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之后》万缕思绪

12、第 12 章

　　听程埃这么说，周航立马道：“我有一个朋友是开宠物诊所的，前几天从外面捡到了一只橘猫。”
　　橘猫……是那种胖的跟个球一样的生物？
　　程埃回想一下自己所见到过橘猫，真的觉得胖成球是最贴切的形容了。
　　“不过……”周航犹豫了一会儿，缓缓道：“不过它身上有点缺陷，你要是介意的话，他店里还有其他健康的流浪猫。”
　　“什么缺陷？”程埃好奇道。
　　“你哪天方便的话我带你亲自去看一下吧。”周航却不回答程埃这个问题。
　　“我随时都有空。”程埃道。
　　“随时？我还是第一次听一个医生说自己随时有空的呢，你不用上班吗？”周航笑了几声，说道。
　　周航并不知道程埃已经辞职了，程埃也不打算告诉他，糊弄道，“嗯，我这段时间休假，不上班。”
　　电话那边周航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程埃喂了一声，那边才开口，“抱歉信号有点差。”他又笑道：“这样的话……我后天也不用上班，到时候我带你我朋友那看看？”
　　程埃点头，“好，麻烦你了。”
　　“没事儿，反正我也刚好带家里这两只东西去驱虫，顺便的事儿。”
　　跟周航约好时间之后，两人就挂了电话。
　　程埃吃了药，药效很快就上来了，他看了看时间，估计程景之今晚得很晚才回家，不打算等了，回房间先睡了。
　　也许是因为药效，今晚程埃很快就睡着了，如果半夜没有一通电话吵醒了他，他估计能有个很好的睡眠。
　　但老天爷注定不让他好过 。
　　手机铃声把程埃从睡梦中惊醒。一看时间都凌晨两点多了，这个点也不知道是谁打过来的电话，拿起来一看，是程景之的。
　　按了接听，传来的却不是程景之的声音。
　　程埃的心凉了一半，睡意也瞬间没有了。
　　“喂，嫂……程埃？”黎堔的声音从程景之的手机那边传来，不知道是不是程埃的错觉 ，黎堔的声音里带一丝得意。
　　“嗯，怎么了。”程埃冷漠道。隔着电话，程埃真的没办法再给黎堔好脸色。
　　黎堔却像听不出来程埃语气中的冷漠，道：“能麻烦你来一趟XX酒店吗，程哥喝多了，现在在我这儿呢。”说着他笑了几声，“都怪我最多说饿了，他喝多了也非要过来给我带……”
　　“不能。”程埃果断道 。
　　那边瞬间安静。
　　黎堔道：“不……不是，你得过来把他接回去，我不会开车，这个点也打不到车……”
　　程埃这句话着实把黎堔整蒙了，他都不知道怎么接下去，这怎么跟他想象的不一样呢？
　　“你在酒店给他开个房不就好了，太晚了，我不想出去。”程埃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已经完全麻木了，他不想知道程景之为什么喝多了，也不想知道程景之为什么去了黎堔那里，现在关于程景之和黎堔的事情他统统都不关心。
　　重新躺回了床上，闭上眼睛努力想找回刚刚的睡意。但无论如何，程埃都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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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早程埃就起床了，后来他总算是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但也没睡多踏实。
　　下楼买了早饭顺便散了一会儿步，但身心疲惫的感觉还是充满全身。
　　都说清晨是每个人心情最好的时间段，程埃不以为然。
　　回到家刚进门，就看见黑着脸坐在客厅的程景之，心情瞬间更差了。
　　“回来了，吃早餐了吗？”程埃放下早餐，对程景之道。
　　他淡然的表情无疑是更加激怒了程景之，他咬牙道：“你昨晚为什么没来接我？”
　　程埃道：“太晚了，住酒店不也一样吗。”
　　“有家不住我住酒店？！”程景之吼道。
　　“你为什么生气？”程埃皱眉看着他。
　　这幅样子在程景之的眼里仿佛就像程埃在觉得他无理取闹一般，他第一次从程埃身上看到这种眼神，无奈的，不解的，这让他感到心慌。
　　“亏我昨晚还特意给你带了麻辣小龙虾，你却直接让我睡酒店？！酒店的床都不知道多少个人睡过，你知道多脏吗！”他把心慌化作了怒火，一丝不剩的全扔给了程埃。
　　程埃抿着唇，深吸了一口气，“所以你这么生气，就是因为我让你睡了你觉得很脏的酒店？”
　　程景之一噎。
　　程埃放下早餐，满眼苍凉，“程哥，你知道凌晨黎堔打电话让我接你的时候是几点了吗，快三点了。”
　　“外面下着雪，深夜的温度有多低你知道吗？”
　　“而且……”他苦笑了一声，举起右手，“我的手吃不了辣的，你的这个特意，我真的承受不起。”
　　“我……”程景之还想说什么，程埃打断他，“好了程哥，大早上的别吵了，来吃早饭吧，喝点豆浆醒醒酒。”
　　程埃不想在继续下去这个话题了，关于程景之为什么喝多了，他明明是去唱歌为什么后来和黎堔在一起了，麻辣小龙虾到底是买给谁的……
　　无论哪个问题，他都不想深究了。
　　程埃放软了态度让程景之心情好了点，他走过去程埃面前坐下，喝了一口豆浆。
　　他昨晚喝太多了一下子忘记了程埃手受伤了这件事，见到有家宵夜档买小龙虾就想给程埃带点。
　　但第二天一早看见自己在酒店的床上，一听黎堔说完，瞬间气得赶了回来，小龙虾也忘在酒店了。
　　但自己忘了程埃的伤，也的确是自己的问题，犹豫着要不要道个歉，却猛地发现程埃左手好像少了点什么。
　　“你的戒指呢？”程景之猛地抬头，盯着程埃问道。
　　程埃顿了顿，看着自己的左手，过会儿才淡淡道：“不见了。”
　　说完又笑道：“你不是一直不愿意我戴它吗，不见了也刚好合你意。”
　　这句话一出，程景之猛地站起来，瞪着程埃，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程埃说的没错，自己不是一直都不愿意让程埃戴戒指吗，是这样没错啊，可现在看着那空落落的无名指 ，自己心里怎么奇怪？
　　程埃也看着程景之的眼睛，不明白他这是又想干嘛。
　　程景之看着程埃，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早餐也不吃了，甩手就出了门。
　　久违的一顿早饭就这么不欢而散。
　　程埃叹了口气，也没有了吃早餐的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