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每天为我神魂颠倒》年年无忧

4、晋江||独家

　　理智让凌煜按捺住了。
　　1点的健康值变化，表现得应该不是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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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家房子塌了，凌煜把新房安排妥当。

　　新房青砖红瓦，很是阔气。
　　好些人过来帮忙盖房，陈家热热闹闹的，一下成了全村焦点。

　　神秘的无脸公子，是真的相当富有。
　　全村人都觉得，陈家这是真的走了狗屎运。
　　种种好处，都是从捡了河里的女婴开始的。

　　已经很晚了，凌煜该下线了，明天还要工作。
　　下线之前，考虑到小屁孩可能没有吃的，凌煜在家里建了一个冰窖，囤了满满一冰窖的牛奶。

　　…………

　　过了两天，颜棠才发现，怪蜀黍好像不见啦！
　　他家的仆人，每天一大早会送牛奶过来，非常规律准时。
　　但那个无脸无名的黑衣人，的确是挺久没有出现了。

　　几天后，陈家新房盖好了。
　　青砖红瓦，在村里也是头一份了。

　　时间飞逝。
　　颜棠每天都能收到牛奶，但无脸怪人还是没有出现。
　　陈家也问过他的仆人，仆人只说主人有事，别的什么也不说。

　　陈家是真的很想念恩公，受了他太多恩情，当牛做马都无法报答。
　　单单这一栋房子，不知他们努力多少辈子，才能盖得起。

　　陈家人恨不得把无脸公子的名讳，刻在自家族谱上，供在祠堂里跪拜。
　　可惜人家未必乐意。不然也不会连尊姓大名，都未曾提起过。

　　于是陈家只好做些力所能及的回报，时常将自家种的蔬菜瓜果，山里摘的野菜野果，河里捞的鱼虾……给大宅院送去。
　　其他人也有样学样，送什么的都有。

　　仆人道谢，统统收下。生鲜就放到冰窖里，其他的放到外边。
　　没多久，村人送来的柴，堆满了一个院子。

　　天气变热，又转凉，下雪，一年过去了。
　　颜棠对此颇为震惊，时间怎么这么快？

　　难道是她睡觉时间太多，迷迷糊糊的？
　　还是说，这个世界的时间计量，与上辈子不同？

　　又一年春天，无脸怪蜀黍还是没有出现。

　　夏天，陈家的十头牛，有公有母的，生下了四头小牛，资产一下又多了不少。
　　靠着恩公送的牛牛，陈家去年粮食丰收、今年小小暴富，彻底远离了赤贫时代。

　　冬天，凌煜的宅子里，木柴堆满了两座院子。

　　颜棠已经两岁了，会说话会走路，再也不是躺在摇篮里喝奶的婴儿了。
　　骄傲叉腰！

　　托牛奶的福，她肌肤白嫩，身体修长结实，打小就是绝世美人的苗子。
　　颜棠有时趴在窗口，凝望着远处漂亮的大宅子，在想，怪蜀黍为什么还不出现呢？

　　前几天，供应的牛奶终于断了，仆人像完成任务似的，再也没来过。
　　怪蜀黍似乎从这个世界消失了，只有宅子留了下来。

　　为什么他对她这么好？她还挺想知道的。

　　…………
　　游戏里过去两年，现实中只过了一夜。
　　早上，凌煜一觉醒来，发现已经快六点了，立刻起床。

　　洗漱，电子设备播放着早间新闻。
　　紧接着，少量饮水后开始半个小时的健身，同时浏览国内国际新闻。

　　气喘吁吁休息时，写好今天的具体日程与计划，去洗澡。
　　浴室里水声哗哗，水流从希腊雕像般完美的胴体上滑下。

　　系统的声音幽灵般浮现：“白天也要进游戏看一下哦。”
　　凌煜：“会的，上班前看一眼。”

　　系统讲起了鬼故事：“一眼或许不够。每时每刻，游戏世界都在进行中。”
　　凌煜：“……”

　　24小时不停的吗？
　　真是不讲武德。

　　系统：“只有你现在的版本，才是这样。务必正视这个特殊性。”
　　凌煜皱起眉：“我要工作，不可能成天待在游戏舱里。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的工作一直很忙。
　　短短三年，让一个濒临破产的集团，跻身世界500强，要付出足够的努力。

　　前段时间开始，就更忙了。
　　航空航天领域……这是扩张并站稳的大好时机。

　　系统：“我可以提供多设备同步的版本。请稍等，正在为你各种电子设备下载。”
　　凌煜礼貌道：“谢谢。”

　　六点半，厨师早已过来，做好了早餐。
　　凌煜却顾不得吃，赶紧平板登录，上线看了一眼。

　　他留意到，游戏中的纪年从承临19年进展到了21年。
　　两年过去了。

　　太好了！小屁孩不用再喂奶了吧？

　　这个游戏里，下线是在床上睡觉或者盘腿打坐。
　　凌煜刚从床上坐起，就被一连串游戏通知晃花了眼。

　　都是村民的送礼通知。
　　这群家伙如此淳朴好客，让他略感意外。

　　就连陈玉笙那小屁孩，都送了他一个草编小兔子。
　　狗尾巴草编的，歪歪斜斜，很是稚嫩、抽象。

　　小破孩子终于长大些了，都会做手工了。
　　但这一年年的，过得也太快了吧。最多一个月，一个人就走完了从小到老的一生。

　　系统提醒：“游戏里的时间流速不是固定的，年纪越小的时候，时间过得越快。”
　　凌煜：“说得她是世界主角一样。”
　　系统：“作为你的任务对象，正是如此。”

　　凌煜骑马出了门。
　　大湾村已经变了样，看起来光鲜富裕不少。

　　凌煜在陈家门口开阔的平地上，看到一群捉迷藏的小孩。
　　十来个半大孩子里，一个“小矮人”格外显眼，粉雕玉琢的，开心地咧着小嘴笑。
　　她的满口小白牙，“叮”的反射着阳光，晃到了凌煜的眼。

　　凌煜观察着这群快乐的熊孩子，拧眉在想——这么大了，怎么不去上学？
　　如果适龄孩子都去上学，就没几个人陪小屁孩玩耍了吧。
　　那就轮到他上场了。

　　凌煜立刻选了村头一片空地，开始建设“书院”。
　　等建好了，再招聘一些先生，不收学费，把熊孩子们都拎过来上学。

　　很快就有人发现凌煜，颇为惊喜。
　　孩子们顿时不玩了，兴高采烈，一窝蜂的围了上去。

　　他们腿长跑得快，挡住了路，颜棠一个短腿小豆丁落在后面，想挤都没有办法，反倒很危险。
　　颜棠站在原地看了会，无聊的挠了挠耳朵，玩起了一只竹蜻蜓。
　　两手一搓，它就旋转着飞了起来。

　　凌煜坐在马上，凝视着她。
　　很好，如今看起来有三岁了。
　　小姑娘身材稍稍圆润了点，一举一动看起来便格外蠢萌，像个Q版小人。

　　看了一会，凌煜突然想起他和颜棠初次见面那天。
　　人生中的初见。

　　……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一年 ，凌煜8岁，颜棠才3岁。

　　在见面之前，凌煜便已经看过这位小妹妹的照片了。
　　凌煜早就知道，他妈妈有个闺蜜是大美人，生了一个超可爱的女儿。

　　但那个年纪的凌煜，沉迷于赛车和各种机甲玩具、电子游戏，对什么弟弟妹妹都不感兴趣。
　　直到有一天，颜家搬了过来，和凌家成为邻居。

　　凌煜爸妈挺开心的，拎着不情愿的小凌煜，特意拜访新邻居。
　　凌煜见到颜开、荀映真，礼貌地打招呼，聊了几句，便觉得没有共同话题，百无聊赖的想开溜。

　　大人们在露台上聊着天，叫他自己去找不远处的小妹妹玩。
　　凌煜便走下台阶，迈进后院的花园，在灼艳的玫瑰花丛后面，看到了邻居家的小姑娘。

　　那天，颜棠穿着粉色公主裙，白嫩小脸粉扑扑的，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撑得一侧脸颊像仓鼠般鼓起来，正好奇地观察花丛里的蝴蝶。

　　凌煜当时觉得，嗯，确实很可爱。
　　他很想上手戳一下她肉嘟嘟的脸蛋，又礼貌的忍住，上前两步，也盯着那只红色蝴蝶。

　　颜棠右手拎着兔子玩偶的长耳朵，轻轻地捻来捻去。
　　她转过头，朝凌煜望过来，嘘了一声。

　　即便如此，过了一会，蝴蝶还是展翅飞走了。
　　“丑八怪！”颜棠冲它喊了一声。
　　小短腿并没追上。

　　她回头，气鼓鼓的嘟起嘴，仰头，黑亮的大眼忽闪着，问他：“你是谁呀，为什么在我家？”
　　凌煜回答了她的问题，对这个小屁孩有一丝好奇：“为什么说蝴蝶丑？”

　　“就是丑。”颜棠看他一眼，拎着兔子自己去玩了。

　　第一次见面就是这样，很简单，也谈不上愉不愉快。
　　只是多年后，凌煜再回想起来，忍不住有些发笑——三岁的颜棠，小小一只，高冷的小模样，实在太好笑了。
　　那圆嘟嘟的Q弹脸蛋，毫无威慑可言。

　　但两家成为邻居，相距不过百米，见面也是常事。
　　尤其两家妈妈是多年闺蜜，关系真的很好。

　　凌煜那时已经是个小学生了，每天有很多东西要学。
　　有一天他放学回家，发现自己房间被动过，刚要惊讶，就看到一个穿红裙子的小屁孩在地垫上玩，周围摆了满地的玩偶、手办与公仔。

　　凌煜房间向来收拾得整齐，这一幕让他相当恼火，差点直接炸毛。
　　原来天底下的熊孩子都差不多。小邻居和他亲戚家的孩子，并没有什么区别。

　　颜棠抬头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吃东西，含混不清的嘟囔：“我还会放回去的~”
　　凌煜气呼呼的扔掉书包，一屁股拍在沙发上，拿起游戏机，玩起了格斗游戏。

　　几分钟后。
　　凌煜沉迷在激烈的打斗中。

　　“唔唔……”
　　小颜棠突然发出奇怪的声音，哼哼唧唧起来，带着焦急的哭腔。

　　凌煜抬眼，看到她皱着小脸，泪汪汪的朝他走来。
　　她的两只小手努力抓着喉咙，脸蛋憋得红中泛紫，发出啊啊的声音说不出话来，又忍不住咳嗽。

　　凌煜立刻明白怎么回事了，顿时大惊，扔掉游戏机，跑到她身边查探。
　　她果然是被呛住，快要窒息了。

　　大人们还在楼下，凌煜放学后，还没来得及看爸妈在不在家。
　　情况紧急，他紧张又害怕，却不得不争分夺秒的解决问题。

　　海姆立克！
　　凌煜知道原理，但还没用过。
　　尽管很慌，他仍然迅速从后面抱住了颜棠，两手按在了她腹部，用力的一下下开始按压。

　　几次之后。
　　颜棠哇的吐出一颗糖，张开嘴，大口呼吸着，一屁股坐在地上。
　　凌煜大大松了一口气，腿脚都有些发软。

　　随后，他拿起房间的电话，打给下面的客厅：“妹妹出事了，赶快上来！”
　　几乎立刻，纷乱的脚步声上楼来了，凌煜的父母和颜棠的妈妈都过来了。

　　小颜棠一下扑到妈妈怀里，劫后余生，呜呜哭起来。

　　大人们慌乱而惊疑，凌煜只好把事情简单说了遍，提醒道：“带妹妹去医院看看吧！”
　　刚刚抱她的时候，他清楚地感知到，真的好小一只哦，软乎乎的。

　　荀映真后怕不已，感谢了一番，立刻要带女儿去检查。
　　颜棠却不乐意了，挣脱妈妈的手，跑去捡起一个玩具，踮着脚尖，慢吞吞把它放到上方的格子里。

　　看了一会，大家才明白这是在干嘛。
　　凌煜的气早就消了，并没把她之前的话当真，见状哭笑不得：“别弄了，会有人收拾的。”

　　颜棠不理会他，固执地继续摆放各种小玩偶。
　　最后几个大人轮番上阵，才把她拽走。

　　颜棠在这件事上表现出的责任感，一下就让凌煜对她好感大增。
　　也没那么讨厌嘛。

　　更何况。
　　她还那么可爱，简直像一个活的、会动的洋娃娃。

　　有个这么可爱的妹妹，好像也挺不错。凌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