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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皇甫尧的自白 从夫子讲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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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夫子讲的故事中他知晓一个词——修道成仙,非常对应养魂玉戒里的书籍。
他推测,这个世界在之前很可能是一个修仙的世界,但因灵气逐渐稀薄,修仙界就慢慢没落了,几万年之后,便再也没有人知晓这个世界的真面貌,也不曾记录下来。
至于证据就是养魂玉戒,养魂玉戒很明显不是他这个时代应该有的东西,用夫子的话说就是能力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超出时代的东西,天道是不会允许存在的。
这次要不是因为机缘巧合,夫子遇见了养魂玉戒,把里面的书籍搬出来,恐怕永远不会有人知晓这个世界的真面目!
与夫子渐渐生活了五年,这让他越发相信夫子会永远陪着他。但一次外出办事,却让他失去了夫子,他眼睁睁地看到夫子渐渐变的透明,却丝毫没有办法救她。
他把碎成几瓣的养魂玉戒拼在一起,夫子没有回来。
他大声吼叫夫子的名字,夫子还是没有回来。
不信任何东西的他跪求神仙拜老天,但夫子还是没有回来。
最后他失血过多才昏迷了过去,才停止无休止的作为,被他的卫队带了回去。
在昏迷的时候,他梦到了陈奶娘。
他与奶娘生活的好好的,奶娘却突然死了,只留他一个人,他非常害怕,于是他去找夫子,找到她的时候,却发现夫子也慢慢变的透明死了,最后只留给他一句话——活下去。
呵,活下去,奶娘这样说,夫子也这样说,他有些不想听她们的话了,死了多好,死了都不会心痛难过,他本来就不该生在这个世界。
但一想到夫子最后只来得及说那一句话,他就舍不得违背她的意愿。
万一,万一能找到夫子呢?哪怕只有个万一,也值得他为此赴汤蹈火。
他这十几年,活的如此艰难,真正给过他关爱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陈奶娘,一个是夫子。
奶娘死的时候,他完全没有办法阻止,夫子消散的时候他也没办法阻止。
但既然夫子以魂魄之体在这个世界上活了那么多年,他不相信夫子就这么死了。
现在的他太弱小,他需要力量,只要有足够的力量才有机会抓住夫子复生的机会。
......
“呵呵!就算你折磨我,我也不会说的,你最好放我走,不然后果自负!”
柳一八看着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的黑衣人,嗤笑一声,说道:“我都不知道你是真大胆,还是假大胆,到了现在这个地步,竟然还在说一些不符合实际的话!”
接着他又说道:“你的代号是四十一,是杀手组织暗月堂的人,在暗月堂排名第十,自幼就被收养在暗月堂当杀手,从你出道到现在杀的人数已有十三,当然,要是加上我们公子的话,就变成十四了!”
“你怎么!!”黑衣人不可思议地睁大双眼。
“怎么知道的?”柳一八抬起脚,踏在黑衣人的身上,盯着他的眼睛说道:“当然是查的呀!你这笨蛋,这么笨的人也配当杀手?来杀我们公子竟然不仔细打听清楚!我们公子是你们暗月堂能够杀的吗?要不是需要给公子留着,我早就杀了你了!”
柳一八在黑衣人身上踩了踩,接着说道:“不过,在你见到公子之前,我可以再让你尝试一下我研制的另一种手段,你意下如何呀!”
没等黑衣人说话,柳一八就听到公子清冷的声音。
“一八,你先出去!”
“是,公子!”柳一八拱手应道。
虽知道公子想要惩治黑衣人,但也没必要把他也赶走吧,看着公子有些消瘦的少年身形,柳一八忍不住地问道:“公子,可有大碍?”
皇甫尧摆摆手,说道:“无碍,出去吧!”
柳一八听到后,只能遵守公子的命令退了出去,他能做公子身边卫队的队长,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完全遵从公子的命令,这次因为担心公子的伤势,所以多嘴问了一句,幸好公子没有怪罪。
皇甫尧看着趴在地上鲜血淋漓的黑衣人,忽地想起了之前夫子带他去救小厮潘树的情形。
当时的情况,若不是夫子带着他去救,潘树早已不在这个世界上。
夫子就是这么心软的一个人,见不得人流血,所以若生意上的事情,需要杀人,就会想办法避开夫子。
若夫子不心软,也没有今天的他吧,但老天就是不长眼睛,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
本来在见这个黑衣人之前,他还想着要将他千刀万\\剐,生不如死,但一想着夫子那么善良的人要是见到他变成那么残忍的人,会不会就不来见他了。
皇甫尧对黑衣人说道:“选一种死法吧!”
黑衣人听到这话,有些讶异,他还以为自己会被折磨的生不如死,连选择死亡的权利都没有。
做他们这一行的人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说不定哪天就死了,所以他被捉到的时候,心里并没有害怕。
秉着不到最后一刻,就不放弃的原则,吓唬一下审他的那个少年,没成想那少年把他的经历如数说出,就算再厉害的组织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情报能力。
他到底招惹了一个怎样厉害的人物!
被捉的时候他竟然毫无反抗的能力,而且那人的武功路数也从来没见过,但他知晓一定是最上乘的武功。
听到皇甫尧的话,他知道逃不过一死,但他想知道最后捉他的人的武功心法,问道:“在我死之前,能不能告诉我,捉我的那个人,到底练的是什么武功?”
皇甫尧神色漠然,并没有回答,转身向门外走去,对站在门口守着的柳一八说道:“你来执行吧!”
柳一八拱手回道:“是,公子!”
......
城主府的大殿上,捆绑着几个人,仔细一看,竟然是青麟城的城主皇甫宏和他的几个夫人孩子。
“逆子!你竟敢如此对待长辈,早知如此,在你出生的当天,本城主就该杀了你!”皇甫宏对皇甫尧怒声说道。
“那和杀没什么区别了,我的命比较硬,若普通人按照我的活法,早就死了!”皇甫尧坐在主位上,漠然说道:“况且,若不是大夫人的殷勤照顾,我也不会活成现在这个样子!”
“什么意思?难道你觉的大夫人对你照顾不够?这十几你是怎么长大的?还不是你母亲在照顾你!”皇甫宏怒声说道。
皇甫尧听完,并没有什么反应,对守在外面的卫队说道:“带上来!”
“是!”卫队带着几个丫鬟小厮婆子进来。
大夫人定睛一看,竟然都是她身边的人,其中还有几个在清风苑当过差,转到含梅院的仆人,她隐隐觉的有些不妙。
其中一个婆子说道:“城主,当年,三夫人在怀\\孕期间,曾被大夫人下过慢性药的,但三夫人机敏,并没有上当。本以为之后三夫人会好好的,谁也没想到,三夫人在天狗吞日那天诞下三公子大出\\血而亡。之后您把三公子交给大夫人照顾,但大夫人根本不想照顾三夫人的孩子,并没有管三公子,甚至还在送去清风苑的食物里下慢性毒药,毒死了一些人,之后便流传出清风苑不详的称号。”
皇甫宏听完后面色愕然,有些复杂地看向大夫人,问道:“是真的吗?你可有毒害卿卿和尧儿?”
大夫人内心有些慌乱,但毕竟做了这么多年的管家夫人,还是能藏的住事的,她对皇甫宏柔声说道:“夫君,那婆子在含梅院当差的时候,神智就有些不清,她说的话定然是假的。尧儿是夫君的骨肉,妹妹是我的姐妹,我怎会做如此恶毒的事情。”
那婆子沉声说道:“城主,小人说的话句句属实,若有掺假必遭老天报应,天打雷劈,家毁人亡!”
婆子说完之后,那些押进来的仆人也纷纷说道:“城主,那婆子说的话句句属实,小的还有证据呢!”
说着其中一个丫鬟便拿出一件通体莹润的镶金玉簪,说到:“这玉簪就是证据,上面涂上了对孕妇不利的药,虽然时间有些久了,但仔细查验,还是能够查出残留的药迹!”
皇甫宏看到那玉簪有些熟悉,仔细一想,才知道那玉簪是从哪里见的。
那时他看到放在卿卿的梳妆台上的镶金玉簪有些陌生,便问卿卿那玉簪从哪里来的,卿卿欲言又止,说是大夫人送来的,当时他并没有多想。
现在想来,卿卿很可能早就知道大夫人在那簪子上下了毒吧!
想到这里,皇甫宏看向大夫人的眼神瞬间冰冷。
大夫人看到夫君如此不信她,眼眶顿时红了,泪雨婆娑地说道:“夫君不信我吗?这么多年,我为城主府忙上忙下,没有一点私心,难道夫君不清楚吗?那簪子虽说是我送给妹妹的,但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我下了毒吗?若没有的话,夫君该如何补偿我?”
“大夫人的诡辩技能还是如此纯\\熟,至于直接的证据,自然是没有的!”皇甫尧眼眸盯向他的父亲,轻声说道:“父亲啊!当年我八岁的时候,您曾召见过我一次,当时我的情况如何,您是知晓的吧!八岁的孩子竟然和五六岁的孩子一个样,您扪心自问,当时我过的好吗?”
皇甫宏怔怔地看着他的这个三儿子,想起那时的他异常消瘦,非常弱小,似乎一碰就倒,当时他还以为尧儿比较体弱,还叫大夫人去给尧儿找大夫。
当时大夫人的表现,完全就是个慈母心善的人,他不可能恶意揣测他的夫人。
至于真相如何,已经不需要证明,事情已经非常明了。
“不论之前我过的如何,现在都已经过去了,我已不太在意,今天把你们聚在一起,只是想要宣布一件事情!”皇甫尧转身看向窗外,说道:“若您觉得愧对我的话,就把城主之位让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