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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08章 你的身体出 ...

  •   [永安,你爱我吗?]

      [永安,你爱他吗?]

      猛然睁开双眼,姜永安惊觉自己此刻正躺在轿子里,扭头查看了一番后发现这装饰华丽的轿子正是他们迁居时使用的轿子。

      轿子走得很平稳,甚至给人一种错觉,抬轿的人不是走在地上,而是走在天上的。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只记得“昏睡”前相公幽深的瞳孔倒影着她憎恨的脸庞,然后便失去了知觉。

      轿子内部空间很大,案桌,贵妃躺椅什么的都一应俱全,案桌上还贴心地放上好几盆糕点。

      肚子迟迟没有东西入腹,姜永安的腹部传来“咕噜咕噜的”响声,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她抬起手,“咯啦咯啦”的金属声随之响起。

      姜永安惊讶地垂眸一看,发现自己手腕上的锁扣锁住了她的手腕,身下是长长的银白色链子,镶嵌在轿子一角,她小脸一白,这才意识到相公在她昏睡前真的用锁链锁住了她。

      愤怒地将案桌前的糕点扫落在地,轿子里当即发出瓷器掉落在地的声音。

      很快,轿子前端那厚厚的布帘被掀开,男人弯着腰进来,他瞥了眼地上的残骸,不疾不徐地开口道:“不饿?”

      姜永安抬头,用仇恨的眼光注视着他,命令道:“解开我身上的锁链。”

      他不是她相公,却用阴谋诡计zhan有了她的身体,还用这种方式折辱她,如何叫她不憎恨。

      “你还记得?”他眉头轻皱,带着几分疑惑。

      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来得及细细思考他的话是何等意思,却见他俊美的面容骤然凑到她跟前。

      压抑空间再加上他往日的积威,姜永安的心脏不由自主地颤了颤,方才唬人的气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了下来。

      她嘴唇嗫嚅了一下,正要开口说话之际,男人却抢先一步开口了,“吃。”

      没有在先前的问题上纠缠,他只是退了退身子,淡淡地命令她。

      姜永安别过头,虽然她气势上输了,但不代表她就会因此乖乖听他话。

      “要我喂?”

      她迅速扭头,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

      为什么他可以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堂而皇之地说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话。

      男人却一言不发,宽袖一挥,案桌再现,糕点也完整无缺地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他执起筷子,夹了一块桂花糕,却没有送到她面前,而是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姜永安不明白他这举动是什么意思,不是要她吃吗?为什么却是给自己投喂。

      下一秒,她便明白他所谓的“喂”是什么意思了,只见他猛的靠近自己,伸手搂过她的腰,波澜不惊的眼睛里掠过丝丝涟漪,紧接着,她便觉得嘴唇一凉,(月要).(月复)微痒,她张嘴惊叫,却被哺进了含着桂花香味的糕点。

      姜永安惊呆了,久久无法动弹,直至对方在她口中扫荡了一圈满足地退出后,她才微(口耑)着,小脸通红地怒瞪着对方。

      “你干什么?!”

      她大力推开男人,对他如此放肆的行径既感到羞耻,又感到愤怒。

      “还要吗?”男人问,透着几分意犹未尽。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亲密的行为,说话时唇角都是微翘的。

      姜永安的脸更加红了,面对这个欺骗了自己多年的“相公”,她对他的感情十分复杂,说只有恨是不可能的,这么多年来,她的世界除了他以外,就只有那些总是沉默不语的佣仆,朝夕相处、同塌而眠,她早已习惯了这个人的存在。

      沉默了好一会,姜永安脸上的潮红褪去,她看着他,平静地道:“这么多年以来,我似乎从不知道你的名字。”

      成亲以来,她一直唤他相公,尽管这个称呼是他要求的,然而相公来相公去的,她最后竟然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空气好像凝滞了一瞬,仿佛这个问题是个禁忌,男人微翘的唇角恢复了平日的弧度,他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只是明显的感觉到他似乎并不喜欢她问这个问题。

      姜永安惴惴不安地偷窥了他好一会,心道:难道他名字特别难听?

      “一尘,谢一尘。”

      冷冽的嗓音中夹杂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姜永安一怔。

      为什么觉得,这名字,好像哪里听过……

      [为何多日不来觐见?]

      [弟子据闻师尊近日对栽花之道颇感兴趣,为此特意下凡为师尊寻得一株冠绝京城的芍药名花——冠群芳。]

      [……永安,名花虽美,却有凋谢之日。]

      [弟子可用灵力使其终年不谢。]

      [……人,也可以吗……]

      [师尊?]

      [出去吧。]

      [……是。]

      “永安。”

      “什么?”

      姜永安忽然从幻觉中回过神来,她惊讶地望着颦眉凝视着自己的谢一尘。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眼前好像出现一个气势恢宏的大殿,大殿中央坐着的白衣男人又是何人,为何她看不清那人的真实容颜。

      “你在发愣。”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他在指责她与他交谈时出神。

      姜永安无心理会他的指责,最近脑子越来越不正常了,不是莫名的有人在她脑海说话,就是脑海中会出现一些奇怪的画面,又或者是做梦会梦到一些奇怪的人,唯一相同的是,这些画面里出现的人,皆面目模糊,好像隔着一层纱,禁止让你看清里头的人。

      顿了一会,“你除了让我记性变差之外,还对我做了什么?”姜永安神情肃穆地看着谢一尘。

      谢一尘眼睛微眯,“你的身体出现了问题?”

      姜永安一窒,他这话是否认的意思吗?除了让她记性变差之外,没有对她做过其它事?

      “谢一尘,我变得越来越奇怪了。”姜永安没有藏着掖着的意思,“我最近做梦总会会梦到一些奇怪的人,说些奇怪的话。”

      “谁?”

      声音冷冰冰的,姜永安犹豫了一瞬,闭上了嘴巴,她唯一知道梦里那个说话颠三倒四的是龙傲天外,其他人便不知道了。

      但龙傲天这个名字一旦出自她口,这个疯子一样的谢一尘不知道又会对她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因此她还不如闭上嘴巴当一个沉默的人。

      “香蘼她的尸身……”

      “龙傲天对不对,你梦到他了。”

      谢一尘打断了她的话,他站了起来,颀长的身子在高度不怎样的轿子里尤显高大,姜永安身子下意识往后挪了挪。

      可右脚一动,她便被人死死扣住了手腕,强烈的疼痛从她手腕处传递到大脑,大脑进一步向她发出警告讯号。

      “痛,放手。”她忍着疼痛命令谢一尘。

      谢一尘却置若罔闻,他脸色阴沉,眸中杀气乍现。

      姜永安害怕了,她记得刚开始与谢一尘成亲时,谢一尘反复无常得很,总会因为各种莫名其妙的事情而发怒,而她就是那个承受愤怒的人,初时她十分害怕,只能默默忍受他的怒气,后来相处久了,便略略懂得如何安抚他的情绪。

      比如,香蘼说他喜欢她对他亲近,就算不能完全平息他的怒火,最起码一些简单的肢体接触也能让他对自己的“惩罚”减轻些许。

      敛去眸中的憎恶,她表现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来,眼眶中的泪水在眼眶中来回滚动着,倔强地不肯从中掉落。

      “相公,我疼。”她再次叫唤着这个他曾经欣喜若狂的称呼,用床榻之上那种娇柔的声音叫唤着他,企图消磨掉他此刻的愤怒。

      谢一尘表情一滞,目光在她脸上缓缓逡巡着,似乎想要从她脸上找出丁点她并非心甘情愿的表现。

      也许是对他的哄骗早已熟练得不能再熟练了,谢一尘没有看出她的欺瞒,他松开了手。

      姜永安迅速揉了揉自己发红的手腕。

      “永安,你爱我吗?”

      姜永安动作一顿,又是这个问题,她不明白,所谓的爱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他要如此在意。就算真的有爱,她爱的也应该是她的丈夫,而不是眼前这个骗子。

      可是她不能这么说,“相公,我是爱你的。”

      莽撞的激怒,对她没有好处,还不如稳住他,让他放松警惕,自己再试图寻找离开的办法。

      先前说出那些让他愤怒的话也不过是自己被怒火一时冲破了理智,做出的无脑之举罢了,对她如今的处境毫无作用。

      “证明给我看。”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姜永安心头一慌,证明?怎么证明?爱这种东西怎么样才可以证明。

      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谢一尘缓缓低下头,俩人的额头贴着对方的额头,双唇就在咫尺之间。

      他说:“亲手杀了龙傲天。”

      姜永安背脊发凉。

      “不……”

      她下意识拒绝。

      “永安,我不是你相公吗?你最爱的人吗?为了我,杀了那个男人有什么问题。”他低低地笑着,似乎早就知道她会拒绝。

      姜永安惊慌不已,“相公……相公,我们……我们可以用别的方法证明,不一定要杀人的。”

      “证明你爱我的方式,只能是这个。”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0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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