悯还真的不一定会受伤。
墨晨嘀咕了几句,只听清了几句——“自己能摔成这样,也是天界白混了。”剩下的不用说,肯定不是心疼他,顾悯也便不再问了。换完胳膊上的绷带,把衣服穿好。该换腿上的了,刚把裤腿卷起来的那一刻,逸明和墨晨的目光凝聚起来,落在他的脚腕处。”
一条类似符文的蓝色花纹,出现他的小腿前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