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二章 天堂地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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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习惯性地看了看主座上的那个男人。
商袂一只手半握拳掩住嘴角，目光坚定的看着他，那模样认真又好像是有些紧张，仿佛测试的人是他一般。
他的手上还握着一个标牌，只是一个拇指大小，可是却格外的显眼，灵气四溢，莹润的感觉让人看了便觉得神清气爽。
周围的长老面上或是期待或是不屑，玉肖楼环顾一圈也没有看到符合那便宜师祖说的符合自己师父模样的人。
那他到底要去哪里？
忽地他又看了一眼商袂，不会……是他吧？
玉肖楼嘴角微抽，越想越觉得这个描述有点像来着……
他缩了缩手，可是随后一想，那便宜师祖是猴儿一样的性子，那般顽皮，又怎么可能会有这般沉闷的徒弟？
而且商袂大佬名扬天下，他是师父可不会是一般人啊！
怎么可能是一个酒鬼呢？
他想着，像是给自己打气一般的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呼出，把手轻轻搭在测试石上。
只觉得一股热流顺着他的掌心蔓延全身，他知道这是测试石在与自己建立联系。
他缓缓地将精神力诸如石头之中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灵气游走经脉，顺着手臂注入测试石。
周围地只觉得一道暖流以中央的测试台为中心朝着四周散开，摧残的红光将因着办完已经有些昏黑的周围照亮，刺得人不由得用手挡住了眯起的眼睛。
玉肖楼闭着眼，许久也没有听到唱名长老让他结束测试的声音，周围仿佛是被隔绝了一般的安静，让他有些疑惑。
他悄咪咪地睁开了一只眼睛，差点没被晃了眼睛，渗出另一只手微微挡了挡才半睁开眼睛看着周围。
所有人姿势意外的统一，手挡着眼睛半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石柱一脸不敢置信。
玉肖楼想要看清那上面是什么等级也看不清，正打算传音，那人却仿佛知道他的想法一般：“资质很好。”
他‘哦’了一声，碰了碰身旁的唱名长老：“长老，可以放手了吗？”
那长老仿佛还沉浸在震惊当中，被他这么一晃急急收回了目光，回过神，看着面前的玉肖楼，那目光跟看什么稀世珍宝也没什么区别。
眼神放光，就好像是饿狼看到了小白兔一样。
“小白兔”玉肖楼嘴角微抽，张了张口打算再次问询，只听得那唱名长老急忙说：“可以可以，可以放开了，你随意啊！小友可真是厉害！勿怪，老朽负责测试唱名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景象的，上一次据说还是十年前万仙门里面商袂阁下……”
他话还没说完，只觉得身后一道冰冷的眼神锁定，急忙住了口，又细细打量着玉肖楼，啧啧称奇。
玉肖楼扫了扫周围的其他长老，除了商袂之外，其他长老都是一副饿狼见肉的模样，看得他脊背发寒。
还是那青光门的李长老先开口了：“这位小友，我青光门是遗留门派之中的翘楚，你看，有没有兴趣当我们的内门弟子呢？我保证，以小友的资质，一定能成为核心长老的亲传弟子！”
听言，周围的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还没唱名呢，就已经开始竞争了？这是在拼见识了！
而考生们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不仅仅是长老亲传啊！还是核心长老亲传啊？
这是什么概念？
长老也分外门长老，内门长老和核心长老，有些核心长老甚至地位比掌门还要高！
这核心长老简直跟掌门亲传也差不了多少了。
那比起一般的长老亲传，就是亲儿子和侄子的区别。
还有一点便是，长老亲传拥有参选掌门继承人的资格！！
这是什么概念？！
再现实一点，门派之中也不乏先跟了其他长老，再更进一步挂靠核心长老的例子。
长老选亲传一般也是先掌门和核心长老先选，再轮到其他长老的。
玉肖楼挠了挠头，青光门不是前几天还在追杀自己么？
他现在还是有些懵逼的，他摸了摸头，下意识看了看商袂，只见他神色依旧冷淡，只是玉肖楼总感觉他怪怪的。
他目光回到那青光门长老身上问道：“可不是还没听唱名么？”
青光门的长老以为是他心动了更加卖力地开始抢人：“小友不必了，以你的资质，不论出身，若是能选择我青光门必定能让双方都十分的满意。”
听到他提前一步开始抢人其他长老七嘴八舌地开始吵了起来：“李长老，这不合规矩！你怎么能在唱名前抢人呢？”
“怎么？每年抢人有人说过规矩么？不就是看考生们选择么？”
“小友，你别听他的，我崇明宗也是一流门派……”
“我枢机阁……”
而此时的考生们已经完全蒙了，见着这些长老一个二个争得面红耳赤，那模样就好像是他们在抢门派之时的翻版，所谓同人不同命，便是你还在苦苦地争着一个入门的机会，别人却被名门大家争抢做核心长老亲传。
而此时才刚刚被众长老正抢过的方之鹤黑了脸，目光愤愤地看着面前的少年，可恶！怎么会这样？！他不可能是玉肖楼那个废物！
他怎么可以有这么好的资质呢？
其他长老可不管他是什么想法，期待的目光皆是投在了玉肖楼身上。玉肖楼也不说话，只是看向了唱名长老，如同其他考生一般行了一礼，问道：“长老是否该唱名了？”
那长老愣了愣，点点头，清了清嗓子，看了看测试的三个柱子：“94521号，咦？”
他才刚说完，便看到柱子之上的属于精神力段位的那一条，原本还是九级的精神力，缓缓地下降，竟然是跌落了下来。
所有人看着这奇怪的一幕，周围再次安静下来，大家参与了考核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一幕。
只见那精神力从九段缓缓下跌，最终停留在了三段！
这是什么概念？就好似，守着一坐金山可是你却搬不动。你拥有这极度纯净的极品灵根，可是你却没有足够多的精神力去控制它。
诸多长老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大家都不说话了。
灵根固然重要，但是精神力天赋太低也不行。
而方之鹤则是嗤笑出声，即便是人家虽然出了意外资质依旧比他高。
“94521号，极品火灵根九段纯，开光后期，精神力……三段。小友，老朽冒昧问一句，你小时候是不是受过精神力方面的伤啊？”
要说是不失望，那就假了。
当你以为自己是一个绝世天才，站在了人生巅峰，忽地又变成了天赋仅只是中上乘，还是靠着灵根一拖二上去的。
要是精神力带上去的，那无所谓，至少你能把灵根发挥到极致。现在反倒是看着宝藏不能挖。
他垂了眸子，忽地看了看商袂，他依旧是那般清冷的模样，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其中似乎有些许的他看不懂的情绪。
他忽地笑了开来，折扇一打，空白的扇面就仿若是他不被人所知道的空白的十几年，为所谓嘛，好歹也是个中上资质，比很多人都好了……
“精神力的伤我倒是不知道有没有受过，只是，长老你是不是忘记了给我评定等级了啊？”
那长老见他这般豁达，也是叹了一口气，多好一个苗子啊？！不过也没关系，也是中上的资质。
“可惜了这元阳命格了。虽然精神力降到了下品，但是这般资质依旧是上乘，心性和悟性也是无可挑剔，我看就判地阶上品天赋，无人有意见吧？太可惜了，若是精神力再高一点，那便又是一个天阶极品天赋了……哎！”
方之鹤握紧了拳，他也才是地阶中品而已！天地玄黄四阶，上中下三品，差异一品对待便是天与地的差别！
之前还争抢的很厉害的长老们此时倒是恢复了理智。
“虽然闹了个乌龙，但好歹资质也很不错，小友，若是有意愿到我门派之中亦是有希望进入内门弟子的。”
“我们门派也欢迎小友，内门还是有希望的。”
倒是青光门的那长老，直接说破了：“就这个精神力等级，也是个地阶上品的壳子罢了。修炼到了后期精神力更是重要，要算下来还不如一个双灵根的精神力六段，你们倒也是不怕收了个花瓶资质回去。修炼之路，精神力低下如何运用功法和心法？怕不是在比拼的时候放了个术法就精神力枯竭了。我青光门还真看不上这资质。”
那群本来便对玉肖楼有偏见的人纷纷附和。
玉肖楼原本笑着的脸逐渐沉了下来，这个世界啊，就是这么现实的让人无奈。
他信命，也不信命。
还是有些长老帮他说话也在招揽他的。但是同样的，因为落差太大，原本比起一般人资质也算是上乘的玉肖楼，反而没人要了。
他垂着眼睑不说话，嗤笑了一声：“李长老啊，你青光门小爷还当真不屑进去。”
言罢，他抬起了头，眼中闪着灼灼的光芒，商袂看着少年从低落到恢复不过是一刹那，心中从微酸微痛再到骄傲，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刚才他一直没说话也便是察觉到了玉肖楼测试结果的异样，这会不会与他有关？
与当年那些人的追缴连累到他有关，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活下来，但终归是他连累了他。
只不过，那感觉似乎不仅仅是歉疚，还有……心疼……
李长老听言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个小兔崽子！你说什么呢？”
玉肖楼说完，掏了掏耳朵：“我寻思您好歹是修界大能啊？不至于耳背吧？我说，您看不上我，我也看不上您，正好，咱俩谁也别嫌谁。”
李长老一听，一拍桌子：“竖子猖狂！竟敢对我青光门不敬，对本长老不尊！”
玉肖楼偏了偏头，一副无邪的模样，眨了眨眼睛道：“长老，尊重是相互的，不管您什么辈分，什么身份，你尊重我，我也尊重你。更何况我也没觉得我有什么不惊不尊来着，不就是没看中彼此么？我看不上你就是不敬了？”
李长老被他堵得哑口无言，气得浑身发抖，冷哼一声道：“竖子！你会后悔的。今日我代表青光门话就放在这了，我看谁敢收你！”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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