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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

  •   由于何大少爷的言传身教,向缘想不知道伍小姐是谁恐怕都难。又暗自唾弃了一下现在的大学生究竟这四年都在干什么,居然连褚凡那样的大好青年都随波逐流,当真让向缘大跌了眼镜。

      陈佳义打来电话时,向缘还在蒙头大睡,而这一夜他们果然是喝多了,都睡在了何醉家的客厅了——

      向缘深深感喟到,自己最后没有和褚凡在一起是明智的。因她根本不了解这个男人,他喝醉酒的样子完全不输给胖子和疾风。又是划拳又是玩扑克,根本没有一点辩论之虎的高冷。

      反观何醉,在她面前一向是本性出演,而今晚他喝的并不多,可能是顾虑到向缘的原因,只是从众地喝了两杯。喝醉后,几个人就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起来。向缘拿了几床被子给他们盖上,一看表都凌晨四点了,才和何醉打着哈欠回房睡觉。

      早上向缘醒时就没看见他的影子,不禁望天,是不是以后这样的日子就是家常便饭了,想想甚觉暗无天日。

      陈佳义在电话里从容且淡定地问她,“你跟何醉同居的事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们的何总来会计部跟我讲这件事时,吓得我差点摔倒。”

      向缘拥着被子坐起来,揉了揉沉重的太阳穴,半醉半醒地解释,“我本来打算昨天下班回家跟你讲的,不过何醉擅作主张把我的东西搬了来……”

      陈佳义听出点门道儿,贼笑着问她,“你该不会到现在还没起床了吧?”顿了下,声音从远处又飘了过来,“不过何醉好像一早就来公司了,”又是一顿,接着贼笑,“他好像黑眼圈。”

      向缘想,能不黑眼圈吗?昨天四点才睡。不过这件事错综复杂,向缘不想解释,只能一本正经地教育起陈佳义,“你能别这么污吗?”

      “同居同居,不就是为了干那事吗?”陈佳义一副‘不用不好意思,我晓得’的口吻。

      向缘扶着床边默了很久。

      陈佳义又仰天哀叹了一声,“我的偶像啊,何醉可是我暗恋了四年的偶像,就这么被你拐走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后,她从地上飞到了去端,又喜又解气道,“我这就把这条消息散布出去,看蒋晓蕾还不气死。”

      向缘打击地告诉她,“不用看她气死,因为上次她来何醉家里时,正好看到……”

      陈佳义佝偻的声音循循而来,“她的脸色怎么样?”

      向缘想了下,很绿,非常绿。但这会儿,向缘无心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只能转了个话题,“她脸色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以后,我和林欣然都搬走了,你要自己缴房租喽!”

      “我知道啊!”陈佳义可以说是如铁掌无痕水上漂一样,讲得轻松且霸气。

      向缘笑着提醒她,“一个月要两千多块呢?”

      “我知道啊!”她还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你发财了,还是中□□了?”向缘笑着问她。

      陈佳义得意洋洋的声音从电话的彼端一直传到向缘的耳朵里,“要说还是我聪明,昨天何醉告诉我你要搬走时,我拒以力争,告诉他,如果他要把你抢走,我就天天晚上跑到你们家去闹。结果何醉还真是怕了,主动给我涨了两千块的工资……”

      向缘真是忽如一夜冰雹来,千坑万坑石头开。如果何醉早知道昨晚的情形,估计会坦然地告诉她,“来吧,反正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但这会儿再出尔反尔,好像也不厚道。

      晚上,何醉回来的很晚,向缘给他留个饭,趁他吃饭的空档跟他提了下陈佳义的事情。大体是不想何醉假公济私,因为她的关系对陈佳义格外照顾。

      毕竟她还是个没毕业的学生,一下子拿到这么多工资会不会不太好。林欣然一个月不过才三四千块,她都快赶超翻倍了。

      何醉是这样回答她的,“其实陈佳义这个人虽然不怎么聪明,但是胆子小。像贾跃平时吓唬吓唬她,就能把一个月的工作在一天之内干完,像这样的优秀劳动者,多给点钱也是值得。”

      向缘……

      “不带你这么打击人的。”

      何醉看着她笑了笑。

      而事实上,何醉是不会做亏本的买卖,未来的一个星期,陈佳义每天都会跟向缘抱怨,说何醉腹黑,给她涨了两千块钱,工作却是原来的两倍。她现在每天晚上加班到八九点钟,而且下班后还是把她抽调到了办公室做杂事。比如订晚饭,打印材料等等。她说如果这样下来的话,她可以考虑在公司搭地铺了,连房租都剩了。

      向缘惊讶地问她,“那个项目不是完了吗?怎么还会这么忙?”

      陈佳义声音都直线下降,“我也不知道,反正褚凡他们三个人每天晚上加班到凌晨,转天还精神奕奕地来上班,要说程序员真不是人干的活儿。”

      向缘对此十分的不信,因为何醉每天就算回来晚一些,但八九点钟也就到家了。向缘觉得何醉是个仗义的男人,断然不会做出重色轻友之事。

      而此事,在向缘突然有一天晚上被下雨声惊醒后得到了证实——

      那天晚上,春风润物,本来应该是细无声,但不知怎地,阳历六月初的天气居然雷电交加。向缘的睡眠质量一向就不错,脑袋挨了枕头几乎就是晕睡的状态。

      那晚醒来后,她翻了个身,才发觉何醉不在床上。透着细细窄窄的门缝,她感觉书房的方向有昏暗的灯火。她披了件衣服下了床,到客厅时就听见何醉在低低地讲着电话,五指手指还在噼里啪啦地打着电脑。

      她站在外面,直到何醉讲完了电话,她才推开门进去,满眼诧异地问他,“这么晚上,你在工作?”

      此时她不知道几点钟了,但何醉的眉目一片清明,就像烛台上一簇跳动的火光。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顺便喝了口咖啡。

      向缘看着他的动作又是不解的问,“这么晚了,你还喝咖啡?”

      “有点工作没做完,你先去睡吧。”他明亮的眸子微微一笑,但眼中的点点红色血丝还是暴露出他的疲累之色。

      向缘回想了一下这段日子,何醉都是和她一起睡下,有时还会运动一下。天亮时他也是第一个起床,向缘竟然一点都没有发觉出他半夜竟然起来工作。

      她突然心疼起来,如果不是陈佳义告诉她加班的事,估计她还会被蒙在鼓里。

      “项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这是向缘的第一预感,如果不然,他不会这么拼命的工作。

      他托着腮闭了下眼,再睁开时人已站了起来,他笑着走向她,“项目当然没有问题?但雅恒这么大的公司,也不可能只有这一个项目吧,”给自己打了杯水,返回来时还不正经地挑起了向缘的下巴,“妞儿,以后你男朋友都会是这种工作节奏,所以你得服侍好我才行。”

      向缘没有工作的经验,就这么信了何醉的鬼话——雅恒做为一个上市公司,当然有忙不完的工作。

      她只是心疼,“要不要我帮你做点宵夜?”

      “不用,我已经习惯了,再说大半夜吃东西会长胖.....”正说着,有一个电话顶了进来,他朝向缘作了个噤声的动作,转过身去接了起来,还朝向缘挥了挥手,示意她回房去睡觉。

      向缘看了下表,两点半,他不知道还要工作到什么时候。

      不好再打扰他,向缘只好又回了卧房,可是躺在床上却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直觉这人人羡慕的雅恒总经理一职,真不是人干的。

      而何醉还得干一辈子,难怪他父亲现在身体不好,还要到美国静养。向缘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服侍好他。

      所以第二天,向缘亲手做了午饭,又是肉又是菜,搭配的营养均衡,她还十分够意思地给褚凡他们带了几份。打车到雅恒大楼时,前台的两个小姐姐问都不问就让她上了电梯。

      向缘低头略过时,还不禁在脸红。

      中午的时候,大部分员工都出去吃饭了。不过她来之前怕打扰到何醉,所以给陈佳义打了电话,确定他们没有1点是不会去吃饭的,所以赶在1点前来送饭。

      她到何醉办公室门口时,褚凡他们刚从里面出来,看见她时还有些微诧。向缘扬了扬手里的饭盒,得意道,“我是来送饭的,一共四份,是不是很够意思?”

      本来想求得表扬的向缘却发现褚凡脸色稍有异样,胖子和疾风相互对着眼色。向缘正在纳闷时,从何醉的办公室里传来了激烈的声音。

      褚凡接过向缘手里的饭盒,只是道了句谢,就和胖子疾风离开了。向缘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要不然干脆在外面等他训完人再说。

      好家伙,原来何醉发起脾气来还真是了不得。

      向缘打了个冷战,接着便听见了蒋晓蕾反驳的声音,“凭什么陈佳义一个月能拿八千块,她什么都不会,竟然工薪比干了几年的老员工都要高?”

      向缘心尖一颤,还是慢慢地蹭到了办公室的门边上。她无意偷听,只是说到了陈佳义,她也有些提心吊胆。

      何醉的声音冰到了极点,完全不顾念同学之谊,甚至是摆出了一副领导训斥下属的姿态,“陈佳义一个月拿多少钱你怎么会知道?人事部是不是都不想干了?还有,陈佳义虽然资历浅,人也不太聪明,但你可以看看人家一天干多少工作。你呢?你一个月拿着六千块的工资,又在干什么?”声音像一块石头‘咚’地一声砸到了地上,顿了顿,又拔地而起,“你不要以为我爸爸让你来公司,你就可以狐假虎威,他不过是念着当年你父亲的杯水之情。我能留你在这里,不过是为了让他老人家安心……你可以告诉我,你每天都在干什么工作?一杯茶水一张报纸?嗯,这就是我的秘书室吗?”

      向缘听不到蒋晓蕾的声音,却听见了何醉不知将什么东西扫到地上的声音,好像是纸,因为声音并不强烈。

      过了半晌,蒋晓蕾颤抖的声音一字一句道,“何总你敢说,你不是假公济私吗?”

      何醉不屑地冷哼道,“我就算假公济私跟你有什么关系?”

      “对,跟我是没关系,我不过是想提醒,免得你一个大总裁让员工说了闲话……何伯父这么严瑾的人,我想他也不会赞同吧?”蒋晓蕾还在拒以力争,似乎不想这么容易妥协。

      何醉齿冷道,“难道你这样公然来质问我这种问题,就不怕员工说闲话吗?还有,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

      又沉了半晌,蒋晓蕾的声音都在发抖,只是没了方才的气势,那一字一句都带着自圆其说,“就算不是情侣,至少我们还是同学吧,我是不想你……”

      “够了——”何醉像刀子般的声音一下子劈了下来,“你出去吧,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下次你再敢不经我允许擅闯我的办公室,你就可以混蛋了……”

      向缘屏了一口气在嗓子眼里,她虽然不太喜欢蒋晓蕾,但何醉这话讲得是不是太重了些?

      眼前的大门被蒋晓蕾用力拉开,俩人同样愣了下。只是蒋晓蕾眼睛红红的,看见她时还狠狠地瞪了一眼。

      何醉揉了揉微酸的眉心,一睁眼看见向缘时,那眼中的一丝疲累和愤怒如同拨开的乌云,瞬间澄明起来,“你怎么来了?”

      “我,我来给你送饭。”向缘低着头越过他,把饭盒放在办公桌上,还帮他打开了饭盒盖子。转身间却被何醉强行拉进了怀里,两片唇瓣柔柔地压了下来。

      向缘本来就心虚了,又是在公司里,她不免推拒了几下。但是无奈挣不开何醉,只能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情绪。

      何醉放开她时,还抱了好一会儿,让向缘又自责又内疚,“还是不要给陈佳义涨工资了,她真的资历还浅……”

      何醉吐了口气,才像个正常人一样坐到了桌子前。一看那菜色,红红绿绿的,让人很有食欲。他拿着筷子吃了两口才说,“跟你没关系,陈佳义的工作表现很好,至少比那些拿着工资整天不干活只玩手机的老人强了太多,”他抬头给向缘普及了一下领导对员工的评价,“不是资历老就一定拿的薪水高。相反,越是资历老的员工反而越是怠工,公司提拔骨干员工,不是看谁资历老,而是这个人确实的办事能力。在这一点上,陈佳义是合格的,至少贾跃交待给她的事情都能办好,而且做得还很优秀,”他知道向缘是不想他为难,宽慰道,“你不需要听蒋晓蕾胡说八道,贾跃也是没有毕业的学生,他现在已经坐到了财务部经理的位置,她为什么不去针对他?”

      向缘明白,蒋晓蕾跟何醉发难,大部分还是因为她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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