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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我见鬼了 我大概是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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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是病了,还是精神病那种。
这个不是自暴自弃的吐槽,是基于客观现实的客观推测。因为,在这个建国后不许成精的国度,劳资居然看到鬼了。
没错,是鬼,那种没有影子不能碰光脚不沾地的那种。
一周前的一天,那个普普通通的星期五,七点,天已经暗了,我坐在街口的奶茶店,亲眼目睹了一场车祸,作为大好青年的我当然不可能束手旁观,直接冲出去帮着抬车。车祸是一个面包车和一个卡车相撞,双方车速都不慢,可是面包车明显不不抗撞,直接空中旋转一个个,倒扣在马路一侧。我和热心的老少爷们把车抬起来车里就司机一个人,司机已经昏过去了。看来已经不需要我了,就走回奶茶店拿放在那的书包,临走前再抬头瞄一眼。这一喵没吓死我,那司机满脸血站起来了!站起来不是问题,那躺在地上的里是谁!我怕自己没看清特意掏出框架眼镜再瞅!还真没看错,那站起来的和躺着的真长得一样。
卧槽,这是鬼吧?我大脑里只有一句话,一股冷风灌进脖子。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赶紧回家。
回家那一路更精彩,趴在公交车车顶上蹭车的鬼,十字路口缺胳膊少腿的鬼,小区门口小公园板凳上上个月去世的王奶奶…… 天啊,这是个什么世界。
那天之后,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白天倒还相安无事,晚上根本没眼看。作为一个崇尚科学的二十多岁青年,这对我的三观进行了颠覆。过去的一周,拜访过市内各大寺庙,用了两个月生活费买了一堆护身符法器,丝毫没用。并在心力交瘁的情况下,正病倒在床,苟延残喘。
哦,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易绵,男,24岁,N大历史系研究生在读,家境一般,爹妈各自有家,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现在住在名为两人寝实为单人寝的学校宿舍里,有点社交恐惧症,没啥朋友。
“呼啦啦呼啦啦呼啦呼啦嘞……”手机响起来,把正在发呆的我吓一跳,一看是带我的导师打来的,拍拍脸接电话。导师,姓谢,名至,看起来三十多岁,挺帅,身高180+,真实年龄不知道,教授兼任历史学院院长,为人比较严肃不咋爱笑,做事公正,对我这个唯二带的研究生也是照顾,在他的带领之下历史学院的风气非常好。
“喂,谢老师好,我是易绵”我坐起来窝在墙角。
“易绵,我是谢老师。怎么这一周不见你上课,这学期的实习后天就开始了,你这个状态可不太好”
我听着谢老师这动静,都能猜到他扳着的那张脸,手心开始冒冷汗。
“啊,老师我这周身体不太好,忘了请假,对不起对不起,后天的实习我肯定准时报到!一会注意事项我去找亚宇老师要”亚宇老师是我们的教学秘书,一般是跟着谢老师一起,人又温柔还有点小帅,我们一般什么事都去找他。
“嗯,行……要是身体不是很难受,你今天还是来一趟吧,正好有点事情要交代一下。”
“行……”虽然仍旧惧怕出门,好歹去个人多的地方能压一压也是不错的。
好几天没出宿舍的门,站在明媚的阳光下竟然恍恍惚惚。晃晃脑子去敲谢老师的办公室门,谢老师和亚宇老师一个办公室,这回我赶得巧谢老师没在,亚宇老师给我倒了杯水,让我坐着等会,他去给我叫人。我道了声谢,就老老实实坐着,打量打量办公室。
这不是我第一次来办公室了,每一次都是来指导研究,这还是头一次有时间慢慢看。谢老师办公桌上有个造型很是有趣的雕像,在玻璃盒子里,长得有点像那种门口镇宅的石狮子,可是后脑勺多了一个角。这个,嗯…神兽吧,名字叫獬豸,《山海经》里有记载,有很高的智慧,辩是非曲直,识忠善。谢至,谢至,獬豸獬豸。谢老师的名字难不成就是取谐音?厉害了,寓意谐音都有了,谢老师他家人也多多少少是有知识文化的,我猜。要不我也买个神兽放寝室里镇镇?可行。
正当我沉浸于买个什么神兽放寝室的时候,谢老师进来了。白衬衫黑西裤金丝框眼镜,典型的大学老师。老师进来看到我,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径直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易绵啊,身体好点了吗?”谢老师坐在桌子对面,一边和我说话一边打开抽屉找什么,“亚老师,我上回从那个谁那拿来的文件夹呢,你保管着吗?”
亚宇老师从门外走进来,好像刚跑完步一样,脸色潮红,罕见的没有语气温和的回话,直接从他的书架里抽出一个蓝文件夹甩在谢老师桌子上,转头就离开。
“啪”的一声,徒留我和谢老师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谢老师讪笑一下,颇有点尴尬的揉揉额角,“管教不严,管教不严”给我交代了没两句,就把蓝架子塞给我让我自己慢慢看后天别迟到就成,然后就一脸笑容的追出去。
我:???
从办公室出来,我满脑子都是大大的问号在嗖嗖绕圈。刚才那是什么状况?谢老师刚刚那是宠溺的微笑吗?
晃晃头,决定忽视刚才颇为诡异的一瞬,到食堂坐着打算看看我即将迎接的实习。
“x市国家博物馆——古籍修复处”
应该是古籍抄录誊写,不是让我上手修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