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你就是个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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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睡得太晚明扇第二天还是迟到了。
倒也没有太迟，赶在了大门关闭之前跑进了教学楼。
没有人知道她为了掐住这个时间点在脑海中演练了多少次。
沙桐每天都会在七点五十和尚辉去小卖部，明扇跑进门时脚步顿了顿。
听到了男孩子们说话的声音，果然是他们。
明扇快跑两步上了楼梯。
尚辉和沙桐从操场进了后门，绕到了正面的楼梯开始往上走，沉迷游戏的尚辉正在跟沙桐复盘着昨晚上他和朋友的战况。
讲得投入，还时不时手舞足蹈一时也没有注意到前面半层台阶的明扇。
沙桐一边听着，一边抬头看向正在转身上三楼的明扇。
她今天穿了条深酒红色的高腰牛仔裤，对身材要求极高。线条勾勒的淋漓尽致，双腿又长又细让人移不开眼光。
白色的蝙蝠袖薄毛衣下摆被塞进裤子里，毛线材质的外面又加了层雪纺，看上去轻飘飘又充满仙气。
沙桐觉得这个角度有些尴尬，微微侧开目光。
眼见着少女离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远，沙桐的眼帘垂下又变得毫无波澜。
“哎呀，”一声娇呼从头上传来，沙桐刚收回的目光又投了过去。
是明扇一脚踩秃噜了台阶，摔了一下。单手撑住了上面的台阶，稳住了身子后她呼出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真是笨死了……”
撩开了扎得高高的马尾，快速起身继续爬楼梯。
目光不留痕迹地朝右侧下层瞥了眼，明扇悄悄勾着嘴角笑。
沙桐进教室时明扇正挺直了背正在背单词。
拿着单词卡的手轻轻托着下巴，她轻轻仰起头做思考状。
嘴里小声拼读了两遍，觉得确定了才拿起单词卡对照。
少女明艳的小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
沙桐错开了目光低头回了座位，也拿出了英语书。
今天要听写英文单词，他应该是都会的，但还是想复习一下。
第一个词，Adorable.
沙桐轻轻咳嗽了一下，眨了眨眼。
下一个，Charming.
沙桐开始回忆这一单元学的课文，怎么会有这些词？
回忆了一会儿，思绪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再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盯着明扇头发上的黑色小蝙蝠卡子有一会儿了。
发卡不显眼，但明扇的头发偏棕色，所以才会注意到。
蝙蝠卡在头上的寓意是什么？
发射雷达吗？
沙桐摇了摇头合上了英语书干脆趴在桌上睡觉。
午休的时候班主任过来提了一句让沙桐和明扇趁着下午体育课去找音乐老师安排一下怎么演奏。
中午吃饭沙桐破天荒地没有买盒饭回来吃。
明扇歪着头想了半天还是忍住没问尚辉。
下午第一节体育课，大家开心地都很闹腾。
但是午休都快结束了，沙桐还是没有回来。
明扇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想着：难道一会儿要自己去音乐教室了吗？
上课铃响起，沙桐还是没有回来，明扇不知道该在教室等他还是先去艺术楼。
万一他已经过去了呢。
明扇郁闷地起身，站在窗台边愣神。
过了两分钟做出决定。
她还是自己去了艺术楼。
沙桐果然没有在，明扇一个人和音乐老师讨论曲子的演奏细节。
她以为今天不练习所以没有带琴，音乐老师去艺术班借了一把过来。
“你说你能拉下来，先试试吧。”音乐老师坐在钢琴前示意明扇。
明扇面无表情地举起琴下巴抵住，像个拉琴机器一样毫无热情地演奏起来。
没有华丽的炫技和改编，明扇使用了最朴实的方法。
极其敷衍。
尽管如此，演奏结束音乐老师还是拍了拍手，道：“不错，挺扎实的。”
“你是要艺考？”
明扇摇头：“我要出国。”
音乐老师赞赏地点点头：“出国学音乐更好些，认识多元的音乐对于你的审美有很大帮助的。”
明扇微微一怔：“我应该不会学音乐……”
“哦？是吗，那学什么？你成绩不错？”
明扇尴尬了，缓缓摇头：“不太好，这样看来，好像只能学音乐了……”
她还没有想过要把这项爱好当做以后的职业。
虽然她已经靠自己的音乐造诣挣了几千块……
音乐老师笑着说：“你们这些孩子啊都是家里宠着的，从小给提供好的教育好的生活，没什么压力。读书就选自己喜欢的，反正工作家里帮着找，是吧？”
明扇低下了头，职业规划什么的，她没有。
但是爱情规划有一个目标。
明扇又抬起头，看向音乐老师的眼神中带着光芒：“老师，我对于演奏还有一些想法，再拉一遍行吗？”
明扇把昨晚写的谱子徐徐演奏出来，带着复杂的情感。
呼之欲出的心事让她激动又紧张。
音乐老师认真地听着，时不时低头在小本子上写字。
快结束时明扇一时出神竟然拉错了，反应过来，她放下了琴，心情却难以平复。
“你果然很有天赋。”音乐老师笑得温柔：“可惜我小提琴造诣不高，怕指点你反而乱了你的风格。”
“等樊老师调研回来可以指导你一点，他是教艺术班小提琴的。”
明扇点了点头。
沙桐不在，音乐老师代替他走了一遍钢琴，记了谱子和关键的地方。
还剩十分钟下课的时候明扇离开了艺术楼。
操场上的同学们有打球的，还有凑在一起聊天的。
明扇突然压抑不住情绪，把带给沙桐的谱子夹进本子里扔在了草坪上明扇随意地热了热身，然后迈开腿跑进了跑道。
今天穿的衣服很不适合跑步，裤子太紧，蝙蝠袖的上衣又兜风，但是没办法，她现在就是想跑步。
绕着操场跑了一圈，下课铃响起。明扇感受着自己向下的嘴角，努力向上扯却总是失败。
回到开始的草坪上捡起本子，走向教学楼。
走到一半，明扇缓了脚步看向前方，眉头紧紧地皱起。
是沙桐和方雪寒。
两人并排走着朝这边来，方雪寒还轻扯着沙桐的衣袖。
两人看上去是要去小卖部。
明扇不着痕迹地转身朝着小卖部走去，伸手将本子里的谱子抽出来用力地揉成一团。
两张A4纸，虽然有些厚，但揉成一个紧实的团还算规整。
明扇挑眉，看都没看就揣进了毛衣兜里。
她故意把步子放得很慢，没一会儿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那人是小跑着的，还是一个人。
明扇正疑惑，右手边沙桐的声音响起：“明扇。”
明扇心里一颤，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加快了步伐。
沙桐跟上，一边说：“明扇，上节课我有事，你有去练习吗？”
明扇扔了纸团过去，道：“你的乐谱。”
沙桐接住了纸团，不明所以地一边走一边打开，思绪还是呆呆的。
为什么是个球？
明扇进了小卖部随手拿了瓶饮料就要去付账。
沙桐一般在小卖部只卖水，但是今天又拿了一个面包。
他大步走到明扇身后把东西放在了桌上，对着老板娘说：“一起付，谢谢。”
明扇没有拒绝，但是表情还是高傲的，下巴微抬。
看到了桌上的面包，她犹豫了下还是问了句：“你没吃饭？”
“嗯？”沙桐没反应过来，后注意到了面包才知道明扇指的是什么，解释：“这是给雪寒买的。”
明扇拿起水就往外走，没再留给沙桐一个眼神。
一路上明扇想了好多，一会儿想着自己是不是已经输了，刚刚的跑圈才一圈，那还差19圈呢……
要不要这么倒霉，输给方雪寒？
自己是哪里不够优秀！
哦对，成绩不好……
成绩算什么大不了的！
一群书呆子！
明扇不停地深呼吸，回到教室后走到方雪寒的座位旁边，把未开封的饮料放在她桌上。
“这是你的小竹马给你买的~”明扇说着手撑着桌子想要凑近方雪寒看她的脸。
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方雪寒本来正低着头，听到声音下意识地开头，就看见明扇忽闪着大眼睛靠近自己，一脸探究的模样。
方雪寒惊呼了一声捂住脸把头埋在了桌子上。
明扇也被吓得后退了一步……
这也，太特别了吧……
刚刚她见到方雪寒一抬头，红红的脸上满满的小疙瘩，肿了一圈。
沙桐进屋时就见到明扇怔怔地站在方雪寒身边，后者正在埋头痛哭。
明扇想骂人，我还没要精神损失费的你倒是先哭起来了？
沙桐走过来，把面包放在桌子上，一脸不知所措地看着正在哭的方雪寒，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怎么了？”温和的声音流淌出来。
方雪寒听到沙桐的声音瞬间抬起头，手指着明扇：“她……她……”
明扇抱起手臂，等着她说完。
谁知道这人就是不停地她她，也不说话。
沙桐毫不在意，看到桌上的饮料，拿起递给明扇：“怎么不喝？不用给她，她有。”
明扇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看到沙桐有安慰了方雪寒一会儿才回到座位，明扇在脑中回想方雪寒的脸。
又红又肿，这是过敏吗？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你就是个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