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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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学生都像退潮一般散去。
汪宥已经没办法自己爬起来，大云这才从大脑当机的状态下反应过来，要去把汪宥从地上扶起来。
小女孩也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站到一旁。
“你叫什么名字？”焦观严厉的讯问。
汪宥这时整个人都是懵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忍不住的往地下坠，大云一把掺住他，替他回答道，
“他叫汪宥。”
“我问你了吗！”焦观瞪了大云一眼。
“自己答！”
“报告教官，我叫汪宥。”汪宥被焦观吼大云的那声震得清醒了，忍着疼痛站直回答道。
大云担心的看了他一眼，汪宥回了一个让他放心的眼神。
“别眼神交流！”
“汪宥是吧，刚才为什么扰乱纪律？”焦观继续讯问道。
汪宥抬起头，他这才看清楚这个教官的相貌，猛然间想起这个教官就是之前两次帮他解围的人！
他哑然失笑，亏他之前还对他抱有感激之心，原来不过也是那些丧心病狂的人的走狗。
他抬头盯着焦观的眼睛:“那是什么狗屁纪律？！纪律就是拿钢筋打才十三岁的小女孩？！良知都被狗啃了？！”
他现在只要回想起刚才小女孩被好几个教官按在地上抽打的样子，就感觉心里的愤怒和这几天来积累的怨气就要冲破胸膛。
因为愤怒，他浑身微微颤抖着。
甄菌煲一直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听到汪宥愤怒的指控，迈着四方步慢慢地踱过来。
他站到汪宥面前，盯着汪宥，细细的端详着。
汪宥被他用这种眼神盯着，心头漫上一股恶心的感觉，但他没有撇过头去，而是毫不示弱地瞪着甄菌煲。
甄菌煲看着汪宥脸上愤怒的神情，突然笑了。
他的笑特别难看，脸上的褶子像是火山喷发后的岩浆凝固之后形成的波状熔岩。
“她触犯了底线，这是她咎由自取，在这里就是这么个规矩，人人平等。”
他像是故意挑衅汪宥一样，接着说道，
“规矩是我定的，你护着她，你也触犯了底线，更何况你刚才还顶撞了教官，罪加一等。你以为你护着她，她就能逃脱惩罚吗？”
他叫来几个教官，把小女孩拖去跪小广场上的孔子像。
“你！”汪宥气结，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女孩被拖走。
“着什么急呀，你也快了。”甄菌煲又露出了那个恶心的笑容。
站在一旁的大云冷汗都下来了，拼命地想着能减轻汪宥处罚的方法。
焦观走到甄菌煲面前，“校长，这点小事就不劳您费心了，我处理就好。”
“哼！”
甄菌煲向焦观嘱咐了些什么，然后冷哼一声后走开了。
“汪宥的监视者是谁？”甄菌煲走开后，焦观继续向两人进行着盘问。
监视者？
那是什么？
怎么从没听大云说过学校里有这个身份？
汪宥把疑惑的目光投向大云，大云却头一次躲开了他的视线。
听到这句问话，大云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嘴唇颤抖着像是要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都哑巴了是吗！再问一遍，汪宥的监视者是谁！”
还是没有人回答。
焦观有点不耐烦了，他看了看汪宥一脸茫然的神情，确实不像知道的样子，再看看神情古怪的大云，心里猜了个大概。但他没有直接戳穿，而是拔高声音问了最后一遍。
“最后一次，汪宥的监视者是谁！在没人说话就一块打完龙鞭扔‘烦闷’里自生自灭！”
空气好像凝固了一样。
汪宥大概能从“监视者”这个名字猜到这个身份的作用，他心里渐渐浮现出一个他最不希望猜中的人选……
求求你，
千万别说是你。
我在这里能相信、
能毫不提防的人，
只有你一个。
千万不要让我猜中。
苍白的薄唇颤了又颤，最终还是吐出两个字来。
“是我。”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