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攻下影帝了吗》六花糖

23、第二十三章 在听到这个

　　在听到这个问题后，许董和许妈妈的反应各不相同。
　　许董作为典型的家长代表，当即羞恼，提着音量来彰显自己底气充足，“小孩子问这个干嘛！”
　　许妈妈则是笑着牵住了许彻的手，在她还没生许彻以前，她时常会听到朋友说她们的孩子问起这个问题。
　　所以许妈妈在怀许彻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很多个答案，每个答案应对一个阶段的许彻，就是为了未来有一天许彻问起这个问题时，她可以给出许彻最好的答案。
　　可惜，一直等到许彻大学毕业，他都没问过这个问题，许妈妈只得将这归为是生儿子和生女儿的不同，并成了心中的一大遗憾。
　　今天，这个遗憾总算是圆满了。
　　许妈妈想了下自己以前准备的应对这个阶段的许彻的答案，笑眯眯地回答道，“去民政局结婚的，没有私奔，没有家庭阻止。”
　　说完后，她还有些颇为感叹。因为在她准备的答案中，面对二十五岁以后的许彻的答案，都是十分现实的。
　　而她给小许彻准备的答案则是一个个自编的童话故事，充满了公主与王子的浪漫，洋溢着爱与幸福。
　　“……”许彻觉得自己今天可能是真的傻了，才会来问父母这个问题，他尴尬地喝了一口酒。
　　“许彻，你最近的感情生活怎么样了？”许妈妈本想直接问他和户司音怎么样了，但看许彻的样子似乎是不怎么样，所以她换了说法，委婉地问道。
　　许彻停下了喝酒的动作，啤酒瓶口抵在他的嘴唇上，冰凉的触感像极了他现实生活中的初吻和第二次接吻。
　　2008年12月，许彻报了警以后，他和户司音还有一些在场的人去了警察局做笔录。
　　回去的路上，兴许是因为一天里遇到的事情太多了，户司音在车上一直在紧紧地抓着他的手，然后陷入了睡梦之中。
　　到学校时，已经超过了十一点半，宿舍关门了。
　　于是许彻让出租车司机拐了道，带着户司音在一家酒店下了车，然后开了房。
　　08年的时候，电子支付还不是那么流行，许彻身上只带了五六百的现金，车费付了一百多，剩下的钱就只够开个三小时的钟点房。最后，他只得跟户司音凑了凑，勉强开了间特惠单人间。
　　为了让户司音放心，许彻把沙发搬到了门口，然后就在房门通向卧室的过道里休息，左边转身是厕所，右边转身是衣柜。
　　睡前，许彻更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跟一直沉默的户司音强调说自己是个正人君子。
　　等到快一两点时，许彻还是睡不着觉，手机的电量也撑不住了。他小心翼翼地起身在房间里面找充电线，一边祈祷着这酒店有配备充电线，一边担心着户司音被吵醒。
　　他的祈祷还是有点用处的，他最后在床头找到了充电线。
　　许彻轻轻地把柜子关上，睡梦中的户司音恰好向这一边转了个身，她的脸映入了许彻的眼中。
　　许彻没忍住，亲了她。
　　明明室内开着暖气，户司音的嘴唇还是凉的跟老冰棍似的。
　　“就那样，过几天要去拍戏了。”
　　“又要去拍戏？工作室资金真出问题了？”许董皱着眉说道，“别弄你那个工作室了，干脆直接回来管风皇。”
　　“郑成导演的作品。”许彻这么一说，许董和许妈妈也就知道说，许彻不是因为缺钱去拍戏的。
　　但许董还是不开心地继续说道，“老郑的戏有什么好拍的，给的片酬少，拍戏要求还严。”
　　许妈妈不同意地说，“你懂什么，老郑拍的那叫做艺术。”
　　“我是不懂，但我可以当投资请老郑拍戏。”许董财大气粗的话让许妈妈冷笑了声，再次怼道，“许董您可真厉害。”
　　许董又不敢说话了，但他没忍一会儿就又开了口，“许彻啊，你这样司音是会移情别恋的。”
　　许妈妈听着许董这直接的话语，气得直朝许董的将军肚上拧去，然后一边小心地观察着许彻的表情。
　　许彻的表情并未发生什么变化，只是看了许董一眼。
　　许董拍了拍许妈妈的手，用眼神示意说交给他，然后对许彻说道，“你应该知道吧？司音四月份可能要去录一个旅游综艺，里面不仅有女嘉宾还有男嘉宾。”
　　“而且是一起去国外录制23天。你自己想想看，年轻的男女生去各地游玩，因为经费有限，只能一路上同甘共苦，指不定就互相有了感情。”
　　许董的话明显对许彻产生了刺激，许彻迷茫地看向了许董，他并不知道户司音要去录制综艺。
　　许董看到他迷茫的眼神，疑惑问道，“你不知道司音要去录旅游综艺？”
　　许彻摇了摇头，“她没告诉我。”
　　许妈妈差点扑在许董身上哭了出来，然后又开始拧许董的将军肚，怪他儿子太不争气了。
　　许董也没想到户司音竟然没跟许彻说，只能安慰道，“司音可能是忘了。”
　　这安慰还不如不说呢，说了更扎心。
　　但许彻的关注点没在这个上，反而问道，“经费有限？经费有限还敢做旅游综艺？”
　　“也不是真的经费有限，就是对嘉宾的一个考验。”许董解释道。
　　许彻无语了，“好好的一个旅游综艺，不看风景，考验嘉宾干嘛？”
　　许董语噎，半晌后说道，“大概是为了增加节目的可看性。”
　　“哪家公司投资的，可真棒。”许彻大抵猜到了应该是风皇投资的，但还是故意这么问道。
　　果不其然，许董特骄傲地说，“风皇投的。”
　　“爸，你缺钱吗？”
　　“怎么可能会缺。”风皇在许董心中的地位不亚于许彻，所以他的反应很大。
　　“那你限什么经费？好歹户司音也是风皇的顶梁柱，参加个综艺放松心情，你还这么折腾她？”或许是因为喝了酒，许彻的言词有些激动，“她……全身都是毛病，算了，你还是别让她去了。”
　　坐在旁边的许妈妈和许董简直是感受到了许彻对户司音那扑面而来的关心，就这样还折腾了十几年没在一起。
　　许妈妈又是忍不住开始拧许董的将军肚，在心里骂他儿子不争气。
　　许董一边抓着许妈妈的魔爪，一边试图挽回自己在许彻心中的形象，“这就是个旅行综艺。”
　　“那弄那么多干嘛？”话题又回到了原点。
　　许彻也不想再绕下去了，就说，“爸，你想想看，妈要是有一天去参加旅游团，然后里面有男有女。你什么感受？”
　　许彻本来是想从行程太紧和经费有限上反对户司音参加，一不小心就又说出了心里话。
　　许妈妈感叹道，“你这话在司音面前讲该多好。”
　　“不行，合同都签了。”就算代入后的感觉很难受，许董还是选择了让户司音参加。
　　许彻叹了口气，“行吧，那一天的经费是多少？”
　　许董想了下，但他毕竟只是将文件过了下眼，并没仔细看，“反正是挺少的。”
　　许彻问，“那经费不够怎么办？”
　　许董，“……”
　　他怎么会知道要怎么办，又不是他参加节目，许董心想。
　　许彻又问：“给安排住宿的地方吗？”
　　许董摇了摇头，并说，“这都得靠他们商量，节目的可看性就在这。”
　　说是商量，但最后被剪辑出来的效果一定是争吵，然后再被各大营销号冠上“撕X”。
　　许彻忍不住冷笑道，“这综艺的策划宗旨是想从《破产姐妹》里看出《老娘舅》的效果吗？”
　　“许董，要不这样，我给他们原经费翻倍，我自己出钱成不？”许彻是真的有点发火了。
　　许董也是委屈，他这人有一坏毛病，内心情绪越是激动，脸就板得越厉害，跟教导主任似得，“行了，这件事不要再说了。”
　　许妈妈也是一脸不赞同，站在了许彻这边，同许彻说，“你别出钱，妈妈给你出。”
　　许董脸板得更厉害了，“你怎么也来添乱？”
　　“我也想去，不行吗？”许妈妈在回归家庭以前也是一位女演员，她虽然只拍了几部电视剧，但却是部部惊艳人。
　　现在有些媒体时常会盘点一些类似于上个年代惊艳了时光的女演员里基本上都有她，所以她这些年就算是不出现媒体前，但名气仍是很高的。
　　许董彻底没话说了，“……你闹什么啊？”
　　许妈妈却是朝许彻使了个眼色，示意都交给她，“我也想出国玩。”
　　“……我现在就让秘书订机票。”许董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他忽然想起许彻就在旁边，便说，“给你妈妈和我订个机票。”
　　许彻耸了耸肩，假装没听到，然后继续喝他的啤酒。
　　“许董，这年头可不流行金屋藏娇了啊。”许妈妈调侃道。
　　许董是彻底服了，举起双手，“行行行，我认输了，我明天跟那边再商量下。”
　　许妈妈说，“嗯，顺便记得帮我说一声，就说我也想去。”
　　许董：“……你还真要去？”
　　许妈妈点了点头，“嗯。”
　　许董难得用着颇为难过的语气说：“那我怎么办？”
　　许妈妈捏了下他的耳朵，然后嘟着嘴像哄小孩一样说，“一个人在家待23天了。”
　　许董马上摇头，“不行。”
　　许彻忍不住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许妈妈，“那也没办法了。”
　　许董犹豫了下，“算了，要不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