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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从始至终,都只为你 忽然,这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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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这时候魇兽从角落里再次吐露出一颗蓝色的所见梦,只见那梦珠中,是魏婴还在凡间和蓝湛快离开观音庙前的场景……
那时候,润玉已然先行一步回到天界处理些事物,而魏婴则是看着蓝老先生身旁快要悠悠转醒的蓝曦臣微微叹了口气,将陈情赋予唇边,顷刻间整座观音庙乃至云萍城之中都响起了乐曲,这首曲子听人生变,心境不同自然得到的结果便也会大不相同,蓝曦臣在朦朦胧胧中仿佛看见了拦下他的金光瑶再次走到聂明抉身侧,席地而跪声声忏悔,最终在自缢前被拦了下来,让他此生不要再出现在任何人眼前,终其一生都只能孤生一人留在东瀛,那个邪曲发源地,十年百年的就这么孤独着直到终老而去,算是对他的惩罚,此后事宜便如现实发生。
魏婴想,将金光瑶结局这样改写,或许蓝曦臣还能好好活下去,就算此生不复相见,也还是知道对方在另一处安然生活着。
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当然,看着蓝曦臣睁开双眼瞬间神色,魏婴心中更加这么确定了。
曲子终了,魏婴将陈情放下握在手中,走了几步,到了蓝曦臣跟前,蓝老先生看了他一眼,一时间五味杂陈,不知该说什么,又放不下面子同晚辈道歉,只好底底颔首离开,为两人留下谈话空间。
蓝曦臣脸色还有些白,虚弱的笑了笑:“魏公子,有劳了。你也别介意,叔父只是一时之间还不知道怎么同你开口说话罢了,老人家总有些抹不开面子。”
魏婴转了转手里的陈情,语气轻快:“没关系,就算那老头以后想见我,大概也没机会了吧!至于泽芜君,您倒是不必客气,适才您只是灵力不支,气血虚耗,并无大概,好生休息休息,多加调息便好。”
蓝曦臣和煦的点点头,看了眼不远处不时看着他们这边的蓝湛开口问道:“我会的。魏公子,你这是准备和忘机同去何处吗?”
魏婴努努嘴角:“哦,蓝湛说想让我陪他一起回一趟云深不知处。”
蓝曦臣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一起回云深不知处吗?那魏公子……你……你是和忘机……知道忘机待你的心意了吗?”
魏婴有些无措,但还是老实回道:“心意?不,泽芜君,您大概是想多了。我同蓝湛一直都是朋友,是知己,我答应陪他一同回云深不知处只是因为他出言请求,而阿玉同意我才应邀的。”
蓝曦臣顿了顿,抿了抿苍白的唇:“可,可是……魏公子……难道真的不知忘机等你等了十六年吗?这十六年来等待的煎熬,这么多日日夜夜,年年岁岁,早已是等的心意难平,万籁俱寂。如今好不容易同魏公子相聚了,就算魏公子现下心中还不明白,难道就不能给你和忘机之间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吗?”
魏婴正色了起来,言语中皆是坚定:“……泽芜君,魏婴怕是要让您失望了,您说的意思魏婴心中大概明了,只是……在这么久的日子以来我心中唯一心悦欢喜过的人只有阿玉一人,如若您真的问我要选择一个人携手一生会是谁,那么魏婴的回答永远都是他,也只能是他一人。”
蓝曦臣想起来了,有些着急的撑了撑身子:“就是方才忽然出现的那位尊贵无比的仙人吗?为何?魏公子,看你当年同忘机相处的日子,不像是对忘机毫无感觉的,为何就不能给忘机一个机会呢?哪怕公平竞争也好。”
魏婴蹲下身子,扶着蓝曦臣还是让他坐着,平视着他的双眼,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心口处说道:“抱歉了,泽芜君。恕魏婴办不到,魏婴这里如今已经装满了,放不下其他东西,其他人。如我真真应承了泽芜君之言,不仅是对不起阿玉,那也是对蓝湛不公平的,以蓝湛的样貌品性,您应该相信他值得一个全心全意,只为他一人心思跳动之人。”
蓝曦臣:“可忘机他……”还未说完。
魏婴就抢先拦住了他:“我这样说吧,泽芜君。就像之前您明明就知道,让赤峰尊走火入魔的极有可能就是吹奏清心音时,故意弹错加入邪曲的金光瑶,且也证实了那一段错曲是为早前云深不知处一位修士在东瀛收集得到的邪曲,乱魄抄。但您依然不顾我和蓝湛反对,决意以身试曲验证真伪,那时候您的眼神我还记得,您坚定的同我们说您眼中金光瑶,和我们眼中的金光瑶,还有世人眼中的金光瑶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您说这么多年以来金光瑶在您心中一直都是忍辱负重,心系众生,敬上怜下的,您相信世上对他的诟病皆是因为误解,您眼中的他才是最真实的,您心中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他在您心中一切美好的样子都是假的,就算最后知道真的是他设计害死了自己的义兄,您也是在他设计的其中一环之中,甚至还助了他一臂之力,愤恨恼怒不甘下,不都还是无法放下对金光瑶的在意吗?直到现在也是,泽芜君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吗?”
蓝曦臣默然,魏婴将身体里的龙鳞浮于掌心之中,继续开口道:“书中说的没错,世人皆知龙之逆鳞,不可触,触之将死,拔之必怒。这是阿玉给我的龙鳞,是他的逆鳞之肤,是他一身的伤,一世的痛,他将伤口袒露在我眼前,我哪还舍得他再与他人争本就属于他的真心。我不知没有阿玉的日子会如何,但我知道自遇见他开始,我的唯一选择便就是他,若不是他那么一切都将为迁就,而我不愿勉强,不想迁就,从始至终,一心一意,都只为一人,这种心情,泽芜君,你能明白吗?”
蓝曦臣缓了缓神,心中不可否认的狠狠悸动了,魏婴所言的这种感觉他深深明白,但面对从小疼爱的弟弟却也不免想为他争取,为他说话,唉这大概就是情不知何时起,一往而深吧……
有些事,有些人也是勉强不了的。
梦珠到这里就破掉自然结束了,润玉看着看着从一开始的欣喜震撼到最后的动容不已,潸然泪下,怎么止都止不住,眼眸跟着也渐渐恢复如初,那好看灵动温和如光的墨搽色。
面对着魏婴,难得的有些羞涩起来,支支吾吾,语不成句:“阿羡,我……”
魏婴笑了:“怎么,我们的天帝陛下不好意思了?现在还怀疑我心里有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