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春雨化田》御雪霄霜

42、大恩

　　“说得好！”不等在座各位掌门长老们表态，忽有一人为东方不败叫起好来。
　　别说其余正道中人，就连东方不败本人都愣了。待他循声望去时，认出那人是华山掌门岳不群座下大弟子令狐冲，便只是嗤笑一声，“怎么，没人想动手了？我想也是。在这个世上，谁会愿意为了杀一个不相干的人搭上自己和亲近之人的性命呢？”
　　费彬眼见事不可为，也想要全身而退，因问道，“那若是我们不动手，你又打算怎样？”
　　“哎呀，”东方不败轻轻叹了口气，“我这个人呢，也不喜欢打打杀杀的。不如大家各退一步——今日在场众人呢，就承诺从今往后再不为今日提及之事去找曲洋、刘正风和他们家人弟子的麻烦。曲刘二人则发誓自今日退隐，再不插手江湖之事。而我和田弟，承诺今日不出手。大家从哪儿里的就回哪儿去，大家好聚好散，如何？”
　　见东方不败把想说的话都说完了，雨化田终于开口说道，“要是有谁不服气，大可以上来与我过上几招。若是此时不露面，事后却出尔反尔，那就不仅是与我日月神教为敌，也是与今日在场的所有人为敌。”
　　其他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却无一人出言反驳。其实平心而论，东方不败开出的条件并不苛刻，甚至称得上十分体贴。要知道今日在场的正道众人中，武功算得上一流者寥寥无几，地位最高者也不过是华山派掌门和几个大派长老而已，其余小门小派的掌门、管事和散人就更是不值一提了。而东方不败和雨化田二人则是以无敌著称的江湖顶尖高手，恐怕在场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是他二人的对手。他二人承诺不出手，在场众人便可平安离去。除了嵩山派之外，其他人原本就是来看刘正风金盆洗手的，虽然中途除了些岔子，但结果却是一样的。至于刘正风和曲洋二人，原本就不想再过问江湖纷争了，此时要他们起誓自然是求之不得。
　　于是曲洋和刘正风一同立下誓言，丐帮长老、嵩山派几个太保和其余几个大派的主事者带头表示没有异议，一场流血冲突就这样化解了。
　　各位正道中人面子上挂不住，纷纷离去。东方不败不急着走，却在费彬从他身边经过时说道，“左冷禅倒是好手段。明明已经五岳剑派的盟主了，还要不惜手段残害同门，为的是什么？各位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等左冷禅一统五岳剑派之后，怕是就要想着怎么一统江湖了，这份野心就要本座都要自愧不如啊。”
　　“你……”费彬气得老脸通红，却也不敢造次，只能大声说道，“简直是一派胡言，各位可不要信了他挑拨离间的话。”
　　东方不败也不跟费彬纷争，只是用一副看戏似的表情笑着瞧他。
　　待堂上其余人走后，东方不败和雨化田也准备离开，却被刘正风叫住。
　　“东方教主，请留步。”
　　待东方不败转过身后，只见刘正风领着一家老小跪在他面前说道，语气激动道，“刘某代全家，谢东方教主救命之恩。今生今世，不知当何以为报。”
　　“不必了。”东方不败看了他一眼便移开视线道，“我会出手，一是为了全我与曲洋这些年来的情分，二是我看不惯嵩山派那伙人的做派，三是看你家妻儿老小可怜，跟你没什么关系。”
　　刘正风欲言又止，最终对着东方不败重重磕了三个响头，“东方教主大恩，刘某没齿难忘。”
　　“教主……”曲洋也想要对东方不败说些什么，却被对方打断了。
　　“如今你已不再是日月神教的人，就不必再喊我教主了。”东方不败深深看了曲洋一眼，又说道，“虽然那些人都答应今后不再来找你们麻烦，可日后保不齐还是会有人出手，你们还是尽早离开此地为妙。”
　　“行了，”雨化田听出东方不败话中带了几分关切，忍不住调侃道，“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你别跟个老妈子一样。”
　　东方不败转过身，拉住他的手笑道，“田弟，咱们走罢。”
　　雨化田心中微喜，却面上不显，任由东方不败拉着他走出门去。谁料一旁突然冲出个驼子来，跪在二人面前就开始磕头，“东方教主，雨左使，求你们帮帮我。”
　　“这又是谁啊？”雨化田皱起眉来，神色颇为不耐，“当日月神教是开善堂的了？”
　　“你……”东方不败盯着这个模样怪异的男人思考了一会儿，语气诧异道，“你是林平之？”
　　林平之抬起头，易容过的脸上露出几分惊喜来，“东方教主，你还记得我？”
　　“这怎么能不记得，”东方不败笑了一声，“活了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次被人英雄救美，我领你的情。”说罢又扭头看向雨化田，带了几分歉意开口道，“田弟……”
　　“你不用说了。”雨化田朝他一摆手说，“我就知道这小子的事儿你肯定得管。”
　　东方不败这才松了一口气，对林平之问道，“说罢，你想要我们帮你什么？”
　　于是林平之说起福威镖局一行人被余沧海暗算，伤亡惨重，而林震南夫妇为了掩护儿子逃命被对方擒获，生死不明的事，末了恳求东方不败帮他救回爹娘。
　　东方不败同雨化田对视一眼，面露难色道，“余沧海我起先倒是瞧见来着，可你爹娘我却不曾见到。况且我已承诺今日不主动出手，即便先前余沧海真把你爹娘带到这儿来了，如今怕是也已带人走远了，而我和田弟却不能去追他。”
　　林平之微微一怔，仍对东方不败谢道，“还要谢过东方教主仗义执言，平之不敢叫二位前辈为难。不知二位可听说过塞北明驼之事？”
　　“木高峰？”东方不败微微挑眉道，“原来他也来了，我还真没注意，你扮成这副样子招惹到他了？”
　　一旁的雨化田突然开口道，“我见到木驼子来着。当时你光顾着听厅上的动静没注意，我见他从客房中提着两个人出去，往柴房的方向去了。”
　　“啊，”林平之瞪大眼睛，语气颤抖道，“那，那会不会是我爹娘？”
　　东方不败神色中透出几分同情，“一起去看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