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不二]荒诞契约》暂回眸

7、手冢献身记（一）

　　“呐，越前学弟。我还真有点不习惯呢，你这样。”
　　“怎样？切，前辈！”越前不服气地强调了最后两字的读音，然后抛出了口头禅，“你还差得远呢！”
　　“呵呵，越前小时候，原来这么好可爱呀。难怪菊丸这么喜欢抱你。”
　　“不二周助！什么叫小时候？不过就是小了六岁！前•辈•不也是一样？”
　　“可是，”不二像发现新大陆般兴奋，比划着自己和面前人的身高，“以前你比我高这么点，现在比我矮那么多诶！”
　　不二很形象地比划和用词，惹得越前直翻白眼，半咬着唇，满脸怒容又发作不起来。
　　“小不点！好了没呐？再迟，就来不及了！”
　　更衣室外，菊丸英二满是活力地喊着，显然是刚刚充完电。
　　越前邪魅一笑，忽然凑上前，侧脸轻轻摩擦不二光洁的皮肤。
　　“今天先放过你。回了家，一起算。”樱唇优雅地吐纳，不二的耳廓渐次潮红。
　　“英二前辈，马上就来。”越前回头应了一句，然后，满意地看到不二的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
　　“别忘了，周助的弱点，可是被我牢牢抓着哦！”
　　不二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你这个小恶魔……”
　　“谢谢夸奖。明天见咯，不二前辈。”
　　越前笑得意气奋发，背上网球包，跨出了更衣室。
　　望着霞光中原比缩小了一大圈的背影，不二眸色中染上了眷恋，眼眉一弯，凭空消失了。

　　回到家，不二把自己扔到他们的大床上。不想动。
　　他们已经在青学待了两个多月了。
　　他还从没见过越前为了哪桩生意这么卖力过。不仅特意缩小了身体，还加入青学网球部，却迟迟没有行动。
　　以前，越前想要什么、想做什么，都会提前和他说明，就这次闭口不谈，神神秘秘的。
　　不二是能看穿人的思想的。这个世上，除了他们的主人，不二唯一无法看穿的，就只有越前。
　　因为他的能力是越前给的，而越前的能力是主人给的。
　　眉心隐隐刺痛，不二微皱起眉头，修长的食指抚上眉心，有些微的凸起。
　　不二幻化出玲珑镜，挪到眼前。
　　一个闪耀着白光的印记忽隐忽现。
　　不是一次两次了，九年前，这个印记就有了。从开始的一个光点，到现在形状已经依稀可辨。越前着手调查了那么多年，还是没有半点线索。
　　“你究竟是什么？”
　　那个印记有灵性般，闪烁了几下，玲珑镜中突然出现了奇异的景象。
　　手冢国光的脸！
　　“青学网球部部长？他……怎么长着黑色翅膀？”
　　镜中的手冢神情严肃，眉头皱得死紧，就是不开口。
　　手冢背后又飞来两个黑翼“人”。
　　“乾贞治、海堂薰？”
　　画面突然切换。
　　大片大片黑瀑布似泻下。
　　黑瀑顶端，一道亮光盖住了正午的日光。
　　刺目的光华中，一人漫步至云端。看不清面容，只知道他笑着，然后纵身跳了下去。
　　镜外的不二只感觉到下坠，急速地下坠，无止境心悸。
　　那道光亮缓缓扩展开来，占满了镜面，极致亮光过后，玲珑镜重又照回了不二眉心。
　　不二莫名一阵心慌，他急促地呼吸了几口，慌乱地眨着眼。
　　那个印记早已无影无踪。
　　好不容易平复了呼吸，不二无力地垂下手臂，玲珑镜脱手落了地。
　　“龙马……这里，没了你，好冷清。”
　　不二环住自己，蜷缩着，竟昏睡了过去。

　　越前帮菊丸解决了麻烦，刚回到暂住地不久，就听到不二的呼唤。
　　想也没想直接回到他们的家——第八号当铺。
　　有些无奈地看着不二昏睡的侧脸，轻轻抱起他，命仆人掀开被子，亲自为不二盖好。打发了仆人，便坐在床边脉脉地看着不二。
　　睡梦中的不二皱起眉头，越前跟着紧张起来。
　　玉指点上不二额头，空中立即展开一幅印画。不二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一目了然。
　　不二眉心那点印记，似乎也感应到了召唤，灼灼生辉。
　　越前收起了印画，手指划过眉心，相同的位置，出现了一个相似印记。
　　形状和不二的不尽相同，却又仿佛出自同手。越前又一抚手，不二眉心的印记就消失了。
　　“周助，我马上就能回来了。现在，什么都别问。我没有办法回答你。”
　　揉顺了不二额前凌乱的碎发，越前俯下身，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再度离开。
　　昏睡中的不二泛红了脸颊，呓出一句，“龙马……”翻了个身，复又甜甜睡去。

　　公元2009年1月21日星期三。

　　不二周助无故缺席。

　　公元2009年1月22日星期四。

　　不二周助再度无故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