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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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秦芽径直走进来，七班的一群人都看愣了，还是外面那名男生的叫骂声唤回了他们的神智。
“喂！你他妈给我松开！雷单！祝子威！快来帮我啊！”
被点到名的两个好兄弟连忙起身往外走，却被秦芽伸脚拦住。
没了刘海的阻拦，秦芽那双凌厉上扬的眼睛气势摄人，抬了抬眉毛看着二人。
“怎么？你们想三个欺负一个？知道在学校打群架是什么后果吗？”
两人顿时迟疑起来，从他们的视角看去，门外的赵启然只是揪着男生的衣领子而已，拽着没让他进来，倒也没有动手打人。
可要是自己凑上去帮忙，到时候局面混乱起来，人多手杂的，就不能用“同学间小打小闹”含糊过去了。
祝子威嗫嚅道。
“开个玩笑而已，没必要这么上纲上线吧？再说你不是都进来了？”
秦芽把书“砰”放到祝子威的手上，重量沉得他猝不及防差点跪了下去。
卧槽，这么重。
“开个玩笑？”
秦芽冷笑。
“我朋友抱着这么重的书被他拦在外面，你管这叫开玩笑？要不然你也帮你那位朋友抱一会儿，也不用很久，十分钟吧，怎么样？”
祝子威脸有点儿涨红，说不出话来了。
雷单比他脑筋转得快，也更拉得下脸，他扯了扯祝子威的衣服，对着秦芽笑。
“也是，这玩笑开得过了，我替我朋友向你朋友道歉，大家以后都是同学嘛，我们帮你把书都搬进来，这事儿就算过去了，行嘛？”
秦芽头往门外偏了偏。
“楼下还有，帮忙一起搬了？”
雷单拍拍胸脯。
“都是小事儿，我们帮你。”
说完，接过祝子威手里的书放在讲台上，扯着人出去了，这下秦芽没再拦，雷单嬉皮笑脸地搭着赵启然的肩膀，把那个男生从赵启然手里解救出来。
“好兄弟，我这朋友脑筋直了点儿，但真没什么恶意，刚我跟你朋友说好了，我替他道个歉，下去帮你们把书搬了，成吗？”
赵启然沉浸在秦芽那句“我朋友”中喜不自胜，哼哼了一句，松开了手。
才闹完这一场，七班的班主任就来了，看到秦芽在这儿，一拍脑袋。
“诶，你都上来了啊，刚好，来两个男同学，就你俩了，跟我去搬两套桌椅进来。”
班主任徐老师随手指了两个班上的大块头，接着才发现雷单几个人窝在走廊上，堵着一个外班的同学。
“你们三个，又干嘛呢？”
雷单忙道。
“噢，我们刚才说帮新同学搬书呢，准备下去的。”
班主任笑着点点他。
“可以啊，懂得关爱同学了，去吧去吧。”
雷单把祝子威和另一个男生一搂，赶紧跟着赵启然下去了。
挑事的男生叫姜文超，被雷单拽走时面上还有些不忿。
“你干嘛！对她那么客气干什么，你忘了褚卫被她害多惨了？”
褚卫就是之前在论坛上发提帖黑秦芽的人，事发之后，被他爷爷关在家里用藤条抽了一整天，给他们这几个好兄弟发消息时，哭天撼地的，说自己他妈的疼死了。
雷单拍了下他的后脑勺。
“你是不是傻？卫子那事儿做得对吗？被他爷爷抽也是活该，再说了，卫子都被她给治了，你还往上冲，生怕她整不死你是不是？还是你觉得自己比卫子更聪明，更有钱？能斗得过她？”
姜文超一听顿时回过味来了，讪讪道。
“那我不是想帮卫子报仇吗......”
雷单恨铁不成钢地看他一眼。
“下回别这么莽撞了，卫子因为什么招惹他你不知道吗？可是我听说秦洛跟秦芽的关系没咱们想得那么糟，说不定卫子根本就是办错了事儿。”
姜文超没了气焰，只能委委屈屈承认。
“好了好了，算我错行了吧，我再不去招惹她了。”
另一边，班主任徐老师领着桌子回来了，把秦芽和季连珏的位置安在了四组的最后一排，那边靠窗位置刚好有一处空位，俩人补上来之后，七班的座位便真的四四方方，八排八列了。
而且这样一来，秦芽和季连珏就又是同桌了。
季连珏瞌睡多，把书都堆在桌面上，把老师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秦芽也刚好把书都塞他那边，自己的桌面清清爽爽，整洁干净。
七班没有十二班那么吵闹，即使是那会儿秦芽和姜文超在门口杠起来，大家也都是默不作声悄悄观察，也就是季连珏走进教室的时候，部分女生忍不住“嘶——”了一声。
之后秦芽和季连珏收拾课桌时，总有人不停地好奇往回望，只是都先按兵不动，没有声张。
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但季连珏顶着一张能被称作“人间大杀器”的脸，毫无所觉地望着窗外。
风从窗外拂过来，从他的额角亲吻至侧脸，发丝在脸颊上轻挠，让人昏昏欲睡。
季连珏抬起眼皮，浅浅地打了个哈欠，眼睫轻颤，唇边带粉，一举一动都漂亮得仿佛被打上了滤镜。
秦芽前排的男生本来只是想假装不经意回头，然后偷偷看一眼这新来的俩同学，结果不自觉地看呆了，忘了回头。
秦芽提醒道。
“口水。”
前排男生如梦初醒，连忙去擦嘴角。
“啊，哪里？”
秦芽微微一笑，脸上写着明晃晃的“骗你的”。
男生闹了个大红脸。
啊啊啊上当了！
她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坏！
*
秦芽的成绩能够从十二班冲出来，但是在七班就不够看了，她571的分数，可以说是在七班垫底了。
之前老刘建议她去八班就是担心她成绩不稳，去了七班跟不上进度，反而容易心态炸裂。
秦芽清楚自己的性格，她一向是遇强则强遇弱则弱，能进七班就没有去八班的道理，毕竟目标不一样，人能够激发的潜能也不同。
秦芽之前闹的那一出，在全校都轰轰烈烈，七班的人对季连珏只是容貌上的惊叹，对秦芽就是彻彻底底的精神上的好奇了。
听说秦芽跳楼之前，还跟他们班学生正面刚过，那次国旗下十二班全体检讨，就是因为秦芽和他们打起来了，魔幻的是原本是十二班针对秦芽一个人，最后变成了十二班的大混战，而秦芽据说分毫未伤，反而把他们班挑事的一个女生抽得进了医院。
想到这个，大家都打了个寒颤。
太恐怖了。
还是离她远一点吧。
秦芽正听着课呢，突然发现恶评指数猛得蹿了一截。
这些日子她的指数基本上是匀速增长，突然上涨，基本上可以判断是七班同学贡献的指数。
她扫视了一圈四周，发现大家都在认真听课，也看不出什么。
行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至少这个班绝大部分人的精力都在学习上，应该没十二班的那么闲。
然而，秦芽来了之后没安生两天，就有人找上门来。
不过这次不太一样，这人不是来挑事的，他尼玛是来告白的。
季连珏嗤笑：你再说一遍，你来干什么？
对方长了一张中等偏上的脸，算是属于花美男的类型，个高且瘦，眼眶深邃，还染了深色的头发。
如果不跟季连珏比的话，确实勉强能称得上是个靓仔。
“你就是秦芽嘛？我叫祁文杰。”
对方一边微笑，一边向秦芽伸出了手。
秦芽眉尾挑了挑。
拜托，现实生活中第一次见面就握手很奇怪诶。
她的视线在祁文杰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停留了两秒，淡淡道。
“你好。”
不是她没礼貌，属实是天天对着季连珏那张脸，她的眼睛都被养叼了，看祁文杰就跟看一堵墙似的。
真 ? 平平无奇
当然，祁文杰作为被许多小女生追捧过的“班草”，对自己的容貌有着充分的自信，就算不得不承认季连珏也很抢眼，也丝毫没觉得自己有输在哪里。
委实是自我认知有误了。
所以当秦芽冷冷淡淡地低下头继续写卷子时，他还在想办法散发自己的魅力。
祁文杰弯腰凑近秦芽，用他引以为傲的外双深邃眼，温柔地看着秦芽，并且试图用他低沉的嗓音蛊惑对方的耳朵。
“那么，秦芽同学，请问你有男朋友嘛.......”
话音未落，秦芽一拳捶上了他的脸。
“砰——”
力道把人掀翻在地。
祁文杰彻底傻眼，强装镇定好几天的七班也彻底沸腾了。
雷单和姜文超那几个忍不住一句“卧槽”出口。
她把前班草给打了？？（现任班草是季连珏）
秦芽站起来，朝祁文杰伸出了手，语气平淡。
“不好意思，刚刚你离得太近，我有点恶心。”
她居高临下，漂亮的眼睛专注地、冷漠地望着你的时候，有种要被吸进去的神秘感。
原来这双眼睛，看人和不看人，差别如此之大。
明明秦芽说的话有些刺耳，但还是让人忍不住忽略，只注意到她那双漩涡似的眼睛。
祁文杰不自觉地伸出了手，想要握上去。
但是他的手终究还是没碰到秦芽，预想中柔软的手心变成了一把粗糙的扫帚。
等等，扫帚？？
扫帚那头是季连珏的手，他握着扫帚柄的另一端，面无表情，懒洋洋地斜睨着祁文杰。
“还不起来？”
“哦哦，好。”
祁文杰连忙放开扫帚，从地上爬起来。
秦芽却皱了皱眉头，歪头看祁文杰。
“你刚才离我这么近干嘛？”
离得近，这句话听起来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类似xsr的不好事情。
听秦芽这么说，默默围观的同学顿时竖起了耳朵。
平心而论，秦芽再剽悍，也不影响她是个美女的事实，难道祁文杰？？
天呐，人不可貌相啊！
祁文杰也愣住了，他是想凑近一点营造些脸红心跳的氛围，但真没想到秦芽会这么直白地说出来。
察觉到周围传来的探究眼神，祁文杰立刻就想解释。
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秦芽又“啧”了一声，还皱了皱鼻子。
“你身上什么味儿？”
祁文杰：哈？？？
能有什么味儿？当然是香水啊！
别搞得一副我三天不洗澡身上很臭似的好吗？！
秦芽把手放在鼻尖扇了扇，一脸不适地后退一步，周围的同学纷纷露出一副忍俊不禁的表情，这下祁文杰更是解释不清了。
草！我真的只是喷了香水！
*
后来上课铃声就响了，祁文杰赶紧离开那个让他尴尬窒息的地方。
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放弃，不知道那从来搞来了秦芽的微信号，死皮赖脸加上了。
【阿杰：秦芽，上次不好意思啊，让你误会了。】
【阿杰：秦芽，我听说你不住校，要不要晚上我送你回去呢？】
【阿杰：秦芽秦芽秦芽......】
秦芽有点烦，在祁文杰第无数次自顾自地给她发消息，问她有没有男朋友时，回了俩字。
【秦芽：没有。】
想了想，又发了一句。
【秦芽：闭嘴，别回。】
那头果然没再打字，发了一堆表情包，表情包上有字。
【阿杰：好的呢.jpg】
【阿杰：那我可以追你吗.jpg】
【阿杰：晚上一起吃饭怎么样.jpg】
秦芽：......
去死吧。
秦芽干脆把他拉黑，世界就此清净了。
季连珏看着秦芽不停拿出手机，嗒嗒嗒给对面发消息，顿时垮起个批脸。
“是谁啊？给你发这么多消息，跟你关系一定很好吧。”
秦芽把手机扔给他，祁文杰骚扰般的刷屏消息顿时引入眼帘。
“是那个傻逼。”
秦芽可不觉得自己的魅力大到让人一见钟情，而且祁文杰嘴上说着喜欢，实则行为油腻，举止轻浮，很假。
让人很恶心。
季连珏划拉了两下，把对方的微信号删掉。
“删了就行，下次再烦你就直接揍他。”
秦芽点点头。
她也是这么想的。
拉黑之后，祁文杰沉寂了一段日子，但是很快又不安分起来。
起因是之前英语演讲比赛的初试名单出来了，秦芽赫然在列，之前的整个十二班独她一个人。
秦芽月考时接近满分的英语成绩确实亮眼，不过大家都没想到她竟然可以进演讲比赛的复试，毕竟大家都知道，秦芽是从小县城出来的，那种地方能培养出什么地道的口语？
“真的假的，她能进复试？从来没听她说过英语啊。”
“初始本来就会选一堆人啊，而且当场自由报名也是她提议的，老师肯定是为了鼓励她才让她过的吧。”
“我猜也是咯，听说十二班不少人都报名了，估计都太差了，老师实在选不出来吧哈哈哈。”
和十二班的同学不同，七班同学的成绩整体都要好一些，面对秦芽一个从底层班升上来的人，有一种近乎傲慢的优越感。
反正没一个人相信秦芽真的口语好。
于是这时，祁文杰就又凑了上来。
“秦芽，我看到你过了初试了，你之前练过口语吗？要不要我帮你纠正口音啊？”
说着，还彪了段英语。
“there is nothing i couldn\'t give you， there is nothing i would deny you， if you would not deny me. open you\'re heart to me.”
“怎么样？我假期经常去英国，跟本地人聊天基本上没有障碍，辅导你完全没问题！”
秦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心想你这个口音就像外国人说“泥嚎窝湿一哥大煞笔”的水平，你还问我好不好？
秦芽又是只看了他两秒，因为他那副普确信的表情实在太油腻，她舍不得自己的眼睛遭罪。
她垂眼看着自己的卷子，说了一个字。
“滚。”
祁文杰被秦芽拒绝得已经形成抗体了，露出一个自以为潇洒的表情，嘴里说着“没事我等你爱上我”。
秦芽没忍住，又给了他一拳。
*
英语比赛的复试定在了一周后的晚上，这次复试30进7，采取现场即兴演讲的方式公开选拔，届时全校同学都可以前来参观。
秦芽对此胜券在握，其他参赛者都在押题写模板的时候，她一如既往地把时间放在其他科目的学习上。
转进七班这段时间，秦芽一直安安静静地学习，偶尔会有和同学产生必要交集的时候，每次交流她都语气和缓，慢慢地一些同发现，秦芽也没有想象种那么恐怖，所以偶尔也会过来和她搭上两句话。
毕竟祁文杰那么死缠烂打，秦芽也不过是揍他两拳，没把他骨灰给扬了，是吧？
这天见秦芽在英语晚自习上写物理卷子，前排男生扭过头来问她。
“你不准备比赛吗？”
秦芽摇了摇头。
“现在准备没多大意义。”
潜台词是反正最后都能拿第一。
但周围的同学却自动理解成“反正也选不上干脆早点摆烂”。
看吧看吧，果然不是靠实力进去的。
装装样子都不肯。
前排男生挠了挠头。
“那你心态真挺好。”
秦芽说了句“谢谢”，看着自己的卷子头也没抬。
男生还想搭话，一旁恨不得睡了一整天的季连珏突然抬起脑袋望过来，那张风华绝代的脸上露出慈悲的神色。
“你上回英语考了多少？50？40？全班倒数第一吧？”
接着“啧啧”两声。
“你心态也挺好。”
男生：......T-T
呜呜欺负人么这不是？
秦芽噗嗤笑了，伸了个懒腰，坐了一晚上了，脖子都有些酸了。
她放下笔，刚好起身去趟厕所。
北泉的晚自习不严，老师如果没来讲卷子或者作业，同学们都是自由学习，即使是没下课，偶尔出来上个厕所也没事。
秦芽走到女厕门口，发现门口放了个“打扫中暂停使用”的牌子，于是转身拐去了上一层的厕所。
正走到这边的厕所门口，突然听到厕所另一边的小过道里传来说话的声音。
这边的小过道是个监控死角，经常有学生在这儿抽烟，秦芽没在意，刚打算绕过去，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开口。
是祁文杰。
而且语气和平时有着明显的区别。
“我怎么知道？我已经很努力地在学季连珏了好不好，谁知道她完全不上钩。”
秦芽：......
季连珏知道你这样理解他，可能会想打死你。
察觉到他们说的事情应该和自己有关，秦芽摸出手机，调到静音，然后打开了录音机。
接着另一个人说道。
“那你不知道换个风格吗？说不定她确实不喜欢季连珏哪一款呢，你不就努力错方向了？”
祁文杰烦躁地骂了一句。
“麻烦死了，等我把秦芽搞到手，一定把她那张脸给撕烂，看她妈的个拽样就烦，我都快装不下去了。”
“忍忍吧，她还是很漂亮的，身材也挺好嘿嘿。”
“你怎么知道身材好？你看过啊？”
“哇，那个...一看就....”
说着，两人猥琐地笑起来。
秦芽把录音保存好，默不作声地离开，去了下一层上厕所。
秦芽回到教室的时候，祁文杰还没回来，她插上耳机，给季连珏听了录音。
季连珏撑着耳朵听，表情肉眼可见地阴翳起来。
两人面色凝重地对了对眼神，随后十分默契地勾唇一笑。
*
季连珏找人黑了祁文杰的手机网络，发现他还下载了某知名照片交友软件。
祁文杰在里面没用自己的照片，盗的网图，还把自己伪装成一个纯真可爱的小奶狗，主页的喜欢里面，全是点赞的美女照片。
秦芽和季连珏津津有味地翻看祁文杰喜欢的女生类型，大致推断出他的取向偏好。
长腿细腰，红唇大波浪，最好是丰满的姐姐型。
这就好办了。
秦芽找了个身材火辣的女生，约了对方在距离学校很远的室外咖啡厅见了面。
女生自称艾米，长得又纯又媚，叠着一双美腿吞云吐雾，烟雾从她口中缓缓腾起，没有半点低俗，反而颇具美感。
对方身材震撼，视觉冲击强烈，秦芽看到的第一眼就被暴击了一下。
季连珏和秦芽一致认为艾米比照片上更好看，并且完美符合祁文杰的取向。
为了安全起见，秦芽要求看一眼艾米的身份证。
艾米从包里掏出身份证，还有某大学的学生证。
“放心吧，我是正经人，干这事儿纯粹想找乐子，反正就聊聊天，演演戏，又不犯法。”
秦芽把学生证递还给她。
“一个星期时间够吗？”
艾米勾了勾红唇。
“这不是小意思？他这样的我都不用见面，网上聊两天他就乐得找不着北了。”
说完还风情万种地冲秦芽wink一下。
“而且根本用不着七天，三天都绰绰有余，等我好消息吧。”
季连珏脸又黑了，秦芽则被艾米这猝不及防的一下电得咖啡都咳了出来。
季连珏：好哇，我冲你眨得眼睛都抽筋了，心动值都不带动一下的。
她wink你就脸红是吧？
呵，女人。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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