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剧魅影〕先生，晚安》当代社畜

6、chapter6 卫斯理·夏

　　卫斯理·夏尼伯爵挑眉看向面前的小姑娘。“当然，我的荣幸。”他伸手邀舞，两人一同滑进舞池。
　　“化妆舞会总比其他的舞会有趣不是吗？”卫斯理微扶着卡莉斯塔的腰身。
　　“但我一直认为，大部分的面具都是遮不住脸的。”她拆台道。
　　“哦？那你说说，我是谁？”他兴味道。
　　“卫斯理·夏尼伯爵，毫无疑问。”
　　“你猜对了。那我猜猜你——恩，黑色长发，身材匀称，舞技不错……我猜你是个舞蹈学员。”
　　“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伯爵先生你定不认识我。”
　　“给我个机会，你是个东方人，大约十四至十五岁之间……”
　　“不得不说，你比我的同伴们要厉害一些，但事实上，我一个月前刚过十七岁。”
　　“哦，是吗？”他隐晦的朝下瞥了一眼。“的确看的出来～”
　　“嘿！”她恼怒的踩了他一脚。“你们贵族都这样吗？表面各个都是绅士，私下里却这样……不规矩。”卡莉斯塔竭力找了个文雅一点的词。
　　“为什么不呢？做一个合格的绅士可是很累的，现在有机会放纵，何必拘束。况且……”他轻轻掐了一下卡莉斯塔的腰。
　　“说到不规矩，小姐你才更胜一筹吧？邀请男子跳舞这般大胆的行为，可不是规矩的姑娘会干的事哦。”
　　“没想到您内心还是个迂腐的老人家，您莫非来自于18世纪？而且我可真的从未认为自己是个规矩的小姐，甜美自大的娘娘腔(即卫斯理的某个意义)先生。”
　　“如果你能表现的更sexy一点，我就原谅你对一位贵族的冒犯。”他紧盯卡莉斯塔黑色的眸子。
　　“你确定？可别爱上我哦，agneau(羔羊)”她挑衅的微仰起头，双眼半阖，长长的睫毛如勾一般。纤腰轻扭间长腿顺势勾上某人，摆出一个经典的开场式。就在刹那，她仿佛变了一个人。
　　“就看看我们谁更自大吧。”他环住她的腰身，只是一扯便把她带入怀中。不得不承认，他的舞伴从小姑娘转身间变成了勾人的妖精。
　　“不错嘛，高雅的会跳探戈的贵族绅士？”黑色的裙摆如花般随着极速的旋转而盛开。她任由卫斯理牵引，像个灵巧的娃娃。
　　“小姐谬赞了，另外，你的裙子很特别。”他挑眉看向卡莉斯塔的黑裙，长长的裙摆高高开叉，黑色蕾丝的连体裤包裹着她青涩的身体。
　　“先生，我可不是来与你讨论我的裙子的。你知道吗？”她一个弓箭步凑到他耳畔，“您的弟弟，拉乌尔子爵已经与克里斯汀秘密订婚了。”她一个划旋又与他分开。若即若离，来去自如。
　　卫斯理扣住她的手腕轻巧一拉，把人又拽回怀里，自身后搂抱而上，口气却并不温柔“你说什么？”
　　她轻笑，伸手拂过他的脸“他们都准备离开巴黎，去北极度假。怎么，你这个当哥哥的一点都不知晓？”
　　“你到底是谁？”卫斯理左手一送把她推了出去，跟着就是一串追随式扫步。步步紧逼，毫不客气。
　　“我是谁并不重要，但我同你一样不看好这场婚姻，你的弟弟并不适合克里斯汀。”
　　“不论如何都要谢谢你的提醒，我定不会让他们如愿。”他托起她的腰就是一个推举，松手时卡莉斯塔却落入了别人怀抱。
　　“你喝醉了。”那人目光沉沉的看着她。
　　“先生你……”她惊讶的看着抱着她的男人。竟然是埃里克！
　　“抱歉，我要带她回去了。”埃里克看了一眼前欲阻拦的男人，转身就走，愤怒的火焰暗藏于心。
　　“伯爵，下次再见。”她不怕死的伸出头，与卫斯理道别。
　　埃里克伸手把卡莉斯塔的脑袋一把按回怀里，气势汹汹的回到地下宫殿。
　　瞧他刚刚都看见了什么？他本应该躺在病床上的小仆人，穿着暴露的舞裙，向菟丝花一样缠在别的男人身上，还跳着那么妖媚的舞蹈。那么多人都停下来看着他们，特别是那些臃肿的老男人们。今天的卡莉斯塔的确美得就像夜晚的狄安娜，连他自己都无法挪开目光，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挖掉那些人的眼睛。
　　这是属于他的女孩，他的！
　　这腔怒火，在他发现卡莉斯塔喝醉了以后，达到一个新的高度——她明明从不喝酒的！
　　“你今晚让我很失望。”埃里克把她粗鲁的丢到床上。
　　酒精上头，她彻底醉倒了。他站在床边，看着哼哼唧唧的卡莉斯塔，一阵烦躁。他真的，很讨厌酒鬼。
　　无奈为她盖上被子，意欲离开的埃里克突然被一只手拽住。
　　“先生，我今晚……嗝……得到了伯爵的保证。这回克里斯汀真的……嗝……很难和子爵在一起了。我今天，也有好好努力呢。”卡莉斯塔闭着眼小小声说。
　　原来是为了这个啊……埃里克心里一松，他捏住她的小手，塞回被子里。他的小仆人，总是无时无刻不想着他的事。
　　“真的，最最喜欢先生了。”她嘀咕道。
　　埃里克蓦地怔在原地。
　　“卡莉斯塔，你说什么？”他僵硬的转过身，用轻柔的嗓音诱哄道:“再说一遍好不好。”
　　她却扭过身，打起了小呼噜。
　　再不走，就要来不及了。他看了看表，终于决定离开。
　　就在最后一刻，埃里克忍不住回过了头。
　　他的床上，躺着他的女孩。
　　酒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它能使人犯错，也能使人受益，能使人失去理智，也能使人得到勇气。它使所有埋藏在深处的东西浮出水面，却又成为每一个胆小者的盾牌。
　　这个夜晚，终究有什么在悄然改变。
　　卡莉斯塔站在床上，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盯着不远处睡得正香的埃里克。
　　现在是舞会的第二天清晨，对吧？原著里这个时候卡莉斯塔是去墓园的对吧？先生昨天晚上应该给克里斯汀守夜然后驾马车去墓园的对吧？所以说现在那个躺着床上的人是谁啊！我现在是叫醒他呢？还是叫醒他呢？算了，我自己先去看看吧。说不定……和克里斯汀来一次心的交流也不错。克里斯悄咪咪的沿着暗道溜进了歌剧院后面的马棚。她看着克里斯汀选好了车夫，一个箭步冲到马车后，身子一缩钻进了下面的架子里。

　　“小姐，墓园到了。”黑色的马车在墓园口停了下来。
　　下了车，克里斯汀走进父亲的安息地。
　　“你曾经是我唯一的陪伴。”她歌唱着，天使雕像从她身边经过。
　　“你曾经关系一切。”她思念的泪水不住的溅在地上。
　　“你曾是我的良友与父亲，如今我的世界却破碎成片。”
　　“但愿你不论怎样重新出现，但愿你不论怎样离我再近一点。”
　　“但愿我能再次听见你的声音，懂得我曾永不知悉的事。”
　　“幻梦你会助我做到，你所希望我做到的所有的事。”她抱住父亲的墓碑，虔诚的祈祷。
　　“你是否前路迷茫，心是否游移不定。”
　　低沉的歌声接着她的调子突然出现。
　　“你是何人？”克里斯汀警觉的四处张望。
　　“我是你的友人，我知晓你的一切。在情爱中流浪的歌唱者啊，诚实的向我诉说。”
　　天使的雕像后，歌声再次响起。
　　“音乐天使的脸可怕如魔鬼，他用谎言欺骗我的真心。畏惧他的丑恶与残暴，怜悯他的卑微与痛苦。我不愿用未来冒险，为什么过去的一切不能简单的死去。唐璜的胜利只是骗局，我将把我的幽灵亲手杀死。”
　　“无知的姑娘啊，为何你看不见那丑恶面孔下的灵魂？他把自己的世界奉献给你，你用他赠与的项链佩戴婚戒。残暴并非他的本性，只是世界不曾教他温柔。如今他的音乐天使，想用美梦收割他的命。”
　　“我的心已属于别人，只能与他为敌。”
　　“你更害怕自己对他的感情，才会去逃避。”
　　“恨他吗？爱他吗？尊敬与恐惧是我的唯一情感。”
　　“尊敬会成为爱情，闭眼能感受真心。你与子爵不属于同一个世界，与他同在只会让你痛苦。舞台变成贵妇的茶话会，乐谱成为家族章程规矩。相夫教子是你唯一的使命。哦呦，还有那位刻薄的卫斯理伯爵和拉乌尔未来的无数情人。祝你的未来愉快美满。”
　　“停止你的谎言，结束恶毒的诅咒。”克里斯汀愤怒的起身。
　　“难道你真的如此愚蠢，只愿逃避这样的事实。难道你不曾思考未来，不曾预见将面临的一切。”
　　“我到底该如何抉择，处处死路无法生还。石雕天使请您继续，我将卑微的静静聆听。”她不动声色的朝雕像走去。
　　“音乐天使才是你的归属，他能完成你的梦想。你们是如此的契合，灵魂在音乐中共鸣。左脸即使不堪，右脸仍如神祇。他学识渊博，智如鬼才。国王的宫殿由他建造，尊贵的公主与他交好。”
　　啪！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抓住了卡莉斯塔的手腕。
　　“小卡莉斯塔？怎么是你！”