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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不知何为喜欢 些缘终究要 ...

  •   有些缘终究要来不管你接或不接,
      有些分总归要去不管你留或不留。

      新的月份到了,也意味着新的人脉要开始了。班主任总会花心思在这座位上,我总想着要一个坐窗边的座位也总不如愿。这次我被安排在进门第二列第一桌。,看到座位表时我很郁闷,在老师眼皮子底下不自在,还要忍受老师的唾沫星子。我还看到了黄圣一的名字,就在我隔壁桌,但我们中间隔着一个人。
      圣一是个有趣的人,他有一个逗趣的灵魂。他会经常跟同桌换位坐到我旁边与我说话,或是什么也不做,面朝我趴在桌上睡觉,春末的阳光总是有些带着湿气的暖,有点黏腻,透过玻璃窗,漫过漂浮的尘,轻柔地洒在他柔顺发上、柔嫩的脸上、湿润的唇上,特别是那忽闪忽闪的睫毛也总是撩拨着我的心,痒痒的,让人久久不曾忘怀。
      有时我碰掉了桌上的水杯,因为在上课,我自己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圣一已经帮我拾起了,还带了句“你这水杯结实啊,玻璃的掉在地上怎么一点事儿都没有。”
      有时圣一会看我写字,看到我桌面的随记便签,“你总是会在上面写东西,却不见你取下来粘在什么地方,我可以拿来看看嘛?”
      我犹豫片刻,这随记我不曾予别人看,就是同桌都不给,但是看着圣一的眼神我起了私心,将便签递给他。
      同桌愤愤不平,为了安抚她受伤的心,我特意在她生日之际画了一幅素描的玫瑰赠予她,圣一的同桌觉得很好看,说我是被学习耽误的画家,我只是笑笑不说话。当时圣一不在,我也想让他看。
      我和圣一如何相处得这么自然,他又是如何溜进我心里的,我并不清楚。或许感情就是这般不知不觉,不声不息。但现在想来也是有迹可循的。我曾被他午后艳阳下跃动的睫毛所拨动心弦,我曾被他的话语逗得捧腹大笑或是笑得眼角夹泪、小腹抽筋。我被他睡着上课却成绩优异所折服。我还同密友在公交上讲过他的“丰功伟绩”、和挚友在桂花亭里谈过我们的点滴。

      由口到心的距离这样的短,但是我和圣一之间的距离却摸不清长度。

      我和他之间莫名地产生一种氛围,我们会相视而笑,会在可视的范围内搜寻对方的身影,会因讲话而脸红,不说又想念的错感。想靠近又怕误会,远离却又想靠近。我与他分享糖果,他过后会和我抱怨“怪你,我现在牙疼。”会在下雨时找我借伞 ,借完了忘了还,就随意丢在走廊,我找他要回时他慌忙着往走廊跑,“等会儿哈”。将我的伞拿回座位,从抽屉取纸一一擦干净上面的污渍并将伞折叠好还给我。我看着他一连串的动作觉得好气又好笑。有时我和伙伴分享一包棉花糖,我会时不时看他一眼,他时不时看向我的棉花糖,我知道他想吃,你嘴馋,不过来找我,我便也不过去。
      这样无厘头的关系也过了不久,我们谁也不挑明。
      高一楼前不久种上了桃树,细小的干,浅褐的皮,带着几枚新抽的嫩芽,大概是想趁着春末的尾巴让自己更快适应新环境,正拼命的吸着光和水。新番的黄土地、新嫩的枝条都还没欣赏够,暑假就到了。暑假里忙着与旧友聚会和家人出游,那些新鲜玩意儿让我忘了学校、忘了桃树,也忘了圣一。
      快返校时我只觉得自己很期待校园,跟密友通最后一个电话时,我催促她,“我明天想早些回学校,我今晚要早睡,没有什么大事儿就挂了哈。”
      “怎么这么早呀!你平时可是会熬夜玩手机的,这么急着回学校,是不是有小郎君在学校等你呀?”她那阴阳怪气的调调从电话里传出。
      “哎呀,你不知道的啦,不说了,你也早点休息别玩太晚了,么啊。”我隔着手机给她飞去一个吻就赶忙挂。躺在床上时,我抱着小飞象看着夜灯反射下忽亮忽亮的天花板,思绪乱飞,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是许久不见得同学?还是只有圣一呢?嘴角笑着,“小飞象,晚安。”我不记得那夜梦见了什么,只觉得第二天心情更外的好。
      刚到校的那天天气更外的好,有阳却不晒,有云闲步于不远的天际,有风带着一丝清凉。一个多月前种的桃树有的扎根很稳,绿叶添了不少,有的却枯黄瘦弱,全無初见时的生气。这学期我们升高二,教室换到高二楼,随着换楼我们各自的心思也都换了不少,有不少同学开始发奋学习。我受到了他们的感染,竟也热爱起学习来,有时考个不好的成绩,我是要哭鼻子的。
      炎热的夏季在过完正个假期时就已经排上了档期,中午时分那高瓦焦阳热气会无孔不入的将我们烘烤,教室里咿咿呀传着电扇的响声,比这稍大一些的声音是老师在讲台上授课,随着老师讲课的速度会听到稀稀拉拉的翻书声。或许夏天就应该是这般慵懒的。和对面高三楼相比,这日子过得不闲不慢。
      到了下午放学,总会听到后门传来几人呼啸着夺门而去的吵闹声,那是我们班活跃分子想着奔去食堂吃饭,再奔去运动场抢场地打排球,我知道他们排球打得不错,我在体育课时见过,圣一也在这批活跃分子里。
      青春里男孩总有使不完的力气和活力,他们都想着要发泄,打球是一个不错的消遣方式。也因为此他们男生总有说不完的话题,也结成一股难得的友谊。班主任也挺爱运动的,但是作为年级主任的他,时常被这几个活跃分子所难倒。这几人总是在晚读铃响了过后才急急忙忙跑上教室。我们那副校长虽说是一个好说之人,但也是以理论人,以事论事。圣一他们老被校长请去“小黑屋”写检讨,班主任也为打压一下他们这股浓烈的男子气,将他们的座位分散在教室的四个角落,单人单桌。
      新同桌也时常跟我讲这些个大魔王如何如何,我面不改色的听着,但是心里觉得有股无奈的宠溺。
      圣一很活跃,课间时常会在教室后方的空地跟朋友打闹,有次他将手工课上做的纸飞机拿来把玩,在正对着我的后方由后往前飞。那纸飞机时而向左飞,时而向右,时而落在我后面时而落在我前面,最后一次不巧地直直飞到我头上,我拾起那纸飞机,假装嗔怒着眼,轻咬着唇角,回过头看着他,他咧着嘴带着得逞的笑。我有些开心,这像不像小时候喜欢一个人总想引起对方注意会使用的手段?那晚教室里的灯让我觉得有些头晕目眩,这是不是三毛会和荷西在一起的原因,因为轻松和快乐?
      这个时期的我们不曾有过什么诺言,也不被什么名谓捆绑,自在才让两颗心慢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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