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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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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艺一大早就被贾真真的夺命电话叫醒，“小艺，你快点起来啊，今天是你第一天上戏，昨天老大安排过了，一定不要迟到啊。”
简艺一看时间，竟然还不到5点，“天哪，我就是个小丫鬟，有这么勤奋的必要嘛！”她一边认命地爬起来，一边自言自语，“简小艺啊简小艺，你为什么要这么有契约精神啊。”
贾真真给简艺准备了一点简单的早餐。
“和冬青呢？”
“老大已经早早过去化妆了。”
“哦，还挺敬业。”
“那是啊，老大可是很重视这部戏的，毕竟第一次和这么有名的导演合作，又是老大的第一部电影……”
简艺在贾真真的滔滔不绝中吃完了早饭，就被拉去了片场。
“哈哈哈，那是自然。”还没走进化妆间就听见林儒爽朗的笑声。
简艺进了化妆间就看见林儒正在化妆，旁边坐着和他说话的是个光头，真是个锃亮的光头，在灯光下，还有点反光。看那身形，该不会是？
光头听见动静转头，可不就是和冬青。
简艺：……
和冬青：……
贾真真：“老大，我…没有给你准备帽子。”
和冬青：……“没关系。”
“哈哈，我看小和这样就很好，更精神了，不像现在一些年轻演员，只为了好看，不肯剪头发，非要戴假发，一个演员，为了塑造角色，别说剪头发，说胖就胖，说瘦就瘦也是需要的，你说是不是，小丫头。”
简艺连忙应声，“是啊，林老师，您说的对。您可真早啊。”
“我老了，觉少，不像你们年轻人觉多。倒是你男朋友着实不错，很勤奋，来的早，我刚听了他对角色的见解，很到位。”林儒对和冬青赞赏有加。
“谢谢林老师，以后还会多向您请教。”和冬青谦虚道谢。
简艺：……这就完了？不用解释的吗？
简艺只好自己解释，“林老师，我们真的不是男女朋友。”
“哦哦，不是，不是。”林儒将自己的刚戴上的假辫子甩到身后，一副了然的模样，“都懂，都懂，要保密。”
简艺：……
和冬青回头看她，“简艺，去化妆吧。”
简艺放弃解释，和贾真真一起到了女士化妆间。
她来的比较早，化妆间还没有人。她的妆很简单，她今天的戏甚至都没有台词，就是个背景板，服装师给她一件丫鬟服让她换上，化妆师便收拾起了她的头发。
“你这头发半长不短的有些难弄，只能给你盘起来，前面再放两个假的麻花辫。”
贾真真听到化妆师提到头发，赶忙打岔，“盘起来，盘起来，我看戴上假的麻花辫更好看。”
“这个发质又黑又亮，发量又多，要是头发长一点，梳个真的麻花辫更好看呢。”
简艺：……
和冬青断发之仇不共戴天！不过，想到他今天锃亮的光头，以及微博上“光头谢罪”的道歉，简艺自我安慰原谅他了，就当他这个光头是谢罪了。
今天要拍的戏是孟少轩气死孟正明。女演员除了简艺之外，还有饰演孟家主母的老演员白艳如和饰演孟家三小姐的童星柯可，以及和简艺一样饰演丫鬟二的一个女演员。
白艳茹和柯可是主演，有自己单独的化妆间，简艺定好妆，便径直去了片场。
刘渐鸿已经到了，正拿着台本给和冬青讲戏，林儒靠在一边的躺椅上，旁边站着一位身着长褂，梳着辫子头的青年。简艺昨晚做了功课，那应该是青年演员孙归，看网评是个演技过硬，但是差点的获奖缘的实力派。
林儒先看见了简艺，他呵了一声，“好俊的丫头啊！”
众人循声望去，刘渐鸿扔了手里的剧本，“这是谁做的造型，扮丑点扮丑点，这简直瞎弄，这不抢戏吗？”
简艺被众人打量的有些不知所措。
简艺本就生的精致，戏里为她准备清末民初的丫鬟服是一件浅粉色的秀禾服，又梳了个薄刘海，麻花辫，略施了点粉黛，一张小脸俏生生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哪里是个做背景的丫鬟啊。
和冬青愣了下神，示意贾真真快去叫化妆师。
化妆师赶来，在导演的呵斥声中将简艺的衣服换成灰色。脸上腮红擦掉，粉底加黑两个色号，又在下巴上点了个大黑痣，才勉强让导演满意。
都收拾好后，所有的演员都到位了。
一大早，剧组就开始了这部戏比较重要的一场戏，孟少轩气死家主孟正明。
孟正明和孟刘氏坐在当家主位，孟望轩坐在父亲右手边，简艺演的小丫鬟站在孟刘氏的身后。
青年孟少轩跪在父母身前。
“你可知道错了。”孟正明严厉问道。
“我没错。”孟少轩不认。
孟正明将拐杖在地上砸的“框框”响，“逆子啊逆子。那白家是什么人家，你竟敢私自将家里的铺子卖给白家！莫不是你大哥为你求情，我都恨不得活活打死你个逆子！”
“家中那几间铺子年年亏损，我将它们出手是及时止损。只要能赚钱，卖给白家还是黑家有什么不一样吗？！”
“卡！”刘渐鸿喊了暂停，“孟少轩，表情，表情，你要有表情，不是咆哮就可以了，你现在是被觉得被父亲冤枉了，要在带点不服气中带点委屈。”
“对不起，导演。”和冬青连忙道歉。
刘渐鸿摆摆手表示重新来，和冬青将台词重新过了一遍，“卡！”刘渐鸿还是不满意，“情绪情绪，表情有了，刚给你说的情绪呢？”
和冬青继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家中那几间铺子年年亏损，我将它们出手是及时止损。只要能赚钱，卖给白家还是黑家有什么不一样吗？！”他悲愤，他不解，他想让父亲理解他。
这一遍刘渐鸿没有喊卡。
“有什么不一样？你说有什么不一样？莫不是那白家手段卑鄙，家里那几间铺子能亏损吗？那你可知白家是靠什么起家？他们费尽心机要了我们那几间铺子你可知他们是要做什么营生？”孟正明气得拄着拐杖颤巍巍站了起来，“你个逆子，你遇事不懂，要问问你大哥。”
“老爷—”孟刘氏看孟正明站起，也连忙起身，一边扶住他，一边按住了他仰起的拐杖。生怕老爷子的拐杖落在儿子的身上。
简艺心中默念，老戏骨就是老戏骨，这台词抑扬顿挫，竟是连个隔都没有断，和冬青啊和冬青啊，接这段戏可是真难啊。
“卡！怎么回事？那个…那个丫鬟，你跟着的太太都去扶老爷了，你站在那里干嘛！我请你过来是当花瓶的，还是免费看戏的！”
简艺：……“对不起，导演。对不起各位老师。”
因为简艺的原因，大家又现场观摩了林儒老师的教科书式的表演。
简艺和孟刘氏一起扶住了老爷子。
跪在地上了的孟少轩却不识好歹，“大哥，大哥，你就知道大哥，你哪里还记得有我这个儿子啊！同样是儿子，为什么大哥为家里赚了钱就是赞赏他，为什么我为家里赚了钱，就还是逆子！”
简艺在心里给和冬青竖了个大拇指，竟然还红了眼睛，看来还是有几分真本事的。
孟望轩也坐不住了，“少轩，你怎么能这么想，从小到大，父亲一直疼爱的都是你啊！”
“你不要对我假惺惺的了，你就是个伪君子，总是表现出温良孝顺的模样，其实还不是怕我抢了你的家产！”
“畜牲！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孟正明忍无可忍，举起拐杖落在孟少轩的背上。
孟少轩哀嚎一声，趴在了地上，“你打我也要说，我恨你们，我恨你们所有人！”
孟正明闻言要继续打。
“老爷啊，不能打啊！”孟刘氏护子心切，扑到孟正明前面企图拦住他。
孟正明一把推开她，“夫人，他现在如此是非不分，今日已酿成大错，我若再不管他，将来必将这孟家给败了！”
“太太。”简艺急忙扶住孟刘氏。
孟正明举起拐杖，一下一下落在孟少轩身上，“我打你助纣为虐，我孟家世代清白，那白家贩烟卖烟，你竟将我孟家铺子卖于他家，毒害一方，祸害百姓。我打你不肖子孙，你母亲兄长疼你爱你，你竟口出狂言，恨我们怨我们，令你母亲兄长伤心。”
孟刘氏痛不欲生几欲倒下，简艺撑着她，悄悄给自己加了台词，也跟着叫了几声，“老爷别打了。”
丫鬟二闻声带着孟家小妹冲进来，和孟望轩一起跪在一边，向父亲求情。
大厅里一时杖刑声，哀嚎声，求情声，哭泣声此起彼伏。
孟少轩仍然不服，他听着母亲，兄妹的求情声大声说道，“打吧，打死我好了，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我为什么不能和白家做生意，白家为什么一直和我孟家过不去，还不是你孟正明个伪君子，年轻时强抢了本应嫁给白家老爷的我母亲！”
“少轩！你怎能直呼父亲名讳！”孟望轩大呵一声。
孟正明闻言竟颤颤巍巍地握不住拐杖，“你…你…”他手指孟少轩，两个你字没有说完，竟直挺挺地仰了过去。
“老爷—”
“父亲—”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