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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七天七夜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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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幻术似乎很震惊,又有点脸红红地,盯着我,咽口水。
“哥……”他居然连声音都很还原。
“虽然我猜到你可能会很想……但你也太……”
我承认我很饥渴,对着幻觉也能发情。
“好吧,我必须承认你很有本事,不仅能溜进我的宫殿,还学得很像,不过我也不是什么人都上,趁我没发怒,赶紧滚。”我铁着老脸,把裤子拎起来,也顾不上丢脸。
水亮亮的大眼睛眨了三下,他突然扑过来,把我摁了个底朝天,黑色的羽毛掉一地。
“我警告你别得寸进尺……”我很僵硬,举着镰刀的手紧了又紧,努力克制自己杀人灭口的冲动。
他却卯足了劲地,趴在我肩膀上,又哭又笑。
“哥……你怎么这么可爱,我明明给你准备了最盛大的告白,你却不出现,你毁了我精心设计的重逢,回来就让我看你的xx,真是一点也不浪漫。”
我即将搁到他脖子上的镰刀顿住,脑子卡壳了三秒。
“你在说什么……”
这时我注意到刚刚被他踢翻在地的东西,沉甸甸,金灿灿,骚包又浮夸的设计一看就是出自别西卜之手,上面雕刻着荆棘环绕下的巫师帽,侧面是路西法和米迦勒龙飞凤舞的签名。
这个奖杯颁了四届,没一次是经过我的手。
我傻了。
“哥,你知道吗,其实很早之前,我在你身上施放过一个黑魔法,是诅咒你除了我以外,不能再和其他人做。”他笑,脸上却满是眼泪,“这五年我一直在后悔,怎么没早点诅咒你,那样你就会老老实实地跟我表白了。”
我彻底傻了。
“贝利尔?”我轻轻推他。
“嗯。”
“不是幻觉?”
“不是。”
“不是我做梦?”
“嗯,不是,不是。”
皮肤接触到的,隔着衣料,是温热的身体。
鼻息间萦绕的,近在咫尺,是熟悉的味道。
他可能以为我要哭了,环住我,像安慰小宝宝一样拍拍我的脑袋,然后顺毛,“你放心,哥,我回来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和你分开。”
我就地一滚,像烙饼一样将两人翻了个面。
小鹿般的眼睛就那样在星光下一览无余,仿佛银河只是他瞳孔的倒影。
“贝利尔,你……”
深吸一口气。
我深情地握住他的脖子……然后毫不迟疑地……用力掐下——
“嗷嗷嗷嗷嗷啊啊!!”
贝利尔的小身板被我摇得前后乱颤。
“你!你还有胆子回来!?你还好意思告诉我!?你这个小混蛋你都干了些什么?黑魔法?诅咒?嗯?你知道对魔族来说不能□□是一件多丢脸的事吗,你这五年很潇洒嘛,耍我耍得很开心?!”
我扯着嗓子吼,吼得喉咙都在痛。
贝利尔脸涨红,急喘了几口:“哥,哥,我快散架了……”
不知道为什么,鼻子突然很难受。
我用力将他禁锢怀中。
“贝利尔……我以为你已经死了……”
“嗯,我确实死了一次。”他回抱我,“但在我失去意识之前,我听到了你的声音,听到了你说,你爱我。陛下……爸说,这可能就是我还能复活的原因,因为我的身体虽然消失了,可我的灵魂却在催促我活过来,而这一过程,花了我足足五年时间。”
“什么,老爸知道你还能复活?他竟然不告诉我!”我用力仰头望天,嚷嚷。
“他说,这样以后你会对我更好,对我一直死心塌地。”贝利尔用一头软毛在我怀里蹭不停,用力深呼吸:“还是哥身上的味道好,魔法药水的味道都快让我窒息了。”
我掐住他的脸:“你什么意思?我以前对你不好?好吧……可能有几次确实是我不好……但你看看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让我石更不起来,这像话吗!?这真是我玛门这辈子都无法抹去的耻辱!”
贝利尔抱住我的头,吻了吻我的眼角,他的唇上多出一抹水渍。他满足地笑,眼睛弯弯。
“哥,我想再听你说一次。”
“说什么!”我没好气地,还很凶。
他的眼睛弯成了两条缝。
我叹息,在他额头上印下郑重其事的一个吻。
“贝利尔……”
“嗯嗯。”
“我爱你。”
“再说一次。”
“贝利尔,我爱你。”
他声音有点抖。
“哥,我也爱你。”
我知道这样的重逢很感人,我也想重新设计个烛光晚餐什么的来浪漫一把,可纯洁的拥抱没有超过三秒钟。
贝利尔按住我,阻止了我进一步往下。
“等一下,你你你……”
“不行,我等不及了……”
我声音沙哑:“贝利尔,我可是已经憋了五年……你是想要了我的命吗?”
“这五年你不是挺能自力更生的吗……”
他抬起头:“哥,你好像快不行了,要不以后换我在上?”
我笑:“就你这样,还想在上?”
“哥~”他明知我最受不了他软绵绵又尾音上扬地叫我。
“既然我们小猪想在上面,那就让你在上面个够。”
我没再废话,二人皆发出满足的叹息。
我小时候,父亲曾送过我一只黑龙玩具,那是我儿时最心爱的宝贝,弄丢它时,我非常伤心,后来父亲送了我安拉,虽然我渐渐不再伤心,但我始终忘不了那个玩具带给我的最初的快乐。后来我从沙发角落找到布满灰尘的玩具,那实在是突如其来的失而复得的欣喜,不是因为我还喜欢幼稚的玩具,而是因为那种感觉实在让人上瘾。
仿佛空荡的身体一瞬间被填满。
那些冰冷且漏风的,阿芙蓉膏也填不满的空洞,仿佛在这一刻被温暖的液体满注。
思绪成了摆设,每根神经都失控,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心脏像雷鸣,像鼓槌,像要超出负荷,像要从胸腔脱框而出。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身体会如此地渴望一个人,渴望到每根汗毛都绷紧。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爱意得到满足,是一种如此强烈的感情,汹涌到每根发丝都战栗。
“玛门。”他叫我的名字。
“我在。”我紧紧抱住他。
“你终于把不带t小王子的称号坐实了,这次你狡辩也没用。”他低笑。
“既然你还有力气跟我开玩笑,那我们就继续吧,七天七夜,嗯?”
“唔……七天七夜哪够……”
我气息很不稳,凑上去堵住他的嘴。
“你这辈子都别想从床上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